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杨教授,这还有什么讲究吗?」
「呵呵,惠夫人有所不知,中医讲究五行相生相克,你的病是因严重宫寒引
发,属于致寒之症,而此时正是一天当中最后一个时辰。所以现在是最佳的治疗
时间啊。」
惠萍听杨三柳说的头头是道,不禁频频点头称赞。
「哎呀,您可真会对症下药,怪不得人家都说你是神()医呢。」
「呵呵,客气话就不用多说了。来,让老夫先帮你号一下脉。」
这次号脉惠萍显得轻松了许多。她相信眼前这位神()医会将自己彻底治愈。可
当她充满希望之时,突然见对面的杨三柳眉头一皱,并自言自语道。
「嗯??怎么会这样……」
此刻惠萍不知杨三柳为何如此惊叹?便急忙向他回问。
「怎么了杨教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只见此时杨三柳放开手指,深深的闭上眼睛,然后又摇了摇头道:
「唉!真是冤孽啊……惠夫人,请恕老夫无策……」
之后便无奈的低头不语。
惠萍此刻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事情好像变得严重起来,便赶紧又向杨三柳
追问着说。
「杨教授,到底怎么了?您要告诉我啊!」
杨三柳抬头看了看焦急的惠萍,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唉……惠夫人年轻时为如此自薄?竟打下自己的亲生骨肉!」
惠萍听后,竟诧异的看着杨三柳。
「……您弄错了吧?我……」
可正当她想要解释自己从未怀过孕时,突然回想起自己年轻时因一次傻事而
导致几个月没来月经,当时惠萍以为自己怀孕了,可那时又因为害怕自己老公知
道,便偷偷去买了一些打胎药。现在回想起来也不一定就是怀孕了,况且那已经
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怎么今晚杨三柳一摸自己的那脉门就知道的这么清楚?
惠萍此时傻愣愣的呆在了里。
「……杨教授,您真的确定我以前怀过孕?」
杨三柳此时偷偷斜眼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惠萍后,便故意又加了句。
「老夫从医40多年,从未号错过脉。惠夫人啊,你可知你当时怀的可是一
对龙凤胎啊!唉……上天有好生之德,可你却……唉!可惜,可惜啊~~」
惠萍此时仿佛一个晴空霹雳!!吓到浑身发抖。她呆愣了许久后才战战兢兢
的对杨三柳说道。
「……杨、杨教授……那、那我现在这病……」
「上次给夫人号脉时感觉你虽然宫内极寒,但脉象却还算平稳。可今夜再看
你脉象里竟藏着一股怨息之声,唉~~这必是你那两个孩子的怨气久久不得散去
而导致的。惠夫人……请恕老夫无能,无法将这股怨息平愈,你……还是另选高
明吧。」
杨三柳说完便站了起来,一副准备要走的样子。
可就在此时,惠萍「噗通」的一声便跪在了杨三柳脚下痛哭了起来。
「杨教授!!我……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我真不知道后果这么严重!
呜呜呜……我求求你了……我求求你救救我吧!呜呜呜……」
看着惠萍此时此刻竟然跪趴在杨三柳脚下痛哭不已,隐藏在隔壁屏风内的小
光实在忍不住的偷笑了起来。
「唔扑哧……个老狐狸~~哈哈……」
旁边的韩鹰赶紧将他嘴巴捂住。
「嘘……好好学着点!」
而田鹏现在彻底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他看着平日里如此现实坚强的表婶
,此时竟像着了魔一样痛哭流涕的跪在杨三柳脚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表
婶居然这么蠢?为什么她这么轻易就被杨三柳骗的五迷三道?
「诶惠夫人……惠夫人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杨三柳此时赶紧将惠萍搀扶着。
「不!呜呜……杨教授……您如果不救我,那我就跟死了没什么两样了,呜
呜呜……」
「惠夫人啊,不是老夫不想救……实属无奈啊~~」
「杨教授……如果你救不了我……那、那我也不想活了!!呜呜呜呜呜……」
「惠夫人你这……唉!!也罢!老夫答应你便是。」
惠萍听闻杨三柳的终于答应自己,便抬起头来双眼通红望着眼前的救星质疑
道。
「真、真的嘛……」
「既然老夫说到就必然会做到,你先起来。」
杨三柳将惠萍搀扶起来后,又安抚她坐在椅子上说道:
「惠夫人啊……事已至此,老夫只得使劲毕生所学了,但能不能痊愈就看你
的造化了。」
「杨教授……只要您肯医治,我以后一定会好好积德行善,将我之前的错弥
补回来。」
「好!愿夫人你吉人自有天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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