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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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在陈渊去浴室洗澡的时候,聂宴给特助打了一通电话。

    “聂总,您终于给我回电了,”特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些失真,但他语气里的狂喜之情却没有半分失色,“您准备什么时候动身,我马上给您安排机票!”

    聂宴的冷冽嗓音则一如既往,他没有理会特助的期盼,“去搜集武当山少林寺关于武术方面的□□,整理后发给我,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

    “什么?”只从声音里也能听出特助的一脸呆滞,“武当山少林寺?聂总,这两个地方咱们又不能动,你——”

    “嘟——”

    电话已经挂断了。

    天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特助看着面前堆积成山的文件,握着手机欲哭无泪。

    “聂总,你什么时候回来……”

    远在电话另一端的聂宴没有听到特助几近崩溃的呼唤,他结束通话之后缓步回到会客厅。

    卧房浴室的水声这时还没有停下。

    聂宴站在原地想了想,又转脚往卧室门口走了过去。

    但他刚走近,水声结束了。

    在腰间围了浴巾的陈渊从浴室内走出来,他开门就看见站在面前的聂宴,“你怎么在这儿?”

    聂宴继续往床的方向走,形容没有丝毫不自然的地方,“我累了,想躺一会。”

    陈渊也没有刻意关注他的表现。

    聂宴直走到床边坐下。

    他看着陈渊的背影,突然说:“你有没有想过婚约的事。”

    陈渊系上浴袍的系带,闻言看他一眼,“你不是不同意解除吗。”

    “……”

    聂宴抑制住上涌的闷气,尽量保持冷静,“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不解除婚约。”

    “你已经查清了当年的真相,为什么不解除婚约。”

    聂宴眸光微凝。

    他不知想到什么,英挺两道剑眉微微拧起,顿了顿才说,“你会恨我吗,如果不是我错把私家侦探的消息信以为真,你至少名誉不会受损。”

    陈渊对这个倒并不介怀。

    聂宴当年被封杀到在国内没有容身之处,归根究底也是因为原主的父亲陈立海对何原不加管制。何原做的很多错事,陈立海事后都有所了解,可何原仅仅跪地哭求几次,这些事就被被当做了没发生过,甚至陈立海在明知如此的情况下,仍然把原主和林海托付给了何原。

    可以说陈立海的信任,成了何原肆意妄为的很大倚仗。

    如果说何原是封杀聂宴的罪魁祸首,陈立海称为帮凶也不为过。

    联系到聂宴曾经历过的种种恶意污蔑,即便他不考虑这一点,只因为何原的存在就抹杀林海娱乐在娱乐圈的一切痕迹,旁人也不会因此说半句风凉话。

    毕竟以如今聂宴的身份地位,已经很少有人敢于对他的任何言行指手画脚。

    况且现在聂宴放过了林海娱乐。

    只是他唯独不肯解除婚约,这一点让陈渊实在费解。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可爱,破费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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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

    在翻阅了聂宴查到的负|面新闻之后,陈渊打消了去武当山进修的念头。

    第二天,他和聂宴一起坐车离开。

    当天晚上,车子缓缓停在了圆山别墅门前。

    直到下了车,聂宴才把手机开机,不过还没等他走到门口,一通电话就迫不及待挤了进来。

    铃声响起第一遍的时候,聂宴看到来电显示,直接挂断了。

    “我明天去一趟公司,”他对陈渊说,“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去帮你找教练。”

    陈渊说:“不必,我已经找到了。”

    他在回来的路上通过邵元洲加了严才捷的微信。

    严才捷担任过许多武侠剧的武术指导,拳脚功夫也是过硬的,知道了陈渊的想法之后,已经决定拍摄结束后过来一趟,在这期间的空白时间,他说会介绍一位师兄给陈渊认识。

    但这些聂宴都无从知晓,听到陈渊这句话,他皱了皱眉,“你已经找到了,是谁?”

    陈渊没有隐瞒他的意思,“严才捷,和他的师兄。”

    陪着陈渊拍摄的这将近一个月以来,聂宴去过片场很多次,他当然也认识严才捷,“那个武指?你跟他走得很近吗?”

    陈渊还没说话,聂宴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和上一次没有两样。

    聂宴皱起眉头,凌厉的眉眼漏出三两分厌烦,他这次住了脚,先对陈渊说:“我去接个电话。”

    “嗯。”

    看着陈渊的背影渐行渐远,聂宴才按下接听。

    “什么事。”

    可能是他的语气过于冷漠,通话另一端的人开口时就不由有些瑟缩,“小宴,是我,是妈妈。”

    这句话没让聂宴有半分缓和,“什么事。”

    “你吃过晚饭了吗,我听说你最近一直在出差,也不敢打扰你,我就是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够了,”聂宴打断了女人装模作样的关心,“如果你没有重要的事,最好现在也不要打扰我。”

    “等等,小宴先别挂!”女人急忙说,“是你堂叔,他托我问你,你明天有没有时间到主家来一趟,我们好久都没有见面了,你回来大家一起聚一聚,好吗?还有,最近我去做美容的时候认识了美光集团的齐太太,她的女儿跟你是在国外一起读过书的同学,她上个月回国了,一直想和你叙叙旧,不如你明天来家里吃过午饭,下午正好约她出去玩。我见过她的,长得很漂亮,又文雅,也很懂礼貌,你们肯定聊得来。”

    美光集团虽然比聂氏稍逊一筹,可也是一个庞然大物,如果想联姻,这样的条件无疑最合心意,既不会担心被妻子压过一头,还能借势更上层楼。

    女人也不是无意中认识的齐太太,为了和对方攀上交情,她在美容院守株待兔了整整半个月,不过比起当年为了挤进聂家门楣所做的一切,这都不算什么。

    担心聂宴会不耐烦,她的语速很快,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急功近利。

    聂宴抿起薄唇,嘴角淡淡弧度勾勒着似有若无的讥嘲笑意,“齐太太。”他轻声咀嚼这个词,“你真的把自己当成聂太太了吗。”

    “聂宴!”女人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但她很快意识到,现在的聂宴已经不再是受她摆布的少年,“小宴,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妈呢,我会带着你到聂家认祖归宗,都是为了你啊,否则你怎么会有现在的风光?这一切都是妈妈带给你的!”

    聂宴没有理会她的狡辩,只说:“告诉聂兴安,让他永远别再打着聂家的旗号经营灿威影视,否则我会亲自教他该怎么做。”

    “可他毕竟是你堂叔,他也是聂家的人,你之前怎么能在媒体面前说他跟聂家无关呢!”女人内心焦急,“你得赶紧澄清这件事,他的公司现在被居心不良的小人围攻,如果你还不帮他,那还会有谁帮他?”

    “这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

    女人近些年已经深知聂宴说一不二的风格,闻言只好提起另一件事,“那齐小姐那边?”不等聂宴回复,她追加一句,“小宴,你现在年纪已经不小了,也该收收心去成家立业,你爸爸只有你一个儿子,你尽早让他抱了孙子,他才会真正把股份交到你手上,你到底明不明白!”

    聂宴对她口中的股份实则没有她想象中那么感兴趣。

    “那位齐小姐,我看她对你早就有意思了,就算你不喜欢她,结婚之后也可以找几个情人养在外面——”

    “养几个情人?”聂宴打断她的话,他冷声道,“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不知廉耻。我已经结婚了,这种事以后不要再提,你想做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跟我无关。”

    “你——!”

    聂宴挂断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