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剑不由得一声轻咦,这个人年纪只有十七八岁左右,实力也就后天武者中阶左右。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居然还敢动手,与他的实力明显不衬,是什么给了他如此的勇气呢?
“小兄弟,你难道不怕死吗,这么多高手在这里你决然还敢不听话?”西门剑有意试探,说话间不由得将一身气势完全释放出来,压在这少年的身上。
“我怕死,但是我怕死的不明不白。”这个少年一身麻布衣服,显然不是什么大富之家的儿子,不想眼界还不错。说完之后,西门剑冲着众人比了个手势,意为绝杀。
一众纨绔哪里会不明白老大的意思,这种阴人的事情平常他们也没少做,实在是得心应手。几个闪跃,在那些山贼还没有从死里逃生回过神,就已经被送入了西方极乐世界。
西门剑暗念一声阿弥陀佛,小生算是为我佛除去了一些罪人啊,当真功德无量。
“你...你怎么可以不讲信用?”地上的范同看到这一幕要是还不明白估计就得好生考较一下智商了。只见范同猛地从地上跃起,身子不断向后退去,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我不讲信用?我有说过会放过你们吗?我只说让你们住手,可没有让你们投降啊?”西门剑无辜的耸了耸肩,一脸无语的望着范同,眼神分明写着“你是煞*笔”。
范同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向西门剑冲将过来。“你们居然如此无耻,我跟你们拼了。”只见范同同学猛地向西门剑冲了过来,身子猛地跃起,就要上前与之拼命。不想范同此人居然在空中猛地止住身形,往地上一蹬,人已经仿若炮弹一般,向众人的包围中逃了出去。
“哈哈,你们会后悔的,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刚说到这里,声音嘎然而止。只见西门剑化作一道幻影向范同追了上去,眨眼间已经看到了他狼狈逃窜的身影,一掌拍下。顿时犹如洪荒巨浪来袭将范同卷入了无尽的掌风之中。西门剑左手正提着范同,回到了战场,脸上依然是一脸的平静,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在里面,笑了笑说道:“呵呵,居然和我玩阴的,真是找死。”《北冥神功》再度启动,范同的真元顿时化作流水进入了西门剑的丹田,失去内力的范同一脸死灰的望着西门剑,眼中充满了怨恨。西门剑不由摇了摇头,出来混就得做好被人杀的准备,看来这两人的心理准备都没有做好啊。
顺手拍死范同之后,西门剑拍了拍手,将手中不存在的污浊散去,一脸微笑的向着刚才个那个年轻人走去。却发现那个年轻人正死死的盯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不忿,不过他微微颤抖的脚却是出卖了他,将他内心的软弱完全显现了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小伙子?”西门剑笑了笑,一身气势如冰雪崩塌,消失无踪,不过却没有人敢于小视。毕竟刚才西门剑的强势给与他们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那简直就是神一样的手段。
“吴庸...”只是短短的两字并将少年心中那种复杂的感情完全表达了出来,那种来自心灵深处的傲气,以及那弱小灵魂不屈不亢的奋斗。
“吴庸,好名字。你倒是对得起你的名字,不像那些庸才。”西门剑轻声念了一下吴庸这个名字,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说实话对于这个小伙子西门剑心中很是喜欢,他和自己前世实在是太像了。从小时候开始西门小贱就被迫习惯了孤独,他用冷漠来装饰自己,用狂傲来武装自己,却是依然无法掩盖他内心的孤独。直到最后自己获得了邪帝舍利,一切才为之改变。
西门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看向吴庸的眼神也是闪烁不定,最后才缓缓说道:“你想当一辈子山贼吗,吴庸?”
吴庸听了之后,一口回绝,神情颇为坚定的说道:“我当然不会,我恨山贼,我的父母就是被他们杀伤,我要将他们杀光。”
“哦,这么说你和这些山贼还是生死仇敌了,那你怎么还会为他们出战呢?”西门剑有些疑惑,是什么可以驱使一个一直如此坚定的少年去为自己的仇人做事。
“没有为什么,只因为我不够强大,我只有壮大自己之后,才能为自己的父母报仇,所以我也上山当了山贼。”吴庸的声音不大,不过却让在场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此子好深沉的心机,好可怕的忍耐力,这样的人如果无法掌控的话,最好将之毁去。西门剑注意到这些侍卫的手中动作,不由用眼神制止了。
“很好,那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你会怎么选择呢?”
“怎么讲?”
“为我做事,效忠于我。”西门剑紧紧的盯着吴庸的眼睛,一道挟杂着西门剑无上意志的精神力直接没入吴庸的眼中。吴庸眼中闪过一丝迷离,但是只是瞬间就恢复了清明。西门剑眼中闪过一丝激赏,看向吴庸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郑重。
“好了,这本《金刚不灭体》交给你,将你自己的实力努力提升起来。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就必须要有相应的实力。现在的你还不配为我做事,三个月后来燕京找我吧。”西门剑从怀中掏出刚才从王岩怀中摸出来的《金刚不坏体》的秘笈递给了吴庸。吴庸有些颤抖的接过秘籍,他当然知道这门功法的强大,当年自己的父母就是死在这门绝世奇功之上。吴庸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却是一闪而过,恢复了昔日的冷漠。
紧紧的抓着手中有些发黄的秘笈,吴庸冷漠的声音出现了一丝颤动。“今日之恩,吴庸必报。”
望着吴庸远去的身影,西门剑眼中闪过一丝期许,或许这个小伙子可以为自己带来一些奇迹吧。
兄弟们,休息一下继续前进,未来不再是梦想。
西门剑他们身在雁荡山却是毫不知晓,他们这次为燕京帝都带来何等的震撼,如今燕京到处都是议论之声。西门剑的贴身丫鬟玉儿主掌红楼更是在风口浪尖上,不过幸好西门剑留下了几名先天及高手坐镇红楼,一切还算稳定。其中红楼的会员更是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增长着,红楼新奇的经营理念,带着这些人的事耳目一新的感觉,不过这些世家中人更能接受,因为这是一种身份,这是一种地位。
红楼中天涯海阁,这里如今已经是是世家子弟聚集的地方,绚丽的风景,高雅的情调让世家公子纷纷闻风而来。
“王兄你知道吗,西门二少这次带领新一代世家子弟扫荡雁荡山,如今已经打上了峰顶,进入了最后的阶段了。”一个充满敬佩的声音在一处片地桃花的地方传来,且让我们将镜头转过去,只见这里居然聚集上百世子在此地。在这美妙的风景下有的在作画,也有的在练习字,一切还算和谐,却被这一道声音打破,立刻变得热闹起来。
“我当然知道了,西门二少可一定是我的偶像,我发过誓一定要成为他那样有用的人。”这位兄弟满脸敬仰,实乃西门二少一位忠实粉丝。
“哦,小弟实在不知西门二少有着什么丰功伟绩,还请兄弟指教指教。”
“一看你就是外地人,连西门二少燕京四公子之首都不知道。我们二少天纵奇才,三岁就知道泡妞,五岁的时候更是将我们燕京世家千金的初吻夺走了大半,十一岁的时候更是带领我哥他们上墙偷看尚书大人家的夫人洗澡....”这位兄弟一脸鄙视的看了看发出这种幼稚疑问的人,自顾的说到,丝毫不管旁边的仁兄是否接受。
“咦,你怎么晕了,我还没有说完呢,十九岁那年....喂喂,说你呢,别跑啊。”
“哼,不过一个仗着父亲余荫的幸运小子而已,居然敢自称西门二少,真是狂妄。”这哥们盘膝余地,膝上放着一座古琴,好一副风雅之士,此刻正满脸讥讽。正自说道,却发现周围突然静了起来,不由得看了看周围,发现所有的人都盯着自己。顿时心生一股知己之情,感情所有人都认同了自己的话,不由拱手相道:“各位兄弟看来也是认同小弟的说话,如此人生快事,当抚琴一曲。啊,不要打我啊,你们为什么打我?”
“草你*妹的知己,你这傻x,在二少的地盘骂二少不是找死吗,还想牵连我们。”
“我草,敢侮辱我的偶像,老子打死你丫的,非把你搞的生活不能自理。”
“草..草”
“不要打了,我错了。我说的是我自己,不是二少啊,我也是家中排行老二啊。”
“草,这么贱,居然敢模仿二少,找死,再打。”
“你不知道我们一直在模仿二少吗,我们一直在模仿,不过从未有人可以超越。”
“呜呜呜,你们欺负人....”
“西门二少从来不走寻常路,实在是高深莫测啊,这次更是来了个惊天的转变,他的变化会为燕京带来何种的变化呢?”
此刻西门剑丝毫不知道因为自己,红楼中发生了一起如此趣事,只是静静的坐在西门无敌的书房,向父亲西门无敌介绍一些自己从山贼那里得出的信息,里边的东西确实够骇人听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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