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扑击的行动一如往昔,甚至还要更胜,那种猛恶的威风凛凛以及杀戮无数带来的煞气,使得眼前的武林能手们也是被震了一下,转动不得。他们的武功可还没买通任督二脉,不能算是“先天能手”因此面临这等威风凛凛怕是挡不住的——除非他们同样也在军阵之上杀人无数,或许可以靠着自己的军阵煞气盖住。
这其中便有那袁将军,白浪可是认出了此人,尚有一个看上去像是掌柜的瘦小中年,一个面目质朴的中年男子,其余的羽士僧人妆扮的都有,甚至白浪还注意到了有一个女子装作小兵以及一个似乎是苗族的女子。这些人都是准备围杀白浪的。然而现在,情况似乎是被围困住的这头猛虎反过来要扑杀他们了。
迎上白浪的是那中年男子,此人拳掌功夫看来是了得,至少面临白浪的时候居然能拆掉白浪的招数。白浪如今所练的乃是自长拳之中化出的虎形拳,不外如今看起来倒是眼前这其中年男子的拳脚更为精妙。就在此时,那似乎掌柜一样的瘦小男子也拿着武器攻了过来,问题是拿金算盘砸人,这人真有钱......
自然那袁将军也是挺剑攻来,其余人等皆是拿着自家兵刃杀向白浪。那苗女又是银针对着白浪飞来,果真适才那一击是她干的好事。
虽然这中年人能够盖住白浪的双爪,可是他**的气力看来不如白浪,而且白浪满身内力勃发,金钟罩前所未有地圆满——这或许是怒气带来的效果?而他的拳脚凌厉之处也远胜过往,“若是继续下去,不外三招我便能破开此人防守,下一招多数就能要了他命去!”白浪磨牙想道,至于那金算盘?这工具可视之为钝器,白浪的金钟罩也是能反抗的。
金算盘砸在白浪身上,就似乎砸在了一口钟上,白浪被上面附着的劲力打得一顿,可是外伤是没有的——人手挥出的攻击,终究在气力上是不如借助马力挥出的重击的。不外算盘上附着的内力倒是真的让白浪闷哼一声,然而他筋骨强悍,也只是有点发闷而已。至于那些锐器的攻击,在白浪有意的闪躲格挡之下,对他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他身上还穿着山文甲呢。
眼前这个男子,内力浑朴如一,算得上是少见的基础极为坚实的能手,沉稳地反抗住白浪的攻击,拖住他不让他攻击其他人——白浪的攻击之凌厉,换成其他人恐怕很快就会被破开防御,无他,实在是武功的路数纷歧样而已,也是相生相克。可是现在他也难以为继了,白浪的虎爪也好拳脚也好,劲力凌厉而且力道大得异乎寻常。
这男子每一次的反抗,都要遭受白浪那如同利刃一般的内力突刺撕扒。眼前的这个官军上将,其内力似乎真的虎爪一般凌厉而且就似乎真正的金属一样,“西方白虎属金,我看你的经脉能扛得住这金属性的内力几多次伤害!”白浪上嘴唇微微皱起,看上去真的像是一头老虎。确实是这样,他仗着金钟罩的防御以及身上甲胄的防御,强行攻击着眼前的这个拖住他的中年男子。
现在,防御被打开了,白浪的一连攻击不外是几口呼吸的功夫,这男子格挡着狂风暴雨一样的攻击终于守不住了。他的双臂与双腿发麻,肌肉挫伤而经脉也被锐利的金气撕裂,想要继续防御的话,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就在他即将被白浪击杀的时候,那商人一样的瘦小男子突然炸开了自己手里的算盘,那算盘珠子直接轰向白浪。
白浪退却一步,双掌在眼前将那珠子都打开,可是他身上的伤口这里,却感受到了发麻的感受。一摸却发现有针,将针拔出之后白浪也晓得了,“毒针?”他说了一句,“哼!”随着这个声音,他的伤口流出了血水......随后白浪蓦然暴起,直接一把便将那中年男子的胸口印上了一掌。
这一掌是合身扑上,以身形发动手掌,一掌拍在他胸口,连忙就是喀喇喀喇的胸骨断裂声。借助冲势以及体重,这一掌的气力白浪自己预计肯定凌驾了一吨以上,眼前这人也不是铜皮铁骨,就算是内力高强而且擅长拳脚功夫打熬筋骨,可是也不行能像是他的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那般强悍于肉身的铸造,效果就是胸骨尽碎......
这一掌纯粹是外门强攻,白浪的内力凌厉刚猛,自然也是一掌之中的锐金之气直接破了此人在身上循环的内力掩护,别说胸骨这等实打实受力,不怎么能受到内力掩护的地方,就是内力掩护的肌肉与内脏,在白浪这一掌之下也已经支离破碎了。一掌拍出,白浪长啸一声,失去了眼前这个男子对他的限制,这家伙十分爽性地扑向了那僧人妆扮的对手。
这僧人一直在用戒刀砍他,现在白浪扑来,完全无视了他的刀光,伸手一抓这刀直接落入了白浪掌中。白浪发力之下这刀倒也坚韧,居然没断而是被他扭成了弯曲的掉头麻花状,“你买的是铁片?我跟你说,你买错武器了!”一手扭着戒刀,而另一手直接一拳轰出,这僧人的肚子居然被白浪一拳打穿,整小我私家就这样穿在白浪的胳膊上狂吐鲜血。
白浪将手里的刀一放,直接将这僧人的脑壳转了一百八十度省得血喷在自己身上.......随后他直接转了个圈,让那僧人的身体替他挡下了诸多攻击,接下来手臂一抽,突然就从那僧人还没倒下的尸身后面扑出,直接杀向一个羽士妆扮的老头。这老头轻功剑法俱是上佳,就是在这种距离下依旧能轻飘飘地往后飘起而且出剑凌厉。
然而白浪也是虚晃一招,他强行将身体一转,直接倒向那商人一般的能手。借着这个一倒,白浪直讨论下脚上倒踢出一脚。那商人双臂交织挡下这一踢,然而直接失了位置与重心——这单纯的鼎力大举可不是内功效挡的,纵然是内功护体不会受什么伤,可是这股气力内功可卸不掉,于是这商人马上来个铁钉子,将这股鼎力大举导入脚下,直接脚脖子就没了土。
“就等你这一刻!”白浪在下面笑道,然后左手一撑,右手蓄势借力就是从下往上打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