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向着他心口的那一拳没有击下。
睁开眼睛,他看到周天宗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收回了拳头。
“以前的事情,我很抱歉。”
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染红了他的青衫。
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酸,从小到大,都是这个弟弟在保护他,让他在那个危险的皇宫中活下去,就算是以后的那么多的恩怨,也难以分辨谁对谁错。
如果他还是那个软弱善良的他,那么早就死亡葬身之地了。
场中沉寂了下去,周天宗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将蓝采妮扶了起来。
徐长生的剑气,震断了她全身大半的经脉。
手指连点,封住了蓝采妮的穴道,从怀中取出了一枚鹅卵大小的药丸,送入了她的口中。
“活下去,你已经跟了我十五年。”
在那名女子的耳边说道,周天宗转身望着徐长生。
“如果你不动手,那么我就走了。”
徐长生的身形一晃,挡在了周天宗的面前,“告诉我,徐欢被你隐藏到了哪里?”
徐长生一生中有二男一女,女儿小时候夭折,大儿子徐游宁七年前病逝,而小儿子徐欢,自幼落入周天宗的手中。
“徐欢?“周天宗突然的笑了,他走到了叶欢的身边,“这位是你的父亲,长生帮的第二代帮主,徐长生!”
他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叶欢的脸,就像是父亲抚摸儿子一样。
“答应我,以后要做一个孝顺爹爹的好孩子,知道吗,伯伯以后再也不会照顾你了。”
他的声音这一刻是无比的慈祥,还有几分的不舍。
“他就是徐欢?”
徐长生的眉头皱紧,用一种奇怪的神情看著叶欢。
“是的,他是你的小儿子徐欢,作为叔父我照顾了他这么多年,如今到了认祖归宗的时候了。如果有什么疑问,到洛阳府东大街王记裁缝铺中,你就有答案。”
抱着蓝采妮,周天宗的身体几下起伏,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叶欢举起了手中的木剑,却被徐长生挡住。
“你是徐欢,我的儿子?”
===================
她快要死了。
“王爷……”
蓝采妮躺在洛阳王的怀中,一滴滴的血从她的嘴角,鼻端,耳孔中流出,她体内的内脏已经烂成了一团糟,就算是洛阳王刚才给她服下了少林大还丹,也只能吊着她的一条命。
“王爷,我快要死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叶欢,叶欢到底是谁?”
她想和他说话,在死之前。
“我刚才不是告诉徐长生,叶欢是他的儿子徐欢吗?”
没有争论,蓝采妮只是静静的看着周天宗。跟着周天宗这么多年,怎么不清楚主人是什么样的人。
“你真的要知道?”洛阳王突然的笑了,他望着蓝采妮,“你知道了内幕后,我会杀你灭口的。”
“不害怕,我快要死了,王爷,我只想知道两件事情,你和明玉的故事以及叶欢的身上你为什么下了那么大的力气,当然,第一件事情,你一定不会告诉我的,所以,把第二件事情告诉我吧。”
似笑非笑的看着蓝采妮,洛阳王嘴角处有些苦笑。
“这几年来,王爷一直很关心叶欢,关于他的情报源源不断的汇集到王爷的身边,甚至当年谢梦落,也是王爷亲手挑选出来的,最适合叶欢的人物。
你对于他的关爱,远远超过了任何人,甚至这一次,周芝雍设计对待叶欢的时候,王爷你也让我在其中周旋。不要伤害到叶欢和蓉蓉。
王爷,你很关系他,也在成就他。”
“原来,在我的心中,我就是这样自私的一个人?”
来到了一个院子前,洛阳王走了进去。
“不,王爷你是好人……虽然这些年来,一直不理我……我已经三十二了……”
蓝采妮已经陷入了昏迷,喃喃的说着话,手抓着周天宗的。
“女人呀,真的是麻烦……尤其事情越紧张,她们越婆婆妈妈……”
===================
深深的凝视着叶欢,徐长生在叶欢面前一动不动。
“叶欢?”
他看着他,两个人心中同时升起了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一切都告诉他们,他们是亲人!
“和我一起下山?”
“不,澄海大师需要人照顾,他这次救了我,我很抱歉。”
“好吧,我们洛阳见……你多保重!”
徐长生再次看了叶欢一眼,转身离开。
看着场中的情景,叶欢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少林五大高僧,除了澄海方丈之外,其余几位,身体都已经冰凉。
“澄海方丈,你的伤势如何……”
周天宗那一袖,正抽在澄海方丈的胸口。那一击,也同时让澄海大师全身经脉断了六成,胸口处的骨骼断裂。
微微的一笑,澄海方丈制止了叶欢的关心。
“还记得我和你说的话吗,替我调节少林和红袖盟的关系,如今,我走了之后,少林将会彻底的落在了周天宗的手中。
叶欢,如果有机会,还请你在红袖盟和少林中间多调和一下矛盾。”
“澄海大师,我会的。”
他伸手扶澄海大师,说道,“我们到山下,神医谷的大夫在那里。”
“不用了,叶大侠,我死不了,这就足够了。”
澄海制止了叶欢,他手搭在了叶欢的手腕上:“败在了周天宗的手中,我心服口服。但是,并不是无法胜过他。
叶大侠,你欲传你少林三种心法为谢,不知你是否愿意。”
他的手搭在了叶欢的肩头,温暖的气息涌入了叶欢的体内。
一指禅功,威猛刚烈,天下第一。澄海败在了周天宗的手下,并非武功之罪。
===================
仿佛做了一场很长的梦,蓝采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非常奇怪的容器中。
那是如同水瓮一样的东西,瓮壁温润如玉,晶莹如雪,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花纹,就像是朵朵莲花。齐肩的水将她的身体淹没,一旁,周天宗正不停的朝里面添加药品。
原本必死的伤势,居然现在好了一半。
“王爷,这是?”
“一直以来,很多人都认为我会死,甚至连神医谷的大夫们都认为皇城之战后,我活不过三年,但是现在,我还活着,很开心的活着,采妮,一切就是因为你现在所用之物,佛门九转莲台。”
这世上虽然无鬼神,但是在千万年的历史中,产生了数件非常神奇的事务,
佛门九转莲台,是当年从天竺传来的一件非常奇异的宝物。据说此物乃是海底万能温玉上的珊瑚所化,有生死人而肉白骨的功效。
“就是这东西,保住了我的命。”
他笑着,鼻端却流出了一缕鲜血。昨天的大战,他完全是以命博命,才杀出一条生路,少林的和尚们一个个内功深厚,一旦耗下去,败得就是他。
“王爷,你的伤?”
“不要紧,不过是旧伤上再加上一些伤,采妮,昨天你问我,叶欢是谁,你现在还想知道吗?”
“不,不想知道,因为……王爷说过,会杀我灭口的。”
“不,我还是决定告诉你,然后杀了你灭口。”
他站起了身子,突然仰天的大笑,有些得意的事情,是需要和人分享的。
“叶欢,他就是我呀。”
他的话,让蓝采妮愣在了哪里。
“人人都说皇帝好,皇家苦求不死药。前朝最后一任帝君为求长生,横征暴敛,搜刮天下之奇珍异宝。我父王杨立川攻下长安后,尽得之,这座九转莲台就是其中之一。
他淡淡的说道,“我父亲到了晚年,也欲求长生,他将道家至宝钟灵石乳放入九转莲台之中,想要以此来恢复青春,可惜没有成功。他也进行了很多别的尝试,却也失败了。
父亲死后,这些东西落入了我的手中,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我发现,九转莲台加上钟灵石乳,再加上苗疆蛊术中的再生蛊,可以凭空制造出人。
“制造出人?”
就算是蓝采妮博闻广识,也被洛阳王的话惊呆了。
“苗疆蛊术中有种说法,人的一滴血中就包含着一个人的一切,高明的蛊术师只要有毛发或者随身的衣物就能施术。
再生蛊就是一种可以让人失去的手臂肢体回复的虫术,而我,你也清楚身体受伤严重。
用再生蛊、钟灵石乳和九转莲台治病没有成功,但是当我将半截手指放入了九转莲台中的钟灵石乳中,然后,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十二天时间,我的那根手指成长成了一个小婴儿。”
说到了这里,洛阳王停了一下。
“现在,你猜到了,那个婴儿是谁吧。”
蓝采妮这一刻整个人呆在了哪里,她根本想不到叶欢的来历居然如此的奇诡。
“可惜呀,小婴儿到了这个发育到了三个月的样子,下面会正常的成长。而且,这种制造人的方法,会对九转莲台产生极大的伤害,而钟灵石乳也存货不多。”
琅邪王低声的叹息了一声,“所以,我只制造了两个人。”
“两个人?”
蓝采妮一愣,不过很快的,她就明白了过来。
世间,唯有情最伤人,而洛阳王的心中,最爱的女人就是明玉,那名最后背叛了他的那名女子,如今的皇后,明玉。
“九转莲台每次制造人之后,需要十年以上的恢复时间,十四年后,我用九转莲台重新的制造了一名女婴,蓉蓉。”
他没有告诉蓝采妮,为什么他要用九转莲台造人,蓝采妮也没有问。
“原来,是这样回事……”
蓝采妮微笑着,她终于明白了一切,至于很多细节,为什么叶欢会离开洛阳府,为什么蓉蓉会在他身边,为什么他的面容和洛阳王不一样,这些东西……聪慧的她并不难想通。
“默默的注视着他,就像是看着另一个我,所以,我才那样的对待他,希望他不像普通人庸碌无为的度过一生。
周天宗希望叶欢走上光明的路,做一些他从未曾做过的事情。”
他和他,本来就是命运的双子,他和他,是黑暗与光明的对立。
他不应该享受那种平庸的幸福,他应该完成他当年的梦想!
“这就是事情的真相,现在,也到了杀人灭口的时候了。”
他一掌拍在了蓝采妮的头顶上。
===================
洛阳城长生帮的分舵中,有一处僻静精巧的小院。
从山上回来之后,徐长生一直呆在了这里。
“公公。”
低下头,宁可娇毕恭毕敬的向着徐长生行礼,而玲玲,围着徐长生撒娇。
对于这个公公,宁可娇畏惧多余恭敬。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是她的公公,这些年对她照顾不少,尤其是当她成为长生帮主后,一直没有在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放手将长生帮的权力交给了她。
这次,徐长生到洛阳并没有瞒着宁可娇,不过他没有告诉她应海澄方丈的邀请,来刺杀洛阳王周天宗的。
虽然刺杀最终的失败,但是徐长生并没有讲这件事放到了心上,相反一回来,直接调用长生帮洛阳分舵的力量,帮他查一些事情。
同样,这些事情也没有瞒着宁可娇。
一直以来,长生帮最大的隐患就是继承人的问题。
数千年来,无数的枭雄豪杰企图一统江湖,但最后往往都失败了。
他们最大的敌人,不是少林武当,不是魔教邪派,而是朝廷。
虽然江湖一直保留着自己的独立性,但也被朝廷密切的留意着。当一个门派的力量发展到了可以称霸江湖的地步,朝廷必然会有所行动。
历史上好几个赫赫有名的帮派,都是在一夜间遭到了朝廷的围剿,从此灰飞烟灭。而佛门、道门的分裂,其中朝廷的功劳不少,他们扶持不同的流派,让那些人互相攻击。
因此上,如果一个帮派有了天下第一的名号,那并不是荣耀,而是一种危险。
很多人等着看长生帮的笑话,但是长生帮这些年发展的却是非常的迅速。这其中的秘密就是,长生帮的老帮主徐长生其实是皇室的一员。
但是,徐长生的大儿子死了,而他的儿媳妇继承了长生帮,但是玲玲却不是徐游宁的骨血,这就是未来的隐患。
年龄越大的人,就越喜欢孩子,虽然徐长生也很喜欢玲玲,但是这却不能代表代替一切。天子曾提出,从宗室子弟中挑选一位,改名换姓,拜徐长生为义父,继承长生帮。
毕竟长生帮掌控着天下漕运和水路,不由朝廷子弟掌控,那么没有人放心。
“叶欢,你觉得他如何?”
揉了揉自己的下巴,徐长生问道。
偏着头,宁可娇思考着徐长生的话。
“公公莫非想要收叶欢为弟子?”
摇了摇头,徐长生的脸色有些奇怪。
“算了,我不说了,不过宁宁,你对叶欢好一些,多关心一些,他人不错的。”
点了点头,宁可娇拍着胸膛回答,“没有问题,我会如同弟弟一样的照顾叶欢的,她是我的妹夫。”
走出门,玲玲拉了拉妈妈的手,刚才妈妈和爷爷说话的语气都非常的奇怪。
“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爷爷那样说,而且你刚才回答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对。”
“你发现了什么?”
玲玲是很聪明的孩子,非常擅长观察事物。
“妈妈话中提出的,如同弟弟一样照顾,和妹夫两个字。”
“那么,你想到了什么?”
虽然知道玲玲不可能想到一些东西的,不过她还是考究一下孩子。
玲玲皱了皱小鼻子,说道,“妈妈,莫非……”
她的脸一红,小姑娘有些扭捏:“莫非是爷爷要将我许配给叶老师?”
愣了几秒种,宁可娇突然发现她跟不上女儿的想法。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叶老师她……”
突然,宁可娇发现玲玲想的并不是不可能。
天下安定下来不过四十年,而伦理辈份并不是那样的重要。
而且,宁可娇和谢梦落是姐妹之交,但是这种女子的结拜,官方根本不承认。
君臣之忠,父母之恩,兄弟之义……有谁听说过姐妹之交?女孩子就应该呆在家中,还搞什么结义?
而且玲玲是蓉蓉五人组中年龄最大的一个,今年已经十四,到了明年就是嫁人的年龄。
“妈妈,我们这些小姐妹们都说,嫁人就要嫁叶老师那样的人,成熟稳重,懂得怜惜人……”
小家伙埋首在妈妈的怀中,丝毫没有留意妈妈脸上的震惊之情。
“妈妈呀,如今谢姐姐长时间在外地,叶老师一个人呆在家里面,我真的很羡慕蓉蓉呀……她有一个好爸爸。”
作为单亲家庭的孩子,一直身边没有爸爸,玲玲的心中也想有人来填充这个空白。
“如果,如果游宁在,那么你一定和蓉蓉一样,都是一个好女儿。”
她的眼圈一红,突然想起了那个人。他临走的时候,放心不下的只有她和玲玲。那时候玲玲还小,才三岁多,只知道叫爹爹。
“有合适的人家,就再嫁一次吧,一个孤身的女人,过得真难。”
“你这个负心汉,如果真的为我好,为什么不活下去,留下我孤儿寡母?”
她的思绪飞回了过去,现在不知道还有谁记得那个汉子?
女儿拉住了妈妈的手臂,继续兴高采烈的说着。
“其实,嫁给叶老师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叶老师成熟稳重,而且这样一来,蓉蓉就要叫我妈妈,一想到蓉蓉那不情愿的样子,我就很高兴。”
双马尾的蓉蓉,虽然赢得了大家的羡慕,但是嫉妒却更加的多,如果能够让小家伙毕恭毕敬的端茶送水,那么玲玲会非常的满意。
用手摸了摸头,宁可娇不想再谈下去了。
“玲玲,叶欢在那里?”
“他去看望鸥蔓去了,我也想去看看,妈妈,我们一起去吧。”
===================
“鸥蔓没有事情吗?”
神医谷的李大夫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叶欢走上前一步问道。
“小姑娘吃上几副清热解火的药物就好了,不过叶大侠,你的问题就不好办。”
“不要紧,我慢慢的调理,就好了。”
送走了李大夫之后,叶欢推开了王鸥蔓卧室的门。
===================
仿佛做了一场噩梦,王鸥蔓从睡梦中醒来。这几天她身上非常的难受,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场。
睁开大眼睛,看到了叶欢坐在了床边。
以前,每次看到了叶欢的时候,小家伙活泼的如同兔子,不过今天,她的脸一红,身子钻到了被窝里面。
等了一会,她才从被子里伸出头。
“叶老师,妈妈呢,她怎么还不来?”
“你妈妈她现在在长安,就算是骑马最快也要七天,鸥蔓,不要担心,什么事情都过去了,这一次你很勇敢,叔叔很喜欢你。”
“嗯。”
小家伙的脸上泛起了红晕,她看着叶欢,突然的问道。
“叶老师,你会娶我当妻子吗?”
小家伙可怜巴巴的望着叶欢,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
“我下面好痛,又流血了……”
“那是女孩子的月经,不是别的东西。”望着可怜的小家伙,叶欢微微的叹息了一声。
不过,谁告诉王鸥蔓这么多的东西?
王鸥蔓服下了药之后,正好碰上了女孩子的初潮。
“鸥蔓,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这一次,多谢你代替了蓉蓉,不然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不要不要我,叶老师,我很乖的,从来不捣乱,我会很好的……”
小家伙死死的拉住了叶欢的手臂,就是不松手。
她对于男女之事什么都不懂,但是却听人说第一次会流血和痛的。而且,女孩子的身子一旦交给了那个男人,那么他就是她的天,她的一切。
其实,叶老师人很不错的,他长得英俊而挺拔,对自己很好,让他做自己的良人,那么不是很好?
在学校中,小姑娘们曾经探讨过,嫁人代表着什么。
她们没有得出最终的结论,不过小家伙们都希望自己的良人就像是叶老师一样。
“会不会有小孩子?”
王鸥蔓的下一句话让叶欢愣在了哪里,这个爱钻牛角的小家伙呀。
不像她的妈妈解青丝,王鸥蔓更多的是柔顺和听话,就像是一只母豹生下来的小猫一样,一天到晚都可怜兮兮的。
“不会有小孩的,真的不会。”
“可是,我们回去,怎么给妈妈说呢,她万一要打我呢,我真的很害怕,叶老师。”
小家伙低着头,泪水如同珠子一样的落下。前几天她还是人人羡慕的公主,可是现在,却要考虑嫁人。
“叶老师,嫁过去之后,你不会打我吧,用戒尺?”
每一个老师的身边都有一根戒尺,那是惩罚不听话小孩子的工具,就连王鸥蔓也挨过一次。
那时候的教育讲求的是不打不成器,叶欢也随大流。而女孩子有女书,如果嫁人之后不守妇道,会被丈夫责打的。
“好吧……”
望着钻牛角的小家伙,叶欢知道越解释越麻烦,“我走了,你多多的休息。”
“是的,官人……”
王鸥蔓最后一句话让叶欢差点栽倒,他再也忍不住了,用力的在小家伙的手上打了两巴掌。
“我不是你的官人,我是你的老师,叶老师。”
“嗯,叶老师……”
小家伙趴在了叶欢的背上,偷偷的看着他的脸色。
要嫁人了,这可怎么办,羞死人了,以后怎么面对那些小姐们。
还有,蓉蓉大人会叫自己“娘”吗?听说,官人的女儿要对后娘行礼的,可是,蓉蓉会不会打她呢?
还有,那些小姐妹们,会怎么看自己呢?
她越想心中越烦,心头上也有些火热,于是,她紧紧的抱紧了身边的布熊。
门又被打开了,她探出头看,原来是蓉蓉。
“蓉蓉大人……”
王鸥蔓畏缩的叫了一声蓉蓉,她有些不敢面对她。
“没有事情的,鸥蔓,这一次多谢你了,我把我最喜欢的熊送给你。”
“蓉蓉大人,有件事情我要和你商量。”
王鸥蔓鼓足勇气,大声的说道,“叶老师,他现在是我的官人了。”
“官人?”
蓉蓉有些发懵,她望着王鸥蔓,“你说什么呢?”
“我不知道,但是身上很不舒服……也许几个月后有小孩了,蓉蓉,你会叫她妹妹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