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也没有一起洗过澡了。
连棣一边想,一边顾着手下的力度。只听见这小公子被伺候得舒服了,一声连着一声的轻轻哼。
心里又被勾的有些蠢蠢欲动,却又不想趁他喝醉的时候欺负他,只好随便说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要不是今晚长沛跟我说你在灌酒,我还不知道你是口头上敷衍我,私下里耍小性子不肯吃药。”
“现今吃的西药都有糖衣裹着,再不济也有胶囊密封。良药治病又不苦口,你又何必……”
絮絮叨叨的话说了一半。连棣突然停住,看着冼子玉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转过身来。
明明是光溜溜的,这时他却一点也不觉得害羞了。还很不耐烦的样子,说着跟平时的表现并不匹配的话,“你有空说这些没有用的话,还不如过来亲我呢。”
连棣:“……”
“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喜欢。”
“那还不快过来亲我?”
冼子玉主动闭上眼睛仰起小脸,从水中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襟拉向自己。留下几个湿漉漉的指印,在胸前晕开,轻薄的睡衣很快就被水迹浸透。
连棣想,这睡衣怕是不能穿了。
照顾小醉鬼这么辛苦,稍微占点便宜应该也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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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冼子玉有种自己被打碎了骨头回炉重造的感觉。
头痛欲裂,比感冒要严重多了。他揉着太阳穴下床,半睁着眼睛晕晕乎乎地去尿尿。
完事儿出来洗手,他不经意地往洗手台前的镜子里看了一眼。恍惚间好像看见几个浅红色的吻痕。
冼子玉一愣,扯了扯宽松的睡衣衣领,又看见从脖颈到锁骨,胸前也隐隐约约地零星分布着几个。
他醉酒并不会断片,只是记忆来得有些迟缓。费劲地想了一阵,他突然意识到什么,浑身一颤,褪掉衣服站在镜子前转头回看。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他的身体。暧昧的红印从形状漂亮的蝴蝶骨开始,顺着线条流畅的背脊一路火花带闪电地蔓延到腰窝。
冼子玉的视线继续下移,看了一阵,呆呆地往自己屁股上摸了一把。
手感好像是挺不错的。
……不对吧这不重点。
为什么……居然连这里都有!
他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连棣一觉睡醒往身边摸了个空,睁开眼就过来找人。看见他赤.裸着身体傻愣愣地站在镜子前。眼神变得意味深长。
“在看什么?”
冼子玉被他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急急忙忙地背过身去,弯下腰把重点部位捂好,肉感十足的小翘臀还因为一系列的动作对着他颤了颤。
连棣一瞬不眨地把他的动作收入眼底,目光愈发幽深起来。
冼子玉羞愤地喊,“连棣你,你这个……”禽兽!
“你饿了就不能点个外卖吗!”
“……”
连棣倚在门框上低低地笑。
冼子玉被他笑得更没面子。偏偏一蹲下来,低头就又看见大腿根上的吻痕。更气愤了,“你给我出去!”
连棣忍着笑退了出去。
他一个人留在洗手间里,穿回睡衣,给自己做思想工作,过了好久才磨磨蹭蹭地走出来,看见连棣正靠在床头等他。
“不高兴吗?”
“你说呢?”
他板着脸,“我当然不高兴。”
连棣没出声,眼神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下次再干这种事,能不能别趁我喝醉睡着的时候。”
冼子玉一本正经道,“我又享受不到,很浪费。”
作者有话要说: 来辽!
#今天连总吃到小公子了吗#(2/3)
看看进度怕是还剩不止一章
没关系!
下一章要是写不到,明天我就加更!(握拳
大家晚安!
第71章
看连棣似乎无言以对, 冼子玉心里微微得意。
这是他刚才想了半天才想出的反击, 能显得自己不那么窘迫。
下一秒, 却又听见连棣从容的声音,“好, 那下次换你来。”
还不紧不慢地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语气,“享,受。”
说话时目光像黏在他身上, 一路缓慢地向下游移, 如同凝成实质的一只手,在慢条斯理地扒人衣服。
冼子玉被盯得受不了, 气愤地转身闪到一边去,还要找借口来掩饰心虚,“我饿了!我要出去吃饭!”
本来只是气话。可一说起来,身体也不过脑子地跟着配合。他气势汹汹地走到门口,一拉开门, 看见门外的人时突然怔住。
冼子玦静静地靠在走廊里, 手上还拿着个小盒子。见他出门,立刻站直身体, 往前走几步递过来, 用潜国语低声说,“杀青礼物。”
冼子玉犹豫几秒, 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接下了,“谢谢。”
冼子玦用“你果然听得懂”的表情看着他, 又紧追不舍地问,“一起去吃早饭?”
话音未落,连棣慢悠悠地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两个人穿着款式相同的睡衣,发丝凌乱,且一大早就身处一室。再迟钝的脑袋也能猜得出两人是什么关系。冼子玦脸色刷白,看向冼子玉的目光也变得惊疑不定。
连棣看见了他,却并未理睬。只抬手搭在冼子玉肩膀上,垂眼问了一句,“去吃早饭?”
冼子玉被他强制性地扳过身子,轻推了他一下,费劲地转头看向冼子玦,“你……先等我,换身衣服。”
话刚说完,门就被用力地关上了。
“砰”的一声响,似乎是在被人发泄不满和怒气。
冼子玦只好在门外等着。十分钟后,冼子玉换了身衣服走出来,表情不太自然地看了他一眼,哑着嗓子说,“走吧。”
身后并未见连棣的身影。他心下稍安,跟着冼子玉一起乘电梯到了餐厅。
从事同一种职业,圈子就这么大,以后说不定还会再遇见。不想再被这样有意无意的试探,冼子玉打算把事情好好地跟他解释一遍。也算是给过去一个交代,让他不至于再来纠缠。
冼子玦听完他的叙述,拧眉道,“你心里无法舍下,牵挂至深的,居然是一群侍卫?他们不过一介匹夫奴才,都有如此转世重生的机会。你……你这么做,将父母叔伯置于何地?”
冼子玉搅拌着手里的瘦肉粥,刚要举起勺子,听到这句质问,又放了下去。
“置于何地?”
像是觉得有趣,他把这四个字又念了一遍。语气颇为玩味。
他其实察觉到冼子玦说到最后已经有些后悔,但却并不像平时那么好脾气地给人台阶下,反而一字一句尖锐地反驳回去,“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连父母亲的样貌都记不清楚了。”
“从未善待过我的人,让我心里如何牵挂?”
冼子玦沉默了一阵,再开口时,话题的走向突然变了。
“可我也活着。”
他低声问,“子玉,你心里……也是牵挂着我的吗?”
冼子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