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厄别墅
几人到了西厄别墅,夏宜家上课还没有回来,森林惬意的趴在二楼的阳台上晒太阳,看见云梦痕回来,起身一跃,从二楼跳出落在了一旁的树上,溜溜的从树上下来,扑进了云梦痕的怀里。
“这猫…还在啊!”叶君睿坏笑的看着森林,森林探出头来,看见了云梦痕身后的叶君睿,顿时寒毛炸起,缩在云梦痕的怀里瑟瑟发抖。
“你怎么欺负它了?”云梦痕问道,一见面能吓成这样。
“谁让它挠我了!”叶君睿有些无赖地说着,云梦痕撇嘴,果然是叶君睿,跟猫也斤斤计较,真是有够小气的…
夜幕降下,趋于圆满的清月悬挂在高空,轻袅的烟雾缓缓吐出,似有形却又似无形。凉风轻拂,烟雾摇曳,似烛火般晃动了几下,便消散在空气中。
暗夜下的点点星火,若隐若现,身形魁梧的中年男子坐在已经干涸的水池旁,手中的烟头落下,在地上燃烧了一阵便独自熄灭了。
男人的另一只手捏着一张年代有些久远的照片,边框泛黄,可以看出这照片的确有年头了。脸上骇人的横肉沉寂下来,原本死寂的眼睛,染满了哀伤和悲苦。
那是一种悲伤的缅怀,是对痛苦的思念。手背深重的伤痕似是从衣服里掉了出来,连接疤痕的另一头,不知延伸到了哪里。
“我会证明,。”男人低喃着,突然,男人脸上的横肉一跳,看向了前方的黑暗。
一片模糊的白影从黑暗中缓慢走开,寂静的废园里,高跟鞋的声音倍显突兀,悦耳的铃声随着白影的移动,阵阵飘远。男人微微皱眉,将照片收起,敛去眼中的哀伤和悲苦,换上了温和。
身影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男人的面前,尽管天色昏暗,但仍能明显的看出那个身影,全身素白。手上是一串飏铃,头上戴着一顶简单而不失气质的白帽,盖住了优雅而慵懒的卷发。
男人一动未动地照样坐在落满尘土的水池旁,抬眼看着隐在帽檐下的那双妩媚的眼眸,总是能把她和照片上的男子俊朗的相貌重叠在一起。
她的容貌其实并不太像prince,但是,她的心思和固执却是跟prince一模一样。所以,即使她是他看着长大的,但他却始终对她打心底里尊敬,就如他从前尊敬prince一样。
“joker。”男人笑,叫道,joker嘴角一扯,便莞起了好看的笑靥。“已经接下了。”男人说着。
“不要太久。”joker应道,甜美的笑容里,却是冰冷彻骨的声音,带着一点可爱的娃娃音,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那种骇人的感觉,叫做无情。
“事情要告诉somber吗?”男人显然很习惯joker那种冰冷不带人气的声音,神色如旧的问道。
“无所谓。”joker手上的飏铃响动,手中多了几缕肩上的秀发。
“英国…”
“一起做掉。”joker转身欲走。
“joker,sonne离开楚国了。”男人突然说,joker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而看向了男人,joker扬起她那足以撩起所有男人原始**的笑脸。
“游戏,开始了。”joker加重了声音中不太严重的娃娃音,清冷的,有些让人害怕。
“如你所愿。”男人轻轻点头,joker轻笑一声,伴随着飏铃的声音渐渐远去。
男人盯上了那轮还有些缺口的月亮。
“die。”
西厄别墅
叶子祺喝高了,真的真的喝高了。叶子祺常年喝酒,酒量自然很好,生日会上,叶君睿非要跟云梦痕竞赛,输了罚酒。
云梦痕不能喝酒,肯定是叶子祺代劳,就这样,叶子祺和叶君睿两人,你一瓶我一瓶的喝了起来。
可明明云梦痕赢得次数多,叶君睿神色照常,叶子祺却是喝高了。无奈之下,云梦痕只好先把叶子祺弄回房去了。
原本叶子祺并不打算来德国的,谁让叶君睿一天到晚都跟他念叨把云梦痕一个人扔在德国的危险性。
然后,在叶君睿的卖力怂恿下,叶子祺毅然决然地把叶君睿提为董事长,自己辞职跑到了德国来。叶君睿讪笑自己自作自受,然后也毅然决然地请了假,飞来了德国。
“君睿哥哥你好厉害啊!喝了那么多都没有醉!”夏宜家一脸崇拜,叶君睿得意的扬扬脸。
“那当然!拼酒量,没几个人能拼得过我!”在美国,这种玉成情侣的‘好事’,他和月明涛可没少干。
feeroy帮忙把叶子祺扶到了床上,便安静地退下了,云梦痕拿着毛巾给叶子祺擦脸。
“子祺,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叫医生来?”云梦痕见叶子祺蹙眉,紧张的问道。
“没事。”叶子祺淡淡的笑着,握住了云梦痕的手。
“你脸色好差。”云梦痕担心道,扶着叶子祺坐了起来,“让医生来一下吧。”
“我没事,别瞎操心。”叶子祺说着,伸手揽过了云梦痕的身子,“饮酒过度就是这样,我只是有点头晕,睡一觉就好了。”
“真的没事?”云梦痕偎在叶子祺怀里,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真的没事。”叶子祺应着,似是无奈的笑了,勾起云梦痕的下巴,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双唇,直到云梦痕有些喘不过气了,叶子祺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她。
“睡吧。”叶子祺抱住满脸通红的云梦痕,笑道。
『“小楚,你快给本小姐下来!”』
『“小楚不要捣乱了…”』
『“君睿,以后就由它来陪你好不好?”』
『“小楚死了,早就死了…”』
夜色寂冷,叶君睿拿着一瓶红酒,坐在花园的石砖上,毫不在意地上的寒凉,突然瞄见了草丛里鬼鬼祟祟的森林。
“过来!”叶君睿语气恶劣的叫嚷着,森林在草丛里瑟瑟发抖,苍天为鉴,它不敢更不想过去!
“过来!你个小东西,听到了没有!”叶君睿气道,森林只好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讨好的舔着叶君睿的手,叶君睿一把拎起了森林肥大的身体,森林吓得不敢动弹,只是可怜兮兮的看着叶君睿,乞求他不要再折腾它了。
叶君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顺手就把森林扔了出去,摔在了不远处的地上。森林有些摔疼了,呜咽着爬了起来。
“滚!”叶君睿冷声道,森林像是获了特赦令,一溜烟的跑回了西厄别墅。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叶君睿没有理会森林,只是自顾自的喝着快要见底的红酒。差不多,二十年了吧…
“君睿,你不是最喜欢西伯利亚森林猫吗?它叫小楚,你看它多可爱!君睿,以后就由它来陪你好不好?”魏琴容抱着一只体型还不算太大的幼猫,笑着递给了坐在地上的叶君睿。
“不好!”叶君睿怒气冲冲地叫喊着,把幼猫从魏琴容手里夺了过来,直接就扔了出去,从地上爬起来,跑出了深莞天府。
“君睿!”魏琴容抱起幼连忙去追叶君睿。
叶君睿穿着睡衣盘腿坐在床上,冷冷瞪着墙的角落小窝里大难不死,不知是否有后福的幼猫。
小猫无辜的缩在窝里,不明白小主人为什么对它有那么大的敌意。它多可怜呢~,呜……
“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叶君睿急得大吼大叫,幼猫被他吓得趴在地上,不断的呜咽,诉说着它的委屈。
“小楚只有一个!你凭什么叫小楚,凭什么!”叶君睿怒吼,顺手抄起了身旁的棒球棒,就砸在了幼猫的身上。
幼猫凄冽地惨叫一声,没了动静,刺眼的鲜血缓缓流出,叶君睿把球棒扔到了一旁。
“君睿。”魏琴容听见猫叫,刚推开杂物室的门,就看见小猫已经倒在血泊里死了,叶君睿喘着粗气,看向了一脸担忧的魏琴容。
“小楚只有一个!”叶君睿叫嚷着,崩溃的嚎啕大哭。“小楚死了,早就死了…”魏琴容抱住了叶君睿,也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妈妈,再也没有小楚了…”
“君睿,没事了。”魏琴容轻生说着,自己也哽咽了起来,任凭叶君睿趴在她身上大哭。
“小楚…”叶君睿看着夜空,眼泪蓦然间流下。“我会帮你报仇的,小楚。”叶君睿喃喃自语,仰面喝光了瓶里的酒。
第二天一早,云梦痕被闹钟吵醒,叶子祺喝了不少酒,故而还在睡。云梦痕让ringo去准备早饭,天色还早,便打算再去睡个回笼觉。可是一看见叶子祺的俊脸,她就觉得自己好清醒,根本睡不着了…
“子祺…”云梦痕轻声叫着,见叶子祺没反应,便偷偷地吻在了叶子祺的侧脸上。
“哎呀!不玩了!不玩了!”云梦痕叫嚷着,从叶子祺怀里脱身出来跳下了床,叶子祺揉着眉心坐了起来,显然过度饮酒的后遗症还没过去。云梦痕不由得担心,走了过去,帮他揉着太阳穴。
“怎么样了?还难受吗?”云梦痕问着,被叶子祺拉进了怀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云梦痕的脸上,顿时,云梦痕推着叶子祺,脸上红晕渐起。
“你占我便宜了。”叶子祺凑在云梦痕耳边,低声说着。
“你又没吃亏!难不成还让你再占回来吗?”云梦痕撇嘴,有些埋怨道,哪料到叶子祺还真的欺身上前,把她压在身下,肆意的品尝着她口中的甜美。
“快起吧,我可不想在结婚前破了我们的约定。”叶子祺笑道,在云梦痕唇边轻轻一吻,起身去了卫生间。
云梦痕整理好被叶子祺弄乱的衣服,门外传来了叶君睿懒散的声音。
“小叔,梦梦,你们俩起了没?昨晚战况如何?要不要请假呀?”
云梦痕无语,这人脑子里边都装了些什么呀!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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