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虚山上接连飘了七八日雪花,严重阻碍了我下山的脚步。然卓娅为了稳住我,就每日按时来教授我产前运动,美其名曰是有助于生产,但那动作却委实超出了我辈人类的想象。
据说,这是她从那蒙了层厚灰的藏书阁深处挖出的古籍上所载。
因此,我学得十分胆战心惊。
而花花自我醒来的那日起,他整个人就陷入到一种难以自拔的沉闷中去,见今已隐隐可见一教之主的风范。
花花每日都定时来我跟前转一转,可话却不多,至多是拎来几本我从未读过的话本子给我聊以解闷。
之后就连卓娅都瞧出了端倪,挑了个空子,她私下里悄悄问我,“木头,你说花花是因叶九不辞而别所以才失魂落魄的么?啧啧,看来他果真是断了。”
于是我一面惊讶于卓娅在断袖研究方面的进一步突破,一面表示我并不清楚叶九是什么时候与花花不辞而别的,因我依稀记得在沧澜河畔时,叶九曾郑重向我等道过别。
卓娅闻言,撇一撇嘴,吐出个瓜子皮十分八卦道:“你人在北戎自然是不晓得的,后来……嗯,就是沧澜河水患平息后,叶九就来了教里住下。有次他与花花都喝了些师父酿的杏花醉,酒后他说这辈子大概最对不住的人就是你,却不肯说为什么。再后来,花花在后山上头同他闹了别扭,俩人不欢而散。待花花再去均州城搭救你时,他就下山去了。”
我一时愕然,指指自个儿的鼻子,“他对不住我?”
卓娅诚恳地点头,表示确有其事,但也确实不晓得当初是因了什么由头才引得叶九如斯愧疚。
我抓抓披散的头发,表示我也不能琢磨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就只得作罢。
一日复一日,若虚山上消息闭塞,教中又没有以贩卖朝廷消息为生的教众,所以我只得日日望着一方明净的碧空,如数家珍样地一遍遍回忆过去,再不能过问战事抑或是政局。
转眼到了除夕,教里处处张灯结彩,年轻一辈的弟子们欢呼雀跃地在大殿外面挂上了火红火红的大灯笼。晌午后,大伙就聚到厨房里去一道擀皮包饺子,着实是热闹。
我被几个小弟子簇拥着立在灶台旁,手里拎了个大铁勺却总是发愣,忘了去翻腾锅里煮着的饺子。
“小五,你这几日是怎的了?要么就在房里窝着发愣,要么就在院子里站着发愣。”闻人师兄凑过来,接了我手里的大铁勺在锅里来回搅了几下,“嗯,卓娅疑心你是得了相思症。”
“那什么,”我转过神来去看看师兄,低下头小声道:“我右眼皮一直跳来着。”
闻人师兄哼笑了一声,“你不是都见惯了生死的,怎么去信这个?”
我望望窗外皑皑白雪,“我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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