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玉家。
豪华门庭前,突来一名男子。
银戟,银甲,银袍。正是南宫恨天。
南宫恨天不发一言直闯大门。
“嗯?”
“你是何人?这里是玉家的庭院,如果不想死的话……”
护院话未说完,一道戟光便穿透了他的身体。
“吾,不喜人威胁吾!”
“银戟挑尸夜行,天下无人争锋。
平生为战而存,天地不容郎君。”
“哈哈!哈哈哈哈!”
天地不容君,南宫恨天狂笑一声,挑尸缓缓步入玉家庭院。
“让玉巧儿出来见吾!”
一声狂啸,震彻整个玉家。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玉家,来人,杀了他!”
一名中年妇女走了出来,斥喝道。
数百护卫闻声而出,刀棍齐上,攻向南宫恨天。
“杀啊!杀啊!”
南宫恨天突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这点人,不够看啦!”
恨天戟动,戟影漫天,只是瞬间,百名护卫身死体灭,粉身碎骨。
血染草木,景色全毁。
“吾乃天地不容君,南宫恨天!让玉巧儿出来!”
南宫恨天戟尖直指公孙萍,杀意弥漫,公孙萍一时惊慌,只得谎言欺骗。
“巧儿是我玉家小姐,岂是你说见就见。”
公孙萍说道。
“嗯?”
南宫恨天看着公孙萍,不知为何,只要看到此人,就有一股无名杀意涌动。
“呼……”
“吾要见她……”
强压杀意,南宫恨天正色说道。
“她不在家,随她师傅去修炼了。”
公孙萍眼神飘忽,再等片刻,援军即到。
就在此时,玉家门外,人影攒动,援军已至。
“嗯?她在哪里?具体所在!”
南宫恨天再次问道。
突然,数千精兵闯入玉府包围南宫恨天,领头一人,玉面俊郎,玉衣裹身,正是玉麒麟之弟,玉三郎。
“哈哈哈哈!”
公孙萍突然一声狂笑,刺耳非常。
南宫恨天眉头紧皱。
“你欲寻玉巧儿?哼!那个不守贞洁的小畜生,早就不知所踪了,想知道为何吗?”
……
公孙萍将所有事情一一告知南宫恨天。
“那个小贱人,应该已经横死街头了吧!”
南宫恨天强压怒火,终于清楚事情原委。
再不压抑。
“哈哈哈哈!哈哈!”
一声狂笑,笑至血泪流出。
“西域玉家,吾灭了!巫教,吾也要灭,伤害她的人,吾不放过!”
南宫恨天戟尖指向公孙萍。
“杀啊!”
一声怒吼,杀意涌动。
“嗯?”
玉三郎见此挥兵齐上。
“杀啊,杀啊!”
数千精兵刀枪齐攻。
南宫恨天面露狂色,丝毫不惊。
戟动,人动,所到之处,血雾弥漫。
“永世之恨,绝情枉义”
“碎心一戟万生灭!”
南宫恨天,临阵悟招,戟动无影,人动无踪,空行百步,血溅千尺,戟光涌动,庭院内,千余精兵,死伤大半。
“嗯?”
“玉破天惊!”
玉三郎见南宫恨天凶猛,挥拳而上,玉家武学尽展。
缠斗之间,戟光穿身,伤痕加身。
“哼!吾说了,玉家,吾要灭了!”
“哈哈!哈哈哈哈!”
南宫恨天冷哼一声,接连狂笑。
眼前尽显妩媚身影。
“当初”
“吾不懂爱,不懂情。”
“吾只知,对吾好的,以命相报。”
“适才!”
“吾懂情了,亦懂爱了,她却不在了,她的委屈,她的不甘,她的不平。”
“吾以命相报。”
冷风吹,青白发丝随风舞动,银戟动,挥舞成招。
“平生一恨狼堡尽!银戟挑敌踏仇尸!”
“破空一戟百事休啊!”
戟影漫天,功基尽运,人影无踪,血漫长空,玉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轰!”
南宫恨天持戟而立,银白长袍无风自动,豪华庭院崩塌,千余精兵,身死体碎。
玉三郎身首异处,只余下公孙萍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宫恨天。
人,缓缓而行,戟刺透身体,南宫恨天挑尸而行。
“巫教……”
“哈哈!哈哈哈哈!”
“吾乃天地不容君,南宫恨天啊!”
南宫恨天回头看向崩塌的玉府,于地上留下一行大字。
“银戟挑尸夜行,天下无人争锋。
平生为战而存,天地不容郎君。”
“杀人留名,天地不容。”
“南宫恨天!”
……
黄山之上。
令狐一刀领着司空孝,一路挪移,终到一处山庄。
“此地布有奇门遁甲之术。
乃是天下第一术,玄机术师,孟中玄所布。
不知走法,不得入法,汝随吾来。”
司空孝微微点头。
……
二人走了片刻,终到庭院之中。
“嗯?”
“故友来访,不知何事。”
一道人影缓缓走出,衣带太极图案,背上一柄七星剑,腰佩铜钱金丝剑,童颜鹤发,一副得道高人模样。
司空孝见状连忙施礼。
“紫龙亲王遇险,吾前来寻帮手,望故友召集隐世群侠。”
令狐一刀开口说道。
“嗯?”
“召集群侠需要两日,故友可有营救之策?”
孟中玄知时间紧迫直言问道。
“暂时无……”
令狐一刀话音未落,司空孝便开口道。
“前辈!吾有一策,乃是神算一族,诸葛清风告知在下的。”
司空孝先行一礼,以表打断二人对话歉意。
孟中玄看了司空孝一眼:
“嗯?”
“说来……”
……
“此计……可行,不过,清风客栈,神算一族,隐世已久,怎会再问世事?”
孟中玄疑惑道。
“前辈,西域战神,百里蔽日欲得神算一族辅助。
于是便捉拿诸葛清风小妹,意威胁神算一族。
幸亏并未得逞,自此仇怨结下。
诸葛清风信中讲,此事与西域有所关联……”
司空孝替诸葛清风解释道。
“嗯?原来如此,这样便讲的通了。
如有机会,可否让吾与诸葛清风一见。
这等智者,吾亦有兴趣结交。”
孟中玄说道。
……
清风客栈。
一道身影,缓缓步出清风客栈。
“唉……”
一声叹息,羽扇轻摇,喃喃自语。
“吾本想,偷一月之懒,却不料,仍要奔波。”
“悠闲的日子,一去不返了,那么……”
“这人世,就不太平了。”
自语间,诸葛清风轻抚银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