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不准撒娇[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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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琛就使出全身的力气来,将赵新之一把从他身上掀了下来。赵新之本没有打算强上他,可是他太爱这样的宋琛了,小老虎一样亮着獠牙的,凶悍又美丽的一头小兽一样的宋琛,他太久没有见到了,他不喜欢最近宋琛在赵近东跟前那低头顺眉的模样,离他太遥远,叫他心慌。

    酒精让他兴奋了起来,烧着他的身体,他笑着爬起来,抓住了宋琛的腿,说:“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天天做梦都梦见你,我打飞机都是想你,我为你做过太多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

    宋琛这下真的有点怕了,犹豫着要不要喊人,就被赵新之捂住了嘴巴。

    赵新之说:“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爱你,我爱你这么多年,小琛,你感受感受我,我的心都要炸了。”

    宋琛用力起身,却半点也不能再挣脱开了,他只能用力挣脱了赵新之捂着他嘴巴的手:“可我不爱你!”

    “那你爱谁,爱老二?”赵新之说:“他又不爱你!你不爱我,这些年为什么又吊着我?两个人都沾了一身泥,如今你想把我一个人扔在泥潭里?都脏了,谁都洗不干净!”

    宋琛挣扎的都有些脱力了,喘着气说:“你先松开我。”

    赵新之说:“我在想,我是就此放手,一世得不到你,还是放手博得一时,到底哪个我才不会后悔,难道真的是爱一个人,默默守在他身边就行了么?是我太卑劣,还是我不够爱你,我为什么做不到成全你们。大概我本来就是卑劣无耻的人,不然为什么会一直觊觎着自己弟弟的爱人。”

    他说:“我本就是卑劣无耻的人。”

    像是在痛斥自己,又像是在为自己开脱,找一个释放的借口。他说着就亲上了宋琛的脸颊,宋琛扭着头,却又被他掰过来,宋琛气的很,也急得很,他说:“过去的宋琛早就死了!”

    挣扎不了的无力感让他心生厌恶,愤怒远比恐惧更多,他是感情洁癖极重的人,他一口咬住了赵新之的耳朵,赵新之身体一震,抖着头颅,这一下咬的很重,宋琛松开了牙齿,赵新之终于摆脱他的咬噬,抬头笑出声来,眼泪却滴到了宋琛的脸上。

    宋琛还以为那是温热的血。

    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赵新之从他身上掀开,踉跄着倒在了地上,磕的“咣”地一声。

    赵太太猛地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她睁着眼睛,看着黑胧胧的夜,紧接着便听到楼上又传来了“咣”地一声,似搏斗,又似仓皇的脚步声。

    她还没有转身去叫赵云刚,赵云刚却已经自己坐了起来,开了床头灯。

    赵太太捂着被子微微起身,赵云刚说:“冷,你别出去了。”

    他说着就披上睡袍,趿拉着拖鞋出去了,刚走到二楼和三楼的楼梯口,就看见宋琛穿着松散的外套,赤脚从走廊的一头跑到另一头去了。

    “小琛!”他叫。

    宋琛裹着外套又折了回来,凌乱的头发半遮着眼睛,却遮不住他眼神的戾气,他伸手指向另一侧,说:“赵新之!”

    语气是他极熟悉的凶狠,赵云刚朝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见赵新之衣衫凌乱地站在走廊的灯下面,口齿不清地说:“都来看吧,都来看吧。”

    赵云刚脸色黑的吓人,走上三楼,抬腿就给了赵新之一脚,将赵新之踹倒在地上。

    赵太太吓得打了个寒颤,靠在楼梯上。

    第77章

    宋琛浑身都被戾气充斥着,以至于他自己都觉得是陌生的,手脚有些发麻,身上却在打哆嗦,看着地上的赵新之。

    赵新之刚爬起来,就被赵云刚一巴掌又扇倒在地上了,嘴角都被扇出血来了。赵太太快步走上楼来,说:“别打了。”

    赵新之这一次没能起来,躺在地上笑,赵太太说:“他是喝多了。你怎么喝这么多,喝多了就发疯是不是?”

    “发疯么?”赵新之笑,“发疯。对,我在发疯。”

    赵太太伸手要捞他起来,赵云刚却一把拉住了她:“别管他。”

    赵太太有些焦急地回头看向宋琛,宋琛看了她一眼,嘴角还挂着血迹,整个人都被戾气笼罩着。

    赵云刚拖鞋都掉在地上来了:“我今天非打死他不可!”

    他说着捡起地上的拖鞋,对着赵新之的头就是一阵乱抽,赵太太见他下手太重,伸手要拉他,却也拉不住,只喊道:“你问清楚了没有,你没问清楚你就打。”

    “太太还要问什么,”身后的宋琛说:“问我,一样。”

    赵云刚回头看了他一眼,下手就更重了,赵新之用双手遮着头,一双眼睛发红地看着宋琛。动静太大,陈嫂和王妈都起来了,披着衣服跑了上来,赵太太见她们俩来了,立马说:“快拉住先生,别让他再打了。”

    陈嫂和王妈急忙上前去拦,赵云刚说:“拦什么,这样的畜生,打死了干净!”

    他说完便将陈嫂和王妈推开了,王妈脚下一个踉跄,就倒在了要扶她的赵太太身上,两个人都跟着退了两步,退到楼梯口的时候,赵太太要抓扶手,没能抓住,宋琛忙扑过去抓她,抓到了她的手,用尽全力将她往上头一扯,自己却站不住了,直接从楼梯上滚下来了。

    “太太!”

    陈嫂赶紧将扑倒在地上的赵太太扶起来,赵云刚惊的掉了手里的拖鞋,急忙跑了下来,宋琛捂着额头直起上半身来,指缝间却已经流出血来,晃晃悠悠地看了一眼赵云刚,便昏过去了。

    宋琛想,娘的,这样收尾也不错。不然如何收场呢。

    额上好大一道伤口,鲜血都迷糊了一只眼。他是栽下来的时候直接栽到台阶上了。

    赵新之立马爬起来,踉跄着跑了下来,叫道:“小琛!”

    “你滚开!”赵云刚一把将他推开,急忙将小琛抱了起来,回头看赵太太,赵太太捂着肚子说:“我……我没事。”

    赵新之又爬了起来,耳后到脖子处都是血迹,衬衫上也有斑驳血迹。他刚才有多恨宋琛,此刻便有多心疼。

    这是小琛啊,即便恨到恨不能吃了他,可也是他十几年捧在手心里,不舍得他受一点伤的宋琛。

    ”你看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赵太太忍着疼痛怒道。

    “太太,你没事吧?”陈嫂有些慌乱地问。

    赵近东刚开完会,就给宋琛打了个电话。

    结果电话打通了,没人接。

    他才恍然意识到时差问题,这个时间,只怕宋琛已经在睡梦当中了。结果刚准备去吃饭,就接到了赵云刚的电话:“走得开么,走得开的话就立马回来一趟。”

    赵近东坐最近的一趟航班赶回来的时候,正好在庄园外头碰见了赵云刚的车子。

    两辆车子先后进了庄园,开到廊前才停了下来。赵近东下了车子,跟赵云刚打了招呼。

    赵云刚下巴带着青白色胡茬,“嗯”了一声,直接进去了。赵近东紧跟着进去,就见赵云刚脸色阴沉地问:“老大人呢?”

    陈嫂小心翼翼地用围裙擦了擦手:“在……在楼上呢。”

    “叫他下来。”

    陈嫂应了一声,赶紧往楼上去,赵云刚就说:“太太在卧床休息,就不要打扰她了。”

    陈嫂本来还想通知赵太太一声呢,闻言只好作罢,到了三楼,敲了一下赵新之的房门。

    赵新之已经在房间里呆了一天了,失魂落魄的,一直在抽烟,房间里烟雾缭绕的,她站在房门口,低声说:“新之啊,先生回来了,叫你下去一趟。”

    赵新之闻言便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时候突然踉跄了一下,慌的陈嫂赶紧去搀扶住了他,一身烟味裹着过夜的酒气,有些熏人。

    “小琛怎么样了?”

    他问。

    “不知道呢,应该没有大问题。”陈嫂说,“先生把近东叫回来了。”

    “我妈呢?”

    “太太检查了一下,医生说没有大碍,在卧床休息呢。”

    她扶着赵新之下楼,走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赵新之摆脱了陈嫂的手,在栏杆上靠了一下,然后便下楼去了。

    到了楼下,便见赵云刚手里拿着一根木条,卷着袖口说:“跪这儿。”

    赵云刚年轻的时候不在家,家里四五个男孩,赵太太一个人根本顾不过来,多交给陈嫂她们帮着照看,陈嫂她们身份特别,又是女人,多以纵容为主,赵云刚怕儿子们纨绔,便做起了严父,他是真的严格,一直到他们上初中的时候,犯了大错,他还会拿棍子抽他们,这算是赵家的家法,小时候用来恫吓他们几兄弟,再有用不过了。不光是肉体的疼痛,男人挨打,还有一种屈辱感,所以他们都颇为忌惮。

    但是自从几个儿子大了以后,这所谓的家法便再没有出现过了,赵云刚今日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这么个木条来,要打赵新之。

    赵新之脸色难看的很,看了一眼赵云刚和他身边的赵近东。

    赵近东拎着行李要上楼去,赵云刚说:“你别走,就在这看着。”

    赵近东愣了一下,便放下了手里的行李。

    他对赵新之无谓兄弟感情,或许有一点一起长大的情分,但也不深。赵新之对他自然也没有,他们俩不光是家族继承上的竞争对手,还算是情敌。赵近东刚才要上楼,不过是给赵新之一个体面,既然赵云刚专门要他观战,他便没有再动。

    家里发生的事,他也已经都知道了。不过相比较在这看赵新之受处罚,他更想去看看宋琛。

    赵新之见赵近东在旁边站着,脸色更红,赵云刚说:“跪下。”

    赵新之不动,赵云刚便直接一把敲在他的腿弯处,他几乎都打出经验来了,很多年不上手,经验却依旧丰富,赵新之直接跪倒在地上,身体还没立稳,赵云刚对着他的背就是一顿狠抽。

    木条打在脊背上“啪啪”地响,不一会白衬衫上便沁出血印子来了。赵新之身体发抖,咬着牙也不说话,赵云刚喘着气也不言语,就是挥着木条狠抽,楼梯上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赵太太穿着睡衣,赤脚就跑了下来,看到大厅里的一切,便停了下来,猛地转过身又往楼上走,走了几步又停住了,伸手抹了一下眼睛,赤脚又上楼去了。

    陈嫂和王妈看不下去了,求道:“先生,别打了,新之他知道错了。”

    “他是喝多了酒,他平日里是最懂事的孩子了。”

    “我也以为他是最懂事的一个,”赵云刚喘着气停了下来,木条也刮伤了他的手掌,尤其大拇指和食指的连接处,都破了皮:“所以他今天才会变成没有人伦纲常的畜生!”

    外头似乎又停了几辆车,不一会就见赵宝涛和赵起两兄弟进来了,赵宝涛最有眼色,看到这里头的阵仗掉头便要走,赵云刚用沾着血的木条指着:“都给我进来,好好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