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妻养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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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女人三十岁左右,乃是冯源的姘头。

    她当着德馨阁的老鸨,只用伺候冯源一人。

    斜坐的姿势将她上下的风景露了个七七八八,不用她开口,冯源便手口并用,享受起美色来。

    冯源边亲着美人,边道:“两个外地人,拿了块死人的木牌,就想让老子给他干活,他们到是想得美。”

    尚不知自己做了白工的焦七,出了德馨楼的门,还在摆弄手里的木牌。

    焦七道:“你说丐帮那么大个帮,就弄块木头当信物,你说我造个十个八个假的,谁知道。”

    “要我说,这种证明身份的信物,就该用金子造,那样才能体现尊贵。”

    焦七自说自话半天,也不见杜墨接话,待他转头,发现杜墨面带宠溺的看着自己。

    焦七用眼扫了扫四周,发现没人盯着自己看,他才撇了撇嘴,飞快的在杜墨脸上点了。

    这个吻似蜻蜓点水一般,若有似无,杜墨被亲的愣住了。

    焦七见亲吻不好使,奇怪道:“你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你都会叫我不要乱说话。”

    “今日不仅没有叮嘱,进了德馨楼,你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难不成你病了?”

    大庭广众之下,焦七又要来摸自己的额头,杜墨略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他挡下焦七探过来的手,捏了一下焦七的手指,又松开。

    相识这几个月来,焦七成长了许多,也很少说气人的话,杜墨欣慰道:“焦七大人待人妥帖非常,自然用不着我言语。”

    焦七:“那是……”

    焦七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旁冲出来的小孩撞了个正着。

    那小孩知道自己闯了祸,赶紧捡起地上的木牌,用双手稍一摩挲,又举到焦七面前。

    这个小男孩十多岁,略有些婴儿肥,他将木牌放回焦七的手中,拉着焦七的手腕,道:“七哥,我可找到你了。”

    第49章

    面前这个少年也就十一、二岁,脸微圆,单眼皮,属于走在街上也不会引起人们注意的长相。

    他除了性别与焦七相同之外,长相上与焦七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

    焦七再次确认过自己没有八弟之后,伸手扯了扯少年的脸,疑惑道:“你是龙三变的?”

    突然被焦七掐脸,少年顿时一惊,不大的眼睛都跟着瞪圆了。

    他下意识的一歪头脱离焦七的魔爪,顺便收回了拉着焦七手腕的手,捂住了脸。

    那少年倒是看出来焦七认错人了,他道:“我不是龙三,我是你弟弟小石头啊。”

    小石头?你就是块大石头,焦七也不认识。

    第一次被陌生人碰亲,焦七将一旁的杜墨扯到身前,道:“你可能是认错人了,我的小石头已经长大了,就在这里。”

    说罢,焦七拉着杜墨便走,还不忘回头加了一句,“你再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别的七哥。”

    回客栈的路上,焦七还在嘟囔,“这也不知道哪家的小孩,年纪轻轻就精神不好,见谁管谁叫哥。”

    “你说他要是见了他爹、他娘,若是也叫哥,那不就乱了辈分么,你们人类还真是复杂的动物。”

    无辜躺枪的杜墨面无表情道:“你担心的太多了。”

    焦七本以为与少年只是偶遇,可他回了客栈还没喝完一杯茶,房门便被敲响了。

    门外之人又是那个少年。

    只是这一次,少年手里还拿着一块木牌。

    木牌一面刻着“丐”字,另一面则刻了一个“马”字,木牌的大小、形状与焦七手中的那块全然一样,显然这少年也是丐帮中人。

    将人让进屋里,焦七拿着木牌左看右瞅,奇怪道:“你这木匠活儿不错,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做了个一模一样的。”

    那木牌的边角已经圆润,显是很久之前做的,焦七这一句也是玩笑话。

    那少年听了焦七的话也不生气,他拿回木牌,在木牌的几个地方按了按,木牌里的机关便动了起来,木牌的中央露出一个方形的洞。

    洞里放着一块金制的长命锁,锁身上刻着三个字——司马石。

    焦七按照司马石的指导,从左丘冷留下的木牌里找到了一个样式相同的长命锁。

    前几日刚吐槽完丐帮信物不值钱的焦七,此时方觉丢脸,他还是见识太少,人类果然不能以鲛衡量之。

    验过信物,司马石将木牌复原,道:“我是左丘长老的义子,自小被他收养,也算是丐帮的一份子,所以也有木牌。”

    虽然从来没听左丘冷提起过,但司马石连木牌的机关都如此熟悉,焦七不得不信。

    默认自己多出了个弟弟,焦七略带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来通州府,刚刚在街上倒不像是巧遇。”

    “莫不是冯倾之前有捎过信儿?”

    “没想到他除了纵容帮众白吃白喝之外,还有点用处。”

    司马石跟着左丘冷这些年,见过各式各样的人,像焦七这么直白的还真没怎么见过。

    司马石的声音还带着少年独有的清脆,他道:“江亭府日前有传过消息到京城,我也是接了消息才来这里迎的,没想到这么巧,在街上遇到了你们。”

    丐帮遍布全国,走到哪里都能遇到,有没有人来迎焦七还真不在乎。

    不过人家既然带着一片热忱来了,焦七也不好赶人,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司马清吃的、住的都要他掏钱!

    又过了一日,丐帮仍然没有传来消息。

    通州府内却有了新情况,厄运卷土重来了。

    客栈斜对面的医馆已经人满为患,焦七站在窗前,他看到街上一个人走得好好的突然摔了一个跟头,皱眉道:“这次厄运倒是没有上次那么凶猛。”

    “咱们在这干等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去医馆或者寺庙转一转吧。”

    那日龙三二人查到整个府城只有焦七一人正常,可见人的身体若受了厄运的影响,必然会倒霉。

    那么很有可能,最倒霉或者病得最重的那个人便是厄运的源头。

    焦七虽然不会捕捉厄运,但他若是能找到那个人,待龙三他们回来再捉,也能事半功倍。

    交代司马清在客栈等消息,焦七二人便租了马车,去了通州府最大的寺庙——青莲寺。

    这两日府城中过得不顺的人比比皆是,人们不知道缘由,都以为自己不小心犯了哪路神仙,故而都赶着到寺庙里拜一拜,以求事事顺利。

    此时北方早已过了春种时节,闲人多,来上香拜佛的人也多,青莲寺香火鼎盛。

    人一多,便容易出事。

    焦七二人来了寺庙之后,见到满眼行动自如的人,才后知后觉来错了地方。

    真是病入膏肓或者倒霉到“人不动,祸天降”的人,也不可能亲自来祈福。

    但二人既然来了,不能无功而返。

    焦七与杜墨一合计,便决定四处走走,看能否有些发现。

    二人走到后院斋堂的时候,便听到内里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声音。

    起初,她只是唤道:“叶儿,叶儿,你在哪里呢,快些过来吃饭。”

    不一会儿的功夫,她的声音便变了调,她急吼吼的问一旁的人,“你们谁看见我的孩子了,我的叶儿去哪了?”

    那妇人甚是年轻,不过二十出头,穿着粗布衣裳,头上别着一根木簪,想来生活也不富裕。

    斋堂人多,且乱,她领了斋饭之后,一转身便发现自己的孩子不见了。

    寺庙虽然许百姓来上香祈福,但这里也是庄重、安静之地。

    一个妇人在这里大喊大叫,立时有人斥责道:“在这里大声喧哗,成何体统,你有这时间,不如出去找找孩子,今日热闹,不准他跑到哪里玩去了。”

    小孩贪玩,见到新鲜事物都会去瞧个热闹,一时不见,倒也不奇怪。

    又有几个人七嘴八舌的劝了几句,那年轻妇人顾不得素斋,急急忙忙出去寻孩子了。

    待年轻妇人走远,有一个小姑娘怯生生的拽着自己娘亲的衣服,待她娘亲坐下,小姑娘才凑到她耳边道:“娘,我刚才看见那个人的孩子了,是被一个叔叔领走的。”

    妇人听了自己姑娘的话,赶紧四下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拉着小姑娘坐下,皱眉道:“莫要多话,赶紧吃你的饭,一会儿咱们还得回家照顾你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