书名:君染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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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的,我不是赢景臻,陛下你认错人了。”

    “景臻,你还要任性多久?”

    当嬴政扼住那人的脖子把他按到在地的时候,听着萧默珩痛苦难耐的咳嗽声,他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想不起他们的任何一点过去,甚至听不到周围的任何声响,嬴政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他留在身边,永远的留在身边!

    “放开我。”感觉到那人越来越凌厉的眼神,萧默珩只觉得前胸憋闷得难以说出话来:“赵玦,既然你是秦王,我们就再没有任何关系。”

    “嬴景臻,我决不允许你为了那些叛逆离开!”

    不再去管萧默珩微弱的反抗和不稳的呼吸,嬴政紧紧压住了那人的双手后便开始强横的贴上了他的嘴唇。

    “唔唔……你放开!咳咳咳……”

    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吻,好像是要就此吸尽萧默珩的生命一般。嬴政蛮横的闯进了这人的口中,双手随即往上的由肩头扶住了萧默珩的后脑。不再有理智不再有顾虑,他只是单纯的想占有这人的双唇,这人的舌尖,甚至是这人呼出的每一丝空气。

    “嬴政!”

    感觉到那人紧贴着自己的胸腔起伏得越来越强烈,嬴政双手一下移到萧默珩后背的将人强带着坐了起来。

    “咳咳……嬴政你……咳咳咳……”

    一抹明红色的血液由二人的嘴角迤逦而下,染红了萧默珩月白色的衣襟。没有丝毫犹豫,嬴政就这样把那人不断咳出的血液吞咽了下去。似乎只要这样,他们就可以融为一体一般。这样的画面不免带着几分罕见的触目,但是却透着一种超乎寻常的……蛊惑。

    将要昏厥的萧默珩终于被那人松开了一点,他一边使劲呼吸一边极力抬头的望着嬴政,缓了好一会儿萧默珩才说出一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无情。”

    “无情?”嬴政眼神一黯的冷哼了一声:“错了,我就是对你太有感情!”

    “那我恳求陛下……”萧默珩的视野越来越不清晰,疲累至极的他跪倒在地,集中起全部力气的说道:“子房……还有越姒姜,求陛下放了他们!”

    “放了他们?你让我放了赵国的叛党,放了要杀我的人?”嬴政闻言狠狠的钳住了那人的下颚:“萧默珩,我警告你,不要用这一点感情来威胁我!”

    “正如您说的,我是萧默珩,也是那个跟着姒姜去邯郸行刺的刺客,既然你不肯放过他们,那就请陛下也一视同仁的依法杀了我。”

    “杀了你,萧默珩……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吗?”他一把拉起萧默珩的把人摁在身后的柱子上,扼在青年脖颈处的手指慢慢的加了力道。

    “咳咳……咳咳咳!”

    萧默珩越来越剧烈的咳嗽声在大殿中回荡,由他口中咳出的血液流到了嬴政右手的虎口处。直到这一刻,嬴政的力道才松懈下来。不想一阵寒光扫过,萧默珩立马抓起剑架上的长剑转身一躲,嬴政的手臂上还是被划出了一道不浅的伤痕。这是嬴政一时大意了,竟忘记佩剑就在旁边的剑架上。

    “呵呵……”笑着脱下身上那件厚重的外袍,嬴政的声音满是轻挑:“怎么你这次,又想杀我吗?真是有趣。”

    然而还不等萧默珩说话,已经全然脱力的他就再也支撑不下去。

    长剑‘哐当’落地之际,嬴政接住了正要跌倒的那人。不只是出于何种心情,男人没有将他抱回床榻,只是就地将人放倒在脚下铺着的软毯上。虽然知道他要做什么,但现在的萧默珩实在使不出半分力气。

    “死,又有什么难的呢?不过是我的一句话。”由嬴政手臂处留下来的鲜血很快便染红了他的整个袖子,看着那人下颌处残着的血痕,他不禁贴上去浅浅舔舐的一路细吻到了喉部,“但即便是死,你嬴景臻也只能死在我身边。”

    “你……”

    望见自己手上沾染到的血液,嬴政没做多想,一把扯掉了萧默珩的袍子将他按倒在地,嬴政如此蛮横,如此粗鲁的,像是刻意要作践这人一般。

    “住手!你……嬴政!”因为毒性,那种难以忍受的痛楚早已蔓延至萧默珩的全身,也许是适应了那种疼痛,这一刻他反倒显得格外的安静。不*也不说话,萧默珩只是躺倒在地上极力的呼吸着,那种冰冷至极的目光竟然让嬴政不敢直视。最后萧默珩笑了,这样的笑声放纵而又邪魅:“果然,你的眼中只的私怨……嬴政,你从来都只看得到你自己。”

    什么?那赵玦又算什么……他为这人做的一切又算什么?

    “你……不配做天下的王。因为嬴政,你根本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

    可笑啊,那个在他面前处处都放下了骄傲和威严的秦王嬴政……居然被他说城是没有感情?嬴政不想再听,不想再听到这人说出的任何一个字!

    “闭嘴。”嬴政不禁伸手捂住了萧默珩的嘴,这场景仿佛十一年前在大郑宫的那一晚,“不要再说了,给我闭嘴!”

    “唔……唔唔……”

    萧默珩突然觉得喉间翻江倒海的,由下体处升腾而起的疼痛一下子蔓延到了整个身体。

    嬴政倒下侧躺在那人的身边,这时萧默珩的身体好像失去了所有动作,所剩不多的意识告诉他,嬴政正在进入自己的身体。

    “放……唔唔……”

    嬴政捂在他唇上的手很紧,不管萧默珩再怎么努力,也发不出什么声音。

    一种令人窒息剧痛涌上了萧默珩的大脑,意识又清晰了一些的萧默珩闭上双眼,他正在努力克制着自己开始痉挛抽搐的身体。

    “景臻,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我以为你已经死了……”他蝴蝶骨处的皮肤还不断被嬴政噬咬吮吸着,男人手掌独有的温度由腰际传了上来。嬴政粗重的喘息持续了一会儿,甚是沉痛的说:“但你还活着,却变成了前来刺杀的刺客……景臻,你能感觉到痛吗?”

    虽然不能说话,但萧默珩尽力摇了摇头。

    “你又在说谎了。”

    嬴政猛地用力,他只觉得身体一阵痉挛,被捂着嘴唇的萧默珩也发不出声音,他只是又一次作出了反抗的狠狠咬住了嬴政的手指。

    “这样也好,我们彼此都会记得更加清楚。”

    说着嬴政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手,随着一阵布料的撕裂声,那件被染红了大半的单衣已被扔到了一边。

    “若不是这样,又怎么能让你体会到我心中万分之一的痛楚。”

    男人的舌尖扫过了他背部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嬴政顺着青年的脊椎一路咬上了萧默珩因呼吸而隆起的肩胛骨。

    “唔唔……咳咳……”

    空气一下子涌入了萧默珩脑中,周围的一切感觉都好像在慢慢的飘远。那个声音,那个只有在梦中才会听到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了。

    “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背弃我。但是……你不能,只有你不能……”

    再也察觉不到一丝欲望,此时的萧默珩似乎只是遵循着心中仅有的感觉。

    停止了动作的嬴政随即转身,闭起眼睛的环抱着那人。只有在这么近的距离,他才能听到萧默珩急促的心跳声,才可确定这人是被自己拥有着。

    “景臻,不要走……不要又一次离开我……不要因为任何人丢下我。”

    当嬴政再次抱紧那人之时,怀中毫无生气的萧默珩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这幅染血的绝好容颜更像是一具极其魅惑的死尸。

    或许有些事情,你一辈子也不会忘记,那些熟悉的画面日日夜夜的纠缠着你使人不得解脱。正如在往后很多年,嬴政只要记起这一天就会犯头风一样。如果不是夜重璃事先给萧默珩诊治了一番,那个人或许……真的就会那样被自己杀死吧。

    第五十六章 荆轲刺秦

    内寝中,嬴政呼吸均匀的深睡过去,看样子历经这两日来的不眠不休,他是真的累了。

    此刻萧默珩的双眼才睁开了一丝,看他那冷静无比的眼神,分明就是清醒已久。看来夜重璃的解药确实卓有成效,他身体的不适感已经减少了些许。只是连着躺了这两日,萧默珩觉得全身都是使不上力的虚弱。

    萧默珩小心的移开了嬴政扶在自己的肩头的手,起身之际他刚察觉那人的一丝动静,便一下点了嬴政的睡穴。理好衣物后,本就要走的萧默珩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沉睡之人,低头思索了会儿后,他才拿出了刚放入袖中的那枚玄鸟玉璜。

    罢了,既然有所决定,自己又还在犹豫什么呢。萧默珩将手中之物放在了嬴政的枕边,之后便再不回头的往殿外走去。殿门微微打开了一丝,见外面并无守夜之人萧默珩也就不再顾忌的迈开了步子。

    “父……”

    这一个字还没说完,扶苏的嘴就被人捂住了。少年下意识的扣上那人的手腕,他感觉到那人明显气力不足,扶苏赶紧一个连招紧扣下来以手肘一压就将对方按倒在身下的青石之上。

    萧默珩不甘的咬了咬下唇,若不是因为余毒未清,按自己的身手怎么会被这少年制服。

    “你是谁?”

    才刚想反抗,萧默珩的下身就被少年屈膝而来的牢牢压制住了。

    这一招他可是和蒙恬演练过多少次了,如今好不容易做了处在上面的这一个,这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让扶苏得意地笑了笑。然而难得的欣喜在下一秒便化得不见踪影,他是谁?扶苏心下一沉的皱起了眉头。这个问题……还用问吗?这个时候从嬴政的寝殿里出来的,除了那个人还能是谁!

    “你是萧默珩。那个邯郸城的刺客?”

    “你是?”

    这一次开口,少年的语气也不像之前那么随性:“扶苏,秦国的大公子扶苏。”

    萧默珩神情一滞:“你是……他的儿子?”

    “没错。”扶苏闻言松了手,也不再多话,“你在干什么?难道又准备行刺?”

    “放心,他没事,只是太累睡着了。”

    听到这一句,扶苏居然打消了进去查看的念头,继而回头说道:“那你是想逃走?”

    萧默珩不说话,但面对少年凌厉的目光,他还是默认的点了点头。

    “你真以为自己能逃得出去吗?”

    “纵使逃不出去又怎样?也好过现在受制于人。”

    扶苏转身拉了他一把:“跟我来!”

    “你干什么?”

    “再说就会被侍卫发现了!跟在我后面别说话。”

    扶苏拉着他就在宫苑里走起来,还好嬴政把周围的内侍都撤走了,况且听蒙恬说宫里人应该都没见着这萧默珩的模样。所以在回自己住处的一路上都挺顺利的,没有引来什么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