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要我加入暗之背面吗,”我起身,虽然那个家伙的血不是那么强大,但还是有点用的,至少胸口的疼痛已经缓和了不少,
“当然,这是条件,”艾尔菲克说着转身自己的父亲,“父亲,我要她加入暗之背面,条件是我们治好她身上的伤,”
“她……”艾尔肯德这才更加仔细的观察起我來,“加入暗之背面,”
“是,昨晚我回來时在山上遇到她,当时她旧伤发作,所以我把她带了回來,”艾尔菲克简单明了的回答道,
“哦,她的伤怎么治,”艾尔肯德完全沒有注意到面前的女孩竟然是带着伤,
“佛德说只要有足够的银血,他就有办法让她全愈,”
“好,”艾尔肯德大吓一声,“暗之背面最欢迎的就是强者,你叫luvian是吧,”
我点头,
“父亲,在她的伤好之前,她不能参战,”艾尔菲克突然提醒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艾尔肯德嘴说应着,却带着怀疑之色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这个儿子在暗之背面中可是有着一个鬼煞的外号,除了几个走得比较近的兄弟之外,一般的队员都不太敢接近他,什么时候这样的他竟然会对一个小女孩如此了,
“好,那我带她回去休息了,”艾尔菲克向來不喜欢参与一些是非口角,
“可以,过几天族长把约定的几个新人带來,到时我们就有任务了,你也趁这几天好好的休息一下,”对于这个儿子,艾尔肯德不能说不了解,但却并不是很了解,至少他这么突然带一个女孩子加入暗之背面,让他费尽心机也想不到原因,
“是,”艾尔菲克沒有什么过多的语言,带着我走出了第五室,感觉到正踏着原路而回,我突然停步,“我要到特拉小镇去一趟,,”
“可以,我陪你去,”他也停了步,
“不用,”我一个人已经走过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就这点到镇子上的距离,还能难得倒我,
“哦,那我带你出暗域,”说着,他带着我转入了下一条石道,再转过了好几个弯儿之后,终于走出了石洞,回身看着身后的石洞,原來是他所谓的暗域就是在整座石山内,
“现在你可以看见特拉了,”他看向小镇的方向,
“嗯,”我提步准备离开,
“小心,别激动,更别动手,”身后的他,提醒道,我微微的点了点头,几个闪影,已经出了他的视线,片刻之后,已经独自步入特拉镇内,这个时候已经皓月当空,街头无什行人,当我走进医馆所在的那条小巷时,凯尔特就站在巷口,见到我的出现,脸上尽是惊讶之色,“你……回來了,”
“嗯,”我点头,向他慢慢的走去,
“你……已经变成了血族,”他盯着我血色的双眸,双眼发亮,
我再次点头,
“你觉得怎么样,感觉得到身体内有源源不断力量在涌出來吗,”凯尔特越问越激动,双手已经开始有所动作,放在自己的胸前,由内而外的比划起來,
“一般,”我一步步的接近医馆,对于他的过分激动完全无视,
“看來你还得多吃一些那种银色的药,等等,我马上就去拿,虽然沒有那么好的,不过银色的还有不少,”跟在我身边的他突然一闪,已经先一步冲进了医馆,直上他楼上的医室而去,
看着他那么迅速的背影,我只是摇了摇头,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因为衣物都在那里,
“你……这是……”当我提着那些装着衣物的袋子走出房间时,他正好抓着很多的小瓶子从医室内出來,与我撞了个正着,“要离开,”
“是,”我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我不想看到萨佛罗特的身影,那陌生的表情与话语,而对露西丝却是那么的……
“可是族长让你留在这里…………,”凯尔特面色不由的一紧,刚才的热情猛得降到了零点,
“所以你只能呆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去,”凯尔特的话还沒说完,萨佛罗特一影,已经站到了他的旁边,我的面前,而脸上那冰冷孤傲的神情一般无二,完全不似面对露西丝时的温柔,
本來只要说我已经加入了暗之背面,而现在只是要去暗域就行了,可是面对着这样的他,听着这样的话语,话到嘴边就完全变了样,带着冰冷的挑衅之意,“你觉得……你留得住我,”
“我,你觉得不行,”他冷冷一笑,稍稍弯起的嘴角,充满了对我的小觑,
“哼,”我冷哼一声,既然他挡着前面的楼梯,那么我就走楼梯总行了吧,轻轻一跃,翻身跳下楼去,只是胸中一阵刺痛,“啊……”
疼痛之声并沒有从我的口中吐出來,我带着坚毅的神情,回头看了他一眼,“回去告诉你的主人,我不是小白鼠,不会任人摆布,”
“不行,你不能走,”我刚提腿跨出一步,他已经一个瞬移闪到了我的身后,伸手扣住我的右肩,我回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沒说,只是一收右肩,再一进,已经甩开了他的五指,再回身时已经手握血姬抵着他的咽喉处,“别再拦我,”
“不行,我不能让你走,”就算刀尖抵着咽喉,他还是一样的冷静,似乎我的血姬根本不能把他怎么样,
“哼,除非你拦得住我,”我收刀转身就是一个瞬移,眨眼之间已经到了门口,
“萨佛罗特~”凯尔特急唤,他可不想上前阻止,毕竟他对自己实验的对象一直都很有信心,
“你不能走,”而萨佛罗特还是那一句话,正当我要跨出门口时,脖子一重,原來他用意扯着我围巾一角,我断然挥起血姬丝的一声,划断围巾,
“有本事就拦住我,”话还沒说完,我已经跃到了门外在的巷子里,
“既然我能把你带來,自然拦的住你,”萨佛罗特冷冷一笑,带着现在的他那特有的傲气,伸手向我抓來,我一个后仰避开,斜踩旁边的墙壁,轻力一跳已经上了屋顶,回头看了一眼下方的他,还有刚追出來的凯尔特,“再见,”
“不可能,”萨佛罗特面色一冷,一个翻身已经站到了屋顶之上,与我正对,
“如果你有本事,”我一闪已经凑到了他的面前,可是话一说完,我又与他相去甚远,横刀在前,“不过如果你再逼我,别怪我刀下无情,”
“哼,”他笑得不屑,袖口一闪,剑以在手,“你自己最好小心,”
“好,好……,你很好……”看着他手中的剑,我的心中更痛,当初他说过不会用剑对着我,可是现在……
“如果你现在同意留下,我们可以不用再打,如果等下真的打起來,我不能保证不伤到你,”他说的很平静,可是他的这种平静给我的打击却更重,让我不加思索,挥刀就冲了上去,“好,那就打赢了你再走,”
“好,”他挡开我的第一击,剑柄一个旋转,向我的胸前击來,我任由血姬离手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左手之中,正好一刀划开他的手,本來可以轻易砍下他的右手,可是见他吃痛的样子,我急忙抽离了身子,移开了刀口,
“输了,”退开几步,静静的站着,看着他的手背黑血直滴,我的心一下子收紧起來,可是嘴上却还是如常的冰冷,如果可以,我绝对不想与他动手,
“好,既然你要來真的,那么我手下就不留情了,”说着,他突然一闪消失在我的面前,我自然知道他很可能是快速移动,所以我一时间找不到他的所在,这样的我只有挨打的份儿,于是我干脆闭上了双眼,用耳朵听着,用心去感受着四周微妙的变化,结果突然身后一寒,我一个转身,举刀一挡,当的一声巨响,他的剑与我的刀撞了个正着,而他正带着一脸的森然站在我的面前,
这样的他,我觉得害怕,
他用力一挑,在我迷离之际,手中的血姬已经离手落到了下面的巷子里,
“你输了,”他的剑一个360度旋转,架到了我的脖子上,也许是剑刃太利,也许是他一不小心,我的脖子已经开了口子,虽然很细,但黑色的生命滴滴落下,
“是啊~我输了,我彻底的输了,跟你打,从一开始就就应该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垂下双手,无奈而不甘的迎面看着他,淡淡的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一愣,也许是看到我的脖子流血了,也许是听到我说的话,
“很简单,就是……我放弃了,”我转身,就算他的剑刃还抵着我的脖子,就算我这样转身刃口会划出很大的口子,可是此时的我完全不顾,我只是想转身,只是不想看到他的平静与冰冷,对于亲手伤了我的不以为然,
“你真的非要走,”见我如此的不顾一切,他竟然收了剑,站在我的身后,带着一丝惊讶的问,
“嗯,”我点头,任由夜风划过伤口,带來丝丝的痛,
“你还沒认识我,也还沒让我认识你,”见我起步,他说道,带着一丝焦急,
“算了,我不想再认识你了,”也许这样比较好,也许这就是我们分开的一个叉路口,从此各奔东西,不再相遇,
“可是我…………”他突然追了上來,拽住我的手,
“放开她,”他正要说出什么,不远处的屋顶上,站着的黑袍人,带着鬼一般的冰冷戾气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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