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运通镖局谢家,福运镖局刘家,十年后的徐氏镖局徐家,长风镖局图家都是在深夜接了一笔神秘的镖而败落乃至家破人亡,这期间到底能有什么秘密能够十年内不漏行藏,甚至还涉及了皇宫,实在是让郭芙百思不得其解。
图家老大扯下腰间绑系的酒葫芦连着喝了三大口,才开始说起他接镖那天的事,那天夜里风有点大还零星的飘着小雨,图家老三刚纳了一个小妾,几兄弟都去喝酒,老大酒量好,把几个喝多了的兄弟一一送了回去,就说上镖局看着,晚上一般都是兄弟几个轮值住在镖局,睡得迷迷糊糊中,忽然有些不对,影影绰绰间就见一个人影站在眼前,吓得他一下就醒了。
“盒子里有着一块玉佩,看上去倒像个信物,那日也不知怎么了,明知道事情有点诡异,依旧迷了心窍,没有和几个兄弟商量就做主接了镖,第二天,老四觉得不对劲儿……”兄弟几个对图四儿的预感坚信不疑,镖局里有个积年的老镖师,因为经验丰富,一直被镖局供养着,几个兄弟便去请教该如何能够推脱了这危险,结果这位眼看就要咽气的老镖师,一见玉佩,立刻就坐起来了,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了一块一样的玉佩!
这老镖师原来竟是十年前被灭门的两家镖局之一的福运镖局的人!福运镖局刘家之所以覆灭也正是因为这样一块玉佩!图家四兄弟吓坏了,这烫手山芋是扔不得送不得,兄弟几个急得团团转,图老大猛个的扇自己嘴巴,最后在老镖师的提示下,才出了这么一招金蝉脱壳,舍了多年的家业换回了四条命。
“我们四个脱身之后,在一个农家过了两天,本来想毁却了这两块玉佩,结果无意间发现装玉佩的盒子上竟是半幅地图,若不是老三无意间到过此地,还真是找不到这边来~”站在图老大身后的图二把那盒子顺手递了过来,他们到了如今这地步,这东西留在手里也是祸害。
“从今日来看,此处往后应该会很热闹,已经不适合你们藏身,我倒是有个好去处,只是不知你们愿不愿意?”郭芙见扶苏接过玉佩与盒子细看,转过脸和图家四兄弟说话,她心里忽然有了个想法,对着图家兄弟低声说了几句,图家兄弟双眼发亮,神色由刚刚的拘谨立刻变成了恭敬。
“不知是郭女侠,小的弟兄多有冒犯,还请女侠见谅。”双手抱拳行礼,得知了郭芙的身份,图家四兄弟感觉心里顿时安定了,不管是桃花+激情小说 岛,还是丐帮,都足以庇护他们逃脱此劫。
郭芙亦抱拳回礼,她忽然想占了那有夜明石洞府的岛去,组建一支属于自己的船队,图家兄弟机敏又不失稳重,正适合留下做帮手。
扶苏等着郭芙和图家四兄弟说完话,才把盒子和玉佩递给郭芙,郭芙接过来,盒子上刻画着精美繁复的花纹,不仔细研究还真看不出是一副地图,想来盒子和玉佩乃是相辅相成的,只是很多人都忽略掉了,看到盒子里面的两块玉佩,郭芙眼睛瞪大了一点,她记得谢之境手里似乎也有一块。
“我想起之前的一个流传,徽宗初登大宝时,曾派童贯到杭州设立明金局,明面上是为他收集文玩字画,背里搜刮不少金银财物,这批财物从杭州运回汴梁的途中不翼而飞,有人说是童贯私下贪了,有人说被民间的绿林给劫了,还有人说,是徽宗自己派人藏了起来,为后世子孙留条路。”众人听了扶苏的话,对着郭芙手中的盒子若有所失,郭芙知道扶苏所说必定是真,因为玉佩右下角有着一个小小的瘦金体的“天”字,这正是徽宗在书画上的花押。
“这么说竟是藏宝图?!可为什么要押镖?朝廷派人不是更安全?”图家老大使劲儿的瞪着盒子跟玉佩,神色间闪过贪婪与惶恐,目光更是连连闪变,最后颓然的放弃,只说了心中疑惑。
“押镖的人未必是朝廷的人,这镖却是要送到皇宫去的,图大,当时那人可是说,到了地点自然有人来接镖?”图大的情绪,扶苏看在眼里,见他最后放弃,笑了一下,才开口回了图大的疑惑,听了扶苏的话,图大满脸敬佩,可见是被说中了。
郭芙想到追杀徐氏兄弟,后来死于鹤顶红的那些人,心里猜测着当今皇帝是否知道此事?追杀几个镖局的又是哪位知情人?为何不直接从那黑衣托镖之人下手?疑问一个个袭上心头,让这件事越发的迷雾重重起来。
“罢了,此事从长计议,咱们还是先离开此处吧。”扶苏拉住郭芙的手挪动了一□躯,郭芙回神点头,此处确实不是长待之地,事情已经有了眉目,再追查下去也有了方向,还是先把图家四兄弟安顿好再说,图家兄弟早就在这黑漆漆的洞里待烦了,图四儿还能趁弄吃喝的机会出去转转,其他三个兄弟,已经许久没见日头了。
几个人顺着防备薄弱的地方往谷外奔去,郭芙见着开的绚丽的情花,顿了一下,提醒自己,该备下几枚绝情丹了。
“这不可能!也许是芙儿搞错了,过儿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来,或许只是凑巧罢了,不是说龙姑娘也在么,也许是去找龙姑娘了。”郭靖震惊的看着手上的书信,满脸质疑的站起身来,像只暴躁的野兽,来回的转着身躯自我安慰着,他坚决不信自己看好的杨过会投靠蒙古,和蒙古人拉拢的那些人一起进出绝情谷。。
“芙儿还会骗我们不成?靖哥,杨过弃武当入古墓派的时候,你似乎也是这般反应的,是不是不论杨过做了什么,你都能给他找到合适的理由开脱?”黄蓉语气淡淡的,凡事涉及到杨过,她总是觉得丈夫有几分陌生。
“不!如若过儿真的投奔蒙古,我绝不饶他!可蓉儿,你知道我对这孩子……唉!”郭靖抬手锤了自己胸口一拳,心里又急又愧,满腹的言语竟是说不出来一句。
“如果杨过没有投奔蒙古,便是想做什么你都忍得么?”黄蓉看到丈夫这幅摸样,哪里还能不心软,不过想到郭芙信里的其他,心里却渐起隔阂,这样的愧疚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还够?若当初杨康一掌打死了自己,靖哥又当如何?
郭芙的信其实写的很长,信里写了从离开大胜关到现在她和扶苏的所经历的镖局之事,又平实的诉说了在绝情谷看到杨过与金轮法王等人在一起的事,告知黄蓉,让她对杨过多些防备,但这些郭靖都没有看到,因为黄蓉不想让丈夫看到。
接下来,杨过要来襄阳刺杀郭靖,郭芙是知道的,虽说来这里已经十几年,可原本的剧情不带没有随着年龄逐渐淡化,反而越来越清晰,一些本不记得的小细节时不时也会在脑海里闪过,郭芙觉得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操控着这一切,却又对她没有什么敌意,甚至还帮助许多。
郭芙信中提醒娘亲,莫不如早日把杨康之死与郭靖之谊,坦白的跟杨过说了,以免那“小肚鸡肠”之人,妄自怀疑,再坏了大事,黄蓉深以为然,眼前守护襄阳已是重中之重,他们再不可为内乱分心,尤其是她即将生产,不能与靖哥身边随时,以郭靖的心思,根本不可能防备被他视为亲子一般的杨过。
这边郭芙与扶苏已经安顿好了徐氏兄弟和图家兄弟,踏上了前往皇宫的路途,究根结底,这宝藏之事也是与皇家相关的,虚假真伪,唯有宫中一探,不为别的,就是揪着鹤顶红一事也能趁机找出一个想要得镖之人,只是不知是接镖的还是劫镖的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