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拉斐尔随意的闲扯着,而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只是小精灵还没有回来。《+乡+村+小+说+网 手机阅#读 》我们两人正打算先去广场,——今晚可有欢迎新生的晚会与舞会,因此还是去得早一点儿,钓个鱼什么的,免得舞会的时候没有舞伴。
就在我们刚刚出了宿舍区,小精灵的师姐、黛丝小姐,骑着一只硕大的百节白玉剑齿蜈蚣,对着我们迎面走了过来,——唔,用魔兽代步,倒是不错的选择,宿舍区距离校园这么远,以后就骑着哮天好了。我暗自道。
黛丝跳下蜈蚣,对我道:“摩亚殿下,我的老师詹姆士院长,想要见您一面。请跟我来。”
我见她的这只蜈蚣,品种不俗,竟然属于可进化的类型,而今已然晋至九阶上品的地步,不由大为讶异:也不知最近是怎么了,所遇到的人尽是高手倒也罢了,偏偏每名高手的魔兽,也尽是上等的货色,真是邪门。
拉斐尔在一旁叫道:“喂,小美眉,院长大人只见我师父,没有说过也见见我?”
黛丝冷冷扫了拉斐尔一眼,淡蓝的眸子一丝厉芒闪过,摇头淡淡的道:“没有。您可以先去广场,过会儿摩亚先生将会去与您会合的。”
我目光殊异的望了黛丝一眼,心下总感觉,似乎她对拉斐尔非常不友好,甚至有一丝收敛不住的森冷杀机溢出,然而我那粗枝大叶的倒霉徒弟,一心垂涎这带刺玫瑰的美貌,对此却是丝毫未觉。
当下我接受黛丝的邀请,爬上她的白玉蜈蚣,向着院长楼走去。拉斐尔则带着哮天,先去广场,占个泡妞的好位置。
“不知院长大人为什么要见我?新生一万名,干嘛要单单见我?”我坐在蜈蚣之上,对黛丝询问道。
黛丝冷淡的摇头道:“不知道。等见到了我的老师,你不是就知道了?”
我微微眯着眼,凝视着坐在身前的窈窕美女,不动声色的以神识测度着她的虚实:几日不见,小丫头的实力竟然又有长进,距离剑圣,已然仅仅相差一线了。我的神识,测度到她的体内,一丝异常熟悉的、幽蓝的暗芒不住的闪烁,心下有了底,悠然的道:“说得也是,不过我对装神弄鬼的人,向来可是没有什么好感。”
黛丝的脊背忽然僵直,缓缓回过头,望着我:“摩亚殿下,你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是随便说说。苏菲是我的妹妹,我不希望她受到丝毫的伤害,这点你最好记住。”我语气冰冷的道,“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好了。如果她受到丝毫伤害,休怪我心狠手辣。”
“我不明白你说得话什么意思,苏菲是我的师妹,自然不会有谁敢伤害她。”黛丝回过了头去,不以为意的对我道,“阁下似乎不必如此紧张。”
我冷冷一哼,不过听她话的意思,似乎不会伤害苏菲,当下稍稍放下了心来,然而却也更加疑惑:这小妞儿到底打得什么主意?看她的样子,似乎上一次在斯塔城中那神秘的杀手,好像并不是她一样,而我也感觉不出她对我有丝毫的不利;可如果不是追杀我而来,那她到学院干什么来了?
我正想着,院长楼已然到了。黛丝下得蜈蚣,神色平静的对我道:“老师在二楼的客厅等你,进去吧。”
我走入楼内,上了二楼的客厅,站在门外吸了口气,随即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小朋友。”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内响起道。
我缓缓推开名贵的花梨香木房门,走了进去。整座客厅面积非常大,铺着朴素的灰色地毯,一位身着灰色魔法袍的年老法师,坐在一张宽阔的黑木办公桌后,一脸和蔼的望着我。他的身材很是高大,而且也非常健康,根本没有魔法师的通病——虚弱,反而看上去强健的很。这老家伙,难道就是一百八十岁的高龄了?太不可思议了。
“嗯,非常有趣的小朋友,身上的秘密不少啊。”詹姆士院长的双眼,亮起一丝隐约的红芒,自我身上一闪而过,笑吟吟的道。
在老家伙的一眼扫过后,我只感觉自己有种被人扒光了衣服、赤裸示众的感觉,非常的不爽。这老家伙给我的感觉,就如同是精灵族的大长老法斯,深不可测、老奸巨猾。
“院长好。”我规规矩矩的行了个礼,随即道,“院长大人,有人说过,随随便便的测度别人的意识,可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习惯。”
詹姆士院长“哈哈”一笑:“不错、不错,是我失礼了。”此时如果有老师在旁边,恐怕绝对会惊讶的掉出眼珠子来,一向对帝王都爱理不理的老院长,什么时候称呼别人为小朋友?还对他如此亲切、并且主动道歉?
“不知院长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我不想与这老家伙绕圈子,直切主题道。
“没有什么事情,我只是想看一看你。”詹姆士院长听到我的话,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对我轻声道。
这是什么鬼理由?我心下嘀咕,脱口道:“我有什么好看的?”学院新书一万名呢,干吗非要看我?然而我心头涌起一阵心虚:莫非,这老头看出了我的来历不成?
詹姆士院长缓缓自椅子上站起,自桌后转了出来,踱到我面前深深凝视着我,一脸的肃穆:“小朋友,未来的路可不好走啊,但愿上天保佑你。无论以后如何艰险,你都要坚持下去,只有坚持,才会胜利。”
我更是摸不着头脑,然而却感觉出,他似乎是话中有话。
不等我说话,院长一脸轻松的道:“好了,不耽误你的时间了,今晚在广场上,有欢迎你们新生的晚会,尽情享受你们的青春去吧!”
“是。”我皱着眉头,闷闷的应了一声。
“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是没有舞伴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位?”大院长眨着眼睛,满是笑意的对我道。
“谢谢,不用。”我也索性抛开心事,既然这老家伙不想说,那么我难道不会打探?在我的神识之下,还有什么秘密能够长久存在吗?总有一天我会明白的。我对着他微笑着低声道:“您什么时候见过,带着美酒去参加宴会的?那岂不是自绝门路?”
院长一呆,望了我一眼,随即我们两人“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