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缘
果然,很配啊…
云梦痕暗叹一声,走到电梯门前,却是不敢按下按钮,还是走楼梯好了。
电梯刚到一层还没开门,突然响起一声若有若无的惨叫,夏梦华吓了一跳,只觉得后脊发凉。
“子祺,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夏梦华连忙拽住叶子祺,着急的问道。
“没有,走吧。”叶子祺淡淡道。
在三层楼梯间,云梦痕掩着嘴,摸着左脚的脚踝。“…好疼。”云梦痕低哼了一声,扶着栏杆站了起来,都怪她自己太心急了,一不小心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弄得腿上多处擦伤不说,脚还被崴到了。
云梦痕咬着下唇,慢慢的挪到了大厅。空荡荡的,黑漆漆的,千缘大厅,一股无力感突然升起,萦绕在云梦痕心头,原来,这才是被无视的感觉,有点失望呢。
离开了千缘,坐上了一辆出租车,用大衣遮住腿上的伤。
“小姐去哪儿啊?我先送你去医院吧。”司机见云梦痕一瘸一拐的,询问道。
“不用了,我回…”云梦痕说着,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大石头,她不想回深府,安晚苏还在医院里照顾云宫锦没有回来,整个深府就她一个人,实在是不好受。
“小姐?”司机叫了一声,云梦痕回过神来,看向窗外,–860,是叶子祺的车。
“跟上那辆车。”云梦痕喃着,司机随即发动了车子,跟在了c–860的后面。
“在跟你男朋友吧!”司机突然说道,云梦痕一怔,皱眉。
“才没有,你别胡说!”云梦痕气冲冲的说道,司机嗤笑。
“你这话酸溜溜的,还不是在吃醋!”司机笑道。
“你烦不烦啊?开你的车吧!”云梦痕恼怒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司机连忙说道。
金玉满堂
云梦痕见叶子祺和夏梦华进了金玉满堂,也连忙下了车。
“哎!小姐,你的腿没事吧?要不要我在这儿等你啊?”
“不用了。”云梦痕胡乱地应着,急匆匆地跑进了金玉满堂。
“哎!小姐,你的衣服啊!”司机急道,拿着云梦痕的大衣就要进金玉满堂的大门,却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
“不好意思,先生,请您先停好您的车。”保安说道。
“我就找个人!”
“请问您找谁?”保安好脾气的问道。
“就是刚刚…”司机正说着,突然手机响起。“喂?大头?怎么了?…好,你先等着,我马上来啊!”司机应允着,连忙开车走了。
云梦痕在金玉满堂里四处找着,终于在二层的楼梯口看见了两人,正要过去,被身旁的人绊了一下,牵动到了脚上的伤,要命!在车上明明不疼了…
云梦痕正抱怨着,突然愣住。她怎么在这儿啊?她在干什么啊?
看着那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云梦痕苦笑,不知为何有了挫败感。
推开一旁想要扶她起来的服务生,云梦痕离开了金玉满堂。出了金玉满堂的大门,云梦痕挪到了金玉满堂背面的一条小巷子里,看着腿上的伤,不由得暗嘲一声,靠在巷子一旁的墙壁不知该干什么。
一阵凉风吹过,云梦痕不禁打了个颤。这几天降温吗?怎么有点冷?云梦痕胡思乱想着,却是忽略了自己身上单薄的衣服,且如今已然快立秋,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
云梦痕正要出巷子打车回深府,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口鼻,身子向后跌去,那人刚放开手,云梦痕惊骇想要大叫,声音却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因为那人,正是此刻应该在金玉满堂里跟夏梦华吃饭的叶子祺。
云梦痕愣神的看着他,叶子祺一脸淡漠,她该说什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金玉满堂的后巷,总不能说是路过吧。
叶子祺却是轻叹一声,脱了外套,披在了云梦痕身上,然后,紧紧的抱住了她。云梦痕被赤霞珠的香气迷得有些找不着北,好暖和…
云梦痕回抱着叶子祺,哭了起来。
他知道的,他知道她摔伤了,他知道她一直在跟着他们,他知道她穿的很少在外面好冷。可是,他明明知道她难过为什么还是不理踩她…可是,她又凭什么要求小叔事事为她着想,是她自己先推开他的…
云梦痕哭着猛的推开了叶子祺。“不要管我!”云梦痕嚷着。
叶子祺搂过她的身子,堵住了她叫嚷不停的嘴。
良久,察觉到云梦痕渐渐平静下来,叶子祺才放开了她,云梦痕低着头,满脸羞红,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不敢抬头看叶子祺。
“回去吧。”叶子祺冷淡的开口,云梦痕听罢,不觉苦涩,都是她活该…
心绪不明的两人显然都没发觉,一场大风暴正悄悄到来。
深莞天府
叶子祺知道云梦痕十分怕疼,除了她小时胃病缠身,还有就是她特殊的体质,导致了她格外怕疼。所以,在上药的时候一直小心翼翼的,可她的脚伤实在是难拿,而云梦痕竟然反常的忍着痛没哼一下。
就这样,气氛愈加地诡异起来。
折腾完伤势,叶子祺拿着药箱准备离开,云梦痕叫住了他。
“小叔,我是不是给你带来了困扰?”云梦痕低声问着,叶子祺没有应答,只是抓着药箱的手指关节开始泛白。“如果我离开了,小叔的困扰会不会少一点?马上就要开学,我会尽快离开,可能不会再回来。”云梦痕平静的说着,眼泪不断的滑过脸颊,落在床上。
叶子祺深吸了口气,僵直地退出了房间。
书房
叶子祺看着杯里的酒冷笑。“小叔啊。”叶子祺冰冷的喃着。
那个傻女人一点都不明白啊,他想听的不是小叔,他想要的也不是什么狗屁不值的尊敬。他在她心里就这么点分量吗?
叶子祺越发的烦躁,径直把杯子和刚开封的名贵红酒扔了出去,闷声砸在地上,红酒洒在了地毯上。叶子祺按着眉心,头痛的靠在椅子上。
以为,会把你忘记。其实,只是忙到没空去想起。一旦,周围的环境变安静,想念入侵,都来不及防御。
照片,静静躺在抽屉。始终,为你保留心里的位置。在我,选择等待的日子里,就算青春耗尽,也没有关系。
舍不得忘记,不甘心放弃,感情的世界里,我只认定了你。
舍不得忘记,我拉紧过去,在我的生命里,不能够没有你。
凌晨
云梦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到花园里清醒头脑,却瞄见花园里有一个浑身散发尊贵气息的人。
‘sonne?他怎么跑出来了?’云梦痕不解,走了过去。
“sonne?”云梦痕叫了一声,那人转过头来,挑眉。
“你怎么知道是我?”sonne懒洋洋地问道,云梦痕不着痕迹地推开他不安好意伸来的双手,坐在了长椅上。
“危险得像只穷凶极恶的野兽,肯定是你了。”云梦痕坦然道。
“哦?”sonne轻笑,并不在意云梦痕拒绝他的亲近,坐在了她身边。“他很难过。”sonne突然开口,语气平静,云梦痕心里一痛,她自然知道sonne口中的“他”,指得是谁。
“其实,你何必拒绝他呢?”sonne说着。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对小叔,不是恋爱的感觉。”
“傻瓜!因为你习惯了。”
“习惯?”
“对,你已经习惯了接受他对你的好,习惯赖着他。而你之所以会对我有好感,无非是因为我给你带来的新鲜感。如果新鲜感过去,好感就会变淡。”sonne缓缓地说道,云梦痕摇头。
“可是习惯和爱情是两回事!”
“你不觉得你们两个很早以前就已经开始谈恋爱了吗?你那时候是小一点,可是除了接吻,你们好像都做过了。逛街吃饭看电影,野营登山游乐场。如果算上你那次偷吻他,说是恋人,好像并不为过。”sonne笑道,云梦痕语塞,她的确一直把七岁那次当作是初吻。
“可是我已经推开他了,又怎么可以厚脸皮的再去粘着他。”
“如果,他对你的感情这么浅,怎么会等你十三年呢?在这期间,他但凡意志不够坚定,早就结婚了。”
“小叔一定很气我吧。”
“真正该气的人是我,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sonne有些气恼道。
“为什么?”
“人格分主次,在他二十岁遇见你之前,我才是主人格,可是你的出现,却让他把自己逼成了主人格,压制我的存在。甚至于,他有事从不告诉我。”sonne冷淡道。
“其实,我也知道,他不想告诉我,是因为他恨我,恨我手里沾满了鲜血,恨我的罪孽致使他有了必须承受的痛苦。”sonne说,云梦痕不解地看着他,sonne凌厉的眼神扫了过来,蓦然戳了一下云梦痕的额头。
“我当然要报复了。”sonne勾起嘴角,阴森森地笑着,云梦痕揉着被sonne戳疼的额头,脑中一个激灵。
“舞会!”
“聪明!”sonne笑。云梦痕撇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好阴险。人格之间,如果想隐瞒什么事是轻而易举的,但小叔知道sonne吻她的事,明显sonne是故意气小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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