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他!”
“干!”
“上!”
三人各自大叫了一声,似乎大啼声能为相互壮胆一般,同时拎着弹簧刀向着苏逸阳冲了过来。
劈砍、捅刺、斜挑!
三柄弹簧刀以差异的方位向着苏逸阳刺来,面临如此攻势,苏逸阳心里也不禁慎重了三分。
刀剑无眼!
乱拳打死老师傅,更况且是乱刀之下呢!
苏逸阳向后躲避,后撤步的速度极快,轻易的就从三人的刀光下撤了出来。
拿着刀的三人,心中的恶念无穷,此时早已经杀红了眼,眼见一击未中,拎着弹簧刀再次欺身而上,颇有种今天不砍死苏逸阳决不罢休的威风凛凛。
舍得一身剐,敢把天子拉下马!
这三人现在就是这种心态,看着坐拥财富尤物的苏逸阳,在他们几人的攻势下如此狼狈,心里皆是有种失常的兴奋,那种庞大的刺激令他们已经丧失了理智。
苏逸阳后撤步连连退却,很快就退到了路边,而恰巧他的手边有辆自行车。
苏逸阳的脚步一顿,右手抓住自行车,双臂猛地用力,肌肉高高隆起,几十斤的自行车直接被他重重的甩了出去,向着冲向他的三人猛地砸去。
与此同时,苏逸阳不退反进,向着三人冲了已往。
面临自行车突然砸来,三人向前冲的势头马上止住了,颇有些手忙脚乱的。
而就在他们刚将自行车推开的时候,最左边的紫毛,瞳孔瞬间收缩,脸上满是恐慌。
只见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在他的眼中越来越大,最终直直的落在了他的脸上。
“砰!”
鼻血横流,门牙横飞。
苏逸阳直拳后,左手扯住紫毛的衣领,一拖一拽,右肘紧随厥后,再次狠狠的重击,这次直接击打在了紫毛太阳穴上三寸的位置。
紫毛陪同着他的老大和黄毛,紧随厥后的爽性倒地,直接就昏迷不醒了。
而就在苏逸阳解决紫毛的时候,两柄弹簧刀直直的从他的后背处捅来。
苏逸阳右滑步闪开,不外照旧略慢了一步,左肋处的衣服,被刺啦一声划开了,幸好是冬天,苏逸阳穿的衣服很厚,弹簧刀也仅仅只是划开了最外层的羽绒服,并没有受到实际的伤害。
苏逸阳面色稳定,左手把住离他最近的红毛胳膊,右手握住他的手腕。
反枢纽!
“嘎巴!”
“啊!”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红毛的右胳膊被苏逸阳直接卸掉了,手中的弹簧刀也是无力的从他手中滑落在地。
红毛嚎叫,苏逸阳嫌他太吵,左手化为掌,顺着红毛胳膊顺势而上,直接砍在了红毛的下巴枢纽处,马上红毛就叫不出来了。
苏逸阳面色冷凝,没有丝毫恻隐,一脚将绿毛踹开,同时转到红毛的身后,右肘就如同出膛的炮弹,重击在红毛的后脑部。
红毛翻了个白眼,也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至此,五小我私家,就只剩下绿毛一小我私家还在站着。
面临如威风凛凛如狼似虎的苏逸阳,绿毛腿肚子都有些箍筋,脑中的疯狂如潮水般消退,看着自己四名同伴的凄切下场,他心中无比的胆怯。
“放下刀,双手抱头。”苏逸阳冷声道。
苏逸阳外面穿的羽绒服,是云婉仪经心买的情侣款,红白色相间,看起来既喜庆又精神,可是现在他身上的羽绒服经由打架后,破破烂烂的不说,还满是血污。
然而就是如此容貌的苏逸阳,在绿毛的眼中却恰似杀神一般。
太凶残了!
他的四位兄弟,就没有一个下场是好的。
他们五小我私家一起上都没有打过苏逸阳,更别说是他自己一小我私家了。
“当啷……”
绿毛坚决将手里的弹簧刀扔在了地上,乖乖的双手抱头蹲好,他不是没想过逃跑,可是瞧着苏逸阳那足有他半小我私家高的大长腿,绿毛很有自知之明的放弃了谁人不切实际的理想。
苏逸阳走上前,将绿毛拎了起来,走到已经昏厥了的中年警员眼前,苏逸阳在中年警员的身后探索了下,摸到了一个手铐。
将绿毛拷在路旁的铁栏杆上,苏逸阳蹲下身子检察起中年警员的伤势。
呼吸和脉搏微弱,流血量颇多,而且有没有受到严重内伤还未知,人很是危险。
苏逸阳起身走到车边,将车里的手机拿了出来。
经由这么长时间的延误,时间已往了足有二十分钟,就差五分钟就要敲钟了。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云婉仪的未接来电足有十个之多,除此之外,云文龙、云文彬和云文鹏也都有电话打来,预计八成是联系不上自己,都着急了。
不外苏逸阳没有连忙给他们回电话,现在当务之急是救人,人命关天!
拨打120,然后拨打110,将情况和所在短暂交接下,苏逸阳想了想,查找电话簿,给燕京特警总队的魏超拨了已往,在当初的培训中,苏逸阳和魏超经常切磋,也就属他们两人的关系最好。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魏超那面有些喧华的声音,看容貌应该是在家里过年。
“逸阳?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我适才还心思着要给你打个电话呢,你刚刚在春晚上唱的《我爱你华国》真的是太棒了!”魏超颇有些惊喜的说道,笑声爽朗。
“超哥,新年快乐,我这里有件事,可能得劳烦你现在跑一趟。”苏逸阳声音略有些沙哑,正值二月份的燕京,破晓时分照旧很冷的。
魏超听出苏逸阳的声音有些差池,面色微变,连忙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有什么需要用到我的地方,兄弟你直说!”
苏逸阳闻言,直接将适才的事情和魏超大致形容了一遍。
这样的事情,实在已经超出普通民警统领的规模了,这种袭警、敲诈勒索、意图绑架、意图杀人这种事情,特警是具备着统领权利的。
当魏超听完苏逸阳的形貌后,脸上满是怒火“太放肆,太放肆了,这几小我私家在天子脚下还敢如此肆意,妈的,要是遇到老子,老子就直接毙了他们这帮狗娘养的!”
同是身披警服、头顶国徽的战友,魏超可以想象,如果那位中年警员没有碰上苏逸阳,明天一早,他们公安战线中,恐怕会再次泛起一位除夕夜牺牲的战友。
魏超心中的恼怒如汹汹的火焰,甚至心中的杀意都有些抑制不住,原本过年的喜悦,完全被如此恶劣的事件给破损了。
“逸阳,你给120和110打电话了吗?你自己有没有受伤?”魏超边穿衣服边问道。
苏逸阳应道“我没事,电话都打完了。”
“行,逸阳你把地址发到我手机上,我马上就到!”魏超撂下句话,就急遽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