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同类

分卷阅读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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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着让人羡慕的高挺鼻梁,不管是正面还是侧面都完美无瑕,一张脸上的五官简直就是挑顺眼好看地来长。

    没人会不喜欢这样的长相。

    江秋白看着他直到手臂觉得酸,才掀起被子,起身走去厕所。

    解决完个人问题之后想要洗漱的他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家,但是在看到洗手台上特意准备好的新的毛巾和牙刷的时候,江秋白还是诧异了一下,随即很快速地收拾好自己,然后拿上快要没电的手机准备走,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又拐了回来,把自己刚刚盖的那床被子,小心翼翼地盖到了邓祁寒的身上。

    关门的时候因为刻意地控制了力度,所以声音很小,但是听到声音的那刻,邓祁寒还是睁开了眼睛。

    “明明有暖气还给我盖被子,想热死我啊。”他坐起来,笑着自言自语。

    “兔崽子,新年快乐也不说一声。”

    江秋白在家门口狂按门铃,江心月走出来开门,看到他的时候翻了个白眼:“还记得回来呢?”

    “新年快乐啊姐。”江秋白赶紧进门,看了一眼她姐的盛装打扮,笑道,“您今儿真美。”

    女孩子都爱听恭维话,江心月脸色明显好起来,嘴上却还是在怼:“就今天啊?”

    “每天每夜都很美。”江秋白笑着,“要出门啊?”

    江心月拿了四只在江秋白看起来颜色没什么差别的口红过来给他选哪个好看,他愣了半天,指了一个包装最好看的。

    “弟弟好眼光,这个最贵。”江心月笑着放下其他三只,转身走到镜子前开始涂口红。

    江秋白站在后面静静地看着她。

    江心月天生就应该是生活在阳光下的女生,天真烂漫又不失风韵,她怎么样都是她,能轻而易举地让所有她喜欢的人都喜欢她。

    怪不得江心月说邓祁寒是同类啊,他们都是这样的人。

    最后江心月抿了抿嘴唇,转头的时候酒红色的头发也跟着飞扬,安静地分到她的肩头或背后,而她朝江秋白甜笑,问:“怎么样?”

    “很漂亮。”他笑着。

    “我没有要去见谁。”江心月把口红拿回房间。

    江秋白了然,他们从小到大都没有去别人家拜年这个普通人家过年的必定项目。

    “我就是想打扮地漂漂亮亮地出门。”江心月大笑起来,“顺便去买个蛋糕。”

    江秋白愣了一瞬,马上反应过来:“生日快乐。”

    她出生的那天是大年初一,是家家户户过春节,而邵情一个人孤独地躺在床上听窗外鞭炮声的日子。

    “妈呢?”江秋白问。

    “她还在睡呢。”江心月柔声道,“我出门了。”

    江秋白看着她出门,快速给田杏打了个电话,后者好像在外面,有点吵,不过马上到了一个稍微安静一点的地方。

    “我姐今天过生日,我给忘了……”江秋白无奈,“送什么比较好啊?”

    “……我也不知道啊。”田杏十足的直男,“随便送呗。”

    江秋白无语,说:“行吧。”

    “诶——”田杏大喊,“新年快乐你还没说呢!”

    “新年快乐。”他声音带笑,“可以了吗大小姐?”

    “新年快乐。”田杏甜甜地笑着。

    江秋白挂掉电话,手机马上又振动一下,他看了一眼,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出门都没和邓祁寒讲一声,只好马上回拨电话,说:“你醒了啊?”

    “嗯。”邓祁寒懒洋洋的,“到家了吗?”

    “嗯。”江秋白点头,坐到沙发上,“你刚醒啊?不出门拜年?”

    “去谁家拜啊?”邓祁寒笑着,“你家行不行啊?”

    “你可别,江心月今天生日,你别来膈应她。”江秋白脱口而出,那头静默,江秋白自觉措辞不对,适当修改,语气中带点虚心,“你就……不用来了……她看到你……可能会难受。”

    “膈应就膈应吧。”邓祁寒大笑,“你居然还会解释自己的话啊?”

    江秋白懒得理他,却又不想挂电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直到邵情从房间出来,看到他的时候笑着说:“儿子新年快乐,你姐出去了是吧?她今天生日你和她说快乐了吗?”

    江秋白捂住话筒,说:“说啦,你快去吃饭吧,新年快乐。”

    邵情又转头去了卫生间,江秋白继续接起电话,邓祁寒突然阴阳怪气道:“白白都没和我说新年快乐。”

    “啊?”江秋白愣了下,“我没说吗?”

    “没说!”邓祁寒莫名像个小孩。

    江秋白关了电视,躺在沙发上,笑着说:“那新年快乐。”

    “新年更好。”邓祁寒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我姐她今天有应酬,我妈今天去医院体检了。我记得你说你今天没有工作……”江秋白打电话说一半突然看到坐在旁边的田杏瞪了自己一眼,他安抚性地看了她一眼,继续没说完的话,“所以麻烦你先去酒吧,我放学了就……”

    “脑细胞畸形的人,可能刚好有一张圣母脸蛋儿。”①

    江秋白嘴张着,愣了一会,看向刚刚说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的田杏,刚想问,电话那头的人却笑了出来。

    “怎么了?”江秋白问。

    “田杏在你旁边啊?”邓祁寒问,“你们离得很近?她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你说的话我也能听见。”田杏用正常的声音大小说,“是江秋白手机太烂了。”

    江秋白无奈地看着她,不知道这位大小姐又发什么脾气。

    “你问问她刚刚是不是在骂我。”邓祁寒笑着说。

    江秋白知道她听得见,没转达,就等着田杏自己回答,他伸手把手机举到田杏耳边,后者还在看书,嘲讽地笑着:“我说脸蛋好看的人呢,你这人怎么随便对号入座啊。是不是听到前面脑细胞畸形就觉得是自己了啊?”

    江秋白迅速把手机拿了回来,站起身走出教室去接电话。

    “你出教室了啊?”邓祁寒大笑,“小姑娘说话真好玩。”

    “她讲话那么难听呢,你还笑得出来啊?”江秋白手靠在栏杆上,“你心很大。”

    江秋白不知道这是邓祁寒自己一手造成,他还沉浸在逗弄小朋友的愉快自作自受中,所以自己这种无意识的偏袒更让邓祁寒觉得舒服。

    他相信自己和田杏说的那句话总会成真。

    邓祁寒一点不在意:“小朋友嘛,还是女孩子,让着点就行了。”

    江秋白在教室外和他聊了好一会,聊着聊着突然愣了,说:“诶,下雨了啊。”

    邓祁寒问:“带伞了吗?”

    江秋白摇头,也不知道摇给谁看,那边的邓祁寒却好像看得到一样,笑着说:“那我晚上去接你?”

    “好。”他自然而然地答应下来,居然也没有觉得麻烦。

    邓祁寒对于他这种明显的转变十分满意,自然也不会提醒他,再嘱咐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江秋白转身的时候发现老师已经来了,他报告后回到座位,田杏还保持刚刚的姿势在看书,一点没在意来的老师是谁。

    应教育局的要求全市的中学都要有图书馆,十四中的图书馆也突然在高二下学期开起来,并且书还都不错。

    田杏拿着借书证把里面阿加莎的书全借了回来,堆在书桌上每天都在看,画都不画了。

    江秋白看过两本,觉得都还不错,但是他现在开始集中学习了,不能和田杏这个美术生比。

    田杏看了一眼进入听课状态的江秋白,把书盖上,然后放回书堆里,也加入听课的行列。

    江秋白把笔记本往旁边挪了点,看了一眼拿出笔的田杏,笑了笑,没太在意,又继续听课了。

    最后下课铃响,他把本子盖起来,看到旁边趴着睡着的田杏,和她本子上的一张还未完成的随手画。

    画的还是江秋白。

    来接江秋白的邓祁寒不知道是怎么进到学校的,总之田杏收拾完书包一转头,就看到他站在门口,手里拿了两把伞,看到自己之后还冲着自己笑。

    她转过脸去,冷淡地看着江秋白,后者也往窗外看,第一种神态是诧异,然后马上更换成了发自内心的喜悦。

    田杏眼神黯淡,跟在他身后出了门,站到他面前,冷冷地看着他。

    来来往往的人都因陌生的外来者而侧目,但因他的身高和长相而止步的却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