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皱,对面的男子给西门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一种由心底发出的敌意。或许眼前男子就是自己命中的宿敌吧,西门剑有种预感此人与自己之间只有一人可以活着,这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
面对对方的言辞,西门剑顿时有些皮笑肉不笑,说道:“兄弟谬赞了,只是没想到我西门剑居然兄台如此评价,当真是有些惭愧。只是不知道兄台贵姓,倒是小弟失礼了。”西门剑拱了拱手,瞬间变的一股文人的酸墨。
男子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漠然道:“小弟姓白,名玉京。此次来红楼更是慕名而来,见到西门兄弟本人,难免有些激动,所以刚才才会如此唐突,还望西门兄莫怪啊。”
西门剑听到白玉京这个名字,握着筷子的手不由微微抖了一下。好一个白玉京,其野心怕是可以与天相比吧。玉京乃是指的天地仙人居所,可谓神圣之极。
不过白玉京敢取这个名字,必然有着足以担当的资格。如今仔细看来,白玉京整个人气息雄浑,全身上下都被一股奇妙的气息所包裹,俨然已经是悟道之境的高手了。不过气息中自有一些隐晦,显得犹如一个滴落人间的诗仙,不过他的手中却是带着剑杀人的。
“玉京兄客气了,我与玉京兄可谓一见如故,如今正需快意喝上一场。来,今天我们不谈其他,只谈风月。”西门剑手中长袖一抹,顿时将面前的酒杯扫向了白玉京,略有所思的望着白玉京,嘴中道声请。
白玉京见此不由眼神一缩,好你个西门剑,居然叫我喝剩下的。不过白玉京能够隐忍多年,岂会被这点事情所激怒。淡淡一笑,白玉京左手虚引,顿时将西门剑面前的酒瓶吸了过去,自顾倒上一杯,满饮。
西门剑也不感到意外,心中甚是满意。对方虽然能隐忍,补过他的天资不容许他低调,不容他落于人后。这是强者的尊严,也是强者的弱点。
微微一笑,拱手道:“小弟今有要事在身,先走一步,还望玉京兄海涵啊。”西门剑站起身来,向白玉京告辞道。
西门剑匆匆离去,只余下白玉京一脸若有所思的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公子,此人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废物公子西门剑?今日看其气势却是与传言不慎相同啊,难道另有其人?”一直守护在白玉京身边的黑衣中年男子,望着西门剑的身影,眼中有着一丝疑惑。
白玉京闻言笑了笑,说道:“如果一个独立创立红楼的认识一个废物的话,或许你连渣都算不上。白福,西门剑的强大你可以不知道,但是却不要去惹他,因为你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白福顿时有些挂不住了,不过却不敢多说什么,只是脸上依旧是一脸的狂傲。白福身为天门左护法,一身修为已经是达到了悟道之境四重境界的高手。相比起来西门剑那窥道之境七重的修为就显得有些不足挂齿了,他也确实有狂傲的本钱。
奈何世上总有一些人不能以常理对待,西门剑就是其中典型的一个。白玉京也没有多说,作为一个上位者,如果什么都需要自己去给下属讲清楚的话,那就真他吗的有点累了。而且给白福一些教训也未必不是好事,白玉京心中如是想到。
望着四周随风扬起的红旗,白玉京心中倍加沉静。这些年对方的发展很快啊,或许有些超过自己的想象了啊。
“西门剑啊,你不但是真正的天才还是一个绝代的枭雄啊。红楼的爪牙已经伸的够长了,只是不知道没有了你,红楼是否还会存在啊,真是期待啊。”白玉京长叹一声,那语气中散发的阴冷杀气,让一边的白福不由打了个寒蝉。
径直回到白府,院中家臣俱是忙碌不已。见到白玉京回来,立马上前拜倒,没有丝毫的不情愿。这种事情很难发生在一个尚未接受爵位的庶出的世子身上,不过在白家显然他白玉京拥有这种实力。
“世子,老爷有请,如今正在书房等你呢?”一旁的白府管家突然上前一步向白玉京说道。
“好的,我马上去。对了,书房还有哪些人?”白玉京闻言立马答复道,见老管家眼中一闪而过的异色,不由好奇地问到。
老管家可以说是看着白玉京长大,甚至可以说是白玉京最亲的人。在白玉京眼里,自己的父亲是强大的,不过他不是一个好父亲,而是一个好上司。每次自己浑身是伤的时候,总有一个老人出现在他面前,冒着被其父亲惩罚的危险偷偷给他送吃的。
老管家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浑浊的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起来,扫视周围良久,才缓缓向着皇城望去,在其耳边说道:“此次来访的正是皇室的三皇子殿下,玉儿还是要多多的斟酌下的好啊。”
听到老管家叫自己玉儿,白玉京不禁苦笑,或许如今只有他老人家敢这样叫自己吧。不过哭笑的同时,心中却升起一丝温馨的感觉。
白玉京一到书房,立马被一种凝重的气氛所笼罩,不由皱了皱眉。
“好,玉京你终于回来了,三皇子已经等待你多时了,快来坐下。”白玉京的父亲白景天见白玉京前来,只是微微睁开那紧闭的眼睛,一道寒光乍闪而出。书房中的几人都觉得浑身一震,浑身汗毛竖起,只觉得一股洪荒猛兽的气息在书房中缠绕。三皇子神最心中戈登一条,没想到一直不漏山水的白景天居然如此强横。看这气息怕是至少是悟道之境九重的绝世实力了吧,好一个白景天,分明是提醒自己不要将白家当作枪使。
三皇子神最心中暗怒,好你个白家,先前怠慢与我已是死罪。如今居然敢威胁与我,等我事成非得制你于死地不可。三皇子杀机暗藏,可是白景天心中何尝不是怒火中烧。区区皇子居然敢在自己面前摆皇家威严,真是不知死活。要不是顾及如今时机并未成熟的话,白玉京早已动手将其诛杀了,哪里容得他在自己面前掀起半点沙子。
三皇子心中有所依仗,为了表现皇家风范,当下站起身来。袖袍轻轻一拂,顿时将周围的凝重打散。
“玉京兄别来无恙啊,小弟可是在此等候多时了啊。没想到的是世子三年不见,风采更甚以前啊。”三皇子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白玉京在他的计划中可以说是很重要的一部分。虽然白玉京野心很大,不过野心再大能够大的过他自己吗。
“哦,是吗?不过在我看来,三皇子殿下倒是没有什么变化啊。”白玉京对于三皇子神最的夸奖之词报之一笑,故作惊讶的问道。
三皇子脸色不由一阵变换,却是强自镇定下来,心中已然下了斩立决。好个白玉京,居然丝毫面子都不给自己,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哦,看来我与玉京兄必然是有些误会吧,不过这些都不要紧。”三皇子深吸一口气,居然瞬间恢复了先前的皇家风度,顿了顿后,才一脸自信地说到:“我知道西门剑的崛起已经引起了玉京兄天门的不满,同时我神最也不希望有着一头猛虎盘踞在燕京之内,时刻监视着自己,不知道世子作何想法呢?”
白玉京似乎永远都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不被任何事情所困惑。闻言更是爽朗一笑:“哈哈,怕是殿下言不由衷吧。我天门早已经退出江湖纷争,红楼哪里会威胁到我呢。倒是殿下你跟西门剑不合,似乎点下还派人追杀过他吧,想来这仇怕是比什么都来的快吧。”
“哼,这么说玉京兄是不准备帮忙咯,还是想坐山观虎斗呢?”撕下脸皮,三皇子再也无法保持先前的冷静,一脸阴沉的说道。浑身更是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我可没说什么,不过我是不会放任自己的敌人不断壮大的。”白玉京说完之后,居然没有丝毫再理三皇子的意思,好生狂妄的白家父子。三皇子心中虽怒,却是奈何不了白玉京,不过目地已经达到,当下拂袖而去。
“玉京,你今天太冲动了,实在不符合你目前应该有的境界啊。”一直未动的白景天终于从座位上站起身子,一举一动皆是毫无声息,犹如一道幻影一般。
“父亲,灭亡我白家的凶手后人就站在自己面前,你让我如何冷静呢?要不是我们手中有着那道令牌,估计早已经被灭绝了。”白玉京终于露出了狰狞的一面,神情中一股来自血脉的仇恨,让这位无敌公子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算了,玉京。他们欠我们的迟早都是要还的,而且是百倍千倍归还,这一刻不会远啦。”整个书房似乎都被这一声阴冷的声音所冰冻,甚至于白玉京都是满脸震撼的望着自己记忆中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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