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娇妻养攻记

分卷阅读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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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疲累,丐帮的人没有什么精神,没有说话的欲、望,而被救的人们则有着自己的心事,前路坎坷,他们也没心思说话,所以来的路上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待到了渔村,听到屋内传出的声音,众人纷纷红了脸,不好出声打扰,又不想就这么回去,进退两难。

    就在众人犹豫的时候,杜墨敞着衣襟打开门,给众人看了现场。

    听到问话,左丘冷摸了摸鼻子,道:“我们也刚来。”

    鉴于左丘冷帮焦七上了户籍,还将渔村的地契带来了,杜墨接过金钱龟,黑着脸问道:“那边那一群人又是怎么回事?”

    “这些妇人和孩子无处可去,若是送去官府,他们十有八、九会被遣回原籍,想必不用官兵送,他们就会自己跑。”左丘冷道。

    这些妇人基本上都被海寇糟践过,此时见到自己的孩子,她们高兴之余,心中也升起了绝望。

    这毕竟是一个对女人格外苛刻的朝代。

    左丘冷道:“他们中有人提议回渔村生活。”

    杜墨顺着左丘冷的视线,看到不远处的红娘,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些都是可怜之人,以焦七的心性定会将人留下,杜墨没有拒绝的理由,但他可不想今后日日有人听墙脚。

    一个月后的一日。

    日上三竿,焦七才爬起来,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经穿好的衣服,丝毫不觉惊讶。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简单洗漱了一遍,又与院中的金钱龟打了个招呼,才出门。

    焦府的前门正对着酒楼的后门,这家酒楼名唤“渔鱼愉”。

    酒楼乃是焦七用海里“捡来”的不义之财开的。

    渔鱼愉是一家专门做鱼的酒楼,除了已有的各种风味的鱼之外,这家酒楼最特别的菜便是烤鱼。

    活鱼收拾干净之后,架在火上烤,烤好后淋上酱料,装到特制的铜锅中,锅下放上火红的木炭,一顿饭的时间,鱼都是热的。

    这道烤鱼有好几种味道,选的鱼也从常吃的草鱼、鲤鱼到珍贵的深海鱼不等。

    不论味道还是吃法,渔鱼愉都是江亭府甚至是全赵国独一份,每日来尝鲜的人络绎不绝,酒楼的生意也红火的很。

    当然这一切都归功于酒楼的管事杜墨。

    焦七板着脸敲开了酒楼的后门,巡视了一遍后厨,看着穿着统一的厨子,他很满意。

    享受了一路的恭维,焦七走进了酒楼的前厅。

    看见面色愁苦的账房先生,杜墨凑过去,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回东家,”账房先生道:“这半个月已经有好几桌人记账了。”

    焦七的酒楼从不赊账。

    渔鱼愉的规矩便是点菜的时候付账,若是交钱爽快,会得一块木牌,下次再来可以抵一些餐资,还可以免费得一壶凉茶。

    渔鱼愉酒楼已经在江亭府开了半个多月,人们也习惯了这里的付钱方式,很少有人赖账。

    听账房先生的意思,不止有人赊账,还赊了好几次。

    焦七抻头看账册,待看到上面的签字,他秀气的眉毛都快打成结了,原来那上面签的名字都是“左丘冷”。

    海寇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左丘冷病了几日,那几日他缠着焦七要认他作干儿子。

    想他堂堂鲛人七王子,怎么会给一个人类作儿子,焦七自然严词拒绝,可左丘冷却好似个老小孩一般,他缠了焦七好几日,直到病愈回京才算事了。

    想起那个笑嘻嘻的老头,焦七便气不打一处来,他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晚些时候我亲自去要。”

    板着脸又巡视了一遍大堂的卫生,焦七便上了二楼。

    酒楼的二楼有一间临街的小屋,屋内虽然不大,但装饰别致,正是杜墨杜管事的屋子。

    焦七进屋的时候,杜墨正背对着房门不知道在摆弄什么。

    焦七轻手轻脚的走到杜墨身后,他翘起脚,用双手捂住杜墨的眼睛,粗声粗气的问道:“杜管事,你可知道咱们这酒楼里每日进账多少?”

    杜墨缓缓地摇了摇头。

    “每日卖出去多少条鱼?”

    摇了摇头。

    “每日烧多少碳?”

    摇头。

    焦七恨恨的瞪了一眼这个整日无所事事、不巡视酒楼的管事,道:“那你知道什么?”

    杜墨听了焦七略带气愤的问话,嘴角微翘,道:“我知道你是英明神武的焦七大人。”

    “哼,”焦七道:“算你识相。”

    说罢,焦七便双手支在杜墨的肩膀上,猛地一个起跳,攀上了杜墨的背。

    爬到杜墨背上,焦七还不老实。

    他环着杜墨的脖子,抻头看他桌上的东西,道:“自从你跟了本大人之后,眼光越来越好了。”

    “哎,你这是弄的什么东西,四四方方,怪模怪样的。”

    焦七的脸轻轻地蹭着杜墨的脸,那微凉的感觉让杜墨有些心猿意马。

    初经人事的第二天,焦七起床后便匆匆忙忙的去茅厕,连着去了好几次。

    事后焦七总结道:“酒乃是一堆草酿出来的,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后一定要少饮,否则会屁、股疼。”

    焦七对于二人欢好之事只字未提,这一个月的相处也与之前无异,杜墨以为他醉酒之时没了记忆。

    起初杜墨有些失落,但他一想到自己乘人之危,便又释怀了。

    两个人在一起定要好好表明心迹,即使互有好感,也要说清楚,毕竟是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

    杜墨用双手稳稳地托住焦七的腿,他道:“这是皮包,送给你的,看看喜欢么?”

    杜墨前世便是做皮具生意的,从选料到设计,再到销售,他全都参与过,但他倒是第一次亲手做皮包。

    这个包一尺见方,颜色发棕,包里分两个格,包口有一个小夹子。

    焦七在杜墨的指导下,将这个皮包看了一个遍,他提着上面的两个提手,道:“这个真不错,可比包袱好用多了。”

    “下次出门,我就可以把金钱龟放到这里面了。”

    杜墨:“……”

    焦七欣赏够了礼物,又看见桌上的几张纸,他问道:“你画了这么多,好像跟我手里这个不一样啊。”

    杜墨转了个身,将焦七放在桌子上,他拿过那几张纸,递给焦七看。

    焦七还从没见过画的这么生动的画,他拿着那几张纸左看右看,好奇的不得了。

    看着焦七晃来晃去的两条腿,杜墨有些心猿意马,不知怎得他就想起了“办公室不可不说的故事。”眼前的桌子和人便有些不和谐了。

    他这一想,便入了神,待焦七跳下桌子,说晚些时候要出去的时候,杜墨才愣了一下,问道:“你约了谁?”

    第26章

    夕阳西下,洒下一道余晖,街边的店铺已经有几家点起了灯笼。

    焦七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裳,走在江亭府的花街上,他不时回头看看,不知道是在找什么人,还是心有猜疑。

    待他走到春风阁的门口,机灵的常秋赶紧一揖道:“焦公子,我家三公子已经在二楼定好了房间。”

    焦七原打算直接去找常玉,但他想起一件事,又转而顺着楼梯上了三楼。

    冯倾刚吃完晚饭,正在屋内喝茶消食,便被突然打开的门吓了一跳。

    待冯倾看到进门的人,他将茶杯放下,笑着道:“今日是什么风,把焦公子吹来了!”

    冯倾一身银灰色的衣裳,留着两撇小胡子,一看就是精明人。

    天色不早了,想着今晚春风阁有表演,焦七也不同他废话,焦七道:“没几日就要到月底了,你们丐帮的人欠我酒楼的钱,也该还了。”

    “偌大的春风阁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你们这么大的生意,想来是不会欠我那几十两银子的。”

    “你要是不给钱,我明日就让酒楼的伙计来你这里白嫖,你信不信!”

    要账的地位高一些,冯倾也不在意他的语气,他点头道:“焦公子说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