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妻养攻记

分卷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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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屋内的人,焦七的脸又垮下来了,他将杜墨拉进门,又将门关好,唤了声:“伯父。”

    “恩。”常知府淡淡的应了一声。

    杜墨进来,也只是将三个人的尴尬变成四个人的沉默,屋内再次陷入寂静。

    这时被晾在一旁的常玉,突然出声道:“爹,我与小七只是来这里商议事情,没有寻欢作乐。”

    “而且,我一点也不想读书,我没有那个头脑,我想从商!”

    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

    听到他的话,常知府的眉头便皱了起来,他与娘子自然是愿意让儿子走仕途,可一想起这次海寇的事,他又有些松动。

    在左丘冷等人将海寇一网打尽之后,朝廷派了钦差来江亭府。

    知府衙门的经历以及几个衙役都牵涉在海寇案中,已押往京城,准备秋后问斩。

    作为一府最大的官,常知府因驭下不严被罚了五年的俸禄。

    当官是好,可因莫须有的罪名被抄家斩首的,也不是没有,这次若不是有妻子家帮衬,常知府恐怕不止罚俸那么简单。

    看着面前眼眶发红的小儿子,常知府担心儿子的同时,也略感欣慰。

    焦七见常知府的面色变来变去,以为他又要骂常玉,为了二人的友谊,焦七上前拿起桌上的金钱龟。

    硕大的龟壳在空中晃了几晃,噼噼啪啪掉出来好几个颗珍珠。

    当大龟壳中,爬出一只小乌龟的时候,常玉父子眼睛都直了。

    焦七道:“乌龟尚知道要有一所房子,要有钱,更何况乌龟的儿子呢!”

    “你们不要觉得乌龟就应该一事无成,它可是一只特别值钱的乌龟!”

    说到这里,焦七还对着常玉扬了扬下巴,道:“你说呢,龟儿子。”

    常玉的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这话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杜墨捡起滚到地上的珍珠,道:“常知府家有两子高中,已是世间罕见,为何非要十全十美呢?凡事留一线不是更好。”

    “两位公子在京中的花销想必不少,若想官途亨通,必要堆金筑银。”说到这里,杜墨没有再说,给了常知府一个“您家中库房可还安好”的眼神。

    听杜墨如此说,常玉顿时表态道:“爹,我要从商,我要赚钱为哥哥们铺路!”

    瞬息之后,常知府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他欣慰道:“玉儿今年才十五,却如此懂事,可见圣贤书没白读,这事,爹准了!”

    终于脱离了读书一途,常玉被巨大的惊喜砸中,他高兴的落泪,一下子扑到常知府怀里,带着鼻音道:“爹!”

    片刻之后,常玉发觉自己失态,他站直身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嘟囔道:“娘那里怎么办?”

    “有爹在呢。”

    常知府深谙与妻子商议事情的方法,有事放到床上说,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十次,总有说通的时候。

    之后,常知府与焦七二人聊了一会儿,见儿子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他便先一步走了。

    常知府今日前来除了看儿子之外,更主要的是来见焦七,毕竟左丘冷改户籍、要地契都得过知府衙门。

    丐帮是整个赵国官场上公开的秘密,能与之交好再好不过。

    焦七与左丘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常知府亲自会过焦七,对他人品有所了解,便暗许了儿子与他交往。

    焦七陪着惊喜交加的常玉喝了半个多时辰的酒。

    送常玉上了马车,杜墨背着满身酒气的焦七往回走。

    焦七两只手分别扯着杜墨的两只耳朵,道:“你是被领养的,那你爹是什么样子的?”

    随着焦七左右手使劲的不同,杜墨走路也有些左右摇右晃,听见焦七提领养之事,他顿了一下,眼睛微眯,道:“你倒是记得清楚。”

    焦七道:“那是,我告诉你,我还没到王后那个年纪,我的记性好着呢。”

    “你别看我凡事都要记在小册子上,那是为了以防万一,万一将来的某一天我把事情忘了,拿出小册子来一看,哎?杜墨是我的奴隶,这样我会想起你的。”

    守财奴焦七的小册子上记了什么,杜墨早已了熟于心,他又问:“你喝了这么多酒,怎得不犯糊涂?”

    提到这个,焦七的两条腿晃地欢快,他道:“这就是我们鲛人的厉害之处,刚喝的时候有一点难受,这会儿就只有头晕晕,心里可明白呢。”

    “焦七大人厉害,”杜墨将焦七的臀部往上颠了颠,他手上拿着皮包,嘴角微勾,道:“既然焦七大人清醒,我正好有话想说与你听。”

    第28章

    接下来的路上,任焦七如何发问,杜墨都再未说话。

    杜墨的话没了下文,焦七的心里有些慌,他止不住东想西想。

    在江亭府生活的这一个月,焦七发现杜墨不仅会做家务,而且能将偌大个酒楼管理的井井有条。

    酒楼的进账全由焦七掌管,杜墨没拿一个铜板,焦七对于自己有多少财产再清楚不过,酒楼生意确实红火。

    像杜墨这样的人才,屈身给自己当奴隶,实在是暴殄天物。

    趴在杜墨的背上,焦七有些鼻头发酸,他很想问杜墨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二人在一起的这些日子里,杜墨有很多机会离开,可是他并没有走,联想到月前那个混乱的白天,焦七的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焦府内只有焦七和杜墨两个人,别说没有丫鬟小厮,连个看门的都没有。

    杜墨背着焦七轻车熟路的回了卧房。

    将焦七放到屋内的圆桌上,杜墨转身面对着焦七。

    卧房的窗户半开着,银白的月光洒了进来。

    杜墨背光的脸看起来有些晦暗,焦七只能模模糊糊看清他的表情。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杜墨说话,迎着杜墨温热的鼻息,焦七的心跳有些快,他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焦七的双眼映着月光,看起来如两颗水晶一般,闪闪发光。

    看着焦七紧张的样子,杜墨的脸越靠越近,此时气氛正好,合该吻上那双软唇。

    就在杜墨即将闭上眼睛,亲上焦七的时候,满口酒气的焦七张口道:“你,你说,你是不是贪图我的美色,对我有不轨之心。”

    “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对我有所图……”

    酒在没有下肚之前,怎么闻都香,可是入了人口之后便变得无比难闻,不想被焦七的无理取闹毁了氛围,杜墨凑上去,亲上了他的唇。

    唇瓣相碰,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杜墨后退一些,认真的看着他道:“焦七,我不止贪图你的美色,我还喜欢你,想同你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听到突如其来的表白,焦七有些傻眼,他很喜欢杜墨,才认识杜墨没多久,他就觉得自己离不开杜墨。

    从前的焦七是孤独的,他渴望有人陪着自己,他想有个家,有人在乎自己。

    幸福来的太突然,他有些不敢置信,焦七不确定道:“两个男人在一起不会生孩子。”

    “我其实挺想要小孩的,他们可以陪着我到老。”

    焦七的语气有些委屈,更有些若有似无的渴望,杜墨将焦七搂在怀里,道:“以后有我,我陪你到老,等你死了我再死,好不好?嗯?”

    将头靠在杜墨的胸口,听着他稳健的心跳声,焦七感觉心里美滋滋的,他这算不算是娶到娘子了!

    再次端正坐好,焦七道:“我明日就去找个媒婆提亲,咱们择日成亲。”

    “你放心,虽然你不会生孩子,但我是绝对不会纳妾的!”

    “以后,你挣钱来,你干活,你在下面乖乖躺好……”

    自己喜欢的人什么德行,杜墨心里有数,但听到“乖乖躺好”什么的,杜墨便不能淡定了。

    “焦七,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听你的,”杜墨道:“只有这一件事咱们得各凭本事。”

    接下来的时间里,杜墨达成了今天的愿望,在卧房的圆桌上将焦七制服,又转战床上,月上中天二人才草草收拾睡觉。

    被人遗忘的金钱龟,终于在他们“打完架”之后,奋力的将头钻出了皮包,思索着无处可去,它又缩了回去。

    龟生艰难,它多么希望自己是一只普通的乌龟,哪怕听不懂人话也好。

    天光大亮,焦七是被尿憋醒的。

    他才睁开眼睛,就看见杜墨只着里衣,跪在床沿上。

    瞥了一眼小小墨,焦七腾的一下坐起身来,他攥着身上的被子往后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