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舞披星带月的冲向山下的特拉镇。只为了那一口食物。说起來也许有点可怜。可是他自己并不觉得。毕竟食物又美味又可以让他变强大。在现在这个时期。有这样的食物就意味着活命。
可是当红舞踏进特拉镇时。他所看到的一幕却让他有种被扼着心脏的感觉。。难受。
一向表情丰富。个性好动的红舞。一脸木纳的跨进医馆的大门。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在他耳边萦绕。來到楼上的那个医室。一屁股坐下。沒有抬头看对面的凯尔特一眼。
凯尔特只是有些奇怪。不过现在他正忙着。也沒特别注意红舞的异常。而且他自认为红舞此來就是为了食物。于是把准备好的食物放到桌面上。“给。”
“为什么。”红舞抬头。眼中有着疑惑、不快、难受等等。一大堆情感复杂的参和在一起。
“什么为什么。”凯尔特不解的回视着他。当他看到红舞银色双眸中的异样时。问。“你今天怎么啦。”
“他们都是你的病人吧。”
“他们……谁。”凯尔特沒反应过來。
“那些孩子。刚才被送葬的那些孩子。”红舞声音有点失真。脸色更是难看之极。
“哦。你说他们啊。”凯尔特沒什么特别表情。低头继续着手里的活。“体质太弱了。”
“你……”红舞一跃而起。落在凯尔特的桌前。一把抓起对方的领子。“你还是人吗。”
“我……”面对这样的红舞。凯尔特只是淡淡一笑。“当然不是。”
“你。”红舞无语。松了手。他确实问错了。凯尔特是血族。自然不是人。
凯尔特理了下领子。冷笑道。“红舞。别真把自己当天使了。”
“你……”收手的红舞。无言的撑着桌子。看着桌上的食物。考虑着是不是要气愤的甩手走人呢。
“其实天使也是一样。墓镇的惨剧。他们出现过吗。他们可怜过那些人类吗。其中不也有着不少的孩子。其实。越是强大的人就越看重大面。当然。也许有那么一刻。他也会为一个生病的孩子而伤感。那仅仅是伤感。而不会为它做什么。特别是与他所看重的大面相违背的事。”凯尔特的语气比较淡。对于那些在实验中死去的孩子。他沒有太多的哀伤。也许是因为他所说的这些大道理。也许是他早就猜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反正。他。。凯尔特。夜之族的医士。只对一件事强兴趣。那就是变强。也是红舞和萨佛罗特现在所追求的事。
“我……”红舞想要反驳。可是沒有强大的理由去反驳。更无法推翻对方的言论。
“把食物吃了。你不是也要变强吗。跟萨佛罗特一样。”
“你……知道。”红舞惊讶。
“当然。萨佛罗特回來了吗。”凯尔特是什么。除了医士的身份。他手里还有着夜之族的整个情报网。他想知道的事。还会有不知道的吗。
“嗯。他应该很快就会來这里。”红舞拿过食物。坐回到原來的位置上。慢慢的喝了起來。
“听说他把整个落月都搬了回來。”凯尔特向來很少出医室。更少出夜之族这块儿地界。但是什么消息都逃不了他的耳目。
“不算。也就二十來人。”红舞不以为意的回答了一句。继续把手中的食物吞下。
“那可是落月里算得上强者的所有。”凯尔特自然清楚落月是个什么样的组织。当初组织时。他也是参与者之一。
“原來如此。”萨佛罗特沒有对红舞说过这些。所以红舞此时才知道。原來这二十人就是整个落月。“看來他已经决定了。”
“当族长。还是与天堂全面开战。”凯尔特面不改色的问。
“原來这个你也知道。”红舞不由的感叹。“还有什么你不知道的。说來听听。”
“luvian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凯尔特慎重的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红舞。目光中着的探知。
“别看我。这个我也不知道。”红舞直摆手。将空了的瓶子丢还给凯尔特。“最初我以为她是人类。后來发现她是血族。现在她似乎又成了天使。唉。说到底。还是我说的那个词比较适合。”
“什么。”
“怪物。”红舞说着笑了起來。“不过……你说只有这个不知道。那么说你知道血族的來源咯。”
“大概。”凯尔特沒有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当红舞一脸期待的盯着他看时。他竟低下了头。继续手里的工作。
“快说啊。别卖关子了。”红舞催道。
“我不是卖关子。只是血族的起源大家都知道。只是沒有人相信而矣。”凯尔特说着。站起身。从左侧的柜子里拿出一些银色的粉末。加了不少到手中的试管里。轻轻的晃了下。让液体与粉末相溶。
“大家都知道。”红舞一愣。“总不会像传说的那样。某个天使受到上帝惩罚。然后从天堂跌到地狱。就成了嗜血为生的贵族吧。”
“当然不是。这个只是传说。而且还是天堂传出的半边传说。”凯尔特否定道。
“那是什么。”红舞现在吃饭喝足了。除了发挥一下原本的八卦精神。还真沒有什么可干的。
“其实很简单。人类是哪里來的。血族就是哪里來的。换句话说。人类与血族的起源是一样的。对了。在我看來。天使的起源也是一样的。”凯尔特把试管中那银的发亮的液体灌进了那个准备好的瓶子。不多。也就几十克的样子。但是他很是宝贝的放进了柜子里。然后一身轻松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服。“好了。现在我要去参加葬礼了。”
“你……”红舞这下彻底无言。
“怎么啦。我不可以去吗。”凯尔特面无异色。似乎他是那些孩子的教父。必需去一般。
“你可以不去。”红舞倒是觉得有点别扭。凯尔特去参加葬礼不就是凶手去给被害者送葬么。这个怎么说都有点怪怪的。
“我想去。”结果对方并不领他的情。
红舞无语的摇了摇头。“那你就去吧。”
“你不去。”凯尔特走近门口。突然回身问。
“不去。”红舞断然拒绝。他可不想跟凶手一起去。
“哦。”凯尔特跨出门去。正当红舞觉着他已经离开时。突然又折回了身子。“如果萨佛罗特來了。让他等等我。先不要吃食物。”
“嗯。知道了。”红舞甩了甩手。“你快去吧。”
可是话一出口。他又觉得凯尔特还是不去好。也许那些孩子根本不想看到他。这个杀人凶手。
“唉。人啊。血族啊。天使啊。”红舞第一次想当个诗人。至少可以把胸中的难受发泄一些出來。现在在这里吼了几声就沒了下文。果然沒有学习过是不行的。
无奈之余。红舞干脆躺到了那个白床上。继续他的自我分析。人类的起源。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