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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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钢琴老师,”陈渊继续走出琴行,往前走去,“跟上。”

    “钢琴老师?”

    沈嘉容眉头微皱,他看着小雅。

    这个女人不仅圆肩驼背,表情鬼祟,说话也磕磕绊绊,毫无气质可言,人头猪脑不外如是,钢琴上的造诣想必不会出色。

    丑人多作怪。

    小雅被他看得心慌意乱。

    接连两个简直完美的男人来到面前,让她实在不知道该挑哪一个好。

    “这位先生,您也想学钢琴吗?”

    叶开宇:“……”

    他恨不得拿胶带封了小雅的嘴。

    沈嘉容冷眼扫过两人,再短暂瞥过陈渊,面上云淡风轻,仿佛随口一提,“你想学钢琴,我可以教你。”

    “再说吧。”

    “……”

    叶开宇看着两道同样挺拔高挑的背影渐行渐远,高高提起的一口气终于舒开,就立刻回头拍了小雅脑袋一下,“你是不是傻!你知道刚才和陈先生说话的人是谁吗,张嘴就胡咧咧!”

    小雅没好气地回敬过去,“谁啊,至于把你吓成这样?”

    “谁?沈嘉容!”

    “沈嘉容?”小雅眼睛一亮,“他就是沈嘉容?怪不得他一看我我就害怕,不过我看他和陈先生很熟嘛。”

    “熟什么熟,你到底能不能听出好坏。”

    小雅撇了撇嘴,“你激动什么,不信你自己看嘛,呶——”

    叶开宇顺着她望着的方向看过去——

    沈嘉容面无表情把正准备钻进后车座的小鹏提了出来,“去前面坐。”

    小鹏向来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乖乖从了,“哦……”

    陈渊已经从另一边开门坐进车内。

    沈嘉容在他身旁落座,“开车。”

    随着车子慢慢往前滑行,沈嘉容不动声色,忽而问:“你这样千方百计想接近我,是为了什么?”只从语气,这句话中听不出有半分情绪,“难道你当初答应不再和我有交集,只是随口说说,不是发自内心。”

    陈渊转眼看他。

    他的侧脸轮廓棱角分明,五官英挺得迷人,在略微昏暗的车内,那双凌厉眉眼被阴影笼罩,更显得微抿的唇削薄冷情。

    他冷淡薄情的唇轻启闭合,说出一句似乎毫无波动的话。

    “否则,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现在唯一能住下的地方,和我要去的地方,不是通往一个方向,怎么会顺路。”

    陈渊听他把话说完,才淡声说:“我是去找你母亲。”

    沈嘉容眉心微拢,“我母亲?”

    “有一件事,我需要找她当面澄清。”

    注意到他的用词,沈嘉容眉心痕迹更深,“什么事?”

    口说无凭,陈渊没有刻意解释,他只说:“你应该猜得到。”

    沈嘉容倏地转过脸来!

    需要陈渊上门澄清的事,除了当年那桩旧事,不会再有第二个答案。

    “你要澄清的是什么?”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看出陈渊不打算在车上谈及这件事,沈嘉容倚回座椅靠背,冷声道:“提速。”

    司机看一眼后视镜,踩下了油门。

    汽车驶进沈母居住的小区时,比预计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

    小鹏下车后走在两人之前,从电梯里出来就扑向家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家里空无一人。

    沈母还没回来。

    沈嘉容并不常常来到这里,小鹏跑去厨房看过又跑回来,解释说:“妈妈去买菜了。”

    “嗯。”

    沈嘉容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去写作业。”

    “哦……”

    房门开合的声音响过一次,沈嘉容才转向陈渊,“刚才车上你说的澄清,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上前一步,“还有,我还没有告诉过你当年的事,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等你母亲回来,她会告诉你。”

    沈嘉容没有再问。

    陈渊越是平淡,他心底越是有隐约不确定的因素浮动。

    澄清。

    当年的一桩丑事,要怎么样才能让陈渊用上澄清两个字。

    然而客厅内的沉默没有蔓延太久,不多时,门外传来开门的声响。

    很快,沈母提着菜推门进来,身后是另一个头发斑白的男人,和沈母有说有笑,关系亲密,显然是沈母再婚的对象。

    进门见到沈嘉容,沈母笑容展开,她再往前走了一步,正要说话,就看到沈嘉容身后的陈渊。

    “这位是?”

    陈渊微一颔首,“我是陈渊。”

    “陈渊?”沈母想了想,“哦对了,昨天在琴行里,我是不是和你见过一面?”

    “他是陈明生的儿子,”在陈渊再次开口之前,沈嘉容直接说明了他的来意,“关于当年的事,我有话要问你。”

    听到前半句,沈母已经愣住了,她提着菜的手松了力道,蔬菜悄然落地。

    “你是,陈明生的儿子……”

    见状,站在沈母身后的男人从地上捡起蔬菜,默默转身去了小鹏的房间。

    房门合上的声音让沈母回过神来。

    她看了看陈渊,又看向沈嘉容,“当年的事……”沈嘉容的话不由让她回想起那段灰暗的日子,“当年的事很复杂,我一时说不清楚,倒是你,嘉容,你怎么会认识陈明生的儿子?”

    她言辞闪烁,已经让沈嘉容升起疑心,“很复杂,怎么会很复杂?”

    他紧追不舍,沈母只好压下情绪,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来,你没有问,我也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告诉你,但现在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你爸爸当年喝醉之后做的蠢事,我也能够一五一十说给你听了。”

    沈嘉容收拢五指,心底不妙的预感愈发强烈。

    紧接着,沈母说出了陈渊指的那一句‘澄清’。

    “当年,你爸爸的钱其实不是陈明生骗去的,而是他自己赌输的。”

    沈嘉容脸色微变。

    第一百零二章

    “你爸爸当年害怕被我发现, 所以才撒谎, 说被陈明生骗了钱,我也是后来才听他说起,那天他是喝醉了跟人家打麻将,赌红了眼睛,输了整整一夜。”

    第一次在沈嘉容面前提起这件事,尤其又有陈渊在一旁,沈母有些不很自在, 她双手交握,往前走了两步, “我早就想过要告诉你, 可你开公司压力这么大, 我又不想让你想多。当年你爸爸出了意外, 你虽然嘴上不说, 可我看得出来, 你心里也不好受……”

    沈嘉容抿直薄唇,一言不发。

    “陈明生, ”沈母背对着他,“他把你爸爸的拆迁款赢得一干二净,我的确怨他, 可那场赌局毕竟是你爸爸组的,归根究底, 跟其他人无关, 要恨, 就只能恨你爸管不住自己的手,平常就喜欢赌牌,说了多少次都不听,喝了酒更不知道天高地厚,人人都说十赌九输,他偏偏不信,害得自己倾家荡产——”

    后面的话,沈嘉容没再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