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当他们搭飞机回到a市时,出现在出口处的正是陆少帆。
他就像是座优雅卓越的雕像,安静的站在那里,风度翩翩,引人注意,看到闵婧拖着行李箱出来,本来清冷的面容上骤然绽放笑颜,快步朝她走来。
“婧。”
闵婧看到一脸淡然笑意的站在自己跟前的男子,有刹那的晃神,全身所有的细胞似被注入了兴奋剂,开始蠢蠢欲动,不受控制的向四肢涌去。
这是他第一次出去姓氏认真的叫她得名字,一个简单的字,从他蔷薇色的完美唇瓣间吐出,犹如一道魔咒向她袭来,不知所措。
他们之间,原来已经是这般亲密的关系,而她,还未来得及适应。
甄妮贼贼的目光在暧昧的两人间流转,看看陆少帆自然的神情,再瞅瞅闵婧涨得绯红的小脸,顿时明了,一拍脑门,原来是她当了几百瓦的电灯泡。
“呃,那个……呃,我先回去了,你们……嗯,慢慢聊哈!”
“甄妮!”
闵婧想要阻止,可是甄妮早已拎着自己的行李溜之大吉,给她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只留下她跟陆少帆。
握着行李箱杆的手有些颤抖,闵婧看了眼陆少帆,见他正含笑的望着自己,顿时纠结了,低垂下脑袋尴尬的红了脸。
才一天多不见,他们就成这样了,那要长期生活在一起,该成什么样子?
“走吧!”
陆少帆轻柔的说道,人已经走至她身旁,从她手中接过行李箱,修长的之间若有似无的触碰到她温热的手指,在她出点般的战栗下,满意地眸光一闪,拖着箱子往外走。
闵婧怔在原地,摩挲着刚才被他触摸过的手指,恍然大悟的一扬唇角,她怎么忘了,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了。
别说是碰碰手,就是要亲吻,甚至是……
想到他们有一天会躺在同一张床上,做着那一档子事,闵婧的双颊就火辣辣的烧,可是,心底却有些黯然。
陆少帆是优秀,也会是一个好丈夫,可问题是,她对他的感情中,占据最多的还是感激,在这种情况下,要是结合,只有妻子的义务和责任,无关情爱。
这样的结果,或多或少,会再她心理留下负面的印记。
可是,陆少帆要真是提出,她却没有足够的理由去拒绝,除非她想破坏他们之间和谐的关系!
“怎么了?不舒服?”
陆少帆边开着车,边瞄向神色不对劲的闵婧,刚还淡然自若的俊脸上,写满了担心。
闵婧转头,望着陆少帆清俊好看的侧脸,能看到他眉宇间的微蹙,那一刻,本抑郁在心口的烦恼尽数消失,换来的是,暖暖的甜蜜。
陆少帆不会勉强她做任何事,从他嫉妒在意她得眼神看来,她笃定了他对自己的尊重超出了想象。
只是,心里对陆少帆的歉疚也随之在加深。
闵婧一扯嘴角,浅浅一笑,来平复陆少帆担忧的心情:“我很好,只是做了十几个钟头的飞机,有些累。”
陆少帆紧绷的唇线有瞬间的松懈,清隽的眉宇舒展开来,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手中的方向盘转动,跑车拐过一个弯,却不是去甄妮家的方向。
“回家去好好睡一觉。”
他眼中的温柔和宠爱似蚕丝将她一圈又一圈,紧紧的绑住,不让她有任何机会逃离。
闵婧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陆少帆是她的合法丈夫,而不是陌生人,虽然他们新婚还未满三天,但是,却是可以同居的身份。
努力让自己放松心情,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扬起嘴角,回答给陆少帆的两个字:
“好啊!”
陆少帆的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愉悦的挑了挑眉梢,清浚出尘的侧脸也盈上喜悦之色。
闵婧透过后视镜,看着陆少帆,眸光有些恍惚。
嫁给陆少帆是正确的么?
或许,在机场见到陆少帆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失去了后悔的权利。
在左上陆少帆的车时,他们的命运就注定了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无论未来多么曲折,他们都是对方的支撑。
结局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是喜是悲,她说不准,也预测不到,但是最悲惨,也不过是回到原点,回到没有陆少帆的开始。
离开纪陌恒,痛只是一时的,如果是陆少帆呢?
她疲倦的合上眼帘。
这是个未知数,陆少帆对于她得意义,从来都不能用一半的尺度衡量。
有时候何必计较那么多,毕竟曾今拥有过,才是最美好的,最值得回味的。
闵婧被风吹得迷离的美眸,涣散的望着飞速往后退去的高楼大厦,眼角的视线,落在后视镜上。
陆少帆,我们真的会有一百年么?
跑车开进“江南一品”高层区,闵婧知道这里,最近电视上经常在播的广告,富人区的高档公寓。
眼前闪过一幢有一幢崭新的建筑,闵婧心底暗暗唏嘘,陆少帆家果然有钱,这里的房子价格不菲,他们想买就可以轻易买到,不愧是a市首屈一指的大家族!
“在想什么?”
闵婧瞟了眼向她投来好奇目光的陆少帆,淡笑的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这边的房子应该不便宜吧。”
陆少帆慢慢减下车速,目光注意着前方,微微侧头,询问闵婧:“那你喜欢么?”
相隔的路灯不时的将昏暗的灯光打在她得脸颊上,听到陆少帆的问话,她没有回答,只是一抿唇,低垂下了眼睫。
车子在最里面的公寓楼层下的车位上停下,陆少帆转头看着没有说话的闵婧,俯过身,高大的身影几乎遮住了闵婧纤细的身体,在她惊讶的眼神下,修长白皙的大手轻揉她柔软的卷发。
“闵婧,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这里,只是我觉得风景不错,想要买下来,和你一块居住,至于陆家大宅,你如果想回去住,我们明天就回去。”
闵婧望进陆少帆柔情似水的黑眸里,红唇开启,喉咙却像被卡住,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怔怔的凝望着他清俊的脸庞。
陆少帆微热的指间拂过她担忧毕现的面颊,拂开鬓边的碎发,一丝叹息在车内响起,有无奈,也有疼惜。
“我说过,所有的问题交给我解决就好,你只要好好准备当我的新娘就好了。”
温柔的话语透过耳膜,顺着血液,冲击心脏,闵婧看着神情认真中带着心疼的陆少帆,轻轻地一弯红唇,哑声喃道:
“陆少帆,我们的婚姻,不只是你的责任,我……”深深地盯着他深邃而澄澈的眸子,叹息道:“也想要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陆少帆本皱起的双眉在听完闵婧的诉说后,倏地舒展开,严肃清冷的面容露出欣悦的情绪,颀长的身体倾斜着,一手按着座椅,一手探到闵婧的后脑勺。
清淡的薄荷香越来越靠近,他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上,他盯着她润泽的红唇,清润的黑眸中摇曳着莫名的热度,那般炽热,让她心慌意乱。
“陆少帆!”
她忽然伸手推住他愈发凑近的身体,看着在她瞳孔中突然放大的俊脸,急急地唤道。
“嗯?”
陆少帆敷衍的应了一声,却是没有停止继续向前的动作,男人的立起总比女人大,所以,闵婧的反抗完全可以忽略。
陆少帆微凉的唇就在离她的只有几毫米的距离时,忽然停了下来,没有再过度的动作。
闵婧紧张的咽口水,顺着陆少帆的目光瞧去,原来是他身上的安全带没有解开,阻止了他的计划!
“咳咳咳,那个,我先下车了,你慢慢来!”
一把推开面露懊恼的陆少帆,闵婧匆忙解开安全带,边说边匆乱的开门下车,逃之夭夭。
陆少帆看着人去车空的惨状,挫败的扯开紧系的领带,低头望着那罪魁祸首的安全带,不禁暗暗地抱怨:“谁在车上设计了这么碍事的东西!”
因为在车上的突发事件,两人之间,萦绕着尴尬的氛围,一路上楼,都没说过一句话。
“进去吧。”陆少帆开了门,朝着跟在身后的闵婧道。
换了鞋,闵婧一脚踩上实木地板,打量着屋子的装修,“哇”地一声,惊喜地转身,差点和陆少帆装个满怀。
“陆少帆,你也喜欢地中海风格么?”
也?这个字用的不错!
陆少帆满意的扬起眉梢,注意到闵婧鸡冻的表情,那洋溢着快乐的小脸美丽而迷人,让他的心跳有些加速。
“我一直希望能住在地中海风格的公寓里,蔚蓝色的浪漫情怀,海天一色,艳阳高照的纯美自然……
闵婧向往的神情就像有魔力,吸引着他,恨不得将全世界都捧到她得眼前,只为博他一笑。
闵婧兴高采烈的伸手比划着厅室的装修,忽然,背后袭来一阵温热,腰际攀上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她愕然之下,已被他纳入怀中。
“你喜欢就好。”
陆少帆的俊脸蹭着她得脑袋,透过长发,她貌似还能感觉到她的唇停留在她耳际,温湿的呼吸若有似无的喷入她的耳蜗,薄荷清香环绕着她的身体。
闵婧的身体有些许的僵硬,陆少帆这是在和她调情么?
这个想法从脑袋里冒出来,吓得她双颊泛红,不自然的动动,挣脱开陆少帆的温柔钳制,退到一边,目光飘忽地道:“我累了,想睡觉。”
陆少帆看着闵婧局促紧张的模样,清俊的脸庞染上无奈,叹道:“那你先去洗澡,我帮你准备晚餐。”
“哦!”
得到陆少帆的允许,闵婧就跑到行李箱边,拿了自己的睡衣,在拉上箱子的时候又偷瞄了陆少帆一眼,随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进了浴室。
陆少帆注视着她那乌龟般胆怯的模样,既好笑又好气,拿她也无可奈何,转身,脱下西装外套,举止优雅的搭在了沙发背上,卷起衬衫袖子,进了厨房。
闵婧躺在浴缸内,任由温热的水淹没自己的身体,望着水面上飘动的白色泡沫,思绪也沉重起来。
只要离开陆少帆的身边,她的思考能力就会恢复正常,不会被三言两语的糊弄过去。
对于他们的婚姻,她不会天真的以为陆家会满心欢喜的接受,一个政治要员要娶一个女明星,这对陆家来说,多少有点难以接受。
除去门第问题,像陆家这种大家族,看重的也是进门媳妇从事的工作吧?
如若不是如此,为何陆少帆以前相亲的对象都是名门千金,而不是娱乐圈内哪一位当红的艺人?
人怕出名猪怕壮,政治要员最怕的就是登上娱乐八卦杂志,闹出难看的丑闻,以免回了大好的仕途。
想到这里,闵婧不禁担心起来,双手无意识的擦拭着身体,思绪却全是关于陆少帆和她的婚姻。
撇开闵家不讲,单单是陆家那一边,陆少帆要说服,也必定得花费一定的时间和精力,望着这间全新的浴室,完全没人用过,所有的用品都未启封,她是第一个用的。
难道真的如她猜测的那般,陆家不允许她进门,所以,陆少帆才会搬出来和她来这里住?
想到陆家长辈对自己的拒绝,闵婧明媚的小脸笼上暗淡沮丧的神色,这场婚姻,真的就那么难么?
陆少帆明知这其中的艰难,却还执意要娶她,这份心意让她也无法动摇,放弃他们的婚姻!
陆家反对又怎么样,闵家或许也不怎么看好他们,但是,她有陆少帆,他会默默地守在她身边,和纪陌恒的冷漠以对相比,陆少帆的温柔已经给了她坚持下去的勇气。
嘲讽,冷漠,鄙视,这些,她都已经体会过,也麻木了,对陆母的期望,最差也就是纪母对她的态度。
从浴缸里起身,扯过挂在墙壁上的浴巾,闵婧的心情也轻松了不少,离开了死胡同,她相信,这场婚姻,再艰辛也比过去的三年来得容易,因为那个男人是陆少帆,而不是纪陌恒。
浴室门倏然开启,闵婧一条腿刚跨出浴缸,浴巾在身上还没来得及围起来,桃花眼愣愣的瞪大,看着门口的男子尖叫一声,慌忙去捂捰体的身体。
陆少帆的手扶着门把,望着闵婧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扬起嘴角,黑眸中升起促狭的笑意,只是,马上,他再也笑不出来,因为闵婧紧张的往后退,脚底一打滑,整个人往浴缸里栽去。
“小心!”
第五十三章一池旖旎
陆少帆焦急的一声提醒,却是已来不及,在闵婧害怕地紧闭上眼的瞬间,急速的冲进浴室。
“噗通!”
浴缸内溅起浪高的水花,打湿了大片的地砖面,而浴缸内,却是另一番旖旎风景。
陆少帆整个身体几乎俯身在浴缸上方,一手用力撑着浴缸边,一手固定在闵婧下垂的脑袋,防止她磕到碰到。
闵婧喝进几口水,忍不住难受的咳嗽,两条白皙的藕臂本来能的圈住陆少帆的脖子,想要寻求只靠点,免得整个人落入水中。
本在她手中的浴巾早已经不知所踪,水面上稀疏的泡沫遮不住她的光洁而裸露的身体。
闵婧适应了被水漫过下颚的窘境,猛然发觉到什么,垂眸,在水面下,看到是自己不着一缕的身体。
美眸惊愕的睁大,双手放开陆少帆,惶恐的往胸前遮去,想要掩藏起泄露的春色。
凹凸有致的柔软身体在涟漪泛起的水中沉浮,乌黑的卷发上,水滴不断落在他的手腕上,就像火焰,在他身上落下炽热的痕迹。
陆少帆看着那张羞恼而慌乱的小脸,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本担心的眸光逐渐变暗,越来越幽深难测。
闵婧看到陆少帆瞳仁中的自己,惶恐的神情下,散发着妖娆的妩媚和风情,羞涩的模样更令人心动。
“陆少帆……”
闵婧的语气带着颤音,心跳剧烈的加速,似要从喉咙里跳出,急急的想要唤醒炽热的望着她的陆少帆。
陆少帆低俯的身体忽然下沉,慢慢的,和她一般,浸入浴缸的水中,热水将他的衬衫浸湿,紧紧地贴合着他优美精瘦的身体曲线。
他的一只手还是固定着她的后脑勺,但是另一只手却是从浴缸上撤回,从她的背后穿过,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和浴缸底之间。
衬衫根本起不到任何的阻挡作用,闵婧瞪圆的美眸清晰的看到陆少帆的胸膛,完美的找不到一点瑕疵,随着他的俯身,正一点点的和她的身体接触,让她害怕的战栗。
“陆……”
闵婧整个人猛烈地一震,本推搡陆少帆的双手忘了动作,傻傻的贴在他的胸膛上,惊愕的微启双唇,任由他薄凉的唇瓣贴上她润泽的红唇。
四目相对,闵婧错愕的瞪着陆少帆,他漆黑深邃的眸子却是笑意闪过,轻轻的阖上眼眸,纤长的睫毛扫到她的脸颊,就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头挠痒。
这种感觉很奇妙,却也很糟糕!让她惴惴不安,想要从他怀中逃离!
她的唇上,似乎有柔软的东西在舔舐她的唇形,一圈又一圈,来回描绘着,孜孜不倦。
浸在水中的身体莫名的有些燥热,连带着脸也火热的烧起来,闵婧忍不住伸出香舌想要舔舔自己越发滚烫的双唇。
只是,还未触碰到唇瓣,一股强烈的力道,忽然将她的小舌禁锢住,在她想要阻止这份不安时,又有什么东西钻进她的口腔,若有似无的在她的口中触碰。
“嗯……”
细碎的呻吟旧相识一道兴奋剂,陆少帆托着她脑袋的手将她往自己按了按,温热顺润的舌尖开始纠缠她胡乱逃窜的小舌,甜蜜的津液在唇齿间分泌,疯狂的刺激着她的理智。
陆少帆的呼吸更加粗重,炽热似火的气息喷洒在她红润的脸上,让她的心脏紊乱地跳动,紧张而不安。
水中他修长的大手覆上她光滑的后背,轻轻的抚摸,感受着她细致的肌肤触觉,轻叹声从粘合的唇间溢出。
水温微凉,她的身体却如火般炽热,迷离的双眼望着白色的天花板,无数白光在脑海中绽放,摄取着她仅存不多的理智。
她就像受了惊般,想要拼命地蜷缩自己的身体,他却不允,轻压在她身上,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的身下。
当一股冰凉袭上胸前的柔软,闵婧一个激灵,体内,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激动在发酵,被陆少帆激发的热情在重重的撞击着心口,像要将她击溃,让她沉沦。
耳畔急促的男性呼吸让她混乱的意识惊醒,一次一次避开他唇间悱恻的缠绵,脑袋向后仰,双手不住的用力推他。
“陆少帆……”
别这样……
他的手温柔的按在她的胸前,和她柔情缠绵的双唇离开她红肿的唇瓣,燃烧着火焰的黑眸对上她闪烁着泪光的桃花眼,嘶哑的诱哄:
“别怕!”
她就像一朵妖冶的火莲,在他的宠爱下,盛开出妩媚的风采,让他深深着迷,不能自拔。
他的吻细细的落下,滑过下颚,落在美丽的锁骨上,滚烫着她白皙的肌肤。
不要……
闵婧只觉得天旋地转,在陆少帆的柔抚下,身体不住的颤抖,眼角,却是落下晶莹的泪珠。
她和陆少帆还没达到这般亲密的程度,做出这种是,完全只是受到欲望的驱使,不,不可以的……
当她想要反抗时,脑海中又出现另一个声音,蛊惑着她紊乱地意识:你们是夫妻,这种事天经地义,就答应他吧!
浑身因为他的轻抚失去所有力气,柔柔的任他拥在怀中,小腹上,她能感受到他坚硬的欲望,那么渴望,让她口干舌燥,不知所措,陌生的情潮疯狂的涌入大脑。
“不要!”
当所有的恐惧在大脑皮层聚集在一起,她施出吃奶的劲,死命的推开陆少帆,不顾他一发不可收拾的欲望,害怕的遮掩着自己的身体,怯怯的望着因为被拒显得狼狈的陆少帆。
被闵婧大力一推,陆少帆离开了浴缸,也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站在一边,衣衫有些不整,一件湿漉漉的衬衫也只有两颗扣子还扣着,白净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充满情欲的黑眸,定定的瞅着闵婧,似要将她燃烧成灰烬。
闵婧满眼的惊恐,对上陆少帆狼狈中显得有些薄凉的神情,说不出的愧疚和尴尬。
她是他的妻子,她没有忘记这一点,可是,她接受不了在他们还没有多少了解的情况下就发生关系。
她害怕,害怕把自己交给陆少帆后,换来的结果会让她后悔自己的冲动。
低垂的眼眸挣扎的闪烁,闵婧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少帆,怕看到他眼中的生气和失望,怕他因为她的拒绝而不再理她。
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陆少帆什么时候,对她已经变得不再是可有可无了。
客厅里响起电话铃声,陆少帆眸中的情欲慢慢的褪去,对闵婧那惶恐却又愧疚他的神情有些心疼,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刚才掉落在地上的浴巾,盖在她冰凉的身上。
温柔的抚摸着她苍白的面颊,性感而沙哑的嗓音响起:“我去接电话。”
看着他浑身湿嗒嗒的走出浴室,闵婧才整个人软倒在浴缸里,低眸扫过胸前的红色印记,说不出的滋味。
穿好睡衣的闵婧,在浴室里踌躇了半会,才打开门,四下张望一番,悄悄的走出来。
陆少帆不在客厅里,闵婧有些担心,讪讪的走到玄关边,看到鞋架上的皮鞋,才放下高悬的心。
陆少帆还在,没有负气离开,在她那样不知趣的拒绝了他之后。
闵婧咬着依然红肿的嘴唇,憋屈的朝客厅走去,其实她也不想这样子的,只是进展太快了,脱离她的掌控,懊恼的叹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公寓内忽然想起房门开启的声音,闵婧的心脏“咯噔”一下,迫不及待的扭头循声望去。
陆少帆身上已经换上了白色的休闲衫和米色的裤子,只是短发还是有些潮湿,他身后是厨房,当他走出来时,手里端着两个盘子,清幽的眸光射向闵婧。
“过来吃饭。”
在遇到陆少帆的二十四年里,她不知道什么叫幸福,什么叫珍惜;当她人生出现陆少帆这个男人,她才懂得,自己想要的,一直很简单。
乖巧的跟着他走到餐桌前,望着陆少帆放在她跟前的盘子,里面,是刚做好的炒面,黑乎乎的,看得出做的人其实是不谙厨艺。
所有的尴尬窘迫被温暖取代,闵婧幸福的一扬嘴角,拿起筷子,埋头吃了起来。
酸咸的味道充斥着口腔,还带着黑焦的熏味,油腻在齿间残留不去,桌上传来筷子搁盘的清脆声,闵婧边咀嚼着边抬头,只看到陆少帆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做的晚餐。
“很难吃,倒了吧!”
陆少帆想要来端闵婧的盘子,却被她一手阻止,她仰头,笑意涟涟地望着他,看着他脸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沮丧,将口中的面食吞咽入喉,一咧嘴,笑弯了美眸。
“不难吃,只是咸了点。”
明明难吃的难以下咽,她还是不嫌弃的吃了下去,认真的语气,要不是他自己尝过,还真会被她骗了,以为自己是神厨了。
看着她又要去夹第二筷,陆少帆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
对于她迷惑的眼神,陆少帆清幽的叹息,拿过她指间的筷子,温柔的低声道:“明明很难吃,不要勉强。”
“不会啊!”闵婧凝视着陆少帆俊雅极致的面庞,因他眼中的细腻柔情而动容,一撇嘴,探身想要去抢筷子:“第一次有人为我做饭,我要吃完!”
陆少帆不肯将筷子给她,连同盘子也推到了一边,惹得她不满的哇哇直叫:
“陆少帆,你很浪费哎!”
陆少帆宠溺的望着她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清泽光润的唇一弯,俯身,将她搂入怀中,不顾她此刻表现出来的怒意,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他说:闵婧,我发现我取对了老婆。
她说:陆少帆,难不成你发觉你娶错了还想退不成?
“呵呵……”
陆少帆愉悦的笑出声,拥着她的力道更大,下颚盯着她的发顶,宠爱的轻轻摩挲。
“陆少帆?”她轻唤道。
“嗯?”
“你擦嘴了么?”她稍稍离开他的怀抱,微仰头,好奇地看着他闪着光泽的双唇。
陆少帆不解的挑眉,答应显而易见。
“那你也该擦了亲啊。不然我又要去洗脸了!”
看着闵婧撒娇般的抱怨,那白玉葱指指着那沾着油渍的额头,陆少帆好笑的轻叹,一把抱住她,毫不介意道:
“大不了你也亲我一下,不就扯平了?”
闵婧瞬间沉默了,倒在陆少帆清爽的怀中,双颊盈上粉晕,嘴硬的嘟道:“想得美!”
他们轻轻的相拥,两颗心,不再那么遥远。
“陆少帆?”
“嗯?”
“明天晚上,回家吃饭吧!”
陆少帆低头,便看到她如月严办弯弯的美眸中,明亮的星光,不由一怔,俊脸上染上笑意,捏捏她的鼻尖。
“是陆夫人亲自下厨么?”
陆夫人?原来她已经是陆夫人了啊!呵呵……
得意的一扬眉,闵婧骄傲的仰起削尖的下巴,斜睨着陆少帆道:“怎么,不相信我的厨艺?”
“不是不相信,是受宠若惊了!陆夫人。”
陆少帆的怀抱清新而淡香,让她不由得迷恋上,依赖者,不愿离开。
脸颊蹭他的胸口,闷声问道:“那陆市长,你想吃什么佳肴呢?”
“只要不是牛排就好。”
清润的声音却像一个刺,扎在她的心口上,有些酸疼,却不再是直系的疼痛,闵婧合上眼,埋入他的怀中,双手寻求依靠般,环住他的腰,轻声喃语:“好,以后,我都不做牛排了。”
夜晚,他们就像是老夫老妻,躺在同一张床上,但是,什么也没有做,也许是沐浴时发生的事给她留下了阴影,她一直贴着墙壁睡,和陆少帆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背后,一阵窸窣,她好奇却又不敢回头去看,只能注意力集中的偷偷去听。
一只大手,悄悄的从被褥下伸过来,揽过她纤细的蛮腰,温柔的将她拉进那充满男性清凉气息的怀中。
神经有些紧绷,闵婧面对着墙壁,眼睛睁得大大的,意识清晰,听到身后传来的细微呼吸声,心跳才慢慢平稳下来,身体一放松,闭上眼,合着他的呼吸,渐渐入睡。
明媚的阳光照进房间,刺眼的明光打在她的眼皮上,有些闪眼的难受,闵婧轻嗯一声,一个翻身,扑了个空,只摸到一阵冰凉。
强撑开惺忪的双眼,闵婧用手挡住晃眼的阳光,眯起美眸,扫过安静的屋子,只有她一个人,心里,竟有些莫名的失落感。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十点,原来这么晚了,陆少帆怕是早就上班去了。
闵婧掀了被子,套上拖鞋,走到床边,伸手用力的拉开了纱帘,任由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轻推开窗,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只觉得心情舒爽不少。
从今天开始,她就会像所有女人一样,做一名贤淑的妻子~!
洗好脸刷好牙,闵婧换了衣服,走到客厅,才看到桌上摆放着两个白色的打包盒子。
餐桌上还有一张便利贴,闵婧疑惑的拿起来,看到上面陆少帆的字迹,低头扫过那两个盒子,忍不住的扬起唇角,甜蜜而羞赧。
“早饭别忘了吃,要是冷了就用微波炉热一下。”
闵婧坐在椅子上,吃着陆少帆准备好的早餐,心田被暖流滑过,嫁给陆少帆,有太多的顾虑和不安,也有太多的幸福,让她恍若置身天堂。
曾今的她狠狠的坠落黑暗的地狱,在她万劫不复之前,遇到了陆少帆,这个像神般完美神秘的男人,将她拖出死亡的绝望,给了她生活的希望。
天堂和地狱,只有一步之差,而陆少帆,就是那一步。
“真的打算和他一起生活了?”
闵婧毫不犹豫的点头,将衣服收拾好放进箱子,还有寄居在珍妮家中的生活用品也一一的整理起来。
甄妮依靠在门框上,看着闵婧一点也不牵强的举动,有疑惑,也有担忧。
陆少帆是好,堪称男人中的优质品种,可是,倔强如闵婧,真的愿意和他这样凑合着过日子么?
望着闵婧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意,虽浅却流露着平淡的温馨,这是三年来她所没有见过的。
“你不爱他了么?”
闵婧理衣服的手一顿,脸上有刹那的晃神,只是,顷刻间,她便恢复如常,淡淡回道:“爱上纪陌恒是个错误,三年的时间已经惩罚我曾今那无知的自信,现在想通了,才觉得自己早已经输的没了尊严,而且……”
闵婧纤长的手指珍惜的拂过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现在有了那么一个男人,他愿意为了我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睡觉,从地球的这端飞到那端,愿意为了我亲自下厨,我也应该知足了。”
甄妮心疼的叹息,不再多说什么,将车钥匙和公寓钥匙都交还给了闵婧。
闵婧接过车钥匙,至于公寓钥匙,她只是瞟了一眼,并没有接过的意思。
“要是有人要,就帮我把它卖掉吧。”
闵婧说的很轻松,浅笑的解释道:“最近不是要准备索赔的事情么?卖了它,也能凑个一百多万。”
真的是这样么?
望着闵婧提着箱子离去的背影,甄妮惆怅的皱起眉头,婧,希望如你说的,你对他真的已经放下了。
将车开到商场地下停车场,闵婧正准备下车,可是,视野中却出现了一辆黑色的奔驰,牌照上熟悉的数字让她一怔。
昏暗的停车场内,高档的奔驰车慢慢的停下,车灯熄灭,引擎也熄火,驾驶座边的车门打开,走出一名穿着西装的英俊男人。
如神塑般完美的五官,刀刻般深邃的轮廓,冷峻高贵的气质,闵婧红唇紧紧抿着,明媚的桃花眼冷冷的望着对面车位上走动的男人。
纪陌恒几步道副驾驶座边,绅士般打开车门,一只高跟鞋踏在地面上,他小心翼翼的为她挡住车门上方,生怕她磕到头,一贯冷漠的俊颜上,是淡淡的笑意,那般清悦,如沐春风。
闵婧打扮得俨然一贵族千金,嫩黄|色的细带礼服,雪白的小坎肩,笔直的长发挽成发髻,耳垂上,带着镶钻的耳环。
她冲着温柔细心的纪陌恒甜蜜一笑,自然的环上他的臂弯,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向电梯。
握着方向盘的手心被上面的花纹搁得有些发疼,闵婧后知后觉的松开手,摊开掌心,才发现,因为过于用力而失了血色,苍白而无力的疼。
望向电梯口,已经合上了,偌大的停车场,只剩她一个人。
呵!
自嘲的苦笑,原来他的不在乎表现的这么明显,只是,她执迷不悟了三年,时至今日,才彻底看透。
恋了,所以爱了;爱了,所以痛了;痛了,所以,才会如此心灰意冷,直至心死。
车头上的手机微微震动,唤回闵婧的意识,是陆少帆的简讯。
“等我回家吃饭。”
六个字,却让她愤愤不平的心情抹去得一干二净,望着明亮的屏幕,闵婧满足的一笑,上天带她不薄,最起码,送走了一个纪陌恒,带来了完美的好男人——陆少帆。
陆少帆值得她付出真心,因为,他也让她同样感受到了真心!
快速的按了几个键,当一个“好”字发出时,闵婧深吸口气,解开安全带,将手机放进包内,下了车。
世界很小,小到你随时随地都会遇到你讨厌看到的人,闵婧看着距离自己已几步远的男女,一抿唇,正打算转身绕道,却被闵婕眼尖,捕捉到。
“小婧!”
闵婕的开口呼唤让闵婧不得不止住脚步,看到闵婕脸上温和的微笑,竟有种虚伪的烟雾。
纪陌恒在看到闵婧的刹那,冷峻的脸上闪过瞬间的错愕,但是,瞬即便恢复了冷漠,不再多看她一眼。
“姐。”出于礼貌,她不得不这么唤闵婕,即使咬牙切齿,也必须叫出口,只是那一声“姐夫”,恕她耻于出口。
“陌,我们既然选不出买什么,就让小婧帮忙选选看!”闵婕笑得一派纯真,撒娇的晃动纪陌恒的手臂,转而冲着沉默的闵婕笑道:“小婧,我们想给纪伯伯买酒,可是,不知道该买哪一种。小婧,你来帮我选吧!”
闵婧拎着菜蔬的手紧了紧,鸭舌帽下的小脸上,闪过难堪和愤怒,红唇紧闭,忍下了破口大骂的冲动。
“纪董事长喜欢什么酒,问纪总裁不是更清楚?”闵婧冷冷的反驳,冷眼扫过闵婕略显僵硬的笑脸和纪陌恒阴沉下来的脸,冷嘲的一勾唇角:“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闵婕秀美的脸上掠过伤心,扯着纪陌恒的衣袖,难过的低声道:“陌,算了,我么你自己去选吧。”
闵婧着实佩服闵婕的演技,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位姐姐才是最佳女主角!
不过现在,她也懒得理会这些人,这两个人,她一刻也不想见到。
“闵婧,做人不要得寸进尺!”
转身前,纪陌恒压抑着愠怒的声音环绕在她周围,咬牙切齿的口气恨不能将她掐死。
就因为她回绝了闵婕的要求,她就活该被他这般辱骂么!
闵婧无惧的迎上纪陌恒泛着寒意的冷眸,看着他的大手紧紧地拥着闵婕因为“难过”垂下的削肩,无声的安慰,自嘲的扬起唇角。
“到底是我得寸进尺还是你们欺人太甚,大家心知肚明!”
他恨不得杀了她,她又何尝不是,恨不能亲手手刃这对狗男女!
就因为她爱他,所以,他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侮辱她,一再的为了别的女人伤害她?
不会了,她再也不会给他任何机会,任何在她心口捅刀子的机会!
对着闵婧倔强而愤恨的目光,纪陌恒有短暂的惊愕,薄唇一动,却没有说出一句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她,似要将她盯出一个洞来。
厌恶的看了两人一眼,闵婧紧绷着脸,转身,一刻不停的离开,不想再面对这里的一切。
直到坐进车里,闵婧碰碰不碰的情绪还是没有平复下来,合上眼,深呼吸几下,才插上钥匙发动引擎。
红色的轿车隐入车流中,看着从车身边不断擦过的轿车,闵婧的眉宇间,才恢复了宁静。
遇见纪陌恒和闵婕,不是值得高兴的事,却也是他们提醒了她一件事:丑媳妇总要见公婆。
闵婕和纪陌恒订婚了,都时常去拜访纪父纪母,那她呢,身为陆少帆的妻子,是不是也该拜访陆家的长辈?
就算长辈们真的不喜欢她,她也该登门,她作为儿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