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昏暗的看守所内并不比所谓的大仓监狱舒服多少,大概是被注射了过量的镇定剂,从清晨开始暴躁的冷凝秋就已经停止了所有的挣扎与咆哮,以至于当夏哲川一身黑色正装突然出现冷凝秋身后的时候,愤怒扭曲的容颜上除了惊恐就只剩下挣扎不得的麻木了。
“以为不会来了。”很久夏哲川都没有说话,倒是一直蜷缩角落的冷凝秋先一步开口,即使干涩沙哑的喉咙早已经说不出一个字来。
“墨尔本的告诉,一个叫秦慕枫的私家侦探已经找到了蒋雁容,知道她是yle的,即使她曾答应过们会永远保守秘密,甚至愿意出庭当众做伪证出卖yle也所不惜,可是凝秋,如果不是当初念及们之间那点本就微不足道的友谊,根本不会让她有机会离开这个城市。”
“所以就顺水推舟,好让他以为莫翟是杀死的?”微微扭头,暗影中冷凝秋那张异常苍白的脸颊好似鬼魅般不经让身后的夏哲川吓了好一大跳,没想到只不过短短数日的光景,这个原本像水一样妖娆的女就已经消瘦憔悴至此了。
暗暗叹了口气,夏哲川继续说道:“无论是什么,现都已经不重要了,那些照片,是做的吧。”
“不是,而是蒋雁容。”
“不信。”
“是吗,如果告诉,从始至终蒋雁容最乎的男就只有yle,只要是yle的属意,无论是什么她都可以毫无保留的付出,哪怕是自己最宝贵的生命也所不惜,凝秋,实太不了解自己的好姐妹了。”
“难道她和睡觉也是因为深爱着yle,所有的一切都是yle的意思?”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药效还没过,夏哲川几乎可以想象的到,当她听到如此残酷的真相时,究竟会有多么的震惊与生气。
“当然,只可惜了什么都不了解,毕竟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
“够了,真的够了。”很快,几乎早已将眼泪哭干的冷凝秋因为肌肉痉挛而再次倒下,虽然身后的夏哲川近咫尺,所以只要他愿意,完全可以将冷凝秋扶起来,可从始至终他都只是冷冷地看着,tm的连手指尖都没有动一下。
痛,彻骨的痛,可即使身体再如何地痛苦,想来终有一天也将得到解脱,可心呢,已经支离破粹,流血不止的心真的还有再次复原的那一天吗,都说有多恨就有多爱,这是真理,而真理总能轻而易举地使崩溃。
“哲川,知道是怎么认识yle的吗?”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说完这句话后,冷凝秋突然笑了。但她却依旧没有回头去看自己曾经的丈夫夏哲川,这场不到两年的婚姻里,他们做了世间最荒唐的事情,是的,那个妖孽一般的男也曾夺走过她的呼吸,十二年前,当她从蒋雁容那里听到他们曾经是恋的时候,那种嫉妒直到今天她都依然清晰地记得。
如此,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12年前的那一天,她第一次见到yle的时候,那从未有过的心跳与从未有过的失落与嫉妒仿佛就像两股交缠的火焰,险些没把她当场烧死。
“喜欢?”
“...”
“是雁容新交的朋友吗,真是个漂亮的女孩,叫什么名字?”
“叫冷凝秋。”
“冷凝秋,真是如其名,果然很特别啊,呵呵,喜欢特别的女孩!”
“是吗,可不是已经有雁容了吗?”
“所以,还真是为难呢!”
那个时候,她不知道那个含笑说话的男根本就是没有心的,一切都只怪自己实太傻,傻的可笑。
“当初愿意娶其实并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yle,一直以为yle会那么生气,完全是因为吃的醋,想把从的身边抢走,可没想到所有的一切根本就是一个早已计划好的局,所以...一切都是yle故意的对不对。”
“闭嘴。”
“呵呵,生气了。”偏头斜睨了夏哲川一眼,冷凝秋很满意眼下的效果。
“说错了吗,不过放心,从来愚蠢的不止一个,为了能讨yle的欢心,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和那些拍下那么多□猥亵的照片,甚至还和莫翟上床,知道为什么和蒋雁容能做这么九的好朋友吗,因为们都有同样的秘密,因为们都深爱着同一个男yle,甚至们都还坚信只要自己能做到极致,那个妖异的男就能回头,只可惜一切都是水中花,镜中月,到头来不过白白害了自己的性命。”
“所以yle根本就是魔鬼转世,能让那么多的女为之疯狂,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以成全他,还能说什么呢?”
或许这就是夏哲川最恨yle的原因之一吧,他的记忆中,yle就像是一个最恐怖的星球入侵者,不仅如此,他还总能轻而易举地夺走原本只属于他一个的一切,无论是父亲的爱,还是女,或许就像冷凝秋说的一样,他也从未爱过她吧,只是报复,只是占有的快感,蒙蔽了彼此的心罢了。
“不要再斗了哲川,根本就斗不过他。”
“闭嘴,的事还轮不到来说。”从小到大,夏哲川最恨的一句话就是自己比不过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卑贱庶子,明明自己的出生是那么的卑微,却天生拥有一张见爱的完美皮囊,仿佛只要有他的地方,自己就已经失去了存的意思,那种空气消亡后的窒息,痛苦永远都会如影随行。
“他是妖,他是魔,而都只不过是这个世界上再平凡不过的类,放弃吧哲川,不然今天的下场就是未来的结局!”
“闭嘴!“听到这里,再也无法冷静的夏哲川突然暴怒出声,不仅如此,一直垂于两侧的双手更是紧握成拳,“如果还希望从这里平平安安地走出去,最好不要再试图激怒!”
“会救?”微微偏头,冷凝秋一脸诧异地看着他。
“那就要看是否愿意配合了。”
“呵呵,以为会再相信吗,现哄着不过是希望立刻承认自己杀了莫翟,承认自己才是真正的凶手罢了!”
“凝秋,应该明白,事情闹到现这个地步并不是一个的责任,劝过做不要太贪心,是不听硬要和争家产,如果早一点拿钱离开,现也不会这么麻烦,真的以为那个叫赫连昭的警察是因为喜欢才和一起的吗?啧啧,女啊有的时候还真是愚蠢至极啊!”
“竟然知道赫连昭,也是,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也不会一直都不动声色,呵呵,所以会选择这个时候出卖,都是为了顺水推舟好让做的替罪羔羊!”
“......”对于这句话,夏哲川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良久,慢慢撑起半边身子的冷凝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下一秒竟然猛地伸出手来一把拉住了夏哲川的领带,不仅如此,还以最快的速度死命地勒住了他的脖子,力道之大,险些没把夏哲川当场勒死。
“放手!这个疯女快放手!”拉扯间,夏哲川没想到冷凝秋的力气会那么大,果然疯子都是从另一个星球入侵来的,惹不起啊,惹不起!
“没有用的夏哲川,知道吗,当听说赵蒋雁容已经墨尔本遇害的时候,就已经猜到这辈子是不可能会放过的,以为拖着不和离婚真的是为了那些财产吗,错了,就是要看看,究竟还能忍多久。”
“放手!”因为这句话,夏哲川突然猛地一推,于是只听见砰地一声,下一秒冷凝秋的额头已经重重磕了石墙上,一度血流如注,场面十足的血腥火爆少儿不宜。
“哲川,还记得吗,**就像深海,不到最后一刻决不能妥协,这句话是教的,留着这口气就是想看看们这对冤家兄弟最后都会怎么死,哈哈,哈哈,哈哈,坏事做尽的贱根本不能活!”
随意摸了一把额头的血迹,就像完全感觉不到痛苦似的,此刻,几近癫狂的冷凝秋除了歇斯底里的大笑,就是恶毒的咒骂了,“雁容,原来们都是那么傻,那么傻,爱上了比冰山上的雪还要冷,比地狱的恶魔还要毒的男啊!”
“疯子,真他妈的都是疯子!”看到冷凝秋如此情境,无意再待下去的夏哲川抛下这句话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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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求别逼,滚开!”深夜从梦中惊醒,没想到身上全是冷汗,懊恼地搓了搓头发,yle起身走进书房。
打开电脑,随意翻了好几个新闻,没想到大部分版面都是关于冷凝秋杀的事情,如此烦躁的感觉更重了。
就这个时候,msn上,洛晴的头像突然闪了起来。
“这么晚了还不睡?”
点开,又马上关上,原本yle是不想回的,因为自从医院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后,他就不想再玩以前的游戏了,不过想了想,还是回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今天,夏哲川去了看守所,没想到他真的会这么绝,yle到底想什么,真的决定不再玩了?”
“爸爸那里,到底知道多少,或者说究竟是什么态度。”
“知道老爷子的脾气,无论大少爷做什么他都不会责怪,不过这次的事情真的很棘手,也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还要继续沉默。”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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