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一点沒变,与之前一样,光明的一切,沒有温度也沒有感情,
感觉着洁境如有生命的运动,萨佛罗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然后毫不犹豫的径直走进了洁境前的神殿,在那里有着等待他的一切,不论是他想看到的,还是不想看到的,可是既然來了,那么他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论那是什么,他都准备接受,
此时的他释放了所有的力量,以一个强大的形像在天堂内行走着,只有这样,才不会有人來阻止他的前行,不仅如此,后殿之中,见到他的银眸们,无声的垂下目光向他致敬,而他只是冷冷的扫过一眼,无暇顾及这些,直向侧门而去,
“你还沒找到解凝血剂的办法,”看到正在折腾着那些试管的法勒姆,萨佛罗特平静的踏进了实验室,來到他的身侧,
“你,”向來坦然自若的法勒姆竟然一惊,也许他怎么也沒想到,萨佛罗特会來天堂直接找他,而且不满百年,看來这些孩子都很聪明,
“好久不见,”与他相比,当初的孩子,现在的族长萨佛罗特倒更显坦然,随意在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了起來,一点不客气,
“嗯,好久不见,”法勒姆恢复了原來的神态自若,继续摇晃着手中的试管,就像当初第一次与萨佛罗特见面,敌友不分时一样,“不知道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如果是有关光明与黑暗的战争,这是两个族的事,我无法改变什么,如果是有关我们主神蜜西莉亚的事,那我可就更帮不了你了,毕竟我们的主神大人可不是一个会听从别人意见的存在,”
“我是來还东西的,”萨佛罗特笑了笑,有点冷也有点淡漠,
“还东西,什么东西,”法勒姆有些质疑的回过头來,目不转睛的盯着萨佛罗特,在他看來,萨佛罗特当时离开天堂之时,根本沒有带走天堂的任何一件东西,那又何來的还呢,可是看着对方如此的神色,似乎真是如此,
“这个,”说着,萨佛罗特将右手伸到法勒姆面前,慢慢的展开握紧的五指,
“你……知道……”法勒姆一愣,目光中闪过了显而易见的惊讶之色,慢慢的从萨佛罗特的掌心移到对方的脸上,
“怎么,不想要了,”萨佛罗特的神色沒有一点变化,平静而自然,似乎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看着他这样的神情,法勒姆的脸色却越來越不好看,“当然不是,”
“是么,那么说我这次沒有白來,”说着,萨佛罗特起身将十字架交到了法勒姆的手中,然后又坐回了原处,一脸静等对方回话的样子,
“你是怎么知道的,”法勒姆双眼直直的盯着手中的银色十字架,这个他亲手打造的族章,亲手为斯帝佩戴,结果竟然是别人将它还到自己的手里,唉,其实真要说起來,萨佛罗特也不能算是别人,只是现在处在对立面上,
“luvian……”
“她不可能会告诉你,”萨佛罗特才说了个名字,法勒姆就大声的打断了,因为他敢肯定,她就算是消失也不可能会把这个秘密告诉萨佛罗特,毕竟她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付出了太大的代价,
“当然,她为此付出了如此的代价,自然不会告诉我,”萨佛罗特笑了笑,很是轻松的样子,“可是我毕竟是一族之长,如果这点都查不出來,那我这个夜之族的族长还怎么当下去呢,”
“你,夜之族的族长,”这点,法勒姆还真沒有预料到,加上蜜西莉亚对他从來都是知而不言,而在她的身边,根本无法安排什么人,就算安排了也沒有任何的用处,因为她是一个做什么事都不会对别人讲的存在,现在天堂之中,她成了一位真正的主神,而能接近她,知道她所做之事的除了萨特瑞斯,别无他人,可萨特瑞斯又是一个只以她为尊的待天使,所以这么多年以來,直到今天,法勒姆才知道萨佛罗特成了夜之族的族长,取代了瑞迪克洛斯的地位,
“不错,正因为如此,我才知道了这个你们不想让我知道的秘密,”萨佛罗特还是如常的神色,似乎这个秘密并沒有给他带來多少的冲击,
“瑞迪克洛斯呢,”法勒姆无法相信,瑞迪克洛斯会乖乖的让出族长的位置,更不可能让给面前的萨佛罗特,
“他已经消失很久了,”萨佛罗特感叹道,
“消失很久,”法勒姆疑惑着,突然心中一亮,明白过來,“上次蜜西莉亚去夜之族就是为了这个,”
“嗯,就是为了杀瑞迪克洛斯,”萨佛罗特似乎已经不为弑父而自责,不论是语气,还是神色,都平静的异常,
“这……”法勒姆的思维飞速运行起來,当初他沒有战胜夜之族,最大的原因就是夜之族的族长瑞迪克洛斯,所以他一直盼着哪一天瑞迪克洛斯不在了,而现在,他的希望实现了,可是实现之后呢,或者说瑞迪克洛斯不在之后呢,夜之族将不再是一个可以抵挡光之族攻击的对手,那么,直接的结果就是,夜之族被灭,而光之族永存,
“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萨佛罗特笑着,虽然冷却不是那么的无情,
“那你打算怎么做,”法勒姆这下倒是完全平静下來了,刚才心中的不安在听到这个结果之后,心开始憧憬,憧憬未來光之族的永存,不过在这之前,他首先要知道夜之族的总部在哪里,在那里又有些怎么样的强者,当然除了萨佛罗特之外,
“去找她,”萨佛罗特沒有犹豫,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个带给她,”法勒姆灵机一动,心中已经做出了决定,将那个银色的十字架递还给萨佛罗特,
“她需要这个吗,”萨佛罗特起身,瞟了一眼法勒姆手中的十字架,淡淡的笑了笑,转身向实验室外走去,
“拦下他,”法勒姆突然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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