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带着哭腔眼泪汪汪地说:“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本来想搅黄了左少霖的好事就马上逃走,但人算不如天算,为了制造出逼真的效果,她点了太多的眼药水,眼药水又有点问题,刺激得她的眼睛很不舒服,睁不开,看不清楚路,跑不快,现在被左少霖抱了起来,她想跑也跑不掉了。
左少霖说:“我就是怕你担心才没有告诉你,早知道我就带你一起过来向她解释了!好了,老婆!我们回去吧!你放心!我会对你做过的每一件事情负责到底!”
上官婉婉听见左少霖最后这一句话心有点跳,她觉得这话听在耳里有点不对劲,不像是关心她,倒像是威胁她!
上官婉婉急忙说:“那你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见我们这样,多不好意思。”
左少霖说:“老公抱老婆天经地义,有什么不好意思?”他又扬头问围观者:“大家说是不是?”
众人都叫道:“是啊!男人抱女人应该的,就让他抱你吧!”
上官婉婉没有办法了,她想逃逃不掉,又羞恼又着急,眼睛也很不舒服,干脆闭上眼睛随他抱着往出走,她正好闭上眼睛想办法。
看热闹的人见他们和好了,没热闹瞧了,便慢慢散了,左少霖将上官婉婉一直抱了出来。
走出酒店,上官婉婉睁了睁眼睛,发现眼睛不再涩涩的了,忙说:“你不累啊,快放我下来。”
左少霖将她放下,搂着她的腰来到车边,他先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将她往车上推,上官婉婉本能地撑着门不想上去。
左少霖说:“怎么了?老婆?你不上车怎么跟我回家?难道你想把孩子生在外面?”
上官婉婉涨红了脸,讪笑着说:“嘿嘿嘿嘿!少霖哥哥!我跟你开玩笑的!”
现在逃不掉了,她只能先对他嘿嘿嘿嘿以调整气氛,希望能让他放松警惕。
左少霖脸色一沉:“我可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上车!”
左少霖的语气让上官婉婉更加恐慌,她努力挣扎着想要从车上跳下来,左少霖堵着门,两人拉拉扯扯的时候,上官婉婉怀里的布娃娃掉了出来!
左少霖低头拣起布娃娃一笑,说:“刚刚才说只有两个多月,这么快就生了!”
上官婉婉的脸涨得更红:“我说了是开玩笑的嘛!”
左少霖说:“上官婉婉!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我数到三,你给我乖乖上去坐好!否则,别怪我对你做出什么你承受不了的事情!”
“我……”上官婉婉还想争辩。
左少霖已经不给她机会了,他冷冷地看着她说:“我开始数了!三!”
“三”字刚落,他伸手就扒她的衣服,上官婉婉吓得“啊”的一声惊叫,慌忙钻进车里,同时“乒”的一声将门用力关紧了!
左少霖心里暗笑不已,反锁了车门,回到驾驶座坐下,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88玩够了,自然会把你赶走
上官婉婉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嘀咕着抱怨:“说话不算话,说了数到三……”
“我没数三吗?”
“数了,但是你没有数一、二!”
“我有说要数一、二吗?”
上官婉婉翻了他个白眼,这人渣为了困住她狗急跳墙,连脑筋急转弯都整出来了!
车子开了一会儿,上官婉婉问:“喂!你带我到哪里去?”
左少霖抬手就敲了她一栗凿子,敲得她的头上“波”的一声响,上官婉婉痛得抱住头嚷嚷:“你干什么啊?为什么打人家的头啊,很疼的知不知道?”
左少霖说:“没一点教养,有叫男人喂的吗?”
上官婉婉将头揉了好一会儿,看见车子越开越远,周围的街景很陌生,她的心里恐慌起来,不知道这人渣到底要把她弄到哪里去折磨她,只得忍气吞声地喊:“左少霖……”
“梆!”头上又挨了一下,上官婉婉痛得眼泪都掉出来了,气得大骂:“左少霖!你个人渣!我这头是肉长的!”
他的手又伸过来了,上官婉婉两手紧紧抱住头,身子缩成一团闭着眼睛大喊大叫:“别打了,疼死了!”
左少霖按在她头上用力揉了几下,揉得她的头乱晃,晃得头晕眼花,他骂道:“你还知道你这头是肉长的,我以为你长的是猪脑子!”
上官婉婉的心里骂道:“你才是猪脑子!”
嘴里她委委屈屈地说:“叫你喂也不对,叫名字也不对,那要叫什么嘛?”
“叫什么自己想!我很讨厌笨女人!”
“是啊,我是够笨的!”上官婉婉赶紧顺着他的话说:“把我这么笨的女人带在你车上,你好丢脸哦,快把我赶走吧!”
左少霖冷冷一笑:“等我玩够了,自然会把你赶走!”
上官婉婉的心里慌得厉害,看见车子已经开出城了,她更怕了,忙问:“呃,那个,左……左总!你带我到哪里去?”
“你认为我会带你到哪里去?”左少霖头也不回地说。
“你家?”
“正确,加十分!”
上官婉婉又开始翻白眼,还加十分!以为自己是长脸主持人李咏啊?
过了一会儿,上官婉婉说:“我不想到你家去!”
“你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为什么没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如果你违反我的意愿把我带到你的家里,按照联合国2020新宪法第四百四十四条法律之规定,你将被判处……”
她又开始东拉西扯了。
“闭嘴!”左少霖火大地吼:“上官婉婉!我警告你!别跟我谈法律!我左少霖不吃这一套!”
“那你吃哪一套?”
“我哪一套都不吃!”
“不会吧?”上官婉婉的样子傻傻的:“不吃哪行?你怎么也应该吃一套吧!”
左少霖的心里又想笑又好气,恶狠狠地对着她吼:“对!我只吃一套!就是吃你!而且我吃定你了!”
上官婉婉翻翻白眼:“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白米饭!”
“不是白米饭我也要吃!”
“不行!你可以吃别的……”
89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
吵闹中,左少霖的车开进一处豪宅停了下来。
他下了车,一个女佣走过来向他行礼:“先生回来了?”
左少霖点点头,说:“于嫂,我们还没有吃饭。”
女佣于嫂忙说:“好的,我这就去准备!”
女佣转身走了,左少霖看着上官婉婉:“下来!”
“不!我不下来!”上官婉婉赖在车上:“我要回家!”
她看出这是他的家,如果她下了车就完全进了牢宠,要想逃出去可就难上加难了。
“我叫你下来!来快点!”左少霖不耐烦地吼。
“不!我要回家!我不在这里!”上官婉婉固执地说。
左少霖的脸色变得很冷:“上官婉婉,我数到三……”
上官婉婉急忙打断他先说话:“左……左总!你要怎么才肯让我回家?”
上官婉婉希望他提出什么同意她回家的条件,管他什么条件,她都答应。
“怎么都不让!”他一句话就堵死了!
上官婉婉气得快晕了,这可真的是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了!
生了一会儿闷气,上官婉婉决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左大总裁!我没有得罪你吧?”
左少霖瞥她一眼,她不提说这个还好,说到这个他就火大。
他冷冷一笑,说:“不错,你没有得罪我,是我得罪你了,所以今天把你请过来向你陪礼道歉!”
傻子也能听出他说的是反话。
上官婉婉继续装糊涂:“你也没有得罪我,我觉得我们相处得一直比较愉快,是不是?”
“愉快?”左少霖再度冷笑:“你当然是愉快的!我愉不愉快得看你今天晚上的表现!”
他失去耐心了,吼了一声:“你给我下来!”伸手拉她。
上官婉婉双手乱舞,不让他抓住她的手,但他还是抓住了一只。
上官婉婉慌忙用另一只手抱住车门:“我不下车!你放开我!要不我喊起来了!”
左少霖身子往前一探,拽落她的手,将她扛在肩上就走。
上官婉婉拼命挣扎,两脚胡乱蹬,鞋子蹬掉了,光着两脚继续一边蹬一边大喊大叫,叫非-礼,叫救命,可惜没有人见义勇为。
这是左少霖的家,这里的人也是左少霖自己的人,谁会为她一个外来的女人出头?
左少霖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上官婉婉扛了起来,一直扛上楼,扛进他的卧室。
刚走进门,他就将她用力一扔,上官婉婉像出膛的炮弹一样从他的肩上飞出去砸在了床-上!
上官婉婉晕头转向地爬起来,看见左少霖背靠着门,两手抱在胸前,一脸痞子样地看着她,满脸都是嘲讽的笑容。
上官婉婉狠狠瞪他一眼,骂道:“左少霖!你神经病!”
她跳下床往出走,鞋子没有了,她就穿着一双白色的薄袜走在光洁如新的地板上!
上官婉婉要从门口出去,就必须从左少霖身边经过,她努力保持镇定,慢慢走到左少霖身边,然后撒丫子就跑。
左少霖早有防备,她刚跑过他的身边,他长手一舒,就将她捞入了怀里!
90好累,不玩了
不等上官婉婉叫骂,他将她抱起来,再次向床上扔了过去,上官婉婉于是又像皮球一样飞了出去,脸朝下砸在了床-上!
上官婉婉的脸被撞得生疼,虽然床铺软和,不至于受伤,但并不表示就不疼,水那么软砸下去都会有痛感,何况床!
上官婉婉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她火冒三丈,什么话也不说,跳下床就往出跑,于是又被左少霖捞回来,再次扔回了床上!
上官婉婉也倔起来,她再次爬起来往出冲,自然最后的结果仍然是被扔回床上!
她跑来跑去累得够呛,左少霖就站在门边以逸待劳,上官婉婉累得呼呼直喘粗气,左少霖好整以暇不慌不忙!
上官婉婉趴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脑袋里转个不停,想了好一会儿,决定改变战术。[·]
左少霖仍然站在门边,他想知道,今天晚上这女人还能耍出什么花招!
如果今天晚上还能被她逃脱的话,那左少霖的脸就彻底丢进了太平洋,以后不要在女人堆里混了!
上官婉婉歇够了,坐起来看着左少霖咯咯咯笑起来。
左少霖冷冷地看着她,他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也不打算问,他觉得她大约是想到了什么逃走的妙招,所以在那里独自发笑吧!
上官婉婉笑了一会儿,说:“好累,不玩了!你站在那里倒轻松,把我跑来跑去累了个半死!”
左少霖仍然不接话,经验告诉他,上官婉婉一定已经想好了逃走的办法!
上官婉婉独自笑了一会儿,说:“你傻了?连笑都不会了?”
左少霖说:“没什么好笑的!有什么事就说。”
“聪明!”上官婉婉夸他,然后问:“洗手间在哪里?”
左少霖微笑:“跟我来!”转身往出走。
“喂!”上官婉婉喊:“你先帮我把鞋提上来啊!”
左少霖说:“床下有!”
上官婉婉爬到床边向下一看,果然有几双拖鞋,于是提了一双出来穿上,拖鞋是左少霖的,又长又大,穿在脚上走路走一步掉一步,用点力走,鞋就跑到前面去了,脚还在后面,有时候脚走到前面去了,鞋又还在后面。
上官婉婉气得骂:“什么破-鞋!”
“破-鞋?”左少霖回头看着她。
“你这不是破-鞋是什么?穿都穿不稳!”
“真的是破——鞋?”他把“破-鞋”二字加重了语气。
“当然啊!你看……”上官婉婉把脚用力往上一踢,拖鞋离开脚飞了起来,不料不偏不倚向她的头上掉下来,她吓了一跳,慌忙往前冲了几步,却撞入了左少霖的怀里,那鞋啪地掉在了她后面。
左少霖看着她的样子很搞笑,他却不笑,她撞入了他怀里,他趁势搂住,问:“你知不知道破-鞋是什么含意?”
上官婉婉眨眨眼睛说:“破-鞋就是破了的鞋,还能有什么含义?”
左少霖的嘴角上弯,嘲笑地说:“我真怀疑你不是地球人!是火星人吧!”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听好,我告诉你破-鞋是什么含意!破-鞋,就是被很多男人睡过、也很容易被男人睡的女人!”
91把本公子的话当放屁是不是
上官婉婉又眨眨眼睛,她突然想起破-鞋的确有这种含义,顿时满脸通红,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冲着左少霖吼:“洗手间在哪里啊?磨磨蹭蹭的!我尿急了啦!”
左少霖又火了,伸手拧她的脸,上官婉婉慌忙躲开,却被他抓住,上官婉婉两只胳膊抬起来遮住脸不让他拧,左少霖一下子就将她的胳膊抓着分开了。
上官婉婉的脸露了出来,左少霖狠狠拧住骂道:“你吼谁?谁是你吼的?你吼我吼上瘾了是不是?”
左大总裁几时被女人吼过?可是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女人竟然三番五次把他吼来吼去,他想不发火都不行!
上官婉婉被他拧得脸抬得高高的跟着他的手转,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唔!罗要急,概晃开!”——我尿急,快放开!
左少霖骂道:“你再吼我,我把这嘴给你撕烂!”
他再用力一拧,上官婉婉疼得“啊”地叫了一声,左少霖丢开她,用手一指说:“洗手间在那边!”
上官婉婉飞快地往洗手间跑,大大的拖鞋不断飞在前面,或者掉在后面,害她跑过去又跑回来,看见她的样子狼狈不堪,左少霖心里不断发笑。
上官婉婉在洗手间里磨蹭了好一会儿,先恶狠狠咒骂了左少霖一通,然后从窗口往外看,想找个地方逃跑,看了好一会儿,这是二楼,根本没办法逃。
上官婉婉探头探脑地向门外张望,头一伸就看见左少霖抱着膀子倚靠在墙边,满脸嘲讽地看着她。
上官婉婉的头于是缩不回去了,只得出来,一边走一边嘀咕着抱怨:“我给你说,你这是非法限制本姑娘的人身自由,按照联合国2020新宪法第四百四十四条法律之规定你将被判处……”
“上官婉婉!”左少霖恶狠狠瞪着她:“你把本公子的话当放屁是不是?”
“没有啊!”上官婉婉一脸无辜地说:“我没有当你放屁,只不过你本来就是……哼哼哼哼而已!”
上官婉婉说完就跑,当务之急是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否则这人渣一定会欺负她。
在她急急慌慌地奔跑中,不合脚的大拖鞋先后从脚上滑落了,上官婉婉跑进客厅,还好,有好几间屋子,她随随便便冲向一扇门,只要冲进去再反锁房门,这人渣就拿她没办法了!
至于躲进去后怎么出来,就不是现在顾得上的了。反正她这种冲动易怒性格的人向来是顾头不顾尾的。
不料她冲到门边扭门把却扭不开!
左少霖两手抱在胸前,脸上带着邪-魅的笑意,慢条斯理地往她面前走,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上官婉婉心慌不已,赶紧跑到第二扇门前,还是打不开,于是又跑到第三个房间!
上官婉婉把几扇门都开过了,没有一扇门打得开!
上官婉婉气得抬脚就向门踢去,骂道:“什么破门!”
她忘了脚上没穿鞋,穿着薄袜子踢门就像光着脚踢一样。
92我再说一次,滚过来!
这一脚踢下来,她的脚指头顿时痛得钻心,嘴里“哎哟!哎哟!”直叫,两只手抱着痛脚跳个不停,样子狼狈至极。
左少霖看着她的狼狈相,脸上露出嘲讽地笑容,不紧不慢地继续往她面前走。
眼看他快走近了,上官婉婉顾不得脚还痛着,返身又跑,跑进了开始被左少霖扔上床的那间屋,想回身关门,哪里还来得及,左少霖已经走到门边了!
上官婉婉只能冲进屋爬上床,一直躲在床的最里面,开始觉得这张床最危险,现在她却觉得这里相对要安全一些!
左少霖关上门,转身看着上官婉婉。
上官婉婉看见他关门,一种惊恐的感觉泛上心头。
在这间屋里,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如果他要对她做什么,她注定无法逃脱!
他如果欺辱她,她会求救无门,陷入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的悲惨境地!
左少霖慢腾腾向上官婉婉走过来,一边走一边解着外套的扣子,走到床边的时候,他已经把外套扣子解开了,头向她低下来,眼睛里全是魅-惑的神色!
“你……你想干什么?”上官婉婉的身子拼命往后缩,蜷成了一团,恨不得将自己缩到无穷小,小到让他的肉眼看不见为止!
床的确够大,上官婉婉缩在床里面的时候,她觉得左少霖是抓不着她的,除非他上-床!
左少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过来!”
“我不过来!”上官婉婉一口拒绝,她又不傻,明知道到了他面前没好事,还过去?
左少霖脸上的笑容收起来了,变得阴沉可怕,低沉地说:“我再说一次,滚过来!”
“不!我就不过来!”上官婉婉的身子拼命抵紧墙,身体也缩得更小了!
左少霖看着她不再说话,他的脸色不是普通的阴沉,根本就是狰狞,这张狰狞的脸让上官婉婉的心底泛上来一股森然的寒意!长这么大以来,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上官婉婉眼里的害怕让左少霖的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这个数次戏弄他的女人也有害怕的时候!
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看起来温情脉脉的样子,声音放低,语音十分柔和,但那张性感的薄-唇里说出的话却让上官婉婉不寒而栗:
“女人,你最好自己乖乖过来!如果你把我侍候得好,我一高兴没准会对你仁慈一点!否则,我会让你吃尽苦头!我可以保证,今天晚上你会有一个终生难忘的特殊经历!”
他的手向她伸了过来!
上官婉婉大喊大叫,两手拼命扑打他,他抓不住他的手,于是转下来握住了她的脚!
左少霖抓住上官婉婉的脚一拖,上官婉婉仰面倒下,被他轻易拖到了面前!
“喂!左少霖!你混蛋!”上官婉婉喊叫着刚坐起来,左少霖手一推,她又倒了下去。
上官婉婉挣扎着又坐起来,他又用力将她推倒,她几次坐起来都被他推倒,就像做仰卧起坐一样,她的腰部不断运动,腰都快断了。
93这姿式太过于暧昧
“左少霖,你到底要干什么?”上官婉婉两腿在床上乱蹬,就像小孩子撒娇一样叫喊起来。
“想知道我要干什么?”左少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说:“那你乖乖躺着别动,我就告诉你!”
上官婉婉还真的躺着不动了,她也实在没有力气再动了,这人渣折磨起人来轻轻松松的,却把她整治得疲惫不堪。
上官婉婉躺着,左少霖两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两人对视着,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左少霖一直看着上官婉婉的眼睛,他的脑袋里不停地打转,考虑今天晚上怎么来修理这个一再挑衅他的女人!
直接吃掉她?
那太没意思了,现在她已经是他口里的猎物,他想对她怎么样就怎么样,她根本没有任何能力反抗!
这个女人一再给他找麻烦,一再挑战他的底线,还让他在思思大酒店当着那么多人的丢了脸,如果只是吃掉她,那就太便宜她了!
吃是一定要吃的,到了嘴边的肥肉,左少霖没有放过的理由!
问题是怎么个吃法,怎么才最有味?
上官婉婉仰头看着左少霖,这张俊脸实在帅气至极,但这会儿这张脸不能给她以任何美的感受,那双修长的丹凤眼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她觉得他的眼里不怀好意,似乎正在想什么坏主意!
上官婉婉当然明白,他一定在想怎么整她!
上官婉婉的脑袋也不停打转,猜想他到底会怎么做!
过了好一会儿,左少霖还不说话,上官婉婉忍不住了。
她躺着,左少霖伏在她身上,两人四目相对,这姿式太过于暧昧了,她感到不自然起来,又担心他会随时向她压下来,所以她得找点话说。
“喂!左……左总!”上官婉婉说:“你让开行不行?”
“我为什么要让开?”左少霖挑挑眉毛。
“你这样不觉得累吗?”
“累?不觉得!”左少霖弯弯嘴角:“我一点都不累,而且我喜欢这样看着你!”
“可是我累!”
“你累?”左少霖笑笑:“那好办!我们换一换你就不累了!”
他一把抱起她,将身体一翻,两人便倒了位置,左少霖睡在了下面,上官婉婉趴在了他身上!
上官婉婉被他突然抱住翻了一百八十度,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他上面!
上官婉婉慌忙挣扎着往起爬,左少霖两手抬上去勒住她的腰,不管上官婉婉如何努力,她也不能爬起来了!
“喂!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上官婉婉又羞又恼,一边喊叫一边在他身上蠕动不已。
左少霖将她抱得很紧,两人的身体贴得没有一丝缝隙,上官婉婉只能努力将头抬高,以免和他的脸也贴紧了!
如果和他的脸贴上,他一定会趁机用他性-感的薄唇啃咬她的嘴唇!
想起在“天宇豪门”那个办公室里,她的嘴唇被这人渣一次又一次地强吻,她就气愤不已!
现在她要努力捍卫她的嘴唇的尊严!
94棍子竟然随身携带
左少霖看见上官婉婉的样子,心里暗笑不已,这女人捉弄了他那么多次,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她,要让她一次体会到足够多的羞辱!
上官婉婉不断挣扎,在左少霖的怀里动来动去,和一个女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如果左少霖的身体没有一点反应的话,那他就不正常了,也配不上贱男这个称号了!
“有没有感觉?”左少霖突然问。
“什么感觉?”上官婉婉不明白,问了一句,马上又说:“你先放开我再说。”
“下面!”左少霖促狭地说:“你的下面有没有感觉?”
上官婉婉的脸涨得通红,她怎么可能没有感觉?
那样粗的东西顶在下腹部,没有感觉就怪了!
又是棍子,他哪里来的棍子?
不过她突然明白了第一次在“夜夜倾城”夜总会她用高跟鞋砸了他以后,他把她按趴在车身上,在她身后用棍子戳她的事情!
天哪!原来那棍子是他随身携带的武器!
上官婉婉是一个非常纯情的女孩,她跟着爷爷奶奶长大,从来没有见过男女之事。
小时候爷爷一直把她像个男孩子一样抚养,教她要勇敢,所以她一直习惯保护弱者,好打抱不平。
上高中进入了青春期,爷爷奶奶为了保护她,又把她送进了私立女子高中,她没有机会和男孩接近,没有受到男人的引-诱和熏陶。
她奶奶在世的时候,跟她讲了很多男人骗女人的事情,要她离男人远一点,千万不能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语。基于这种教育,她的心里对男人一直很排斥。
她平时不爱百~万\小!说,对当下十分流行的言情小说没有一点兴趣。看电影电视也只爱看打打杀杀的,对言情类电视总是一扫而过。
至于网上那些不健康的视频,她是从来不会点开看的,她的理由很可笑,说那些网页都有病毒,点开了会让她的电脑坏掉。
所以她虽然活了十九年,却对男人身体上最基本的生理结构都不懂!
从性和感情这方面来说,她是一个相当晚熟的女孩。
不过现在被左少霖这样强大的东西顶住,她纵然再笨,也意识到那应该是男人身上的某种特定器官了!
“你……”上官婉婉一张俏脸涨得通红,忍无可忍骂道:“流-氓!”
左少霖毫不知耻邪邪一笑,说:“你说对了,我就是流-氓!要不要我流-氓给你看一看?”
“你敢!”
“我敢不敢,你马上就会知道!”
左少霖抱住她再一翻滚,上官婉婉又到了下面!
左少霖全身压在她身上,嘲弄地说:“我想我应该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世界上还没有我左少霖不敢干的事情!”
话音刚落,他身子一弓离开了她的身体,然后手一抬拉住了她的衣服拉链,哗地一声,她的衣服被快速拉开了,他再搂住她的腰一翻,上官婉婉的衣服很快就从身上剥离了!
上官婉婉吓得爬起来就跑,却马上就被他捉了回来。
95对不起!我错了
左少霖将上官婉婉按在身下,上官婉婉一边拼命挣扎一边喊叫:“左少霖!你放开我!快放开我!左少霖!你混蛋!”
左少霖不理上官婉婉的叫骂,她的挣扎也没有一点作用,他继续脱了她的保暖内衣,又扒了她的裤子。
上官婉婉抗争不过他,只能大喊大叫,手脚乱舞乱蹬个不停。
她的一切反抗都是徒劳,左少霖没用吹灰之力,就解除了她百分之九十的衣物,上官婉婉的身上只剩下小衣和小裤,勉强遮住她的隐秘处。
上官婉婉急得不要命,抬起两手拼命和他撕打,嘴里大骂不止。
左少霖被她禽-兽、流-氓地骂得火冒三丈,狠声道:“你嘴硬,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硬!上官婉婉,我今天晚上不干得你求饶,我就不是左少霖了!”
他抓过她就解背后的罩衣扣子,上官婉婉挣扎不掉,觉得她今天完了,再也没有机会逃出去了,心里又急又怕,眼里的泪水不知不觉流了出来。
左少霖取掉了她的罩衣,又扒小裤,上官婉婉双手抱着胸,没有办法阻挡他的手,眼看着小裤被他拉了下来,她突然间“哇”的一声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心里已经憋了很久,想要忍住不哭,想要和他对抗到底,但她终就是女孩子,抗争不过他,在又急又怕中,她就放声哭起来了。
这一次这个不爱哭的小女人没有用眼药水,这眼泪也能流出来。
左少霖看见上官婉婉哭了,他的心里冷笑了,这女人一再挑衅他的底线,他还以为她能一直硬下去,一直硬到他将她压在身下都不屈服,没想到这么快就哭开了。
他的手按在她腰间没有再动,冷冷地说:“你哭什么?你一再挑衅我,不就是想让我惩罚你吗?我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做,你哭什么哭?”
上官婉婉闭着眼睛呜呜哭,不说话,两手将胸抱得很紧,就算在这种时候,她也注意不让自己的隐秘之处暴露。
“说话!不说话我又来了!”他的手又扒她的小裤。
上官婉婉大叫了一声,哭着说:“人家……人家和你开开玩笑!又不知道你会生气!你开不起玩笑又不告诉人家……还欺负人家……呜呜呜……”
“开玩笑?”左少霖说:“很好,我现在也是和你开玩笑!我就算跟你睡在一起也是开玩笑!”
他用力拽她的小裤。
上官婉婉蜷缩起身子,她知道自己必须要求饶了,如果她再强硬下去,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对不起!我错了!”她哭着说:“我以后不了,再也不招惹你了!求求你放过我!”
左少霖冷冷地看着她,这个小女人哭起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突然间心生怜惜了。
左少霖本性也不是那么坏的,如果他真的很坏的话,那他手机里有上官婉婉那些不雅的视频,他只需要发到c市电子科技大学的网上论坛里,就会让上官婉婉身败名裂!
96女人天生就应该听话
他之所以一再找上官婉婉的麻烦,更大的原因是因为上官婉婉一再挑衅他!
他是一个大男子主义的人,很不喜欢总是跟他作对的女人,在他面前越嚣张的女人,他越要狠狠打击,直到把她们收拾得服服帖帖为止。
他的口头禅就是:男人就是天生指挥女人的,而女人天生就应该听男人的话,接受男人的指挥!
所以上官婉婉对他的再三挑衅实在是戳了他的老虎屁股,让他下决心非要把她调-教成一个听话的女人不可!
左少霖有这种心态和他的母亲有很大关系,因为他的母亲就是女人里嚣张的典型。
田凤英人缘很差,恃强凌弱,逼得左少霖的父亲离家出走,一走十年都不愿意回来!
左少霖认为他母亲就是没有被男人调-教好,才会那么好强,不仅父亲无法和她好好相处,他和他爷爷左世洪也没有办法跟她沟通!
从小目睹了母亲的好强,爷爷又一直很宠他,结果他和他母亲一样好强,只不过他认为他好强是应该的,因为他是男人,而女人就不应该好强!
每一个嚣张的女人都让他看不惯,阳晓蝶也很嚣张,所以他很讨厌她,但因为母亲的关系,他不能调-教阳晓蝶,所以只是不理她而已。
而上官婉婉的嚣张却让他一心想要将她调-教得听话一点!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问:“想让我放过你?”
上官婉婉忙点头,抽泣着说:“我知道我错了,我以后会改……”
“我可以放过你!”他冷淡地说:“去做一件事!”
上官婉婉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做什么?”
“跑步!”
“跑……步?”
左少霖说:“到球场上去跑十圈!”
上官婉婉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她去跑步,但对于她来说,现在只要能不和他呆在这个房间里,她就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
“球场在哪里?”
“后面!”他起身往出走。
上官婉婉急忙穿好小裤和罩衣,拿过衣服正要穿,他突然转身拖过去了:“要跑步还穿什么衣服?”
上官婉婉没有办法,只得跟着他走出卧室,左少霖来到客厅走到后窗边,上官婉婉跟过来,看见后面黑乎乎的,这时候天已经黑了,外面什么也看不见。
左少霖伸手按了墙上一个开关一下,外面的灯亮了,上官婉婉看见后面有一个巨大的操场坝子。
操场像是一个足球场,还有蓝球架,球场外围画有四根跑道线。
她不由在心里嘀咕,这是不是私人住宅?居然还有这么大个运动场!
左少霖说:“沿着最外面那条跑道跑十圈!半个小时内跑完了你就可以走,没跑完就再跑十圈,直到在半个小时内跑完为止!”
上官婉婉想着半个小时就可以走了,觉得也挺容易的,问:“这个跑一圈有多少米?”
“四百!”
“一圈四百米,那十圈不是四千米?”
“没错,看来你的数学成绩很好!”他嘲笑地说。
97又饿又累
上官婉婉在心里暗暗计算,她上高一的时候参加过学校里的八百米长跑,不过这事说来挺丢脸的,因为她什么名次也没有得到,跑了个最后一名。
她不喜欢锻炼,上学的时候每天的早操都是能偷懒就千方百计偷懒了不去,更别说那种额外的锻炼了。
高一参加那场比赛她是被别人激将的,以为凭着她的勇气和毅力就能取胜,结果落了个惨败。
她还没有算清楚,左少霖已经冷冷地说话了:“一分钟后计时开始!”
上官婉婉慌了,急忙跑了出去。
已经进入深冬季节了,她穿成这样在屋里有暖气,还不觉得很冷,可到了外面,她就冷得缩成了一团,不停咒骂:“左少霖!人渣!黑心肠!混……混蛋!”
咒骂着到了足球场边,上官婉婉才发现近距离看和在楼上看大不一样,现在看这里可就大多了,有一种一眼望不到头的恐惧,妈呀,这跑一圈就够她受了,还要跑十圈!要姐姐的命啊!
她的身上只有贴身小衣和小裤,冷得簌簌簌发抖,她抱着身子四处张望了一阵,好在这里似乎除了左少霖和他的女佣没有别人,看来这的确是他的私人住宅。
她回头望望窗户,那人渣还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想着半个小时不跑够十圈她就出不去,她只能咬咬牙跑。
站在那里也太冷,她希望赶紧跑一跑可以暖和起来,所以就跑了出去。
刚开始跑的时候不仅不暖和,还冷得不要命,寒风吹在脸上身上就像有刀子在割一样,不一会儿,她就跑得鼻子和脸蛋通红,眼睛里还雾蒙蒙的,有眼泪。
这不是她想哭才流的眼泪,而是冷风吹进眼睛里不舒服造成的。
左少霖站在窗边看着她跑,想起上一次他拖着她跳了几个小时的舞她都还能从他的眼皮之下逃走,他就很火大,这一次他非要让她的腿疼几天不可!
你跑!我看你有多能跑!
女佣上来了:“先生,饭好了!”
“帮我端上来。”左少霖头也不回地说。
女佣答应着给他端上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他走过来看见女佣做了两个人的饭,端过一碗就吃。
上官婉婉一边跑一边看着窗户,看见左少霖不见了,她暗暗高兴,只要他不守着她跑,她只跑九圈、八圈也说自己跑了十圈。
左少霖刚吃了几口,想起那女人会不会躲起来偷懒?他不守着,她少跑一圈他也不知道。
他挑了些菜在碗里,端到窗边一边吃一边看她跑。
上官婉婉看见左少霖又出现了,她顿时高兴不起来了,再一看他在吃饭,她才想起自己也没有吃晚饭,顿时觉得又饿又累。
这人渣,姐姐我饿着肚子在这里跑步,他却在那里津津有味地吃饭!
一个不常跑步的人突然间要她在短时间内快速跑完四千米,这运动量可想而知有多大,为了能在半个小时内跑完离开,上官婉婉只能尽量快跑。
98马上把那女人给我带回来
现在已经进入了冬天,晚上本来很冷,可是因为她这样不停地奔跑,十多分钟后,穿着稀少的她不仅不觉得冷,还热得够厉害,全身都汗晶晶的。
而且跑久了也口渴得要命,她很多次都想停下来不跑了,但一想着半个小时内不跑够十圈,就还要再跑十圈,她就不敢停下来,只能继续跑。
拼命跑!拼命跑!不知道跑了有多久,上官婉婉再也跑不动了,又热又渴,两腿一点劲都没有了,她蹲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这时候,窗边的左少霖喊道:“还行!十五分钟跑了五圈!”
上官婉婉一听,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再坚持十五分钟把这五圈跑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