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同类

分卷阅读11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小朋友写作业去吧,我洗。”邓祁寒还是笑着。

    “得了,都各自歇着吧,我洗。”江秋白懒得看他们吵,端起盘子就进了厨房。

    田杏“哼”一声,走到沙发上去拿画本继续窝着。

    邓祁寒跟进了厨房,站在江秋白身后,问:“今天去学校上了一整天课?”

    “嗯,你怎么知道我是那个学校的?”江秋白奇怪地转身看他。

    邓祁寒对他微笑:“我当然知道啊。”

    第11章 第十一章

    江秋白还是带着田杏去了酒吧。

    她站在门前,看着“初见”两个大字,快速地在画本上动笔,邓祁寒和江秋白一左一右站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

    最后她抬头,一脸认真地说:“好了。”,他们才进去。

    聂一和肖萌手里都有酒吧的钥匙,这个时候还早,人还没几个,聂一放着暧昧的布鲁斯,田杏坐到椅子上,看着江秋白说:“唱歌吧。”

    说完这话她就低头画画了,聂一在后面看,也目不转睛。

    江秋白和邓祁寒对视一会,后者笑着抬了下下巴示意他上去,江秋白找了个伴奏,然后站到了台上。

    “When I’m old and grown,

    I won’t sleep alone,

    Every si,

    will be fading into you,

    That some type of love,

    That some type of love。” *

    江秋白唱英文歌的确好听,发音比东方人的刻意标准多了很多自然的成分。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邓祁寒等他下台后问,“发音这么好听。”

    “耳濡目染吧。”江秋白说,“我姐以前没日没夜地听英语,我向来不爱学习,但是英语好像比母语还好。”

    邓祁寒艳羡地一笑:“真好。”

    江秋白也笑笑,就走过去去看田杏的画,她画的速写,十五分钟就可以完成,大致看得出来一个轮廓。

    “你学过画画啊?”肖萌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惊讶地问。

    田杏上次来已经认出她,两个女孩子本来也没有交集,在这个地方碰到对方并且都有一样的心思,心照不宣地当作不认识。

    “嗯。”田杏说,“我是美术生啊。”

    江秋白惊讶地看着她。

    田杏眼睛都不抬一下:“喜欢才学的,不是为了考好大学。”

    “但是总有这个成分在。”邓祁寒在一旁说,“毕竟这是个捷径。”

    田杏停笔,抬眼快速看他一眼,又低头继续,说道:“也没错,不然怎么那么多人去学美术?说实话美术的确好学,但是大家画起来都是一个样,照猫画虎,又没有兴趣,画速写作业的时候跟被抄了家一样的苦大仇深。”

    “我也不是瞧不起他们,其实大家半斤八两。兴趣爱好并不能代表特长,我也并不高人一等。”田杏已经在收尾了,她头发长度不尴不尬的,可以扎起来但是不到肩,在肩膀上晃荡,中分,低头的时候能看到饱满的额头。

    没有人说话,田杏也不说话,完成之后才抬头,大笑起来:“干什么啊?这么严肃干嘛?”

    速写毕竟是速写,细节方面不是特别好地展现,但是江秋白看着画却感受到了亲切感。

    “送给你了。”田杏干脆利落地撕下来给江秋白,“不用谢。”

    她明明是说自己没有画过这种风格才来的。

    江秋白手抓着纸,对她说:“谢谢。”

    “我不用谢白说了吗?”田杏瞪他一眼,“我想听歌。”

    邓祁寒又一次和江秋白一起献唱,这次他还带了吉他上去。

    邓祁寒小时候学过声乐的,他家境显赫,根本不知道自己爸爸踏入泥潭从未出来过,他爸爸也不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

    还是后来出了事彻头彻尾查了一遍他才知道事实。

    邓祁寒和江秋白完全不一样,前者是专业级别的,而江秋白纯属是乐感比普通人好一点,走调不会,但是太浮夸地炫技他也不会。

    两个人都不是专业歌手,但是听起来并不会不入流。

    邓祁寒在用手机给吉他调音,江秋白就坐在旁边看着。

    学过声乐的富家子弟在gay吧里面唱rap,江秋白忍不住笑了。

    生活真是处处是惊喜。

    他们没有唱太久。

    明天还要去学校,江秋白今天没准备待太久,和田杏准备一起出去的时候,邓祁寒也收拾好了。

    他们送田杏到车站,看着她上车后两个人同时转身朝江秋白家的方向走。

    “今天你也这么早?”江秋白问。

    邓祁寒点头,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怎么了?”他看着他。

    “如果我不在,是不是就没有歌手了?”邓祁寒问。

    江秋白点头。

    “没事。”邓祁寒笑着停下脚步,冲他挥手,“回去吧。”

    “再见。”江秋白笑,说话的时候呵出白气,“晚安。”

    “晚安。”

    邵情回来得比江秋白晚一会,马上就去洗澡了。

    反而是江心月,快过十二点才回来。

    而且敲门的是一个男生。

    他拖着江心月,对着江秋白笑:“你是江秋白吧,酒吧咱们见过,你姐今晚应酬不小心喝多了,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江秋白抱过她,和他道谢,然后关上了门。

    江心月从没喝醉过。

    江秋白把她放到沙发上,拿了个盆子过来怕她要吐,去问了下邵情要怎么醒酒,然后去厨房煮了醒酒汤,再去拧了毛巾。

    他坐到江心月身边,撩开她的头发,想帮她擦脸,却对着她脸上完好无损的妆容犹豫了。

    ……毛巾能把妆擦掉吗?江秋白疑惑。

    还没等他反应好,江心月已经俯身对着盆开始吐了。

    味道太大,江秋白皱了皱眉,去开了窗,再走过来给她擦了擦嘴。

    吐完后她好像清醒了一点,对着江秋白咧嘴傻笑,后者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问:“饿不饿?”

    江心月皱着眉头“嗯~”了一声,语调婉转却十分不粘腻,讨人喜欢的撒娇。

    “那你先躺着吧。”江秋白端起了盆子,随手拿过一个塑料袋,“还要吐用塑料袋,听到没?”

    江心月点点头,江秋白去清理盆子里的呕吐物了。

    盆子洗完放回去,江秋白突然听到客厅一声巨大的“哐当”,他吓了一跳,走过去看了一眼,江心月从沙发上掉下来,脸朝下地趴在地上。

    江秋白哭笑不得,过去把人抱上去,想给她把醒酒汤端来,江心月却拉着他不放,问:“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江秋白愣了愣,没有说话。

    “为什么?”江心月眼泪说来就来,“为什么?我不好吗?”

    为什么求而不得的人总认为是自己不够好?江秋白真的无奈。

    “你不知道我多喜欢你。”江心月呢喃,“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