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市长,我爱你

市长,我爱你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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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一生的承诺,我也不想利用报复来为这份死去的爱情祭奠,所以,”闵婧扬扬手中的纸,一笑,“没必要这样子,你懂么,甄妮?”

    甄妮有点懵,却也没有被闵婧的痴情打动,反倒火冒三丈,纤手抓着闵婧的削肩训道:“你是不是被他纪陌恒灌了什么迷汤?你这么为他着想,而他呢,你知道他是怎么阴你的!毁约6倍赔偿,整整三千万!这就是你爱的男人,一个时刻在算计你的男人,你确定你还要去找他么?”

    轻轻剥落甄妮的双手,冲着她因为怒气而苍白的面颊,愧疚地一笑:“甄妮,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对不起……”

    “叮。”

    电梯外,甄妮冷冷地看着闵婧义无反顾的选择,等电梯阖上,烦躁地抚着太阳,闵婧啊闵婧,到底要到什么地步,你才会对那个冷血的男人放手?

    “这份通知书是你的决定?”身后突然响起的男声让甄妮转身看去,宋子鸣拎着公文包冲她礼貌一笑,“她去找他了?”

    甄妮懒得理宋子鸣,冷哼一声,就要走,却被宋子鸣那缓慢却暗含职责的话语噎到吐血:“他们俩的事,你一个外人又何必插手?”

    拐着弯骂她多管闲事?甄妮恶狠狠地瞪着极有风度的男人,冷笑地斜睨着这位无往不利的大律师,“禽兽的狐朋狗友,滚回去告诉他纪陌恒,这合约我们悔定了!”

    宋子鸣听着自己的新称呼,竟没有丝毫的怒意,嘴角一勾,会意地点头,“这话恕我不能带到,因为,这事貌似甄小姐你还做不了主。”

    “你!你……”甄妮被顶得七窍生烟,指着宋子鸣的手指不住地发颤,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进电梯,然后消失。

    纪氏企业,闵婧一下车便直接上了高层,惴惴不安地捏着手中的通知书,不断告诉自己,不用慌的,就算你们不可能成为情人,你也是可以默默关心他的!

    当闵婧再次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时,心绪有些紊乱,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才有足够的勇气推门而入。

    目光扫过办公室里的每一样物品,曾今看着熟悉的东西,在这一刻,却有了一种潜在的讽刺,因为她不是它们的女主人,她只是他生命中的过客。

    上一刻的闵婧是感伤的,那么,当她被沙发上那只限量版的lv手提包吸引目光时,瞬间,所有的悲伤尽数化为愤怒。

    心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膨胀,不断地向外冲出,娇艳美丽的小脸冷冷的绷紧,听着隐隐的水声,理智几乎抽离,想要冲进休息室,却被恐惧逼得后退。

    她害怕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也害怕被那个抢走爱人的男人嘲笑,让别人知道她是如何地没用,竟挽留不了爱人的身心!

    “吱呀”,门开了,在闵婧还没来得及收起一脸的狼狈和慌张之前,那个女人便已站在了她的面前。

    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修长白皙的,湿漉漉的长发,闵婧目光停留在那张素颜小脸上,纤细的身姿狠狠一震,身形不稳地扶住身后的沙发,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为什么?”闵婧面色恍惚,哆嗦的红唇艰难地开合,却只有那三个字,“为什么……为什么……”

    ------题外话------

    ——二更奉上!——

    市长,我爱你正文既然不爱,恨如何(三)

    “闵婧,好巧。”

    悦耳而柔美的女声,在宽敞的办公室内响起,却如恐怖的梦魇纠缠闵婧,让她脸上血色褪去,浑身无力得想要倒去。

    白皙的肌肤因为刚刚沐浴过而显得嫣红,水汽在发根凝结,滴落在那件衬衫上,敞开的衣扣泄露出几缕春光,也让闵婧万分清楚,就在她来这里的路上,这个房间里,也正在发生着什么!

    原来,那个女人是自己的姐姐……

    呵呵,多么可笑啊,自己的爱人竟是被自己的亲生姐姐抢走的……

    闵婕轻挑着柳眉,瞅了眼面色难看之极的闵婧,白皙滑润的藕臂环至胸前,慢悠悠地走近闵婧,一勾那略显红肿的唇瓣。

    “你来找恒?”

    闵婧死死地捏紧手中的纸,强压着滔天的怒气,咬牙切齿地一字一顿道:“不管你的事。”

    相比于闵婧高挑完美的身材,闵婕偏向于娇小可人型的,但是,此刻站在闵婧面前,她却是个胜利者,同情地望着闵婧几乎支撑不住的平静,有种恶作剧的快感。

    “哦?可是,恒从来不瞒我事情。”闵婕温柔地一笑,脸颊上的梨涡若隐若现,注意着闵婧愈发苍白的脸色,笑意更浓:“包括你。”

    闵婧看着闵婕娇柔容颜上,柔美动人的笑容,只觉心头有无数的细针在拼命地狂扎,让她喘不过起来。

    包括她……包括她……明明她闵婕是第三者,为什么,从她那自以为是的口气听来,她闵婧倒像是破坏别人的小三!

    “不用这样瞪我,闵婧,或许你不知道,恒的初恋女友就是我。”

    闵婕轻笑地绕过怔愣的闵婧,拿起搭在沙发上的毛巾,慢慢地擦拭着湿法,但是,一双冷笑的眸子却还是盯着闵婧,似在欣赏她无所适从的表情。

    初恋女友,四个字就像是禁忌,让闵婧恍若被惊雷狠狠击中,就算多么想自欺欺人,她也无法掩盖事实,她有多爱纪陌恒,那纪陌恒便有多爱他的初恋……

    这是他亲口说的,当着她的面,残忍地承认了他对另外一个女人的爱情。

    “你说你有多爱我,那么,我对她,就有多爱。”

    三年前,他这么说,三年后,他的答案还是没有改变么?

    所以,当闵婕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闵婕,而抛弃了她,没有一点留恋,没有一丝愧疚地,就这么,舍弃了她的爱情?

    “当年是你自己放弃的,现在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明明就有陆少帆,为什么还要和我来争纪陌恒?”

    闵婧的指控让闵婕抚发的纤长手指一滞,却只是瞬间,便又是那个端庄美丽的女子,笑容不减。

    “我以为我可以忘了恒,直到一个月前,他出乎意料地站在机场的检票口,我才知道,这么些年,他一直在我心里。”

    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到底是在感慨纪陌恒对她闵婕的深情,还是在嘲讽纪陌恒对她闵婧的毫不在乎,闵婕一清二楚,闵婧也不会不明白。

    “所以,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你只是在拿回属于你的东西?”

    闵婧包着纱布的右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因为愤怒,过大的使力让白色的纱布上渗出血丝,她却浑然没有感到伤口裂开的痛觉,只是,恨恨地瞪着闵婕。

    闵婕无辜地一笑,“闵婧,恒说,他不爱你,从没爱过,所以,我不会去计较你们的过去。”

    意思是说,你可以滚了,就在远处,好好祝福我们吧!

    望着闵婕那得意的笑脸,闵婧顿时理智全无,包着纱布的手高高扬起,还未来得及遵从所想甩她一巴掌,手腕便被一股重力禁锢住,紧随着是那含着怒气的呵斥。

    “闵婧,够了!”

    强劲的力道将她往边上一扯,闵婧趔趄地往旁边倒去,若不是有沙发的支撑,她怕是已摔倒在地。

    闵婧悲哀地凝视着皓腕上那淡淡的一圈淤青,不是该笑还是该哭,笑得是,他竟对自己的姐姐如此保护,哭的是,对自己,他果然没有在意过半分。

    纪陌恒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的,可是,当两个女人发生争执时,他选择了闵婕,为了闵婕不惜一再地伤害她。

    “你是影视歌三栖的当红巨星,难道还怕钓不到男人?为何要死缠着我不放?”

    闵婕木然地伏在沙发上,耳边,是那熟悉的冰冷声音,却也是那么无情。

    委屈么?还会么?心都死了,怎么还会委屈?

    闵婧只觉得浑身冰冷,四肢僵硬地站直身,酸疼的眼圈红红的,却是没有眼泪能留下来,冷彻的目光投向那张让她当初痴迷的俊脸之上。

    他说的对,她闵婧是大明星,不是西贝货,也并不是没人要的,只是,凑巧,他纪陌恒不要!

    “怎么?怕我缠着你不放?怕我破坏你们的二人世界?好啊,这手我不分了,要难受,咱们三个人一起,憋屈么?哼,没事,我也憋着呢!”

    闵婧从来没有这番胡闹过,说话也是史无前例的刻薄刁钻,或许,失去理智后的闵婧早已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纪陌恒冷漠的面色一僵,随即是隐忍的怒气,望着闵婧那挑衅的神态,目光寒冷刺骨。

    “我三年前说过不会爱你,三年后,我依然不会爱你!”

    不爱么?无论我怎么努力,还是不爱么?

    理智在慢慢回拢,闵婧却在绝望的沼泽中淹没,而那个人却在岸上,不肯施以援手,他不再需要她,所以,她的生和死又与他何干?

    闵婧心口绞痛地一抽,分不清是对他的怨恨还是不舍,只是知道,自己若是再不将胸口的怨气发泄出来,她会疯掉,在这对相亲相爱的男女面前,彻底地疯掉!

    左手间的冷硬纸张搁得她的手心阵阵刺疼,恍然间,她想抓到什么浮木般,骄傲地仰起头,对上他冷漠的眼眸,“那这份合约,对你纪总来说也应该是可有可无吧!”

    扬手间,几张a纸纷飞在纪陌恒的面前,闵婧冷嘲地看着纪陌恒阴沉下来的俊脸,和那握得关节作响的大手,一阵心情愉悦。

    “不就是三千万,除去你纪氏企业,多得是让本小姐代言的公司,纪总,若是还有不满,咱们大可法庭上见。”

    既然不爱,那恨如何?

    如果只剩恨可以让我还有存活的意念,那么,就此沉沦吧!

    闵婧不去理会纪陌恒太阳上突起的青筋,越过他憎恨的目光,望向那一直躲在纪陌恒怀中的敏捷,太多的讽刺是她赋予的,可是,她闵婧却无法回击。

    “你说得对,全天下的男人那么多,我又何必扒着你不放呢?”

    苦涩地自嘲,闵婧忧伤的眸子停留在纪陌恒脸上一秒,挺直脊梁,倔强地转身,不再留恋他的一切,就这么离开。

    “恒。”

    闵婕细柔的呼唤让纪陌恒回神,想说什么,却是微启薄唇,吐不出一个字,只是,深邃的瞳眸瞥了眼门口,最终还是,抱紧了闵婕。

    这个世上,只有婕才是最合适自己的,任何人,都无法取代婕,无法取代的!

    ------题外话------

    ——还木有试过在凌晨发文,试试看!——

    市长,我爱你正文既然不爱,恨如何(四)

    a市出名的酒吧内,迷离的灯光,昏暗而魅惑,哀伤的轻音乐仿佛是专门为失恋的人准备的。

    吧台上,一杯又一杯的伏特加送到那仰头狂灌的靓丽女子面前,“砰!”随手丢开空杯,在吧台上滚得老远,吓得调酒师忙去接住,惶恐地看着那心情差到极点的女人。

    鸭舌帽下,那张精致的脸蛋已通红至香颈,醉意十足,可是,她还是,拼了命地往胃里倒酒,似乎想把自己灌醉。

    “啪!”纤长的小手重重地拍在吧台上,“再来十杯!”

    调酒师犹豫地看看眼前这个烂醉如泥的女酒鬼,不知是调还是不调,只是这徘徊不定的几秒间,又响起那女人的剧烈浓声。

    “喂,干嘛不给我!是不是以为我没钱啊!”一张金卡掏出扔在台上,然后是那女人口齿不清的嘟囔声,“还不快调!不然我就去别家了!”

    威胁地瞪了那被吓愣的调酒师一眼,闵婧便用双手支撑着吧台摇摇晃晃地起来,才走了一步,整个人就要软到在地。

    一双厚重的大手托住她的腰际,还附送了安慰的语言。

    “这位小姐,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轻浮的男声让闵婧眯着美眸,醉醺醺地打量着扶她的男人,一副样,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就像纪陌恒!

    这么一想,所有怒火都涌上脑海,闵婧狠狠地一把推开那个男人的搀扶,勉强依靠着吧台朝着那个献殷勤的男人吼道:“滚开!”

    那个男人或许是个公子哥,怕是从没被人这么当众骂过,一时面子上有点挂不住,只得灰溜溜地摸摸鼻尖,也不再理会闵婧,回去了座位。

    闵婧见他不再打扰自己,也懒得多费力气去计较,复又坐回吧台上,拿起一个空杯,摇了摇,“倒酒!”

    当甄妮找到闵婧的时候,她差不多就已经昏昏沉沉地趴睡在吧台上了,手里还拿着没喝完的酒杯。

    甄妮眉头一皱,四下打量了一遍,才匆匆地走至吧台前,推推砸吧着嘴的闵婧:“婧,醒醒!婧!”

    闵婧似乎听到了有人叫自己,惺忪的眼皮撑开一条缝,冲着一脸凝重的甄妮嘻嘻一笑,“甄妮,你来了啊!”

    甄妮看着这么自暴自弃的闵婧不知该说些什么,明明一喝酒就会轻度过敏,却还是不怕死地拿命喝,醉成一滩烂泥,还不安分。

    “快起来,我送你回去。”

    甄妮想要抱起半醉半醒的闵婧,却被她挣脱开,又把杯里的酒望嘴里灌,只是没咽下去,全数吐了出来,洒得衣服上到处都是。

    闵婧不管不顾地想站起来,一下子跌到在了帮她擦衣服的甄妮身上,两人一个不稳一起跌坐在地上。

    “姑,你悠着点啊,快起来,乖!”

    甄妮像老妈子哄着闵婧,可是,她就是赖在了地上不起来,还吵嚷起来:“呜呜,甄妮,他说从来没有爱过我,从来没有,他还说……。”

    委屈地扁着红唇,哀怨地看看沉默的甄妮,眼泪无声地流了出来,用手去抹,却是越抹越多。

    “他真的好爱闵婕,好爱好爱,就像我爱他,爱到心都疼了,好疼,真的好疼,甄妮,真的好疼。”

    双手捂着心口,不住地,泪水湿了脸颊,闵婧就像个小孩子,向自己唯一信赖的人,撒着娇。

    甄妮雄地拥住哭泣的闵婧,抚摸着她的长发,“会不疼的,婧值得更好的男人拥有,相信甄妮好么?”

    哭泣声倏然停止,怀中的人没有了动静,甄妮定住抚摸的动作,还没来得及去看怎么回事,闵婧便忽然从地上跳起,哭过的红眼却亮的像午夜里的星星。

    “婧……”

    闵婧冲着从地上起来好奇望着自己的甄妮咧开嘴,甜甜一笑,明媚的容貌更添迷醉的魅惑。

    “甄妮,我要结婚!”

    “什么!”

    “我说我要结婚!”

    终于,在甄妮错愕而崩溃的注视下,闵婧跌跌撞撞地出了酒吧,待甄妮追出去时。早已没有了闵婧的人影。

    “婧!婧!”甄妮不安地抓抓短发,四下跑了一圈,却丝毫没有闵婧的踪迹。

    从裤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张总,闵婧不见了,你派些人出去找找,对,好的,我马上把具体地址发给你,嗯,好,嗯,麻烦你了,再见。”

    冷落的公交车站台边,一道弯曲的身影扶着站牌,呕吐声淹没在车驰声中。

    “好难受……”闵婧皱着长眉,依靠在站牌支柱上,好像找东西擦擦嘴啊!

    揉揉红肿的眼,闵婧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看到了公交车站台边的报纸架,这是每天放免费报纸的。

    看来有擦嘴的东西了!

    闵婧傻傻地一笑,七倒八歪地走到报纸架前,凑近,闻闻,没有怪味,因为没“馊”,可以用!

    闵婧一把抽起一张报纸,还没来得及往嘴上送,便咯咯傻笑起来,随意地坐在椅子上,鼻尖贴着报纸,嘿嘿道:“征婚启事耶,刚好,我也要结婚,呵呵……”

    “选哪个呢?嗯……得想想……”

    “咦?这个……要求成熟独立的白领,年龄在25至30岁?好像我都不符合耶……”

    闵婧呆呆地看看天,考虑了半响,慢吞吞地道,随即,又把脑袋埋入报纸中。

    “哇,这个不错唉!男,30岁,嘿嘿,而立之年,不错不错,有前途,未婚,温文尔雅,为人和善,工作稳定,有房有车……呃!”一个酒嗝打完,闵婧舔舔干燥的双唇,接着看,“欲觅有缘之人,共度一世,白首一生?”

    30?应该不大吧?闵婧再次陷入沉思,在短短几十秒后,果断作出决定,从袋子里掏出了一只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

    开个机的时间,闵婧就已背下了那人的手机号码。

    晕乎乎地按下一个又一个的数字,闵婧将沉重的脑袋靠在柱子上,最后,按下了接通键。

    电话通了,闵婧却睡着了,对着话筒打着轻呼。

    很久之后,电话那头才传来一声沙哑的“喂?”。

    对方像是听到了闵婧的打呼声,沉默了一会,立刻挂了电话。

    闵婧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睁开眼时,天还是黑的,月亮还没有“下山”。

    打着好欠,迷糊地看看手机,又看看报纸,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又低头开始输号码。

    当电话再次接通时,闵婧混乱的意识在听到那声清冽悦耳的“喂”时,彻底陷入了迷乱状态。

    对方没有得到相应的回答,正欲挂电话,闵婧却忽然大叫起来:“手机尾号是1276的大叔,限你在十五分钟内来公交车站接我,否则,我就不嫁给你啦!”

    对方沉默,沉默,再沉默,听筒内,只有静静的呼吸声。

    “大叔,大叔,你还在么?大叔,喂?喂?”

    对方似有些无奈,终于忍不住地回道,清冷的嗓音有着被深夜吵醒的不耐:“小姐,你是不是喝醉酒了?”

    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就像一道凉爽的清风拂面。

    闵婧享受般眯起眼,慵懒地深深懒腰,继续冲着电话嚷道:“大叔是不是都到了更年期,这么罗嗦,难怪没人愿意嫁给你啦,所以,你要快点哦,不然,我也要被别人抢走了!”

    听筒里传来男子清越的笑声,没有了刚才的不耐烦,似乎心情愉悦不少。

    “你为什么要嫁给我?”

    闵婧一抿唇,绞尽脑汁地转动黑溜溜的眼珠,半响才吐出一句话:“因为我觉得你不错!”

    说着,自己咯咯地傻笑起来,像是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瞎掰。

    男子笑叹一声,“小姐,没事回家睡觉吧。”

    闵婧仿佛意识到男人要挂电话,忙制止地嚷道:“不准挂,你要敢挂,我就……我就把你的电话号码贴到厕所去!”

    沉寂了片刻,男人像是妥协般道:“好吧,我先不挂,我先问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全中国的人民都知道的事,为啥我就不能知道?”闵婧边说边翻着报纸,一心两用。

    “全中国?”男人清冽的声音不禁有些提高,轻笑声传来:“小姐别闹了,就这样吧,晚安。”

    “你敢挂!你这人,咋滴这么没有责任心!负心汉!”哭腔响起,委屈的吸吸鼻子,却把对方给震慑住了,也忘了挂电话。

    “不是你自己说要找老婆的么?怎么现在又耍赖了?”

    面对闵婧的控诉,男人头痛地选择了沉默。

    只有她还在那边叨唠:“你看,我才24岁耶,花一般的年龄,有着缤纷的花季,可是,我却愿意下嫁给你这个明年就要奔四的老男人……”

    “小姐……”

    “你别安慰我,我知道我的决定会让好几百万的少男心碎,但是,为了解救你,也为了完成我要结婚的心愿,我还是毅然跳下了火坑,呜呜……你个没良心的,还不来公交车站接我?”

    失恋的女人很可怕,喝醉酒又失恋的女人更可怕,当一个清醒的男人遇到一个喝醉酒又失恋的女人那将会是一场噩梦!

    恐怕电话那头的男人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果断地,挂了电话,。

    闵婧愣愣地听着听筒里的嘟嘟声,眨眨眼,仰望夜空,叹息一声,又重重按下了接通键。

    “手机尾号是1276的大叔,我一定要嫁给你!所以,快来接我回家!”

    河东狮吼完,闵婧一丢手机,在长椅上,到头就睡,却是一夜无梦……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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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长,我爱你正文既然不爱,恨如何(五)

    闵婧觉得自己躺在软绵绵的云朵上面,无论她怎么翻转都能感受到那舒适的触觉,只是,潜意识里,貌似,有那么一道灼烈的目光盯着自己!

    猛然睁开眼,闵婧混沌的眸色中映入的是刺眼的阳光,不适地用手一挡,睡意不断褪去,清醒地打量起四周,却是自己的公寓的大床上。

    而那道让她在梦中都感觉哆嗦的目光正是从墙角射来的!

    闵婧一咽口水,拉着被角偷偷瞧去,便见甄妮一脸阴沉地坐在沙发上,一对仇怨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床上的她。

    “呵呵……”尴尬地一扯嘴角,闵婧从席梦思上坐起,理理紊乱的长发,“甄妮,这么早?怎么不叫醒我?”

    甄妮继续装死人脸,半响才憋出几句话:“叫过了,没叫醒,至于我为什么这么早?那就得问你啦,凌晨三点去警察局领人,姑,你是不是诚心让我提前更年期啊!”

    “更年期?”闵婧眨眨眼,好熟悉的词啊,就像是刚刚用过的,可是,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呢?莫非是在梦里?

    看着闵婧走神的状态,甄妮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拿起身边的抱枕砸过去,禁不住想要破口大骂:“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的,你到底要这样到什么时候?”

    闵婧淡淡地转头,眯眼望着纱帘外奠空,粉色的唇瓣,还是,选择了沉默。

    甄妮见闵婧仍然这副死样,又气又急,再也坐不住地起身,插着腰指着闵婧,平复不了心底的愤懑之情!

    “他纪陌恒无耻到这个地步,你还要自甘下贱,贴上去不成?明明就不喜欢你,当年就该拒绝你,也好过让你空抱希望多年,到头来,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够了,甄妮。”闵婧轻轻地叹道,语气中,更多的是对这份无始无终的感情的疲倦和无力。

    甄妮本还想骂纪陌恒,却见闵婧的确很累,捏着鼻梁,憔悴地微合眼,苍白的肌肤上因为过度饮酒还有一些粉色的小块,是轻度过敏的症状,也只能知趣地闭上了嘴。

    宿醉的下场,头很难受,闵婧这才逐渐消化甄妮刚才说的话,警察局?她只依稀记得她去酒吧喝酒,却被人调戏,后面的事,就不怎么记得了,可是,再怎么醉也不该到警察局去啊?

    “我怎么会去警察局?不是在酒吧么?”闵婧皱着眉头,迷惑地看向甄妮。

    甄妮瞋了眼忘得一干二净的闵婧,忿忿地解释:“烂醉如泥,还四处溜达,难不成我还要去难民收容所找你?幸好有好心的市民向警察报警,说有个女酒鬼喝醉在某个公交车边影响市容,才让警察在第一时间找到了你。”

    好心的市民?影响市容?她?有么?

    闵婧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蛋,她昨晚到底都干了些什么?还有那个市民,敢说她影响市容?!

    “也不知道昨晚有没有被狗仔跟踪,要是被拍到你醉酒的照片,还不知道要乱写些什么!”

    甄妮的担心马上便灵验了,当闵婧刚从床上爬起来,还没穿上拖鞋,甄妮的手机便响了。

    “张总,你好。什么!”甄妮干爽的声线立刻飙升,杏眼大大地睁大,尽显震惊,“谁说的啊!没有的事,绝对没有……”甄妮看了眼不解地望着自己的闵婧,对着电话道:“她在我旁边,嗯,我等会儿就带她去公司,嗯,那先这样。”

    挂了电话,甄妮沮丧地看着一脸茫然的闵婧。

    “怎么了,甄妮?”

    “昨晚上你喝醉的样子上报了!”

    会议室的投影仪上,是一篇在短短五小时内便传遍网络的最新娱乐报道。

    “欧冉枫夜店偷腥,女友闵婧情伤酒吧买醉。”

    报道开头,几个鲜红的大字有为突出,好似生怕别人不知道主人公是闵婧和那位欧冉枫。

    闵婧神色淡漠地盯着投影仪上的照片,其中一张正是自己坐在酒吧的地上,趴在甄妮怀中嚎啕大哭,而另一张,则是一名侧身的男子搂着一妖娆性感的模特进了一辆拉风的法拉利跑车。

    “现在的媒体越来越没职业操守了,这种没根据的事都能拿出来瞎编!”甄妮愤愤地将手中的最新期娱乐报摔在桌上,气呼呼地骂道。

    张总无奈地揉揉太阳,这篇报道也并不是空来风,谁叫闵婧和欧冉枫合演了《诀别》,男才女貌,网上更是把两人配成了荧幕情侣,所以,才会让一些有心人编排起来,以谋取利益。

    “那现在打算怎么办?”张总道。

    甄妮瞄瞄闵婧,却是发现她只是不眨眼地看着投影仪发呆,没有任何的情绪表示,不禁叹道:“还能怎么办,这样的绯闻不是一两次了,过些日子等别的明星的八卦上来就可以盖住了。”

    闵婧望着照片中那个痛哭的自己,忽然,有种不值得的错觉,难道自己以前的感情都是一厢情愿么?

    又想起他绝情的话语,心口猛地抽痛起来,忍不住,抬手紧紧捂住。

    “我想要开新闻发布会……。”

    “啊?”

    甄妮和张总同时吃惊地看向脸色平静的闵婧,只以为是幻听,一个从来不在乎绯闻的人,第一次竟然说要澄清,还是举办规模颇大的记者会!

    “这……”张总为难地看看诧异的甄妮和淡漠的闵婧,不知该说些什么。

    “婧。”甄妮从震惊从反应过来,酝酿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闵婧低头看着不断震动的手机,上面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秀眉一蹙,圆润的指尖轻轻按下,耳边谍筒内,是一道优美的男声。

    “婧,好久不见。”

    闵婧眉宇间的褶皱更甚,转眸看着投影仪上那个美丽而慵懒的侧影,淡淡回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听筒内响起性感而迷人的笑声,接着是男子戏谑的话语:“那我怎么不可以知道大美女的号码?”

    “要是没事,我先挂了。”

    闵婧的冷漠以对让对方有些头疼,只得一本正经地忙道:“到落地窗前来,往下看。”

    闵婧瞟了眼好奇瞅着她的甄妮和张总,侧开头,从椅子上起身,缓缓地踱步至玻璃窗前,眼睫微垂,一双明媚狄花眼看向楼下。

    宽敞的八车道马路边,一辆银色的法拉利跑车停驻在一旁,流水线的车身前,依靠着一名体姿慵懒的男子,一手撑在车头上,一手握着手机。

    像是察觉到了头顶的目光,一抬头,那双细长而微微上扬的凤眸中风情流动,轻鸿般无瑕的绯色唇瓣微微一勾,冲着楼上落地窗前的人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闵婧,我很想你。”

    市长,我爱你正文既然不爱,恨如何(六)

    美得奢侈的私人会所门口,不时有高档的私家车驶入,这里,是富人阶层通常相约见面的地方。

    设计一流的贵宾包厢内,闵婧坐在皮质沙发上,淡漠的眸子看着对面那悠闲地拿着高脚酒杯的美丽男子。

    美丽?闵婧对自己的用词没有任何的质疑,第一次这么仔细打量欧冉枫,她不得不承认,他真的长得很魅惑人心,似乎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有带动人情绪的作用。

    欧冉枫任由闵婧盯着她,唇角漾起慵懒的笑意,妖娆而迷离的眼神回投在闵婧那与人疏离的明媚小脸上,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意地拨了拨金黄|色的头发,然后,往沙发背上一靠,性感地露出衬衫下的锁骨。

    欧冉枫可谓男女通杀型的美男子,可是,偏偏只有闵婧,在和他演过对手戏后,没有对他纠缠不清,反倒,避如蛇蝎。

    闵婧在接受到欧冉枫那略带蛊惑的眼神时,便停止了对他的打量,面色不悦地撇开眼,望向那放着轻音乐的音响,试图错开他的迷惑。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就先走了。”

    看着闵婧当真去拿包,准备起身走人,欧冉枫才稍稍收敛了一身的魅惑气质,抬眸仰视着起身的闵婧,笑言:“我来看看自己的搭档不行么?”

    “戏已经拍完了,个人觉得我们没有必要再私下见面。”

    欧冉枫脸上的笑意随着闵婧的冷淡而逐渐敛起,一贯的风流公子模样也被闵婧的离开而显得挫败,无奈地一挑眉,放下酒杯,优雅地起身,追了出去。

    走在过道的纯羊毛地毯上,闵婧没有去理会身后追过来的脚步声,只是,就在她看到前方那熟悉的一道背影时,迈出的脚步一滞,整个人仿佛被冻结住,忘了动作。

    走廊一侧,纪陌恒安静地站在那里,还是那般俊逸出众,洗手间的门打开,闵婕走了出来,看到纪陌恒时,娇美的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纪陌恒在注意到闵婕的同时,便走了过去,当闵婕拉了拉他的手臂时,他极度配合地微微俯身,一个轻柔的吻便落在了他那棱角分明的薄唇上。

    他只是淡淡一笑,宠溺地吻了吻闵婕的发顶,闵婕娇羞地打了他一下,便搀上了他的臂弯。

    闵婧只觉她的世界在第二次见到他们这么恩爱的场面时,天旋地转,手脚冰凉,手中的包被捏得变了形。

    或许这一刻,她该躲起来的,躲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收拾自己狼狈的情绪,可是,就在他将目光投过来的那一瞬间,她忘乎所以,只知道傻傻地杵在那里。

    纪陌恒顺着感觉朝着闵婧的方向看去,便见她呆呆地站在不远处,明艳动人的美貌消瘦而憔悴,淡漠疏离的眸子闪过错愕,却在看到那紧随而至的金发男子时,只剩冷冷的嘲讽。

    闵婕并没有看到闵婧,纪陌恒拥住闵婕,便收回了看着闵婧的目光,在回到闵婕身上时,再次恢复了温柔似水的柔情。

    闵婧只觉心口一阵,想移开目光,却做不到,只是自我惩罚地目睹他们之间的恩爱离场。

    咽喉似乎被一只巨手扼住,让她喘不过气来,这一刻,她无助地找不到任何的寄托。

    “是他么?”轻幽的询问却是肯定的语气,闵婧没有理会,只是愣愣地看着前方的过道。

    欧冉枫微微侧身,他比闵婧高半个头,从下俯视,却是看到了那双美丽狄花眼内氤氲起的水汽,还有那被咬得泛白的双唇。

    “引爆现场的失误是为了他,昨晚喝酒也是因为他?”

    欧冉枫略带嘲讽的反问让闵婧无处可躲,在一个外人面前被剖开隐藏的心事,却也让她恼羞成怒。

    “不管你的事!”冷冷的驳斥,不再理会他,倏然转身,快步朝着另一个方向的电梯而去。

    她没有勇气和纪陌恒跟闵婕再次独处在一个空间里,她怕自己会因为怨恨而控制不住的发疯,做出无法预料的事。

    “就这么算了么?他找别的女人,你难道就不会找男人么?凭你的资本,只会找到更好的!”

    欧冉枫的声音在身后越来越远,她不想去听,可是,却字字入耳。

    空荡的电梯内,她看着镜子里头那个日益颓废的女人,那双明媚而自信的美眸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是沧桑满布,掩盖不住的是心的衰老。

    她是恨纪陌恒的,也憎恶着闵婕,看着他们的幸福,就像在欣赏自己的愚蠢和狼狈,时刻在提醒着她,这三年来,她是多么地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僵硬地一扯嘴角,苦涩的弧度让她明白,自己依然身心俱惫了,再也没有了幸福的资格。

    欧冉枫说的对,她要是愿意,比纪陌恒好的男人,大有人在,可是,她却独独钟情于这个冷情的男人,不为他的身份地位,只为三年前的一抹笑容。

    却也是那抹笑容,毁了她的爱情,让她输得惨不忍睹,输得不敢再相信爱情,输得……

    自嘲地看着镜中的颓废女人最后一眼,转身,换上伪装的骄傲,出了电梯。

    会所门口抬着摄像机的摄影师和抱着单反相机的记者,让她望而却步,尤其是记者脸上那像探到惊天秘密的兴奋表情让她面色一紧,后退着想要逃开去,却不慎撞上一堵肉墙。

    “啊!”

    惊叫声不可遏止地在大堂内响起,也将八卦记者的目光吸引过来,可是,那空荡荡的大堂除了电梯的开启声,再也没有人声。

    宽敞的梁柱后方,闵婧余惊未定地捂着胸口,削肩上是一对白皙修长的好看大手,顺着手腕往上便是黑色的西服,优雅精致的西服配着雪白的衬衫是绝对的英挺出众。

    闵婧硕大狄花眸里是诧异的吃惊,愣怔的目光似黏在了这位“好心人”的脸上。

    闵婧的注视没有让他有丝毫的不自在,蔷薇色的嘴唇微微一勾,墨色的长眉揶揄地一扬,淡淡的笑意,却恍如朗月清辉,清冽中是雍容华贵的闲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