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浮鲸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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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滕臻差点被他夹射,连忙停下来平复了一会呼吸才继续动作。

    可绝不能这么快就缴枪卸货。他听说男人第一次的时间都不长,怕自己会在老师面前丢丑,来之前特地打了两次飞机。

    “小骚狗,放松,别咬那么紧。”他朝祝寒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啊…嗯……”祝寒栖的屁股挨了巴掌,后`穴又不自觉地绞紧,让滕臻又是一阵暂停。

    滕臻不敢再打,转而开始揉`捏那两片手感极佳的臀肉。祝寒栖很瘦,腰身紧窄,屁股却饱满而挺翘,抓在手里柔软又有韧性。他一直打在祝寒栖右边的屁股上,导致那里的温度异常高。滕臻忍不住有些心疼,手掌覆盖着那一片烫手的肌肤轻轻抚摸着。

    疼痛在爱`抚之下变成了酥麻的快意,左边的空缺格外凸显,但祝寒栖实在开不了口提出那种渴求,只能小范围左右扭动着轻哼,期待着左边的屁股也能得到巴掌和爱`抚。

    可惜滕臻一直没让他如愿,一直操到结束也只让他红着半边屁股。

    滕臻在他的身体又流连了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拔出来。祝寒栖被操射了两次,累得连解开绳子的力气都没有。

    滕臻笨手笨脚地帮他把绳子解开,祝寒栖却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从他的后`穴里流了出来,慢慢地流到了大腿上。

    他愣住了,不可置信地低头朝自己的腿上看了一眼:“你没戴套?”

    滕臻正用牙咬开他捆在脚腕上的结,含糊不清地回答:“没戴啊。”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安全意识?”祝寒栖皱着眉提高了声音,“没戴套你还射在里面?”

    滕臻对祝寒栖的指责既不解又委屈:“可是我是第一次啊……”

    “但我不是,”祝寒栖解开了自己的束缚,“做`爱要戴套,这是常识。”

    滕臻心里止不住地难过起来,他不明白,明明刚才祝寒栖被操的时候那么乖,为什么一结束就又变得那么冷淡,那么诱人的身体却从头到脚都透着疏离。

    “我上个月做过体检,暂时应该安全。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吃阻断,然后过半个月去检查……”

    “我不用,”滕臻闷声闷气地打断祝寒栖的话,“我相信老师。”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这是对自己负责,”祝寒栖活动了一下手腕,一脸不想再多说的样子,“我去洗澡了。”

    滕臻留在原地,收拾着一地的狼藉。绳子乱糟糟地一团,怎么也绕不回原来的样子,地上和楼梯侧沿还有两个人的白浊,他撕了好几张纸弯腰擦了好几遍才擦干净。

    祝寒栖没一会儿就洗完了澡,披着浴巾走了出来,懒懒地斜卧在一楼的圆床上,露着两条修长的腿。滕臻远远地看着那画面,心里又起了占有的欲`望。他也脱了衣服去浴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想着等会出来可以抱着祝寒栖把他压在床上再做一次,可是等他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祝寒栖已经穿戴整齐了。

    “我回家了。”

    滕臻彻底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祝寒栖会突然要走。他有些磕磕巴巴:“……为什么?”

    “我不喜欢住酒店,”祝寒栖淡淡地看着门口挂着滕臻的外套的衣帽架,“我很择床的,在这里会失眠。”

    “那……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回去啊。”滕臻急切地说。

    “不用了。”

    咔哒一声,房门被轻轻地打开,又轻轻地关上了。

    (十五)

    滕臻围着一条浴巾,无所事事地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又一圈。他的拖鞋摩擦着地毯,在脚下发出一声声暗哑的长叹。刚才还没觉得,祝寒栖走了之后他才感觉到这个套间原来这么大,大得多余。

    他有些失意地走到窗前,把浴缸放满水之后躺了进去。

    温暖的水流安抚了他烦躁的情绪,也让他能平静地梳理关于祝寒栖的事情。

    说实话,得到祝寒栖的过程比他想象中的容易了太多。有了上一个月的经验,他本以为还要再花很多心思才能让祝寒栖接受他——他做好了被拒绝很多次的准备,却没想到祝寒栖会这么听话。

    想起祝寒栖低着头乖乖地跪在他脚边的样子,滕臻又忍不住嘴角上扬,但是眼前的画面又很快转到祝寒栖头也不回地冷漠离开,让他瞬间就笑不出来。

    也许他不该奢求太多,但是他实在难以掩饰心里的失落。

    滕臻对BDSM懂得不多,但他确实想当好一个“主人”——当好一个“宠物”的“主人”,而不是“奴隶”的“主人”。他小的时候很喜欢小动物,可是他的妈妈洁癖严重,向来禁止他去接触。和他一起玩的小朋友家里一般都养着名贵的猫狗,他却只能远远地看着。

    他在网上看到戴着项圈和狗尾巴的小狗奴的时候不可抑制地被触动了一下,心里像被那些细细软软的绒毛撩过。他对言听计从的奴隶没什么兴趣,但他确实很想要一只乖巧可爱的小狗,黏他依恋他,只属于他。

    他还是很喜欢祝寒栖,可是他一点儿也不喜欢两个人现在的状态。上过床之后的冷淡比上床之前的冷淡更让人难堪,他宁愿祝寒栖不接受他,也不要像这样穿好衣服就翻脸不认人。

    滕臻正躺在浴缸里惆怅,却听见自己放在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钟鼓。那天从非谜回来之后两个人还没联系过。

    “忙什么呢滕二公子?这几天怎么又没个影儿又没个信儿?”

    “别吵,我学习呢。”滕臻信口胡诌。

    “屁。我还不知道你,”钟鼓笑着骂了一句,“你在哪儿呢?怎么那么安静?”

    “我在游泳。”滕臻在浴缸里搅起一片水花。

    钟鼓这下信了他的鬼话,真当他在游泳:“怎么?还没想开啊?那天带你出去玩儿你不玩儿,又回家搁那儿自闭呢?”

    “我运动健身也不行啊?”滕臻想起自己之前躲在钟鼓那儿借酒消愁也有点不好意思,连忙引开话题,“喂,看你对那地方挺熟的啊,你玩过SM吗?”

    “玩过啊,这有什么没玩过的,”钟鼓无所谓地回答,“你想玩下次带你去非谜点M啊。”

    “点M?你就没有找过那种,呃,”滕臻顿了顿,“就是不花钱的,自己愿意的吗?”

    “约调?”

    “差不多吧……”

    “我劝你别找。你又不缺那点钱,还是老老实实花钱点一个玩得舒心。”

    “为什么?”滕臻有些不解。

    “我就这么问你吧,既然不给钱,人家也不欠你的,凭什么要像伺候大爷一样伺候你呢?”

    “不是,不是因为M喜欢这样吗?”

    “好,那我们换个问题,就假如我们滕二公子英俊潇洒,帅气逼人,一见面就把素不相识的小M迷得神魂颠倒,过来跪舔你,但你能知道别人喜欢玩什么,想玩到什么程度吗?”

    “什么意思?”

    “就比如说简单的吧,很多小M喜欢被打屁股,你打人家,人家跟你求饶,你能判断出来别人是真的受不了了还是希望你再打重一点?你以为玩儿M那么容易?M都是很贱的,你心疼人家不舍得打,人家说不定还看不起你。M的承受度就像一根线,你达不到,人家不够爽,你越过了,又成虐待了,也不愉快。你作为一个新手,没有经验也没有读心术,第一次见面,怎么能准确地判断出来M的线在哪?”

    滕臻心里咯噔一声:“就,就不能慢慢摸索吗?……我的意思不是这种,就是跟某一个M处长期,玩儿久了不就了解了吗?……”

    “处长期?你是说收私奴?”钟鼓笑了笑,“你那么闲怎么不去谈恋爱呢?”

    滕臻没理会钟鼓的讽刺,问道:“这个差别很大吗?”

    在他心里收个M真的和谈恋爱没太大差别,都是确立一段关系,无非对方是个M而已。

    “很不一样吧。恋爱是相互扶持的关系,SM关系因为地位不平等,你要得到S的地位必然也要失去作为平等的恋人原本拥有的一些东西。人无完人,谁他妈都不是神,但M把你当成心里的神了,你就要演下去。S之所以是S,都是要M能认你,M不认你你就屁都不是了。在这段关系里你要一直高高在上,永远强大,永远不能脆弱,多累啊,真的。要我说你不如花钱点一个,随便玩玩算了。”

    但我喜欢的人是一个M啊,滕臻想,这不是可以玩玩的事情。他没再继续和钟鼓聊SM的事,强行换了话题,随便聊了聊最近其他人出的新歌就挂了电话。

    一通电话让滕臻感觉更加头大。自己好像确实不像个S,太差劲了。他忍不住地想,祝寒栖是不是也在嫌弃自己绳艺太差,打得太轻?

    他到底为什么要直接走掉?

    滕臻越想越难受,给祝寒栖发微信:“你在干嘛?”

    祝寒栖没有回。

    过了十分钟,滕臻又发:“睡了吗?”

    “没。”这次祝寒栖回了。

    滕臻差点被气死,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

    此时祝寒栖刚到家不久。他脱去了衣服,趴在自己熟悉的床上,有些累,却毫无困意。刚刚打开空调,房间里的空气和被子的表面都是凉凉的,他一动不动地趴在柔软蓬松的被子上,忍不住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他很喜欢那些痕迹——捆绑后留下的凹凸的绳印,以及屁股上的那一片红痕,那是滕臻留给他的。

    滕臻打的并不重,那一片肌肤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了,但还是有些烫手。祝寒栖有些说不清的遗憾,他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右臀,回味着滕臻在他身体里的感觉。

    “啪!”他突然自己抬手打在自己的屁股上,幻想着那是滕臻的手,然后更用力地打下去。

    “啪!”“啪!”“啪!”……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卧室里,让他愉悦,也让他脸红。他把发烫的脸深深地埋进被子里,身体也忍不住地在被子上蹭着。

    突然的手机提示音打断了卧室里属于他一个人的沉寂。祝寒栖吓了一跳,停止了动作。

    果然是滕臻。

    滕臻问他在干嘛。

    祝寒栖彻底不敢再乱动,用被子裹住了自己赤裸的身体。

    他在干嘛?明明刚刚才释放过,竟然又这么饥渴……他裹紧了被子,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给滕臻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