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师兄他闭月羞花

分卷阅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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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吃好吗!莫思归一走,他的小厨房都没了,天天吃青菜也太痛苦了吧!

    明城曾经自作聪明给花倾楼做过几次饭,虽然也挺好吃,但花倾楼总感觉菜里少了点东西,怎么吃都吃不惯。最后归结了一下原因,这几年莫思归的小厨房把花倾楼的嘴养得越来越刁,乍一换了个口味,根本吃不下。

    门外一阵脚步声,花倾楼以为是明城,便道:“明城啊,师兄不饿,你快回去吃饭吧。”

    其实他早已辟谷,吃饭只是这么多年改也改不了的习惯,到点了还是会饿,嘴里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莫思归两眼水光潋滟,委屈道:“一别两年,思归日日夜夜都放不下师兄,想着一定要赶紧回来。没想到师兄心里想的却是明城师兄,让思归好生伤心。”

    花倾楼眼前一亮,连鞋也顾不得穿,随便在身上披了个外袍,赤脚下床开了门:“小六?”

    刚一开门,便有一个温热的怀抱扑了过来,将花倾楼拥得紧紧的。

    莫思归较两年前个子窜了不止一点,与花倾楼站在一起,已经比他高了半个头。他搂着花倾楼的腰,一遍遍道:“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花倾楼定了定神,拍拍他的背,道:“好了好了,师兄知道了。”

    刚才开门的时候他都要热泪盈眶了,这死熊孩子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他真的要在木萧山馋死了!

    他的胃十分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个兄弟相认的美好画面。莫思归笑了笑,举起手里的木盒,道:“回来之前我借用了一家糕点坊的厨房,给师兄做了这一盒牛奶枣花糕,师兄要是饿了,不如先吃点?”

    花倾楼内心早就点头如捣蒜了,可面上还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你先快进来,师兄不饿。”

    莫思归提着糕点进来,环视了一圈,感叹道:“两年了,师兄的竹舍还是如往常一样。”

    他很快就注意到花倾楼没穿鞋子,忙把花倾楼按在了椅子上,熟门熟路地从地上取来了鞋袜,蹲下身给他穿上,无奈道:“都两年了,师兄还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叫我怎么放心出门?”

    花倾楼硬着头皮道:“两年不见,你还学会训你师兄了?”

    给他穿好鞋袜,莫思归将他的双腿一并,就势抱住了他的小腿,仰头道:“小六不敢,小六这不是心疼师兄了嘛!”

    这话听起来油嘴滑舌的,可说得花倾楼心花怒放,他把地上的大型犬拉起来,道:“多大人了,还在地上滚,当自己是小孩子吗?这次跟着方师叔都干什么了?”

    莫思归在他旁边坐下,打开了面前的木盒,糕点的甜香味瞬间充满了整个竹舍。他将木盒推到花倾楼面前,道:“方师叔热爱四处□□,我也沾了个光,跟着方师叔去了不少地方,见识了不少。方师叔原本打算让我再过一年回来,只是思归实在想念师兄,平日里多学了些东西,这才有理由让方师叔放我回来。”

    他眨了眨眼,褐色的眸子干净得不掺杂一丝杂质。花倾楼将那糕点送进嘴里,道:“努力是好,但切忌走火入魔,以后可千万要当心些,太过急功近利对你的修为没什么好处。”

    莫思归点头:“思归知道。”

    虽是这么说,但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的修为为何能比其他人快一年提高。天赋异禀努力修炼是一个原因,风无烬教他的东西又是另外一层原因。自从五年前他拜风无烬为师开始,风无烬便会时不时与他见几次面,当真担负起了一个师者的身份。

    每次风无烬见他时,外人看来他是在睡觉,实际上是风无烬所施的障眼法。魔道所学与正道所学的东西并没有太大区别,只不过一方平和轻缓,另一方迅猛凌厉,且多取自鬼魅邪气。两种灵力相撞,要么走火入魔,要么修为大增。

    沉默片刻,花倾楼道:“这次随方师叔云游,可有什么见闻?”

    莫思归转过神来,斟酌着开口:“见闻很多,但有一个地方给思归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花倾楼向前倾了倾身,好奇道:“何地?”

    莫思归道:“靠近东海有一城镇,名为太平镇。传闻太平镇从前是个小渔村,后来人变多了,也就逐渐发展成了一个小镇。这个小镇曾经虽不算富裕,但百姓也倒安居乐业,有些海货甚至卖到了京城,可就在某一天,这里所有的百姓都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诺大一座小镇,竟就这么空了。”

    花倾楼皱眉:“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莫思归点头:“应该是如此,不过这也仅仅是传闻,有夸大的成分也不一定。不过跟着方师叔云游的时候,有一次经过了太平镇,那镇子的确死气沉沉的一片。只不过当时方师叔有要事在身,我们便也只是经过,并未深入去看。”

    花倾楼道:“这可就奇怪了,一夜之间,一整个镇的人都不见了,我倒真想去看看。”

    这种情况与几年前在廿州见到的情况有些相似,可又略有不同。廿州城是因妖邪作祟而闭门不出,除了死了的和迁走的,廿州城多少还是有一些人在的。而太平镇听上去却像是一个人都没有了,若是迁走,也不可能一夜之间一人不剩,这点着实令人好奇。

    到底是什么邪祟,能让一整个镇子的人都生销迹灭?

    莫思归握住了花倾楼的双手,认真道:“其实我这次回来,心中一直存着这个疑惑,若师兄想去看,我便同师兄一起去。”

    “去哪里呀?我也要去!”

    一个清脆的女声自门外响起,叶蓁蓁踏着轻巧的步子走进来,娇嗔道:“思归师弟回来了也不说一声,若不是佩儿师妹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

    莫思归见她便笑:“叶师姐。”

    过了五年,叶蓁蓁早已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满头乌黑长发用一支簪子随意挽起,清纯的面庞上涂了淡淡的脂粉,腰间系一串银色铃铛,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她还没改掉小孩子脾气,撅嘴道:“你还记得我这个师姐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我呢!”

    花倾楼不慌不忙又拈起一块枣花糕,悠悠开口:“他哪敢忘了你这个师姐啊,我们蓁蓁这么漂亮,他这两年一直念念不忘呢!”

    叶蓁蓁一张漂亮的鹅蛋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大…大师兄又拿我打趣!”

    莫思归无奈道:“师兄……”

    花倾楼早已笑趴在了桌子上,牛奶枣花糕呛进了嗓子里,引得他连连咳嗽:“咳……咳,我忘了,蓁蓁早就名花有主了,我不说了啊!”

    莫思归惊讶道:“名花有主?是谁?难不成是……赵师兄?”

    花倾楼笑而不语。

    早在几年前,他就发现赵星河对叶蓁蓁的态度仿佛不一般。只是当时他们年纪小,他就只当是他们师兄妹感情好。如今几年过去了,没想到赵星河那个木头一样的师兄居然开了窍,居然就这么和叶蓁蓁修成正果了。

    叶蓁蓁把目光移到了一边,嘴硬道:“谁……谁名花有主了!我……我才不喜欢赵星河那个木头呢!”

    花倾楼起身,舔了舔手指上的糕点碎屑:“好好好,你不喜欢赵师弟那个木头。那以后师兄的衣服破了,你便只帮师兄补衣服,不给赵师弟补衣服,这样可好?”

    “我……!”

    见状,莫思归忙打圆场道:“叶师姐不是也想去太平镇吗?那我们先去找师尊商量一下,回来之后我只想着见师兄了,还没见过师尊呢!”

    花倾楼点头:“走吧。”

    再不走,保不齐真要把叶蓁蓁这丫头惹急了。

    ☆、同行二

    叶蓁蓁也没多计较这些, 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反驳也没什么用。

    花倾楼衣衫不整的,出门之前自然要好好换身衣服,叶蓁蓁到底是个姑娘家, 打了声招呼便自觉退出门去。花倾楼拿起一件衣服, 刚准备换,突然感觉背后有些发凉。

    怎么总感觉有人在看我?

    他一回头,发现莫思归正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目光不亚于饥饿已久的野兽看见食物一般饥渴。他尴尬的轻咳一声:“咳……小六啊, 我……我换件衣服。”

    莫思归乖巧地坐在了一旁,一点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师兄换就好了,思归不吵你的。”

    僵持了一会, 花倾楼认命地拿起了床上的衣服,慢吞吞穿了起来。

    反正都是男人,看就看吧,还能看出个花来?

    他的体态生得极好, 大抵是因为常年在木萧山修习的缘故, 身上的肌肉匀称而富有美感,皮肤白皙, 腰线和臀线顺着向下,精致又标准,十分秀色可餐。

    莫思归的目光像一把刀一样对着花倾楼的裸背上上下下打量着,最后落到了陷下去的腰窝,默默吞咽了一口口水。

    花倾楼很快就换好了衣服, 他一转头,莫思归立刻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变回了那个乖巧可爱的小羊羔。

    他走到花倾楼旁边,不经意地捏了捏他的腰,道:“一别两年,师兄好像是瘦了些,思归一定要把师兄养回来。”

    莫思归下手不轻不重的,被他触到的每一寸地方,都酥麻得发痒,仿佛要化了一样。花倾楼稳住身子,推了推他:“快走快走,说这么多干什么?你师兄都二十五岁了,还能照顾不好自己吗?”

    其实他没说出来,刚才被莫思归那一捏,差点没站住。

    难道这孩子云游两年还学了点别的东西?

    花倾楼心里直摇头,以后还是不要让这孩子跟着方师叔云游了,好的东西不学,撩姑娘的手法倒是学了不少,还活学活用在了他花倾楼身上。

    不好,且不好。

    三人同行去了石韫玉那里,一路上叶蓁蓁嘴就没闲着,絮絮叨叨给莫思归讲他不在的两年木萧山又发生了什么事。

    正在路上走着,他们碰见了柳探尘和解清远。

    二人早在五年前的那场考核大会之后顺利进入了木萧山修习,令人意外的是,他们本以为会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在进入木萧山之后竟然形影不离,着实让人大跌眼镜。

    柳探尘似乎有些着急,把身后的解清远甩得很远,见到花倾楼一行人,也只匆匆打了个招呼,生怕解清远追上他。

    解清远在他身后喊道:“柳师兄,柳小公子,探尘兄,你玉佩掉我这里了,当真不拿回去吗?”

    他比柳探尘年长几岁,却因为考核成绩不高,就被排在了柳探尘的后面。柳探尘在前面急急站住了脚,红着脸道:“玉佩我不要了!被你脏手一碰好恶心,你自己拿着吧!”

    解清远道:“那怎么行,这玉佩可是康原柳氏代代相传的,非你柳氏长妻是不可随意……唔!”

    话没说完,柳探尘就一个猛扑过去,死死捂住了解清远的嘴:“混蛋啊,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也不是不能改啊!反正以后我就是康原柳氏的家主了,家规我想改就改,你管得着吗!”

    解清远被捂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的余光瞟到了花倾楼那里,便不停朝他们投出求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