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恶魔宝宝:冥王爹爹要疼娘

恶魔宝宝:冥王爹爹要疼娘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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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形象永远这么坏啊?”幽幽再次受到打击,天地良心啊,她真的是担心哲哲宝贝才会过来的好不好?

    窦四方见没什么噱头可看,狡黠一笑立马闪人,她可不要跟着幽幽一同遭小屁孩的鄙视。

    “知母者莫若儿!谁让咱俩整天呆在一块儿呢?”唐溪哲转过脸,看见眼前到处晃悠的啊飘,刚刚才有的笑容又黯淡了下去。

    只是背对着唐幽幽,她看不见。

    “好吧,为了证明我不是偷懒的人,我去工作。”唐幽幽屁颠屁颠地跑走了,真是的,热脸贴上冷屁股,不爽之极。

    “怎么,在看啊飘?”窦九州看了看正在发呆的唐溪哲,狐疑地问道。

    这次他知道将声音降到最低了。

    其实他很不相信哲哲的话,只是又不能掉以轻心,见毕竟哲哲宝贝是他们三个人的无价之宝,谁都不希望他有事。

    “你也看不见前面那些脚不着地,面无表情的家伙吧?”唐溪哲没有看窦九州,自顾自地问道。

    看着啊飘看久了,眼神都有点空洞了。

    从最初的好玩,到有点儿害怕,现在已然是麻木了。

    “哲哲宝贝,这个玩笑可不好玩,不要开哦。”窦九州被他的话吓到了,越来越觉得渗得慌。

    “拜托,你觉得我是那种很空很无聊的人么?”唐溪哲再次将鄙视的眼光飘向窦九州,“我刚才上网查过了,可能我是有阴阳眼,所以才能看见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又怕他不信,索性将本本再次打开。

    “阴阳眼?”窦九州从来都认为这只是民间毫无根据的传说,只有老人们相信,可是没想到有一天他真的接触到这个词了。

    唐溪哲将本本推到他面前,“你看,这里有阴阳眼的百科。”

    阴阳眼可以先天就有的,但是先天就有的还分两种一种是祖传,一种是自己生下来的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有可㊣(3)能是通过特殊渠道,有这种阴阳眼的人往往拥有的时间不长,只是在某些时刻碰巧遇到而已,不足为奇,通常大多数人都是这种阴阳眼;再有连带关系,其他没有这种特殊能力的人可以通过有的人看见阴间的东西;最后一种就是后天激发的,可以是别人帮忙开阴阳眼或者受到突然地刺激。

    窦九州看完这一段话,心跳有点加快,“哲哲宝贝,你真的能看见,不要吓唬九州爸爸啊。”他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遍,希望是这臭小子实在闲得无聊,骗骗他。

    “真的真的啦!不过我觉得这些个可能我好像一个都没有占到,说天生的,我好像以前也没看过,就是今天突然才看见的,我也没什么特殊渠道,也没有什么连带关系,当然我好像也没受过什么刺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唐溪哲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你说,若是可以通过连带关系,你能不能帮我看见?”窦九州并不是真的想看见啊飘,他只是想证明这件事,还存有一丝哲哲是骗他的侥幸。

    “不知道,要不试试?”说着,唐溪哲便伸手去抓窦九州的手。

    ☆、20牛头马面

    窦九州也将手伸给他,“这样就可---”他生生将“以”给咽了下去,天哪!在他的手跟哲哲宝贝相接处的时候,他的眼前突然凌乱了好多,本来还很人烟稀少的广场上,顿时一片繁忙,到处都是啊飘,有的还看向他们,只不过眼神异常地空洞,有的身上血迹斑驳,有的甚至缺胳膊断腿。

    “九州爸爸,你看见了?”唐溪哲看见窦九州变得煞白的脸,就知道应该是成功了。

    窦九州听说有啊飘就被吓了一跳,现在更是亲眼看见了,整个人都呆了。

    原来这个世上真的有鬼!

    一个个在阴凉地方飘来飘去,各种惨状,极其恐怖。

    “看见什么了?两个大男人在这里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唐幽幽和窦四方终于忙结束了,好奇地凑了过来。

    看见哥哥的表情,更是好奇。

    哥哥可是难的这样不淡定的,现在究竟是什么状况?

    唐溪哲赶紧将手缩回头,耸耸肩,“没什么啊?就是我劝九州爸爸再给我找个妈妈而已啊。”

    不着痕迹地捏了窦九州一把,收回他的神。

    “小鬼!”窦四方宠溺地点他的脑门,唐溪哲却突然闪开了,他害怕四方妈妈碰到他后会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吓到她,“嗳哟,干什么啦?不知道男女有别啊?”

    “嗨!你小子长大了是吧?你连尿布都是我换的,你现在--”窦四方不服气地追着他。

    唐溪哲虽然说话有点小老人头,但也没有说过这种话呀,每次不是任她抱,任她吃豆腐,现在是怎样?要跟她话楚河汉界么?心中顿时拔凉拔凉的。

    “打住,四方妈妈你给我打住!什么叫尿布是你换的?从我生下来开始,就大小便自理,根本就从来没有在床上划过圈圈!人家唯一一次---”唐溪哲想起那件丢脸的事情就觉得特别掉面子,真是的,坏蛋窦四方就知道揭别人短。

    现在想想,他们当时说不定是故意的!

    “唯一一次什么啊?”窦四方还不依不饶了。

    哼,敢嫌弃她人见人的窦四方,一定要让他丢人下下!

    “唯一一次尿裤子是因为人家被你们灌醉了嘛!根本就没有意识啦--”唐溪哲忿忿地瞪了一眼窦四方,“真是的,你喝一瓶二锅头试试?!”

    “好啦好啦,不准再提我们家着这宝贝的败笔事件了。”虽然这个儿子经常给自己下面子,但是唐幽幽还是忍不住要帮他,“对了,九州你来做什么的?‘

    “不是吧?唐幽幽小姐!你是不是忙着你的花店忙晕了啊?”窦九州终于缓过神,惊讶地看着唐幽幽,她怎么连这件事情都给忘了呢?

    现在的他更是觉㊣(3)得

    “什么事情啊哥?”窦四方也莫名其妙地看着窦九州,她也想不起来今天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

    “天哪,那么---哲哲宝贝你知道么?”窦九州问当事人,他一定知道。

    “九州爸爸,你现在是越来越大惊小怪了,我们四个人整天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着,到底有什么事情能值得你这么大惊小怪啊?”唐溪哲的鄙视已经说明,他也不知道!

    “天哪!我真是败给你们了!今天可是哲哲宝贝阴历五岁的生日啊!他整整来到这个世上五年了啊!”窦九州终于憋不住,说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

    “啊?!!”唐幽幽和窦四方的叫声吸引了寥寥无几的路人的目光。

    “啊?”窦九州和唐溪哲的叫声是在心里,他们同时想到一个可能,唐溪哲的阴历四岁生日,他突然就得到了这个特异功能!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牛头,你看这不是小姐么?”牛头指着唐幽幽,一脸的不可置信。公主现在不是在宫中么?怎么会出现在顺天国的地盘上呢?

    牛头马面是天寒国的收魂官,也是圣君轩辕鹰的得力助手。

    这次他们出现在这里,显然就是轩辕鹰派他们来打探顺天国的动静。

    还有三天,再找不到跟公主长得一样的替身,那么公主再过三天可就要真的嫁给冥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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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眼神恐怖

    “走吧,我在水上居定了位置。”窦九州学聪明了,再也不能让唐幽幽请客了,他可不要每次都去川菜馆,,吃一顿要连着几天上火,怎么看怎么不划算。

    “真的啊?哇塞,终于可以去水上居了,早就听说那里环境优雅,食物高档,一直没有机会去呢。”窦四方一听说去水上居,顿时心花怒放。

    还是哥哥好,不像某些人,整天抠门就回去川菜馆。

    唐幽幽看着他们一脸兴奋,很掉面子唉!

    “过分!川菜馆有什么不好的?”她的面子就这么被踩啊踩啊的就没了,不过坏坏一笑,“好吧,我还是将就一下跟你们去水上居吧!”

    儿子生日不用她花钱,何乐而不为?算算也省了二百多块钱呢!

    正好她也很想去水上居好好享受一番,这次有他窦九州自愿做东,她得豁开了好好宰他一番,谁让他这么不给面子?

    说着,两个女人都忙着关上店门。

    “哲哲宝贝,别看了,我们要去水上居了。”窦九州以为他还看着那些小鬼,心里顿时担心,长期下去会不会对哲哲不好啊?他的眼神越来越空洞,神情越来越来凝重了。

    不知道这世间有没有什么能人能关了这阴阳眼,他还是希望哲哲宝贝正常一点。

    唐溪哲没有说话,只是沉着脸看着牛㊣(2)头马面。

    关于这类电视他也看过,再加上他们长得这么明显,心中倒也能猜出他们的身份,不过此时这两个家伙正对着他们,确切地说好像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幽幽妈妈。

    还神秘兮兮地在相互商量着什么,唐溪哲顿时警惕起来,担心他们会打幽幽妈妈的主意。

    “马面,你看那孩子好像盯着咱们,他不会瞧得见咱们吧?”牛头不经意间撞见唐溪哲恐吓的眼神,倒是吓得不轻。

    真是奇怪,自己怎么会被一个人间的小破孩给吓着了呢?敛神再次对上唐溪哲的目光,他幽蓝目光更加凶狠,令牛头再次下意识低下头。

    马面的目光挪向正在恶狠狠盯着他们看的唐溪哲,那蓝色的眸子散发出恐怖的气息,虽然猜着这孩子便没有什么法力,但是就是看着怕人。

    索性将目光再次挪到唐幽幽身上,公主怎么会跟这群人在一起呢?而且还这般亲昵!在他的印象中公主是没有出过阴间的,怎么会认识他们呢?

    还有这个小孩又是谁?

    正想上去问问公主,却见他们朝这边走来,不过除了那个小孩,其他人根本就不看他们,那个小孩越是靠近,眼神越是犀利。

    “公主!”当唐幽幽走过他们身前的时候,他们自然是要行礼。

    不过唐幽幽当然也是听不见,跟窦家兄妹有说有笑地从他们身边华丽走过。

    倒是唐溪哲愣了一下,他们怎么看着幽幽妈妈下跪,而且说什么公主?

    “怎么回事?”牛头很不解,公主可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虽然脾气较为不好,但对他们总算是客气的,怎么此番却视而不见?

    “回阴间!”马面越发觉得事情蹊跷,得马上向圣君禀报!

    ☆、22曼珠沙华

    天寒国的圣殿,一派金碧辉煌,到底是有天庭撑腰,气势比起顺天国果然是威武了不少。

    御花园中,一片艳红,阴间没有其他花朵,不管是顺天国还是天寒国,有的只是冥界之花曼陀罗也称彼岸花,在人间也被冠上唯美的名字曼珠沙华。

    这种花真的很美,无与伦比的残艳与毒烈般的唯美,散发着淡淡的芬芳,沁人心脾。但却很凄凉,感觉和昙花很相似,都是不曾受到祝福的花。因为彼岸花太美,但看后心中涌起莫名的悲凉,感觉它和罂粟很像,承受太多不公平的指责,缺少太多真心的祝福!

    其实,又有谁知道它的凄楚,花和叶的永不相见,就像命中注定错过的缘分。那一团团看似妖艳的火红却让人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完美的外表却无法掩饰惨淡的灵魂……

    轩辕幽气呼呼地折了一朵彼岸花,使劲儿地在手中蹂躏,一滴滴花汁儿如活人的鲜血一般,从轩辕幽细白的小手中溢出,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诡异,而她比花艳红的小嘴儿撅得老高。

    轩辕鹰和他的夫人天雪沁也无奈坐于石凳之上,看着因为着急走来走去的女儿,只能哀声叹气。

    这是一个绝美的女人,长得跟唐幽幽几乎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只是她的脸上多了几分傲气,多了几分骄横。此时白净的脸上全然㊣(2)是焦急神色,她可不要自己就此落入魔爪,她不甘!不!她必须为自己的幸福努力!

    “爹!二娘!你们倒是帮我想想办法啊?我不要嫁给冥王!”轩辕幽终于爆发了她的不满,气呼呼地坐在轩辕鹰和天雪沁的面前,“你们心里都很清楚冥破天是怎么恨我们轩辕家的,如果真将女儿嫁了过去,女儿还有活路么?”

    冥破天恨轩辕家,恨之入骨!

    轩辕鹰怎么会不知道轩辕幽所说的话,只是无奈地叹气,又有和办法呢?

    “幽儿啊!你若不嫁与他,那么他就不会放了你的哥哥,我们轩辕家可只有这么一个男儿,是轩辕家唯一的血脉,可不能被冥破天害死啊!”轩辕鹰很愧疚地看着宝贝女儿,这个女儿自出生就被他视为掌上明珠,要说牺牲她,其实他心里也是有众多不舍,只是又能怎么办呢?

    要怪就只能怪他冥破天太过卑鄙,竟然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

    “那是哥哥他自作聪明,谁让他擅自闯入顺天国?自己被冥破天捉了,为什么要用我换?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轩辕幽的小手握得更紧,花汁一滴滴落在她雪白的纱裙之上,染成嫣红的斑迹,增添一份诡异!

    此番话倒不是她无情,哥哥向来对她甚好,哥哥会为了他做任何事情,她不是不知道!也不会无动于衷,只是现在竟然要用她一生的幸福去换取哥哥的性命,她做不到!

    只要她想到传说中的那个冰窟冥王,她就浑身打颤,她根本就不敢想象一辈子面对这样一个男人!更何况他如此痛恨轩辕家,她真的会被活活折磨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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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替嫁之人

    天雪沁一直无言,这是一个令人看了会觉得心旷神怡的女人,过于精致的小脸没有过多的妆容,却能成功吸引任何人的目光,纵使在美艳的曼陀罗花丛之中,也能让人一下子就注意到她,便再也挪不开眼,清新淡雅的她看上去无欲无求,这便赋予她另一番独特的魅力。

    “二娘!”轩辕幽见爹爹无法被劝动,便将希望寄予这个向来好说话的二娘,“二娘你一向最疼我,你不能看着幽儿陷入死地吧?”

    她和哥哥的亲娘去得早,爹爹十年前续娶了她,本来她和哥哥都不喜欢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面容看上去做他们姐姐都嫌嫩,认定她定是用美貌魅惑了爹爹,断定她是个贪图富贵的女人!

    曾经想出各种法子去整她,但这个女人很聪明,每次都能识破他们诡计,但也从不多说什么,只是淡然一笑。这也就是这个女人厉害之处,不就之后便收复了他们兄妹俩的心,虽不是她亲身的,但却像想生孩子一样孝顺她。

    天雪沁淡雅地笑了笑,“幽儿放心吧,圣君一定会想出好办法的!”

    轩辕幽狐疑地看向轩辕鹰,自己真的还有救么?

    “报!”牛头马面急匆匆地上来,看见坐在这边坐在石凳上焦急的公主,更是大大惊讶一番。

    轩辕鹰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看见牛头马面这般没规矩,脸色更是阴沉。

    “大胆!”轩辕鹰冷声一喝,手中的水杯碎在他的手上,最后是一片白粉从他手中飞扬而出。

    牛头马面噗通跪地,“圣君饶命!”

    “如果你们没有很好的理由,那就休怪我无情!”轩辕鹰是残暴的,只要有人不顺他的意,他会毫不犹豫将他们从自己的眼前永远消失。

    在他的心目中,绝不会白养一个无用之人!

    牛头马面顿时浑身打晃,其实要说很好的理由,他们真是没有!

    去顺天国也不曾探听出什么,只是公主与那个蓝眸男孩---

    “那属下就斗胆问一句,公主您方才是否也去了人间?”马面深知,冒犯公主是死罪,而说不出个所以然也是死罪,那就只有豁出去了。

    “大胆,本宫主的行踪也是你们能随便打探的么?牛头马面叔,你们是不是越来越没有规矩了?!”轩辕幽行踪本来就不舒坦,现在正好有人来给她泄气!

    娇俏的小脸更是一脸不可一世,她可将公主的架子端得方方正正,令人退避三舍。

    牛头马面顿时猛地磕头,现在看来真的是难逃一死了。

    然,天雪沁缓缓起身,“公主今日一直呆在这御花园之中,没有出过阴间半步,两位为何如此问?”

    只有天雪沁㊣(3)一人是冷静思考的,一看便看出其中另有蹊跷。

    “公主您确定不曾去人间?”马面心中大喜,不过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遍,想让公主亲口说出来。

    公主莫名其妙地看着满脸期待的两个人,点点头,“不曾。”

    “天哪!”马面一愣,继而面露喜色,“恭喜圣君,恭喜公主,有救了!”

    “你俩是何意思?”轩辕鹰起身,有点惊讶地问。

    “难道你们找到跟本宫主长得像的女子了?”轩辕幽更是兴奋起身,这么些天来,整个天寒国都在秘密寻找跟轩辕幽长得相像的女子,只是一直未果,几乎都放弃寻找了,牛头马面一番话又重新点燃她的希望。

    ☆、24大事不好

    “冥王冥王不好了!”黑白无常慌慌张张地抽到冥破天的面前。

    正在批阅折子的冥破天本来就冷沉的脸更是露出不悦,眉头微蹙,很不耐烦地抬起头冷声斥责,“何事如此慌张?你们还有没有一点为官的稳重?”

    这顺天国本来好手下就不多,二分冥界后更是被轩辕鹰带走一大批有用之才。人间有句话说得好,人往高处走嘛,鬼也是一样,她也一样

    他轩辕鹰是玉帝力挺的人物,大家自然得跟着靠山硬朗的人物,一夜之间,冥堂之上便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凄清无比,唯有黑白无常二人忠心耿耿,誓死效忠冥王。

    可是今日,连他们都要让他失望么?

    “黑白无常知罪!”黑白无常赶紧跪地,“可---可事情实在严重!”

    “什么事情?说来听听。”冥破天看了看他们二人的神色,也知可能真是有急事,才使得此二人如此如此顾不得礼法。

    心中也生出无数猜测,莫非是天寒国那边有什么动静了?

    想到天寒国,蓝眸更加幽深,也该有点动静了,他的记忆力轩辕鹰可不是这么容易屈服的人!

    “报告冥王,就---就是上次所说的,地府入口的那个--门面房--”黑无常颤颤巍巍地说道。

    此话一出,冥破天冷眼一扫,还以为是何等大事!看来这冥殿的纲纪还真是每况愈下了!

    心中不由地生出几许担心与怒意!

    黑无常见见冥王冷峻的脸色,心就开始打飘了,不过事情又不得不说,管不了那么多了,之得硬着头皮!

    “她们,已经装修完毕,就快开业了!”

    更是没有营养的话,只见冥破天的脸色越来越冷得怕人。

    白无常白了黑无常一眼,补充道:“本来是没问题的,可是问题就在她将四面墙的墙壁上都用落地镜子给装饰了!”黑无常说出了重点中的重点,“现在新生的小鬼根本就没有办法到地府来!除了那家门面房,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小鬼,特别是医院!”

    “对啊对啊,今天才刚刚一天,状况就如此不受控制,若是持续这样下去,那还得了?”黑无常赶紧延伸事情的厉害,希望冥王高度重视。

    这件事的确不小,看来是小瞧了那两个姑娘。

    “有这等事情?”冥破天总算是放下了手中的折子。

    蓝眸更是冷了一个调,这两个姑娘为何要这般装修法?倒像是专门冲着冥府来的。

    “对!冥王大人,您看是不是需要我们兄弟俩派几个小鬼去吓唬吓唬她们,让她们知难而退?”白无常的作用就是如此,在关键时候此献出最富“建设性”㊣(3)的意见。

    其实这就是他们早就拿好的主见,不过这吓唬人类之事冥王比较敏感,思来想去还是得跟他禀报,希望得到他的允许。

    “胡说!若是将人类吓着了怎么办?再说了人家还是俩小姑娘!”冥破天完全反对以鬼吓人的做法。

    但是自己的话音刚落,又觉得这事情好像还真势在必行,脸色骤凝。

    “可---可是冥王大人,这件事可不能就这样耽搁下去啊,否则到时候人间的小鬼泛滥,遭殃的还是人类啊!”黑白无常苦苦劝说,其实他们说得没错,新生小鬼倒是的确是不可怕但是小鬼在外面游荡就久了,就会开始祸害人类了。

    到时候人间的灾难可就更大了,甚至天庭也会被惊动,反正玉帝正愁着没办法治他呢。

    “这也不是没有道理。”冥破天微微点头,鬼怪蔓延,到时候受到吓唬的可不就只有她们俩了。

    ☆、25儿子疼爱

    一番思想斗争,冥破天终于做了决定。

    凡是要往大处想,那就只有委屈两位人类姑娘了。

    “好,你们就找两个鬼差,让他们注意分寸,切不可真的吓到她们--”冥破天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对了,她们走后,设法将她们的损失还给她们。”

    “是!”黑白无常终于等到了应允,应了一声赶忙下去了。

    ---

    “哲哲宝贝你快点!今天我们哲花店正式开张,我们可不能迟到啊!”幽幽一边化妆,一边催促唐溪哲。

    第一天当老板娘,向来素面朝天的唐幽幽也开始臭美起来,在那么多花朵中间,她可不要做一朵残花败柳。虽然化妆技术不错,因为疏于练习,速度都快赶上乌龟了。

    “喂,唐幽幽是你自己速度慢好不好?我在你后面起床的,早餐都帮你做好了,你还没有出来,还好意思一个劲儿地催我!”唐溪哲一边吃早餐,一边很鄙视地数落唐幽幽。

    唐幽幽终于画好最后一笔,冲着镜子微微一笑,很是满意。

    “我来咯!”她迅速收起自己的化妆包,冲到餐厅,“哇---美味三明治唉!哲哲宝贝,妈妈真是死你了!”说着,唐幽幽很没有形象地在唐溪哲的脸蛋上印了一个吻!

    然后毫不客气地大口吃起来,儿子真是天才厨师,从三岁开始就给唐幽幽做吃的,水平是越来越高。

    为了能经常吃到儿子亲手做的美味,唐幽幽特地加置了一个迷你版厨房,虽然矮,但是设备却比正式厨房的还要高级。

    “唐幽幽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啊?整天就知道吃我豆腐,简直是太可恶了!”唐溪哲很不满意地擦了擦唐幽幽亲过的地方。

    心里却是美美地笑,唐幽幽的唇又软又香,若他是爸爸一定舍不得离开她,光是这极美好的唇就有够人留恋的了!

    “嘿嘿,哲哲宝贝就是用来亲亲的!”唐幽幽一点儿也不介意唐溪哲的语气和擦脸的动作,因为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唐溪哲都会这样鄙视唐幽幽一番,但是唐幽幽亲他的时候他却从来不躲开。

    心中认定,儿子对自己的吻说不定很受用呢!

    “小女人!”唐溪哲帮唐幽幽将三明治卷好,“喏,全是你吃夹心,多吃点儿,别老是瘦不拉几的!”唐溪哲很体贴的将三明治叠好送到唐幽幽的手上。

    虽说现在流行骨感美,但是唐溪哲却有一种将唐幽幽养得白白胖胖的冲动。

    “谢谢哲哲宝贝!”唐幽幽接过三明治,大大地咬了一口,嘴里嘟囔道,“好好吃哦---”

    儿子做的东西吃得她口中美,心里更美。

    “喂,唐㊣(3)幽幽你慢点行不行啊?别噎着!”唐溪哲对这个女人真的不放心,真不知道她没有生下他的二十一年是怎么活过来的。

    幸亏他来到这个世上了,他可以照顾她了!

    “呵呵,办法啊,我家哲哲宝贝做的三明治太好吃了!”说完,唐幽幽又迫不及待地咬了大大的一口。

    “慢点慢点,快喝口牛奶!”唐溪哲帮她试了试温度,“不冷不烫,可以喝的!”

    他的体贴入微,甚至超过一个老公!虽然他还小,不懂男女之情,但是他却超过了满口情义的男人!

    “嗯!”唐幽幽很幸福地被唐溪哲照顾着。

    自从有了唐溪哲,她整天忽悠窦四方,嫁个好老公有什么用,就得跟我一样生一个哲哲宝贝这样的好儿子,那可比嫁个好老公幸福多了!

    她甚至有点懊恼,为什么妈妈当初将她生下来了?她若是生个跟唐溪哲一样体贴的儿子,说不定就不会抑郁寡欢而亡了。

    自己真不是一个孝顺女儿,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她一定会像唐溪哲学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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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小鬼打扰

    “四方,九州,你们都来啦!”唐幽幽和唐溪哲同时从车上下来,却看见窦家兄妹早就到了。

    “还好意思说,不是说好了早上八点准时到花店么?你已经足足迟到了一分钟啦!”窦四方狠狠地教训唐幽幽。

    以前都是唐幽幽教训她们迟到,想不到她今天竟然也不准时了。

    “哎哟,已经四年了,时差只错了一分钟,值得原谅啊!”唐幽幽给自己申辩,曾经的他们是不容许有丝毫的时差的,可是这不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嘛?

    只是花店开张,也没必要那么较真。

    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一晃五年就过去了,曾经的种种好像都已经在他们的记忆中慢慢磨灭,他们的生活节奏完全变化了,还好他们之间的感情却越发地浓烈。

    “算了算了,我懒得跟你贫,现在一切工作都准备就绪,就等着十点钟最热闹的时候开张了!”窦四方今天开心,当然不会计较这些芝麻谷子的小事情。

    说着,又不放心地将花店认认真真观察了一番,确定没有任何不妥才放下心来。

    “嘿嘿,这就对了嘛!”幽幽搂着窦四方进了花店,两个人又进去仔细检查一番琐碎的事情。

    “哲哲宝贝,睡觉睡得还安稳不?”窦九州看见两个女人都进去来,将唐溪哲拉到一边关心地问道㊣(2)。

    不过看他气色不错,倒不像睡得不好。

    “为什么不安稳?我只是睁开眼的时候看见啊飘,睡着了又不会在梦里看见。”唐溪哲若无其事地耸耸肩。

    窦九州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无话可说!因为这个小家伙的心理承受能力实在是太强了,反正他是自叹不如,就拿昨天来说,他见到啊飘的时候都快吓呆了,而人家唐溪哲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昨天晚上窦九州更是一夜没有睡着!这倒不是窦九州害怕那些啊飘,他只是在不断地担心,他不知道唐溪哲睡觉时会不会被啊飘打扰,会不会害怕,会不会睡不好觉。’

    最后整整担心了一夜,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绝对多余的,人家可是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就在他们俩说话的时候,被派过来的俩鬼差阿大阿二向他们飘来。因为医院和哲花店所在的那栋大楼是有一个长长的天桥的,所以啊飘们在天桥下面完全晒不到太阳,可以自由行走。

    唐溪哲看见他们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哲花店,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进去吧。”窦九州喊他道,他不希望他总是盯着这些小鬼看,看多了肯定不好。

    “没事,你先进去,我一会儿就来!”唐溪哲挥挥手,但是目光却一直落在阿大阿二的身上。

    幽蓝的眸子绽放出幽幽蓝光,透着冰冷,在危险面前,他总是这般模样,好像是本能反应。

    窦九州摇摇头,无奈地进了去。

    阿大阿二很快就飘到了哲花店,根本就没有注意一个小娃娃的眼神,兄弟俩对视一眼,正准备进入哲花店。他们完全不害怕店内的镜子,因为冥王在他们出来的时候给他们加入了一点魔法,所以根本就不会受到镜子的影响。

    ☆、27竟有法力

    “站住!”唐溪哲大喝一声。

    屋内的三个人都像他看来,奇怪地看着他,不觉得那充满威慑力的声音是这个可的小宝宝说出来的。

    兄弟俩相视一笑,继续前进。

    唐溪哲立马伸手,准备拦住他们,

    没想到一伸手,两个小鬼被弹出老远。

    “难道他看见我们?”阿二不可置信地看着阿大,“他好像还有法力!”

    “不,不可能!”阿大摇摇头,“应该是巧合。”

    这个小娃娃真的是不起眼,怎么会有这般大的能耐?他们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唐溪哲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自己不但能看见他们,竟然还能听见他们的对话,再看看自己的手,好像有什么魔力。

    这是怎么回事?这明明只是一双普通的手啊!以前也没有发现有这般奇怪的现象!

    “我们再试试!”阿大阿二起身,再次向哲花店走来。

    目光不经意间撇到唐溪哲充满警示的眼神,无底的冰冷!令他们身体一颤,这种眼神真的好熟悉,竟似他们冥王的眼神!

    就连小脸上的神情也是那般相似!

    “哲哲宝贝,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人自言自语啊?”幽幽愈看越不对劲儿,赶紧走到他身边关切地问。

    又看了看门外,确实没有㊣(2)任何人。

    “幽幽,你不知道吧?我最近在跟哲哲宝贝排练一段对话,他这是在练习呢。”窦九州赶紧给唐溪哲挡驾,他知道哲哲一定是看见啊飘了,并且这啊飘好像还准备进来。

    “对话?排练?怎么,你们还准备在开业的时候来一段表演么?唉?这倒是个不错的想法啊!”唐幽幽眼睛一亮,这样绝对可以吸引很多顾客的眼球。

    这次唐溪哲没有拦住那俩小鬼,他倒是想知道这俩小鬼究竟想做些什么,瞧见方才自己的身手,应该能保护幽幽他们。

    突然目光落在最前排的花瓶之上,想试试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法力。

    “前移!”唐溪哲小声嘀咕,手指牵引着花瓶微微一动,天哪,那花瓶居然真的向前一动了!

    唐溪哲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中一阵不安?不安之余,还有掩不住的喜悦,毕竟有法力对于他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

    迫不及待,对着花瓶再做了次试验,“后退!”花瓶竟然再次乖乖地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前进!”花瓶又出来了。

    “再前进!”根据他手指移动的距离,花瓶移开一段距离。

    “幽幽!好奇怪啊,我记得我明明记得已经将花瓶整整齐齐地放好了?为什么凸出来一个?”窦四方摸摸脑袋,“你们谁搬出来的么?”

    询问的目光投向唐幽幽。

    “是奇怪,我也看见是整整齐齐的,窦九州你搬的?”唐幽幽狐疑地看着窦九州,一定是他!她的哲哲宝贝一直就在门口,根本就没有任何嫌疑。

    “我?怎么可能?虽说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绝不可能帮倒忙的嘛!”窦九州连连摇头,心里一惊,该不会是啊飘搞的鬼吧?

    ☆、28恶整小鬼

    他不着痕迹地看看唐溪哲,他阴冷的目光正落在别处,难道是在看啊飘?

    唐溪哲一路盯着那两个啊飘,阿大拿起自己腰间的小锤,举起小锤准备砸花瓶。

    唐溪哲当然不会让他成功,对着阿二用手指一动,“左移!”

    “啊---”阿大的小锤结结实实砸在了阿二的头上。

    这人间的东西对他们没用,可阿大手上的小锤却是冥界的东西,打到头上那可不是一般的疼啊!

    只觉得顿时一阵昏天黑地,身体也不断晃动。

    “你干什么啊?砸我做什么?”阿二气愤地瞪着阿大!

    他们兄弟俩合作多年,早就默契深厚,怎么今天这般不协调?!

    “我--喂,我得问你--你自己突然站到我面前做什么?!你看不见我正准备砸花瓶么?”阿大很无辜唉,他只是想砸花瓶而已。

    “我---”阿二想想,对哦,他自己明明是站在他右边的,为什么会突然间站到他前面?

    兄弟俩一个对视,目光向唐溪哲转去,可是人家根本就没有看着他们兄弟俩。

    兄弟俩嘀咕了一声,“真是见鬼了!”

    乐得唐溪哲捂嘴大笑,他们应该说真是见人的才对吧!

    “得得得,这次我抓这着陈列柜,你继续砸!”阿二想出一个绝妙的主意,这样自己一定不会移过去的。

    “好主意!”阿大给他一个大拇指,举起小锤再次向花瓶砸去。

    唐溪哲嘴角扬起一个冷然的弧度,对着阿大,“走!”

    “啊---”阿二再次发出痛苦的惨叫,气愤道,“阿大,这次你一定是故意的!”

    这家伙果真是跟自己过不去,两次砸到他,竟然还砸同样的地方,痛苦地摸摸自己的脑袋,方才的包更高了些,那叫一个疼啊!

    “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自己就移到了这里!”阿大苦恼地跺脚,“真是活见鬼了,到底是什么在作祟?”

    目光再次落到唐溪哲身上,一定是他!

    这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