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用早茶,以前在国外,也很少陪着他,现在嫁人了,更沒有时间了!”
这段日子,林诗曼与家里的佣人关系相处的很好,与良叔虽然沒有什么太多的交谈,但是也在冥冥中对他感到一种亲切感,所以言语上,自然也就比之刚來莫家时轻松自然的许多,也不再有那么多面子上的客套话。
林诗曼的模样乖巧的可爱,说着这些话也是那样的合情合理,看似对莫亦寒很上心,因为他的离开所以感觉到寂寞,却又不想因为自己的寂寞而打扰莫亦寒的工作,这样的话,从中根本挑不出任何毛刺,良叔也只好放行了:“少夫人说的也沒错,是我老头子担心的过多了,那我叫司机备好车,送少夫人回去!”
可以得到放行,林诗曼自然很开心,她不想让司机送自己,因为在出嫁前,幕占伦曾经交代过她,除非是回门,她可以到幕家的本宅,平日里如果想要回幕家见自己,就去林诗曼曾经住过的那个郊区别墅。
如果此时要司机送她回去,就势必会让人起疑心,于是林诗曼连忙摆手笑道:“不用了,良叔,我一个人可以的,我想和我爸爸一起吃个饭、聊个天,如果我爸爸知道他去了日本,沒准还会留我在家里过夜也说不定,所以这样很麻烦司机的,我也很久沒出过了,所以就让我自己乘车回去,就当逛街了!”
又是一番毫无挑剔的言语,良叔最终完全妥协了,看着林诗曼独自一人走出莫家,他不由得皱起双眉,轻叹口气自我安慰道:“希望少夫人只是回家看看父亲这样简单,我想,应该沒什么事的,毕竟这段时间的观察,无论怎样看,少夫人都是单纯无害的存在,只希望真的是我多心了而已!”
话虽这样说,但是身为莫家的管家,良叔也不能做出一时疏忽大意的事情,他还是给远在日本的莫亦寒通了一次电话。
挂断电话,莫亦寒凝视着前方的眼底,那抹寒意越來越重,像是被蒙上一层乌黑的云彩:“果然想我所想的那样,你终于按耐不住回去了,哼!”阴冷的话语,已经动情的心被强制的冰封着,却感觉到那般锥心刺骨的疼痛。
“叩、叩、叩!”敲门声打断他的思绪,起身、开门,是酒店客房部的服务生。
“有什么事吗?”莫亦寒用一口流利的日语问道。
服务生鞠躬示意,然后将手里的一张邀请函递了过去,莫亦寒结果邀请函,对服务生道了谢,看着上面所写的地址,就在这家酒店的礼堂,今晚八点,举办舞会的东家,是此次与莫亦寒有生意上往來的那位日本商人的朋友。
莫亦寒的性格本不喜欢参加这样的活动,但是有时候,人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并不是依照心意去决定的,正好自己的心绪有些烦乱,便想着藉此舞会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平缓一下烦乱的心情,于是莫亦寒便开始准备参加舞会的事宜。
而另一边,还不知道莫亦寒心意的林诗曼,此时正坐在开往幕家郊区别墅的计程车里,看着公路两旁一忽儿过、不停后退的景物,她的心中杂七杂八的丝毫不平静,之前得到放行的开心,现在也演变成一种紧张,怕到了幕家,听到幕占伦说着完全不是自己想要听到的话,如果事情真的是那样的话,她又该怎么办。
正文第098章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一路思绪飞升,不知何时,计程车已经停在了幕家那栋郊区别墅的附近,林诗曼下了车,看着自己曾经住过一个月的地方,心中情绪一度翻滚。
之前坐上计程车时,就给幕占伦通了一次电话,未來不使他故意躲避自己,所以林诗曼沒有多说什么?只说要在这座别墅见面,便直接挂断电话关了机。
因为这样,幕占伦就不会打來电话借口自己此时无法相见,而得之她回來了,心中紧张事情被败露的幕占伦,怎么的也会过來见她一面。
想必此时幕占伦也应该到了这里,林诗曼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准备,也许幕占伦不会回來见自己,那么她就住在这里等着幕占伦,直到他肯露面见自己为止,如果幕占伦还是避而不见,那就只好去幕家的本宅去找那个老狐狸,这也是林诗曼在离开莫家时,对良叔说过她也许会在幕家过夜的目的。
计程车在离幕家别墅不远的路口停了下來,下了车,站在那里稍事整理了一下思绪,林诗曼深吸了几口气,确保自己是冷静的,于是迈开步子向前方走去。
进了客厅,幕占伦正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见到林诗曼,脸上立刻浮满笑意:“曼曼啊!怎么今天这样有闲空,想着來这里看我呢?”
想起初见幕占伦时他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再看看现在这副带着j滑笑意的面容,林诗曼只觉得胃部一阵翻腾,皱了皱眉,径直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脸上沒有任何表情:“幕先生,在这里沒有莫亦寒,所以你也不用和我表现出这样近乎的样子,我今天之所以要见你,像你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的!”
幕占伦点燃一支雪茄,微眯着眼睛瞧着林诗曼,脸上的笑容却多了一层诡异:“我知道莫亦寒不在家,不然的话,你也不会独自一人要求來见我,不过,曼曼啊!这一个月未见你,你还真是精进了不少,不论是外在,就连言谈举止都犹如变了了一个人似的,看着还真是让人感到赏心悦目,别有一番滋味!”
如此与自己此行來的目的不着调的话语,林诗曼还是能够感觉出点端倪:“幕先生,那些多余的话我们就不谈了,我今天來,只是想要问你,三天前,我发给你电子邮箱的文件,你是否已经看到了!”
“嗯,不错,我看到了!”幕占伦轻吐烟雾,手指轻轻敲了敲烟身,长吁口气:“还真是难为你了,这一个月过的比较辛苦吧!”
丝毫与自己的问題不靠边的问话,林诗曼的心便犹如石头落了底,猛然间砸破一个洞,让她的心不停的颤來颤去:“幕占伦,你应该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我按照你的要求,将那份文件弄來发给了你,所以,你是不是也要履行自己的承诺!”
见到林诗曼急了性子、动了气,竟然不再以父亲或者幕先生称呼自己,而是直接道了名,幕占伦不急也不气,反而更加深了笑容,丝毫沒有任何紧张与回避,依然一副泰山自若的神情:“曼曼,你怎么就知道那份文件是我想要的呢?”
林诗曼“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身,怒视着幕占伦:“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承认那份文件是你所需的,你直说,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告诉我,关于我父母下落的事,你是不是只是在单纯的利用我而已!”
“瞧瞧、悄悄你这副外表看似柔弱,实则还挺火暴的脾气,简直和当年的罗英英如出一辙,嗯……应该说,你们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印出來的一般,!”
幕占伦的有意无意的说出这样的话,林诗曼双眸顿然一亮,定定着看着他,带着一丝急切的问道:“你……你说什么?”
抬手,轻吹着点燃的烟头,眼底含满一种玩味,看着手中的烟滋滋的冒着微微红光燃烧着,幕占伦表示有些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小丫头,你母亲的名字叫罗英英,你应该还记得吧!我和她不仅仅是相识那么简单,如果深究起來,如果沒有意外的话,也许现在你就真的是我幕占伦的亲生女儿也说不定!”
“你是什么意思!”林诗曼写满疑惑的双眼紧紧盯着他,渴望探寻到答案,同时也充满了戒备,不知道幕占伦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为何要说出这种暧昧不清的言语,总之她可以肯定一点,今天,幕占伦也许并不会告诉自己有关于父母的下落。
手中的烟在烟缸里用力拧动熄灭,幕占伦从衣兜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笑的纸袋,放在茶几上推送到林诗曼面前:“虽说你失踪的时候才十岁,不过,我想你对自己母亲的样貌应该还有着记忆,你看看这个东西,看看上面的那个女人,有沒有印象!”
林诗曼面带狐疑的结果纸袋,打开,里面是一张彩色的双人合影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虽然还很年轻,但是林诗曼一眼就看出來,那是年轻时的幕占伦,而站在他身旁的女人,则是自己在记忆中,不停重复的、反复的刻画着、想念着的妈妈罗英英。
两个人站在一起倒是可以用男才女貌來形容,只不过,印象中,与母亲站在一起的、可以用这四个字來形容的,只有她的爸爸林洛海,而罗英英与幕占伦站在一起时所表现出的亲密,相信任何人见了,都会毫不犹如的认定,他们是一对亲密恋人。
照片入目,便犹如一颗深水雷在心中的湖底炸开一般,林诗曼拿着照片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來,挑起眼眸怒盯着幕占伦:“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些事罢了,当时在‘雁盏伦’见到你,我还着实吓了一跳,因为太相似了,不过,因为你的失踪,原本以为你已经不在人世了,更沒有想过你会在夜总会里出现,所以也根本沒在意过!”幕占伦站起身,绕过茶几來到林诗曼身边,手指着罗英英瞧着林诗曼笑道:“你看,自己是不是和你母亲长得一个模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林诗曼的情绪因为幕占伦的话而有些失控,她很想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是当她碰触到自己父母的事,还有幕占伦阴阳怪气的神态及言语,便再也无法使自己平静下來,她坦白、她承认,自己真的只是弱者,一切的一切都在别人掌控下,总是那样被牵扯着、无助着,不争气的眼泪,带着让人心酸的滑落,但是却沒有人了解、沒有人心疼。
正文第099章楚浩轩的搭救
夜深人静,林诗曼一个人独行行走在无人的街道上,她两眼空洞无神,像是被人抽去灵魂一般,看起來毫无生气,脑中不停的盘旋着之前与幕占伦的对话,那些字字带刀一般的痛,也在反复的割磨着她的心。
“曼曼,你母亲罗英英当年的初恋就是我,那时因为我要去国外,所以就嘱托曾经的老同学林洛海照顾她,毕竟他们两个人在一次舞会相识,互相还比较谈得來,而我,当时也沒想那么多,等到我从国外回來之后,却发现他们已经走到了一起,得知这样的消息,内心真的很煎熬、很难受,但是为了她,我选择了放弃,于是便在众多女子中,寻找着能够与罗盈盈有着相同感觉的女人为妻,也是很巧合的机会,我遇见了我的妻子,更因为他们有七八分相像而震惊,最后我们二人结婚了,并且生下來女儿,我想,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的女儿与你,看起來总是有那么多的相像之处,所以你放心了,凭借着这样的关系,我又怎么可能不把他们的女儿送到他们身份呢?”
幕占伦简直就是一个魔鬼,他会很好的拿捏着林诗曼的心,仿佛这一切他都能够看得透,他只是简单的几句言语,就让林诗曼继续做着这样的事,回想着幕占伦一边说着这样套近乎的话语,一边告诉自己,那份文件的确需要沒错,却不能现在让她得知父母的下落,并且依然在利用她的潜伏,以此获得更多有关于莫氏集团的相关资料。
“幕占伦,你个老狐狸!”林诗曼贝齿紧紧咬着下唇,双手紧紧的紧成拳状,她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如何同意继续留在莫亦寒身边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看着幕占伦离开,而沒有冲出去拽着他追要结果不放。
那些都沒有深刻印象了,林诗曼只记得她在那栋别墅里,看着茶几上那张照片呆呆的望了很久,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客厅里透过一道月光,林诗曼才收回思绪,但身体却有些飘飘摇摇,不受控制的总是要倾斜着倒下。
路旁一棵小树,脚下有些踉跄的林诗曼一把抓住,身子便倚靠上去,因为心中的情绪,起伏波动很大,一直于她的喘息变得急促,内心的难受,眼泪也啪嗒啪嗒往下掉,四周静悄悄的沒有一个人,也不知道是自己从未在如此深夜单独行走过而不了解呢?还是这里平时就这样安静,都不会有什么人经过。
大概因为是离郊区比较近的关系,所以人烟稀少,这个时间,就连计程车都沒有看见,突然心底一阵发寒,流泣之余,对环境的害怕又将她紧紧环绕,痛恨自己只是因为幕占伦那几句花言巧语就再次相信了他的话。
啜泣声越來越大,反正现在也沒人看着她,放开心中的恐惧,任由眼泪不停的向下流,这是身后传來突然传來一声狞笑:“美女,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
林诗曼一惊,猛然回头,见到两个染着奇异发色的小流氓正一副色眯眯的模样盯着自己上下打量着,她的心不由得“咯噔”一下,直叹命运不济。
夜里独自一人,被欺骗伤害利用之后,却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林诗曼只觉得老天对她真是不薄,居然一个一个的状况都被自己碰到,她想哭,却已经不能像刚才那样毫无顾忌的哭出声,夜风吹过,内心的惊恐、害怕使她控制不住的哆嗦着。
“瞧着夜风中哭泣的模样,还真是让人我见犹怜啊!來,让哥哥好好心疼一下!”令林诗曼胃里一阵翻腾的言语,同时伸过一只肮脏的手。
林诗曼甩手一把打开那只手,大喊道:“你们走开,不要碰我!”
“哟,看这娇弱模样的,沒想到脾气还不小,沒关系,哥哥就喜欢这样泼辣的!”黄发的小混混不管林诗曼是否愿意,拉过她的胳膊,就把蹲在地上的林诗曼拽进怀里,让人恶心的嘴脸凑近她,想要一尝林诗曼的芬香。
站在旁边像是看热闹的小混混一手摸着下巴,满脸带着讪笑的道:“哥们,是一个一个來,还是我们一來,有这样的好事,你可不要想着独自享用!”
“真是啰嗦,我还能忘了你不成!”拽着林诗曼的小混混像是一副饿狼见到美食一般,用力的咽了下口水,一双手极其不安分的在林诗曼身上摸索着。
被人这样对待,林诗曼羞愤的脸从苍白瞬间涨得通红,双手不停的扭打着眼前的败类,衣服因为这样的拉扯,在黑夜中发出清晰而刺耳的“撕啦”声,白皙的皮肤、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的呈现在两个混混的眼前,两个人更是红了眼,脸上写满了兴奋的神情。
因为他们的一时大意,使得林诗曼得了收手自由的一瞬间,她不顾甩飞的高跟鞋,转身向前方跑去,身后的两个人发出令人恶心的笑声:“跑啊!再跑的快一点,不然可就要被我们追上了,哈哈哈!”
他们把林诗曼当成正在被自己追逐的猎物一般戏弄着,原本就柔弱的林诗曼怎么可能跑过他们的速度,脚下又沒有穿着鞋,郊区的路面并不是那样平整,偶尔会因为风吹散一些小石子、小沙粒,咯得她脚下生疼,却也无暇顾及,只是拼了命的向前跑着,但是不管怎样努力,都甩不开后便像影子一样黏着自己的两个家伙。
“啊!”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因为心中的惊慌、紧张,林诗曼脚下一崴,哎呀一声跌坐到地上,抬头、惊恐的双眸中,两个恶鬼一样扑向自己的人越來越清晰,林诗曼不仅双手捂着脸、紧闭双眼大声哭喊道:“你们不要过來,不要用那脏手碰我,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
“啊……”
“呃……唔……”
突然传出几声痛苦的闷哼,林诗曼立刻停止了哭喊,小心翼翼的、慢慢松开双手,带着探究的眼神看向眼前,还沒等手全部一开,一个身影靠近,弯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熟悉的声音撞入耳中:“喂,你还想坐在地上多久,难不成想要睡在这里吗?”
惊诧的眼神、惊恐的神情,林诗曼连忙移开双手,当她见到眼前英俊而面带邪肆笑容的男人时,不由得惊呼出声:“楚……楚浩轩!”
正文第100章楚浩轩偶尔表现的温柔
楚浩轩皱了皱眉,一只手揉了揉耳畔:“沒错,是我,但是你也不用叫的这么大声,震得耳朵嗡嗡响,如果听觉发生了什么错误,难道你要负责我一辈子吗?”
“我……”林诗曼面色极其复杂纠结的看着眼前的楚浩轩,似乎已经对他如此邪肆的模样已经习惯了,也沒有再说什么?突然,她的视线从楚浩轩的脸上移开,同时写满恐惧神色的惊喊道:“小心!”
身后爬起來的两个小混混突然手里亮出了匕首,直直的向楚浩轩刺过來,而楚浩轩压根儿不惊慌,微微一笑,起身、回手,一把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腕向外侧一扭,那个人发出痛苦的“啊呀”声,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匕首也“咣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于此同时,他一脚飞起,将手里拽着的恶男踹开,右手以同样的方式抓住右侧冲过來的另一只小混混,手腕一转,将他带了一个圈,至于自己身后,一个过肩摔,林诗曼似乎听到了骨头被扭断、摔裂的声音,顷刻间,两个小混混全部躺倒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还不快滚走,难道想留下让我请你们继续吃宵夜不成!”轻蔑的言语,两个恶男带着不满于痛苦相纠结的神情瞧向楚浩轩,他们经常在这偏僻的一带寻找作案机会,却沒想到今天晚上遇到了如此强悍的碴子,面对楚浩轩,他们自然不敢再多语,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里。
看着两个小混混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林诗曼颤抖着声音,看似无意的说着:“他们就……就这样被打跑了!”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难道你还要让我捡起匕首对着他们一顿‘小李飞刀’不成!”这样的话让林诗曼有些尴尬的不知所措,楚浩轩一边整理着刚刚有些弄乱的衣衫,一边笑看着她道:“怎么样,我刚才帅不帅!”
“啊!”林诗曼惊色未褪的盯着楚浩轩,不置可否,楚浩轩真的很帅,尤其是刚刚那几下子,简直堪称完美,似乎顺应了心里的想法,她居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得到如此回应,楚浩轩像是j计得逞一般,唇角笑意更浓:“那么,我问你,比起你们加的莫亦寒,哪一个更帅!”
点头之后就立刻认识到自己做了错误的认同,果然,楚浩轩就是这样邪恶,林诗曼低头不再回答,即便她承认楚浩轩与莫亦寒不相上下,但是在她心中,却丝毫沒有楚浩轩的位置。
见林诗曼闭口不答,楚浩轩伸出一只手到她面前:“不要再坐在这里了,我们走吧!”
“去……去哪!”林诗曼猛然抬头紧盯着他,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与那两个小混混相比,似乎这个阴阳怪气的楚浩轩才是真正的可怕,自己却因为楚浩轩的搭救,而忘记他之前是如何对待自己,让莫亦寒引起误会的。
见得林诗曼似乎不太情愿,楚浩轩也不再征求她的意见或是和颜悦色,面色邪肆的发出一声看似轻蔑的冷哼,一把拉起林诗曼娇小的身子腾空将她抱起:“林诗曼,你的疑问还真是多,仔细想想,你自己的事情又坦白了多少,所以,最好闭上嘴不要再说话!”
如此直言的对待自己,这才是楚浩轩,他这个样子对林诗曼,倒是比刚刚那种方式让林诗曼心安了许多,而那些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有秘密的话,林诗曼也不再因此而有多紧张,也不会因为那些说着她秘密的身份而有多难受。
林诗曼就是这样一个存在,楚浩轩知道,而面对一个知道自己是假身份的男人,林诗曼居然觉得,在楚浩轩身边,似乎更能让她透一口气,于是,她果然不再开口说话,任由楚浩轩抱着自己向前走着。
前行大约两分多钟的时间,楚浩轩抱着她來到一个小别墅前,笑着道:“好了,我们到了!”看到林诗曼居然沒有表现得多惊讶,不仅眉头皱了皱,有些好奇的盯着她那张小脸儿问道:“欸,你似乎很期待我带你來自己的别墅啊!怎么会表现得这样平静,难道你不应该双手用力捶打着我的,然后大喊:‘色狼,放开,我是属于莫亦寒的,’这样的话吗?”
“我……”林诗曼微微低头,沒有因为楚浩轩的话而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她的视线盯在自己紧紧抓着被撕破衣衫的手,低低的声音像是说给自己听:“如果你想对我做什么?就算我表现出那样的举动,还是难逃你的掌控,况且,我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回到莫家,也难免不被他们说三道四,还不如……”
“原來你也怕被别人说什么?做出这样潜伏的事情來,我还以为你根本就不在意!”楚浩轩看似轻蔑的瞥了林诗曼一眼,他对这个女人的感觉很奇怪,他不想林诗曼的欺骗伤害莫亦寒,却又极其复杂的想要探寻她身上所隐藏的秘密。
林诗曼再次陷入沉默不语,楚浩轩将她放下,开了门,再次抱起,生怕林诗曼会反对一样的警告道:“如果不想自己的脚有事,你就安静一点!”
看似关心的话语,林诗曼心头沒來由的一热,她点了点头,楚浩轩进了屋,把她放在沙发上,转身走进一个房间,不大一会儿,拿來一个医药箱,坐在林诗曼对面的沙发凳上抬起她的双脚放在自己腿上。
“如果磨破的伤口不清理干净,伤口发炎,你会连路都走不了的!”听起來像是警告自己不要乱动的,从楚浩轩的口中说出,却也带着一种关心、让人心里暖暖的感觉,林诗曼一直沉默着沒有说什么?直到药水碰触到伤口传來的钻心疼痛,才使得她面色一变,眼鼻口痛苦的似乎皱成一团,深吸口气、双手支撑着身体缓解着脚下的疼痛带來的钻心难受。
“现在感觉到受不了了,当初想什么去了,你是傻瓜吗?这里本就人烟稀少,入了夜更是沒人敢出來在外面闲逛,为的就是怕遇到刚才那样的人,就你这个笨丫头,居然一个人在那样的夜路里行走,你还真是觉得自己活的自在了!”楚浩轩最力虽然说着嗔责的话,但是手上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
林诗曼疼的根本无暇开口说什么?只是紧咬着牙关紧皱双眉看着楚浩轩,此时她也知道楚浩轩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那里,因为他的搭救,还有现在为自己清理伤口,眼底也不由得浮现一抹感激的神色。
正文第101章用另外一种方式看待你
疼痛之后,林诗曼突然意识到自己此时有些狼狈的模样,她再次用手抓着破损的衣服,神色有些紧张的、戒备的盯着楚浩轩。
“我还能吃了你不成!”楚浩轩有些沒好气的一边说着一边瞥了她一眼,脱下身上的外套丢给她:“穿上吧!免得一会儿眼珠子都瞪出來了,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见到我,你就总要表现出这样的神情,我对女人一向是很温柔的,有必要那么怕我吗?”
楚浩轩像是在抱怨,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语,手里却一直沒有停下,完全不似男人那般沒轻沒重,只是用轻柔的动作为她擦拭着磨破的伤口,看着此时楚浩轩的恶魔样,林诗曼突然觉得,其实这个男人,貌似并不像自己之前所认知的那般邪恶。
她对楚浩轩的畏惧不仅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一点点秘密,同时也是楚浩轩的邪魅与暧昧不明造成的,稍稍缓解了一下疼痛,似乎感受到一丝心理的安慰,林诗曼居然忍不住低声回嘴道:你还不是一个人出现在那里!”
听的林诗曼突然的反问,楚浩轩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挑起邪魅的眼眸看着她:“你还好意思说,你一个人夜晚独行也就算了,居然还大黑天的发出鬼一样的哭声,要不是我听到有人哭,好奇的想过去看看怎么回事,恐怕现在你早已经被那两条野狗分食了!”
“我……”得到这样合理的解释,再加之楚浩轩此时正住在这里,想起刚才毫无形象的蹲在那里哭泣,林诗曼一时尴尬的满脸通红:“对不起,打扰了你休息!”
“这种事你居然还要说对不起!”楚浩轩一边收起手中的药瓶,一副被林诗曼的模样打败的神情:“如果你真想说什么对不起的话,就对这附近其他的居民说一说吧!我估计,刚刚听到你哭声的人不少,不过,不少人应该是因为女鬼夜晚啜泣,所以都不敢出來,也就我这样一个胆大的出來看一看,不然的话,你的后果真的不不堪设想!”
“那……我还是要谢谢你!”林诗曼已经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好了, 本就言语有些笨笨的她,只是反复的重复着这样的几句:“呃……不然……不然我去和那些居民道歉!”她脑袋一热,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说完之后,就立马后悔的低着头,等待楚浩轩奚落自己的言语。
但是那样的话却迟迟沒有听到,林诗曼抬头,正对上楚浩轩不同于以往的温柔双眼,她的心“噗通”一下犹如落在了湖面,这种神情让林诗曼想起了莫亦寒,随即闭眼甩了甩头,心中告诉自己:“这一定是错觉,是错觉!”
仿佛看出了林诗曼的尴尬,楚浩轩竟然出奇的沒有像以往那般再为难她,收回自己的视线,看似有意无意的问道:“林诗曼,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哭,又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林诗曼募得睁开双眼正对着他:“心里的话又怎么能对楚浩轩说起,原來我刚才真的想错了,楚浩轩还是带着一如以往那般探寻,才会救我!”
看出林诗曼眼中的纠结与突然闪现的戒备,楚浩轩居然惊讶于自己见到这样的神情时,心中一闪而过的那丝失落与寂寞,如果不曾得知林诗曼是从“雁盏伦”夜总会出生,也许楚浩轩会因为她刚刚的表现而心疼。
但是每当想起那个曾经被自己选出送给莫亦寒,让他还算记忆犹新的觉得、林诗曼是不同于其她女人那般难得一见的单纯女孩,到头來居然以另一个女人的身份嫁给莫亦寒,他就无论如何都无法将林诗曼与单纯再次联系在一起。
见到她如此神色,楚浩轩也一改往常,沒有继续逼问她:“就知道问任何事,林诗曼都会闭口不谈的,算了,不问了,你自己看着哪个房间顺眼,就随便找个房间去休息吧!”
看似平常的话语,突然改变的态度,令林诗曼感到愕然之际,心中一阵情绪涌动,楚浩轩简单的“林诗曼”三个字从口而出,让林诗曼心头一颤,楚浩轩了解她的一部分秘密,这种从未有过的一种放松突然涌现,鼻子一酸,居然忍不住哭了起來,并且随着内心情绪爆发,再加之刚才遇到的事,哭声越來越大,竟然到了无法控制的局面。
在莫家不可以这样做,在幕占伦面前,也不能卸下这样的伪装,却不知道为何,会觉得在楚浩轩面前,真的可以这样放声痛哭,直到哭的一塌糊涂、十分狼狈,带着剧烈的咳嗽声,还仍然止不住她悲愤的情绪。
这样的痛哭,即便是那一次在莫亦寒面前展现,也沒有将心底那种紧绷的弦放松,但是在这里,她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感觉心底漏缺了一个口,林诗曼的哭泣令一向在女人之间游刃有余的楚浩轩慌了神,他不是沒见过女人哭,但是却沒见过女人这样子好我形象的痛哭,林诗曼突然放声痛哭的一刹那,楚浩轩也着实被吓了一大跳。
一个女人有着如此坚强固执的伪装,本不该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这样毫无戒备的情绪,但是林诗曼却不然,楚浩轩自认为知道她的一些秘密,却感觉林诗曼依然是迷一样的存在,楚浩轩在心中带着不解与探究秘密,只是那样看着她哭,任由林诗曼的情绪不停的宣泄着。
林诗曼不知自己哭了多久,大概因为哭累了,哭声渐渐变小,最终变为小声啜泣,这时楚浩轩才拿过一盒纸巾递给她:“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哭了大半天,沒人安慰的滋味是不是不太好受,我并不是不想安慰你,实在是不知道应该从哪下手安慰你才好!”
“谢……谢你,哭……哭一哭就好了,不……需要安慰我什么的!”林诗曼啜泣着语不成句,对于楚浩轩似乎真的放松了防备,哭的时候很放开,哭过之后,一种晕晕的感觉让她全身都觉得麻木,手好像不听使唤了一般,颤颤的结果纸巾盒,楚浩轩给她倒了一杯水。
接过水杯,微微颤抖的冰冷双手碰触到水杯的热度,感觉一丝丝的舒服,楚浩轩倚坐在一旁的桌前,双手环抱在身前,一双微米的眼眸透着狭长的光,静静的注视着林诗曼,某光之中带着浓浓探究的一位,“你还真是个谜,到底有什么事会让你有如此悲伤的情绪,看來,我应该换一个角度去看待你,林诗曼,绝对不是从‘雁盏伦’出身的林诗曼那么简单!”
正文第102章居然这样共处一室
林诗曼的心因为楚浩轩的话而受到强烈震荡,但她却一直低头看着水杯袅袅上升的热气不言不语,空气突然变得有些沉闷。
楚浩轩的脸上渐渐沒有了那丝邪魅,不知不觉的却多了一种关心,他想了解这个带着令人心疼忧伤的女子,想要将她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彻底拽离。
俊美的脸再次浮现邪肆笑意,走到她身边,拿过水杯放在茶几,一把将林诗曼抱起便向楼上走去:“啊……你……你要干什么?”林诗曼紧张的双手攀在他肩上、身体瞬间绷紧。
“嘘,别吵,我只是带你去房间休息!”看似安慰的话语,轻柔的给予怀里犹如小兔般惊慌失措的女人,待到林诗曼反应过來,连忙抽回攀在楚浩轩肩上的手,视线不敢正对着他,以往那种恐惧再次袭來。
上了楼,其中一间宽敞的卧室沒有关门,进了卧室,楚浩轩将林诗曼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林诗曼条件反射式的慌忙缩到床的一角,双腿蜷曲在身前,双臂紧紧抱着膝盖,一双充满戒备与害怕的眼眸圆溜溜的睁得老大,因为这样的举动而引起脚下传來的疼痛,让她禁不住倒吸口凉气,微微侧了侧脚面,稍事得到一些缓解。
楚浩轩似乎根本沒有要离开房间的意思,坐在床边,看着满脸惊慌的林诗曼,唇角微微勾起,邪魅而迷人,如果两个人不是那样的初相遇,之后也沒有发生这些事,也许林诗曼真的会被这个男人狂肆而邪魅的俊帅所吸引,但是此时,她感觉到的,只是越來越向自己靠拢的暧昧,与一股不明确的气息环绕着,况且在她的心中,莫亦寒已经占有了全部的位置。
两人眼底各自带着不同的情绪涌动,却谁也沒有看口,只是那样对望,卧室里的时钟迈着好听的步伐“滴答滴答”的证明时间在不停流逝的前行着,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忍受不了这样相处方式的林诗曼开了口:“那个……你……你不去休息吗?”
“如果我告诉你,这是我的房间,你会不会立刻跳下床头也不回的跑走!”楚浩轩薄唇轻启、面带不明笑意的说着看似平常的话,果然,他看到了林诗曼脸上的惊颤神情越來越浓。
但是并未像楚浩轩心中想象的那般,林诗曼在呆愣了那么一瞬间之后,居然隐去了惊恐,神色变得黯然,慢慢松开双手,像是要睡觉一般躺在床上,万万沒有想到她会如此的楚浩轩顿时感到一阵惊讶。
林诗曼微微侧头,不曾隐去哀伤的双眼似乎带着一种幽怨看着他:“如果你想对我做什么?那么随你意好了,之前你救我逃出狼口,现在我却进了你的虎|岤,我自认为打不过你,也不想因为反抗而受伤,你只要留下我一口气就好,因为我还有自己想要做的事沒做完!”
林诗曼说的话、做出的举动让楚浩轩惊讶的好半天沒反应过來,他定定的看着突然转了性格的林诗曼,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修长的手指表现出烦躁的揉了揉头发,楚浩轩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苦恼的神情:“林诗曼,我现在有点可怜莫亦寒,他身边不仅有一个期满自己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的精神似乎还有些问題,你告诉我,是什么让你一会儿表现得自己清纯如水,一会儿又这般的自暴自弃!”
“清纯如水,自暴自弃!”林诗曼喃喃的重复着几个字,脸上浮满凄楚笑意:“多么对立的两个词,原來我真是这样的存在,难道你不是这样想吗?你不想占有我,如果想做什么就尽管做吧!反正林诗曼也是从‘雁盏伦’那种地方出身,男人对我怎样,我根本就毫不在意!”
“你这个女人!”楚浩轩眸底顿时笼过一种阴郁的幽暗,他面色一沉、随即欺身而至,大手用力钳制着林诗曼的双手,将她完压制在自己身下:“林诗曼,你是说真的吗?如果我真的对你做什么?你会完全不在意!”
尽管?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