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妻养攻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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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袁洋放松下来,焦七又回头道:“袁洋,你不要让红娘一个人忙活啊。”

    “既然你过来了,就帮忙把桌凳收拾一下。”

    直到焦七的身影伴着“女大不中留”的嘟囔声消失,袁洋才慢半拍的应道:“哦,哦,好。”

    焦七见到杜墨的时候,杜墨正在画新图。

    焦七上楼这一路上,都在想象杜墨羞红脸的样子。

    二人认识这么久,他还从未见过杜墨害羞,焦七越想越觉有意思。

    他走到杜墨旁边,见认真画图的杜墨尤未所觉,他便身子一歪,靠着杜墨的右胳膊往杜墨身上倒去。

    来人不敲门,杜墨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杜墨刚刚想到一个新图案,想要画图保存下来,谁知焦七竟然不声不响地倒了下来。

    焦七这一摔不要紧,杜墨的新图算是白画了。

    可这时杜墨哪里顾得上图纸,他自然是抱着焦七,看焦七到底怎么了。

    当杜墨对上一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时,担心的话便憋了回去。

    杜墨搂着焦七的半个身子,低头亲了一口,问道:“你这是干什么?投怀送抱?”

    离得这么近,亲都亲了,杜墨的脸却没红,只有眼角眉梢透着宠溺。

    焦七顿觉失败,他动了动不太舒服的身子,想要起来,杜墨却突然抱紧他,道:“不要乱动。”

    焦七若是能听话,他就不是焦七了。

    杜墨越说不要动,他便越好奇,动得更欢。

    直到手下的东西发生变化,焦七才知道杜墨的意思。

    焦七看着杜墨的表情从宠溺到隐忍,杜墨的脸色也微微泛红,焦七的心里不知怎得就高兴起来。

    焦七像毛毛虫一样往上拱了拱,待蹭到了一个舒服的地方,他才将双手绕到杜墨的脖颈上,道:“你怎么能白日宣淫呢!”

    “我养你,是让你干活给我挣钱的,你怎得如此不思进取!”

    “你知道你每日想这些有的没的,耽误我挣多少钱吗!”

    被焦七“批评”了,杜墨也不争辩,他用那东西顶了顶焦七,道:“我干得不好吗?我这里有万万之数,都给你。嗯?”

    虽然二人在一起很容易饱暖思淫、欲,但紧要关头杜墨还是停下了,这里是酒楼,门板的隔音效果可不怎么样。

    二人温存了一会儿,焦七将大船的事情说给杜墨,杜墨立时来了兴趣,二人便决定去码头一趟。

    今日午时,江亭府东边的海上缓缓驶来一艘大船。

    这艘船虽然大,船上的人数却与船的大小不相符,出乎意料的少。

    最主要的是,这艘船上的人不仅长相怪异、穿着奇怪,连话都不会说。

    常知府得到消息,带着人到码头时,码头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

    江亭府虽然靠海,但极少有外国商船停靠,百姓们第一次看见外国人,他们都三三两两的聚在一处,对着船上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些是人吗?怎么头发都是黄色的,还有棕色的。”

    “你看那人的眼睛是绿的,哎哎,另外一个是蓝的。”

    “这些人怎么都瘦成这样了,这艘船是不是闹妖怪啊?”

    ……

    常知府年轻时游学各处,偶尔见过几个外国人,所以他不像平常百姓们那么好奇。

    他见到这些人,上火得很。

    江亭府只有一个译官,那译官整日里无事可做,刚好前几日请假回乡探亲去了。

    常知府只会几句简单的大食语,他与打头的黄头发少年交流了半天,二人驴唇不对马嘴叨叨半晌,谁也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杜墨领着焦七走到常知府身边,用流利的外语跟黄发少年交流了起来。

    原来这些人是从东海另一边的米国来的,他们的船航行了好几个月,船上的人死了近一半,粮食也见底了,才终于看到陆地。

    这个黄发少年是米国国王最小的儿子,里昂,他船上的译官在半路就生病了,此时还躺在船舱里。

    里昂的船上带了不少米国的货物,准备与大海这边的人进行交易。

    与杜墨说话的时候,里昂已经饿了一天,见有人能听懂他的话,他激动地难以自已,拉着杜墨的手摇头晃脑、叽里呱啦地一通说。

    杜墨作为翻译,自然不敢喧宾夺主,他在取得常知府的同意后,才开始给双方做翻译。

    杜墨将里昂的诉求翻译给常知府听,常知府大手一挥,赶紧命人赶马车将一船人接到府城里。

    那厢常知府向焦七借走杜墨,带着杜墨与一众人回了府城,这厢左丘冷终于挤到焦七身旁,他看着远去的人影,问道:“儿子啊,你这管事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连那叽里呱啦的话都会说。”

    第37章

    “什么身份?”看着杜墨挺拔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焦七自豪道:“他是我的人,签了卖身契的。”

    可惜焦七的自豪没有持续几天,因为接下来的日子里,杜墨总是被常知府唤去当翻译。

    这日下午,焦七和左丘冷二人在酒楼二楼的房间里唠嗑。

    焦七伸手摸了摸桌子上的灰,皱眉道:“杜墨这几日都没有画图,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左丘冷坐在窗台上,一条腿架着,另一条腿随意的耷拉着,他看着窗外的街道,道:“我知道你的管事去哪了,你瞅,不就在那儿么!”

    闻言,焦七走到窗前,只见不远处的小摊前,杜墨正跟那个黄头发的小王子说着什么。

    杜墨受常知府所托,这几日陪里昂见识江亭府的风土人情。

    杜墨虽然人陪在里昂身边,但他的心早就飞走了。

    皮具铺子的地址已经选好,成品也能摆上架了,现在就缺杜墨去主持装修店铺,再招几个伙计,便能赶上端午开张。

    可里昂整日需要人陪,他也□□乏术。

    这些米国人已经来了江亭府好几日,但百姓们围观的兴趣不减,此时旁边已经有不少人抻头抻脑,议论纷纷。

    这时候的英语,与杜墨前世学的有些许差异,他得认真听里昂说话,才能听明白他问的什么。

    这会儿嘈杂声大,杜墨不得不与里昂凑得近一些。

    不远处的楼上,左丘冷看人闹不嫌事大,他指着靠得极近的二人道:“哎哎,你快看,他俩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焦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瞄了两眼,道:“凑那么近,一看就是说话呢!”

    “否则能干什么,大庭广众的。”

    听他如此说,左丘冷抬手弹了他额头一下,道:“傻儿子,人家可是小王子,万一他看上杜墨,让杜墨跟他回米国怎么办?”

    “呸!他敢,”一听说自己的人要别人被拐走,焦七立马不淡定了,他心道:谁还不是小王子了,我也可以把杜墨带回南海啊。

    焦七转念又一想,杜墨不会潜水,去不了海里。

    回南海是一件很遥远的事,焦七甩了甩脑袋,将混乱的思绪撇开。

    他道:“没想到杜墨竟然是这么不知检点的人。”

    “枉我对他那么好,他竟然在大街上公然跟一个小黄毛卿卿我我,真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为今之计,先把带回来再说!”

    见焦七似是真生气了,左丘冷赶紧扯住他的衣袖,问道:“你将他带回来要如何?”

    “啧啧,这还用问么,”焦七用眼斜着左丘冷道:“当然是把他这样那样……”

    焦七一激动,差点将床第之事说出来,还好他即使止住。

    焦七道:“你问这些干嘛?”

    左丘冷缓缓从衣襟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到焦七手上,他挑着眉道:“这是千古良方,能叫人□□,送给你。”

    从没看过小黄册子的焦七,看着手里的小瓷瓶,疑惑道:“这东西真有这么厉害?”

    被焦七质疑,左丘冷也没有生气,他神神秘秘道:“货真价实,我以性命保证。”

    收了小瓷瓶的焦七,雄赳赳气昂昂的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