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太子妃_第1章
漫天的雪花,如鹅毛般纷纷扬扬,连绵了整个世界。十月的雪来得突然,没有任何预兆。
机场,热闹非凡。著名国际古典女星欧阳辰身着婚纱,手捧鲜花,一脸的幸福,等待着新郎的到来。今日,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美丽的新娘:白色的裙摆在肆意的风里翻飞,轻盈而飘逸,笑容纯洁,不带一丝纤暇,在漫天飘扬的雪花缠绕间,宛如传说中坠落人间的飘雪仙子,让人的眼睛为之一亮。今天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他们选择用这种特殊方式铭记。
望着眼前的飘浮的雪花,透过层层雾霭,亦幻亦真。爷爷是亚洲商界的龙头老大,奶奶是政界受人敬仰的元老,父亲是国际知名的医学界专家,母亲曾经是演艺界的一枝独秀。父母相亲相爱,为了父亲,母亲甚至是放弃了登上好莱坞影坛的机会,自己的出生注定了自己将是上帝的宠儿。从小就对舞蹈和声乐有着浓厚的兴趣,加上过人的天份和清丽脱俗的容貌,但是明明不喜欢被拘束的感觉的她,为了完成母亲未完成的心愿踏足了演艺圈。凭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很快就进入了好莱坞,仅仅两年就问鼎了奥斯卡金奖,并且在两年时间里,顺便拿下了哈弗大学的经济学学士学位。而她在二十岁生日那年,举行宴会的花园里遇上了爱神丘比特赐予她生命中的王子——瑞挪,从此她的生命就多了一份精彩……依稀记得发布婚讯的那天,几乎全世界都向他们送来了祝福……想到这,欧阳辰不禁低头 看了一眼手上的连心镯,那是瑞挪时送给自己的定情之物,本是一对,一人一个,那象征着无尽的爱的满天星是他给她的生生世世的诺言……
回忆的画卷展开的生日,在晚宴上周旋太久,累了,并悄悄退了出来,原本就不太爱热闹的她,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出来随便逛逛,享受着这份只属于她自己的恬静,此刻,海棠花开得正艳,那种清幽的花香在夜间更醉人,在朦胧的月色下情不自禁的在花从间展袖起舞,轻盈而忘我的舞姿跳出了舞蹈的最高境界,白色的身影宛如转世的仙子……也就是那一刻的抬头,对上了一脸笑意的瑞挪,一身古装白衣胜雪,眸若辰星,一脸的惊讶与柔情的望着自己,声音戏谑而深沉:“我叫你辰儿可好,因为你的美仿如暗夜辰星照亮了整个花海。”也就一眼,让她失神、沉沦,“我本就是欧阳辰,叫我辰儿也不为过。”那温情的双眸让欧阳辰舍不得拒绝他的发自内心的赞美。第一次没有排斥陌生的人,心里却有了一丝慌乱,说话都有点不对劲,似是被什么所左右,这种感觉是以往在任何入情的镜头下未从有过的真实体验……
想到这,欧阳辰不觉用手握紧了手中的镯子,此刻它上面镶嵌着的淡蓝的宝石很是漂亮,泛着幽幽的紫光,却又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只是,欧阳辰沉浸在一片快乐之中,心思细腻的她竟然未注意到。
预定的时间已到,新郎的专机仍见不着一丝踪影,人群开始波动,却见新娘脸上一脸微笑 恬静而不失妩媚,大家也就跟着镇定。就在此时此刻,广播适时响起,由于突降大雪,专机中途遇险坠毁……
一刹那的安静,整个世界为之震惊,那绝美的容颜为之暗淡,世界也为之一暗。终因抵挡不了这突然的噩耗,身子一颤倒了下去,幸好被身边的母亲扶着。现场乱作一团,警笛与救护车齐鸣,所有的闪光灯都朝向今天的女主角,而她,此刻正安详的躺在母亲怀中,那倾城的曾经让无数观众迷倒的容颜满是哀伤,脸上挂满泪珠,让人心疼不已……
一道幽幽的紫光从手镯中冲出,谁也没有注意到。欧阳辰只觉得自己飘了起来,心中有种要离开父母的预感,身体已然不受自己控制,听到母亲撕心裂肺地呼喊,“辰儿!辰儿!”是自己要离开了吗,是离开人间去寻找自己的所爱吗,……?可父母也是所爱的人,难道一切就要失去了吗?意识渐渐涣散,只余心中疼痛不减……而后,仿佛进人了一个混沌的时空,时与空相互交错,分不清天地,一个混沌的声音从冥冥中传来:前世的因,造成今世的果,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定数……
倾城太子妃_第2章
空荡荡的房间里一览无余,孤零零的一张床正门而立,床上吊着轻纱帷帐,十分朴素而又不失典雅。床上依稀躺着一个人儿,在微弱的灯光下映出了那张苍白的脸,身上只着一件素色单衣,床旁边坐着一位黑衣少女。<script>s3();</script>
“辰儿,辰儿。”低低地呼唤。
床上昏迷的女子微微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脸,一身黑色的古装,只见她一脸的平静却有着掩饰不了的兴奋:“辰儿,你终于醒了。”
床上的人儿微微动了动身,却发现全身酸痛,脑海中一片空白,打量着四周,一切都是那么陌生,疑惑地望着这一切,虚弱的脱口而出:“我是谁?”
此话一出,黑衣一怔,随即恢复平静:“辰儿,你先什么也不要想,相信姐姐,一切都会好的。”话里带着掩饰不了的怜惜,暗自思索着,也许忘记忘记那些过去、那些身份,对于辰儿来说确实是件好事,只要尽力保护好她就行……
“小姐,你终于醒了,可吓死奴婢了。”兴奋的声音在门帘揭开的刹那响起,欧阳辰蓦地睁开眼睛,还没等自己明白过来,一抹绿影朝自己扑来,避之不及:“小姐,你可想死奴婢了,你都睡了整整五天了,多亏了伊若姑娘和司徒将军……”
原来,这位神色淡定的黑衣女子就是伊若姑娘。只是她一口一个奴婢,听着不怎么舒服,忍不住的道,“你不要老是自称奴婢,称我就好,人啦,都是平等的。”
二人均是诧异,不禁面面相觑,真不敢相信曾经木讷少言的人儿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香兰连连点头。
“香兰,你家小姐已无大碍。只需要静静调息就好。”还是冰依若先打破沉静。上前轻轻的扶住躺在床上的虚弱女子,此刻她已被那一抹绿衣勒得喘不过气来,心里为这一对亲如姐妹的主仆感到高兴。
欧阳辰心里一阵感激,她都快被香兰那丫头抹杀没气了,幸好有她出来解围,这丫头咋这么莽撞?
“ 小姐,我罪该万死,请小姐责罚!”看到自家小姐因为她的刚才兴奋的举动连气度喘不过来急忙跪下请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