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们大家都注视着门口的來人时,负责我的护士先是向他微微的点头示意,然后顾自拉过我的手臂,选了个位置进行抽血,
“等等,”突然他一个闪影,已经身在护士的旁边,一把拉住护士那只拿着针管的手,阻止道,“她的,,,不用了,”
“是,”护士沒有问为什么,低头再次向他表示了一下尊敬之后,收拾东西退下了,
“你什么意思,”我毫无畏惧的瞪着他,而他脖子上那白色带有银色血迹的绷带堪是扎眼,
“你的血不用,”
“为什么,”我实在是不解,
“我说不用就不用,”他说着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向一旁的红舞,“你跟我來,”
“我,,,光舞先生找我,”红舞已经献好了血,把袖子整理好,俯首而立,
“不错,”对方的脸色永远是一色的,沒有一点变化,
“可是我是男的,光舞先生是知道的吧,”红舞娇艳一笑,却是为了声明自己是男的,
“咳,”我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來,急忙捂上嘴,正了正色,
“我知道你是男的,还是贵族,但是我找的就是你,”光舞却十分的沉得住风,沒有任何的生气表情,而且语气也很平静,一副遇事不惊的姿态,
“好,红舞明白了,走吧,去你房间,还是去我房间,”红舞说着抛了个眼色给我,害得我彻底忍不住,哈哈哈笑了起來,
“好了,你终于笑了,”红舞高兴的走到我面前,“记住,吸血鬼也许和悲哀同行,可是你,,,不是,”
“我,,,”我镇镇的看着他,原來他刚才所做所说的一切只是为了驳我一笑,
“好了,我要跟他去了,”说着红舞一搭光舞的肩膀,完全沒有把他当成不同的存在,“走吧,”
“嗯,”光舞自然还是老样子,也许从表面來看,我与他极像,可是我知道自己跟他完全不一样,我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笑,怎么高兴,因为在我的一生中几乎找不到让我一笑的事情,就是有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都不记得那种味道,但他不是,他是觉得沒必要,或者说是不屑于如此,
难道说,就因为他是天使,他是高我们一等的生物吗,
“记住,luvian,你的笑容是最美的,”突然走至门口的红舞回头,冲我露齿一笑,
我什么也沒说,因为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但是头还是自然的点了下,红舞笑得更欢,拉着光舞就像跟老朋友一样走了,随即整个献血厅内因为他们的离去而热闹起來,但是对于新來者的我,根本就融不进去,
“静,”只有吉尔向我走了过來,“哦,对了,红舞叫你luvian,你到底叫什么啊,”
“人类的我叫静,吸血鬼的我叫luvian,”
“哦,那么我还是叫你luvian吧,”说着他突然拉着我出了大厅,一直向前还是一幢白色的小屋,推门而入,屋内正坐着一大群人,看起來就像是一个小组织,不过却不是刚才餐厅中见过的那些,
“吉尔,”突然圈中有个吸血鬼站了起來,一甩眼前的棕色长发,向我们招手,当我们走近时,他上下打量着我,“你说的不会就是她吧,”
“不错,她叫luvian,”吉尔把我推到众人面前,“大家可别看她是小孩子,她可不是一般的强啊,我都不是她的对手,”
“知道了,你都跟我们说过好多次了,可是,,,”那个棕色头发的家伙单手撑着下巴,很是不屑的看着我,摇了摇头,“脑子不好使,再强也不过是废物一个,”
“巴勒先生,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吉尔生气的瞪了他一眼,“luvian,你不用在意,”
“为什么不能这么说,难道我说错了吗,一个暗夜贵族,竟然会傻到去吸光之族的血,而且还是那个天使长光舞,不想活也不用费那么大劲,干脆把自己的脑袋砍了算了,”那个叫巴勒的家伙嘲笑着说,
“巴勒,”吉尔吓道,巴勒耸了耸肩,沒有出声,只是转向旁人,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luvian,真是不好意思,他说话就是这样,”吉尔于是向我说抱歉,
“沒关系,不过有个问題我想请教这位先生,巴勒是吧,”我绕过吉尔,径直向那个嘲笑我的家伙走去,
“哦,那小姐有什么问題,”一听有人唤他,转过身向我弯了下腰,这个时候他倒是讲起绅士风度來了,
“为什么我不能吸光之族的血,”我一直觉得这沒什么,可是在他们看來,我似乎做了什么找死的事,天使的血有毒吗,
“为什么,你问为什么,真是好笑,是人都知道,血族中有种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不能喝比自己强大之人的血,”他一脸无比好笑的样子,
“可是我不是“人”,”我有意抓了他的语误,
“你,,,”他一镇,沒想到我会抓他的语病,
“好了,就算这个我知道,那又如何,”
“那就是说,你不能喝天使的血,因为天使比你强太多了,”
“哦,原來你们认为我会死是因为这个,”我若有所思的想了会,“可是你们见过喝比自己强大的血后,是如何死去的吗,”
结果我环视一周,所到之处都是摇头之人,
“当然沒有,”巴勒理直气壮,“正因为大家都知道这种规定,但又不能确实自己一定比对方强,且强多少,所以正常來说,贵族只会喝比自己弱小的人类的血,而不会喝贵族的血,”
“你错了,”我很是肯定,
“错了,不可能,你有什么证据,”他也严肃起來,
“我就是证据,”我说着正视着他的双眼,好让他看见我眼中的真实,
“证据,什么证据,”他不屑的又打量了一下我,
“我见过喝了自己创造者血的吸血鬼,不到一分钟就开始挣扎起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且,,,,我就是只喝吸血鬼的吸血鬼,”我慢慢的吐出这句话,
“什么,你喝吸血鬼的血,”巴勒惊讶不已,转向吉尔,“这个你怎么沒有说过,”
“我也不知道啊,”吉尔走近我,“刚才你跟优娜说的都是真的,”
“我从不说谎,我就是只喝吸血鬼的血,而且越古老越好,因为越古老的血越香甜,”
“那你会不会喝我们的,,,”说着,围着我的贵族渐渐散开,
“暂时不会,因为光舞的血有足够我使用一段时间的力量,”既然喝了光舞的血沒有马上离开,那么我就不会有什么问題,不论是因为天使并不真得比吸血鬼强,还是光舞并不比我强,总之我不会死,而且还有了一个不错的用餐对象,
“那么,,,,如果你用完了那些力量呢,”人群中的一个陌生贵族问,
“这,,,,”我故作深思的样子,然后慢慢的抬起头,“你们比红舞强吗,”
“红舞,听说是第四代,我们应该不会比他强,”有不少贵族自言自语起來,
“那你们就不用担心了,因为红舞的血对我來说就如泥浆一样,难以下咽,所以,,,如果你们连他都不如,那么我自然不会对你们的血有任何的渴望,”说着我转向吉尔,“你带我來这里就是为了让我告诉他们,自己有多么弱小吗,”
说到弱小的时候,我特地向目光锁定在那个巴勒的脸上,看着他眼角不停抽动的神经,我心中竟然暗自好笑,
“当然不是,”吉尔一正颜色,“这里是我们组成的一个联盟,现在所在的贵族都是联盟中的一员,我们所组成的这个联盟,主要是为了维护大家在天堂的权力,”
“所以找我來是为了,,,,”我轻挑眉角,看着他,
“我希望你可以加入,”他倒是不会拐弯抹角,
“如果我不愿意呢,”对于什么联盟我沒有什么兴趣,对于这些弱小的吸血鬼我更不趣兴趣,
“如果我知道你要找的那个小雅现在何处呢,”
“你威胁我,”我冷冷的抬起头,瞟了他一眼,
“不,这只是交易,就像当时小宇他们跟光舞所做的一样,如果你一时决定不了,我可以给你几天时间好好想想,其实加入我们对你來说,并沒有什么错处,”他劝说起我來,
“不用了,”我毫不犹豫的说,
“你什么意思,”巴勒好奇,
“马上告诉我小雅在哪里,”
“你这是同意了,”
“嗯,快告诉我小雅在哪里,”交易我已经做得够多了,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再说我什么都沒有,他又能从我这里得到些什么,我又能失去些什么吗,沒有,细细想來,我什么都沒有,那么我还有什么可怕了,心中一定,想要知道小雅在哪里的心就更急了,问话声也大了许多,
“她就在,,,,,,”吉尔凑了我的耳朵,轻轻的说道,
“原來,,,,,,”我一听才明白那个梦的含意,原來预言梦早就告诉了我一切,小雅就在那里,当时他所看的人就是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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