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带鎏金檀木冠?哪家的傻老帽,黄黄白白的都往头上戴?
朱红长袍金腰带?穿这么喜庆是准备出嫁还是迎宾啊?
腰间玄玉双环佩?啧啧,您确定您真的见过玉吗?我西域盛美人美玉,都够我做件玉环衣了,哪像这种残次品,阁下赶紧哪来的滚哪去!
南王世子:“你这种粗鄙不堪的外蛮子才应该早点滚蛋!”
“哦。”伊弄月一笑,“怎么滚?你不如先示范给人家看看呀!”
朱祐荀一挥袖:“我懒得和你这种人做口舌之争。”
然而当他准备走得时候,伊弄月非常熟练的伸出一只脚。
“噗通——”
魔教长老盈盈回身:“刚刚你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对不对?”
“……”
“我要让我父王灭了你们西方魔教!”
“你多大了?被欺负了还只知道哭这回家找父母?幼稚!”
如此没有营养的对话持续一直持续到伊弄月站累了,轻飘飘一句老子回去吃饭了,你也自己回家喝奶吧结束。
南王世子回去后连砸了两个房间的东西才勉强平静下来,如果有机会,他真的是想把伊弄月给弄死,只是他带地人马面对西方魔教的魔刹十八骑,外加一位不知深浅的伊长老,着实有些堪忧。
“长老,您为何非要去挑衅那位南王世子?”
伊弄月耸耸肩:“消遣而已,顺便看看白云城主的态度。”
“那我们现下是回去还是?”
“再留几日吧!”
“是。”
伊弄月托着腮,遥遥凝望着远处屹立了不知道多少岁月的城池,微笑。
转眼又是将将一月。
西门吹雪准备出门的那刻,看着背着大包小包,行走艰难的玉天宝,心情尤其不耐烦,他是真的非常不想带拖油瓶,而且还是如此大号的。
玉天宝倒是理由非常充分:“我可以帮忙带路,顺便照顾你。”
“……照顾我?”西门吹雪以为自己听错了。
西方魔教少教主非常认真得点了点头,掰着手指和他说:“你看这一去就是好几天,等到了试剑峰上,就算是你,想要登顶起码也需要几天时间吧,而且那里的试炼者尤其不要脸,下毒暗器什么下三滥招数都用得出来,我去了好提醒你防备他们啊!”
西门吹雪:“你会解毒?”
“不会。”理直气壮的声音。
“会破暗器?”
“不会。”依旧理直气壮。
西门吹雪匪夷所思得看着他,这个人的脸皮到底得怎么长才能如此之厚?
“反正你就是要带上我,走吧表哥!”玉天宝十分光棍得道:“反正就算你不带我,脚长在我身上,我也完全可以自己去!”
“那就打断。”
“什么?”
西门吹雪的表情很认真:“我学过医,我可以保证让你的腿断到我回来为止。”
“救命不要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隐约感觉有点不对劲,剧情铺得好像和我想得有点不一样,算了,谢谢玄素的地雷,谢谢各位妹子的收藏留言。
第31章 宫九
“江湖不见陆小凤,遍寻麻烦也堪无。”
浔阳江畔,两个男子酒楼中坐,对饮闲谈。
“花兄怎的也如此调侃我?”
“这可不是我说的。”正对窗边的男子摇了摇头。
“那又是谁在编排我?”
花满楼微笑,然后抬手给陆小凤倒了一杯酒。
“这只能说明你已经是声名远播。”
陆小凤耸了耸肩:“我宁愿不要这名声。”
“对了花满楼,你最近可曾见到那猴精?”
“不曾,怎么?”
“他前些日子据说盗走了浔阳太守珍藏已久的三对婪尾杯。”陆小凤无奈一笑,“结果现在浔阳太守想要请我喝茶。”
花满楼稍稍抬眼:“你去了?”
“当然没有。”陆小凤摇摇头,“我现在可是怕死了麻烦,尤其是和司空猴精扯得上关系的。”
花满楼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那也挺好。”
陆小凤坐了一会儿,又觉得有点闲不住,就捡了些事情来说给花满楼听。
“要说这猴精啊,虽然看起来谁都拿他没有办法,又能跑,又能跳,上山爬树下水捉鱼无一不会,不过啊,这小子还是有克星的!”
花满楼面含笑意,很配合得问:“哦,那是何人?还请陆兄解惑。”
陆小凤干咳了一声:“西门吹雪。”
花满楼稍稍搜索了一下记忆:“万梅山庄之主?”
“不错,就是他!”陆小凤嘿嘿一笑,抖动着肩膀,“你都不知道,猴精和他第一次见面,他做了什么!”
花满楼摇了摇扇子:“三年前我也略有听闻这位西门庄主剑斩五恶冈,诛杀恶首的事迹,只是这几年来似乎不曾见他再出现过。”
“我去过好几次万梅山庄,都没见着人,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陆小凤摇摇头,“现在江湖上出名的剑客大概也就是峨眉派的‘三英四秀’,不过我不曾见过他们出手,难以判断。”
“西门吹雪的剑让你如此印象深刻?”
陆小凤略略点头:“如今江湖上推崇的剑道高手里面,武当木道人和峨眉掌门独孤一鹤都是成名已久,我见过他们出手,相比起剑道修为,恐怕还是他们的内功心法更胜一筹。”
“不过还有一人,我虽然从未见过,却深知他一定是这江湖上能够称得上巅峰的剑客之一。”
“你是说白云城那位?”
陆小凤点点头:“不错,便是那位孤高绝世的白云城主,叶孤城。”
花满楼又道:“那你以为西门吹雪也已经可入此列?”
陆小凤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看见了西门吹雪三年前的剑法,那时的他,锋芒竟出,但总还是差了一些东西,现在,我不知道。”
“说起来,也是奇怪,这三年里,不见的不仅仅是西门吹雪,可还有司空摘星,但是猴精前段时间我就见过了,西门吹雪却还是了无音讯。”
花满楼见此便道:“你可知道再有两日,便是试剑峰再开的日子,几乎江湖上所有的剑手都会去那里一争高下,你若是想去寻他,不如就去试剑峰碰碰机会?”
陆小凤倏然坐起:“我都差点忘记了,三十年一次的试剑峰会,我看他一定会来!”
“那花兄你可要与我同去?”
面对陆小凤的邀请,花满楼却摇了摇头:“你知道我的,我宁可在小楼里侍弄花草,也不会想去那等杀伐之地,更何况,我也看不见什么。”
陆小凤一愣,随后很是不好意思得道了一歉。
“无妨,你自去便是。”
六月初六,烈日炎炎之间,试剑峰上却是一片森寒冷意。
风寒,人冷,剑更冷。
你绝不会在任何地方,见到比这里更多的剑客,山上山下,来来往往的没有例外,都是剑客,重剑,轻剑,长剑,短剑,各种样式的剑器,各种年纪的剑手。
陆小凤踏上这片杀伐之地,心中也不禁起了一丝淡淡的悲意,这悲伤来得莫名,他想了想,无论如何,他到底不是学剑的,如此一想,似乎便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