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速速退去,这里乃是红楼,不允许有任何的争斗,你们想要干什么请出去,不然别怪我红楼不客气啊。”这声音显然是玉儿的,现在西门剑一直将红楼交给她管理,如今的玉儿早已经没有了昔日的稚气。一种上位者的气势微微显露,身上笼罩着一股淡淡的清气,却是《小无相功》修炼时的表象,无色无相,无他无我,看起来显得格外神秘。
“哟,你们红楼就可以这么拽了,真以为你们可以雄霸燕京城啦,只不过如今暂时做大,居然就嚣张到如此地步。等到无敌公子回来之后,有你们好看的。”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西门剑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不过男子口中的无敌公子却引起乐西门剑的注意。
并不是西门剑害怕这个无敌公子,而是这个无敌公子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了。他的出现,使得老一辈的高手为之黯然:他的出现,引起了新一辈纨绔的恐慌。他就是天才的终结者,新一辈的神话无敌公子。他十岁就达到了先天境界,十五岁就已经达到了先天之境中后期大圆满,他的天赋连上天都嫉妒。如果无敌公子只是武功奇高尚有可原,更为令人发指的是他的统治才能。他手中的天门威震一时,最后不知为何突然销声匿迹,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并没有灭亡,反而在日益强大。
西门剑陷入了沉思,如今以红楼的发展势头,势必会与天门的势力相碰撞,那以后自己就必定会碰上无敌公子。如今敌在暗处我在明,情况有些不妙啊,看来自己的势力必须的要好好巩固收缩一下了。
西门剑跨步进入了大厅,立马发现了闹事之人,居然是司徒公爵的二儿子司徒盛。如果有好事者就会发现此人正是昨天的那位装逼男,不过昨天他还是满脸淤青得回去,不想今天居然全好了,看来司徒家的底子不薄啊。。
“二少爷好....”
“西门老大好....”
各种问候声传来,西门剑不由的感叹,如今的自己倒是颇有一丝黑社会老大的意思。含笑的与众人点头示意,西门剑已是来到了司徒盛的身前,笑着说:“司徒老弟看来是想找我红楼的麻烦事吧?”
司徒盛岂会不认识西门剑,燕京四大贱人之首绝非浪得虚名,此时突然看到西门剑,不由得吞了口唾沫,神情也有了一丝退缩。不过想到自己的后台,司徒盛仍自强作镇定,吞吞吐吐地说到:“西门...二少,也不是..我...我来找麻烦,而是昨天你...你们这里的...人殴打...我。”
“哦,是吗?那他们为什么要打你呢,如果他们有错我一定严惩?”西门剑看向司徒盛,似笑非笑的说道,而眼神中满是戏虐。
“二少爷,其实昨天是这样的,司徒盛嘲笑少爷,最后引起众怒,才会被打的。而且那些会员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所以说司徒少爷这次前来找我们的麻烦实在是有些牵强了。”玉儿这时候走到了西门剑的身边,微微的弯下身子,向西门剑请安后才缓缓说出了昨日的情形。
“哦,真的是这样吗?”西门剑神色如常,眼睛死死的盯着司徒盛。司徒盛头皮有些发麻,西门剑一直以来都是一众纨绔心中的恶霸,此时哪里还敢承认,不由矢口否认道。
“不是的,我没有侮辱二少的意思,只是聊表感情而已,二少千万不要误会。”
“呵呵,我不会误会的,我怎么可能会误会呢?”西门剑对着司徒盛诡异的笑了笑,转过身对着众人自嘲的笑了笑。
“看来我这燕京四大公子之首已经逐渐被人淡忘了啊,居然可以轮到谁都可以骑到自己的头上,真是失败啊。”
西门剑的叹息让司徒盛心中咯噔一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就欲转身逃走,却被西门剑拉住了。
“自己说的话,不负点责任怎么行呢?”西门剑笑了笑,有点阴冷的感觉。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西门剑深以为然,反手一掌拍在司徒盛的肩膀上。司徒盛只觉得那瞬间浑身都有一股冷气,却是不知所以然,带着人匆匆离去。
西门剑一声冷哼,中了我的《生死符》,要是你能挺过九九八十一天,那你还算个人物。西门剑虽然浑身气息一闪而过,却让那群纨绔望而生畏,眼中的崇拜之情更甚。
“少爷,你好久没有来了,怎么也不通知人家一声俚?”玉儿在西门剑面前都是那个害羞的小丫头,那好不容易养成的上位者气息轰然崩离,让一众人大跌眼镜。
“呵呵,我这不是来看玉儿了嘛,最近功夫有没有见长啊,一会我可得检查哦。”西门剑满脸淫*贱,说话间更是在手中暗暗做了个抓*奶龙爪手,引得身边佳人娇哼连连。
“少爷真是讨厌,人家现在好歹也是红楼的楼主,你就不能对人家好一点啊,真是坏蛋。”
“呵呵,男人坏不坏,关键要看女人爱不爱。女人如果爱的话就不叫坏,叫做情调,不爱的话才叫坏呢。”西门剑脸皮早已随着武功的突破直线上升,此时更是强词夺理,调拨佳人啊,实在是死不要脸。
玉儿看着西门剑的脸庞,依稀能够看到小时侯的模样,那时候他不是这样的。他将自己从乞丐窝中带回,帮着自己打那些欺负自己的人,那时候他虽然很幼稚,但是很可爱。或许只有那时自己才敢那样静静的望着他吧,随着时间的脚步,或许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想到此处,玉儿那如玉的面孔不由得多了一丝愁苦,却是强笑言欢。
“玉儿,你怎么了?”西门剑岂会察觉不到玉儿的异状,不过他的情商永远没有他的智商来的明了,不由得傻呼呼的问道。
“没事,公子。可能是玉儿最近太累了吧,休息一会就好。”玉儿拼命挤出一丝笑容,有些苦涩的说道。公子的未婚妻已经到了燕京城,也许只有那种绝代红颜才配得上我的少爷吧,我还是永远做他背后的一个丫鬟吧。
“你这小丫头,还是那么不会照顾自己,真是不让人省心。”西门剑有些埋怨的摸了摸玉儿的头,却不知自己的动作是何等暧昧。玉儿顿时心中一甜,至少在这一刻少爷心中是有我的。
“想什么呢,你这小丫头不是思春了吧?”西门剑看到玉儿好半天不说话,不由说出了这么一句没有良心的话,羞得玉儿在他胸前一阵猛捶,逃似得跑开了。
“少爷你不是考教我的武功吗,怎么老是对人家动手动脚的啊?”玉儿有些害羞的说到。
“想什么呢,少爷我是那种人吗?我这是在训练你的反应能力,你还不知足。”西门剑毫不知耻的吃完豆腐,还一脸振振有词的说到。
“....”
“啊,少爷你连人家反应能力,为什么每次都摸人家的胸啊?”
“没办法,这是你少爷武功《逍遥折梅手》的精粹,胸是人体的心脏位置,乃是重中之重,我当然的调教下你....”
一个时辰下来,玉儿已经是满脸含春,红霞密布了,看起来就像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诱人至极啊。看向西门剑的眼神也多了几丝嗔怪,公子真是坏透了,把人家那里都抓疼了,一点都不懂的怜香惜玉。
与之相反,西门剑此刻却是一脸满足,似乎在回味着什么,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淫*贱。
“少爷,有人送来了请帖,今晚聚月楼有请。”这时候,秋菊妹妹迈着轻盈的步伐向这边跑了过来,那飘逸的步伐如果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其中似乎蕴含无数的玄奥,正是西门剑交给她们的《凌波微步》。
“请帖?是谁的?”西门剑皱了皱眉头,在燕京城里自己从未收到过多少请帖,一般都是别人亲自来请或是对自己不屑一顾得。是谁居然会送来请帖,这事由不得西门剑不迷惑?
秋菊顿了顿,才小心的说道:“是《静念书院》的独孤伊人。”说完之后秋菊小心翼翼的看着西门剑,生怕自己的少爷会发火。
“告诉她们,我会去的,我会给她们一个惊喜的,真的!”西门剑听完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半天没有说话。虽然西门剑神色看不出丝毫变化,心中却是翻江倒海。真正的西门剑就是这娘们杀死的吧,老子要是不弄了她,那真是对不起这副身体了。
西门剑猛地起身,周身气势无风自动,将周围的树木吹得簌簌颤抖。只有玉儿知道此时自己少爷心中的愤怒,少爷一向自负,此刻怕是无法善了啊。玉儿一脸担忧的望着西门剑远去的身影,神情复杂,一双如玉的双手紧紧握住手中的茶杯。“喀嚓”一声碎了,独孤伊人你会付出很惨的代价的,我上官玉儿保证。
如果西门剑看到这一幕的话就会发现这一刻的玉儿浑身尊贵气息浑然天成,不带一丝杂质。那周身气场比起自己居然只强不弱,此女子何方神圣唯有小生知道,但是我现在不说,哈哈。
玉儿拂袖而去,院子中再度静了下来,良久之后西门剑坐过的椅子忽然化作一团灰迹随风消散。西门剑的怒火有那么容易消散吗,很显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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