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莫失和莫忘在吃早膳的时候,她和施华茵已经说好了。厨房收拾出来,至于怎么和王沁香说是她的事情。
正文第33章:33自力更生
第33章:33自力更生
在傍晚的时候,上官蒲苇来到枫树下面,没有意外的看到树下的包裹。但是脸上却尽是喜色,眉眼之间墨色的瞳孔笑的只剩下两个月牙儿。对着枫树又是一阵的絮叨之后,面露依依不舍的模样,然后迈动着小短腿离去。
枫树上的带着银质面具的少年,勾起唇角弯成前所未有的弧度。羌站在他的身后,视线却是落在上官蒲苇的身上。
他没有忽略掉上官蒲苇眼底的那一抹狡黠,他相信自己都能看的清楚,自己的主子又怎么可能忽略得掉呢?可是想不通的是,既然都是这个孩子小小的算计,为什么主子还如此的乐不此彼呢。
当然这样的问题他可不敢相问,他可承受不住主子的嗖嗖发出的冷气。
在说上官蒲苇拿到那个包裹之后就招呼莫失和莫忘一起收拾院落的一角,先是开荒,之后在上官蒲苇的鉴定下,把包裹里的种子撒进了地里。
在那个世界,上官蒲苇和上官婉君还没有成为孤儿的时候她就时常看着母亲耕种,虽然不似一般的农人,但是家里一般的瓜果蔬菜都是母亲亲自种植的,而父亲则是给人家治病时常出诊。
上官蒲苇挑好了蔬菜的种子,拿起一包看起来很奇怪的种子辨别了半天最终皱了下眉又舒展开来,拿起小锄头,自己开荒了一小块地,把种子种上。只是在拢土的时候,小小的手指不知道触碰到了哪里,一阵的刺痛让她眉目皱起,‘嘶’了一声。
看着眼前的食指上面溢出的血液,上官蒲苇心底一阵的悸动,像是有什么要破壳而出一般。脑中轰然的疼痛让她直接倒地,来不及做任何的借力,直直的倒在地上。
“轰隆”一声的到底声音,夹杂着细微的疼痛的‘呻吟’之声。莫失和莫忘闻声从小厨房内急急赶来,莫忘焦急的扶起上官蒲苇,“主子,你怎么了?”
莫失站在一旁先是把院子的周围巡视了一边,才急急吩咐莫忘,道:“你不是会一些医,你先给主子把把脉看看!”
莫忘闻言,手下不停一手搭在上官蒲苇的手腕之上。上官蒲苇只是疼的厉害,并没有失去意识,她感觉到一种暖暖的细微的暖流从手腕处的地方开始缓缓流入身体之中,游走在身体的奇经八脉之中。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流动之感,直觉的全身被一种暖暖的力量包围着。上官蒲苇毕竟知道这个世界的里的东西太少了,虽然施华茵给她普及了一些。但是也不全面,比如说神之大陆里的医者把脉是用一种力量进入到身体之中,从而知道身体内出现的问题,然后给以诊治。还有医也可攻击,也可杀人。这是这个世界上的生存法则。
上官蒲苇整个人在一种疼痛之中痉挛,蜷缩。莫忘摸脉象了半天愣是诊治不出问题在哪里,和莫失一商量先扶着上官蒲苇回到房间里,两个人使力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正文第34章:34记忆冲破阻碍
第34章:34记忆冲破阻碍
莫失面无表情的退了出去,只是眉宇之间却是深深的皱起了鸿沟。望了望院门,微微叹息了一下。施华茵早上出去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他已经听莫忘说了,也感觉到这个女人不简单。
只是此刻他无比的盼望着施华茵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外,因为这样至少也许他可以期盼一下施华茵回来了,就能让上官蒲苇少一些痛苦。
此刻莫失也不知道为何短短几日的时间,他竟然这般担忧那个上官蒲苇,他和莫忘现在的主子。其实她要是死了也好,这样她和莫忘就可回到他们真正的主子身边了。
只是莫失想了很多,却独独没有想到这一点上来。不得已只得在院子里乱转,然后收拾院子里凌乱的东西。
房间内,莫忘不停的为上官蒲苇擦汗,不停的擦汗。眼泪已经积蓄满了眼眶,一声一声的劝慰着,“主子,你要疼就喊出来!”这样的忍着,该是多大的痛苦啊。
上官蒲苇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声音一般,全身依旧痉挛着,疼痛着。脑中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冲撞着一般,刺痛阵阵的袭来。
然而在疼痛的同时,脑中一副一副清晰的画面出现,一些记忆和知识强行的钻入了脑中。上官蒲苇只觉的头疼欲裂,整个人蜷缩成一小团,墨色的瞳孔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话落。
银牙紧咬住嘴唇,死死的没有发出一声声音。她知道施华茵为什么那么对待身体的原主的原因,那是一种另类的保护。
泪水一滴一滴的滴落,终于好一会儿之后,待疼痛减轻了一些,松开了紧要咬住的嘴唇,“莫忘,我没事。你先出去!”一出声,那声音沙哑的让上官蒲苇有些愣然。
莫忘又给上官蒲苇擦了擦汗,抿了下唇最终什么也没有说,缓缓的退离了房间。
当莫忘出了房门,莫失赶紧丢掉手里的小锄头,急忙跑到莫忘的身边低声询问。听言之后,莫失面色更加的冷沉了一些,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和莫忘守在上官蒲苇的房间外面。
上官蒲苇在床-上动了动了自己的小身子,疼痛感已经渐渐的开始消失,脑中的那刺痛也在渐渐的缓了下来,却清明的让她有些颤栗。
原来施华茵并不是不爱上官蒲苇,而是爱的隐晦,爱的有些艰难。
大约在上官蒲苇四岁的时候,施华茵怀过孕,那个时候的她巧笑嫣然,一脸的幸福。本就是美艳绝代的姿容在幸福的满足感之中更加的绝艳起来。
然而那样的幸福也只是在短短的时日中毁灭了去。亲手毁灭她幸福的人却是上官蒲苇,一碗红花葬送了她腹中的孩子,也让她明白过来。这样的世家里,爱情护不住她,也护不住她腹中的孩子。
而上官蒲苇却是在四岁的时候,看着施华茵在床-上,满目的红色的血液染红了整个床褥,就在那红艳之中上官蒲苇恍然不安的闭上了眼睛吓晕了过去。
正文第35章:35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一
第35章:35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一
只是在晕过去的时候她明明记得是嫡母一脸慈爱的告诉她这是补药,给娘亲喝下去会对身体好。因为施华茵自从怀孕之后从不轻易出门,脸色也总是苍白的。
上官蒲苇虽然才是四岁,但是有着极高的医赋,小小的年纪也知道苍白的原因这是太虚弱的缘故。于是王沁香说那是补药,她也不疑有他,只是单纯的希望娘亲能健康一些。
那个时候的施华茵知道这件事不该怪蒲苇,可是心底还是难免有些怨的。在上官蒲苇晕过去醒来后也不怎么搭理她。以至于小小的上官蒲苇失了庇护,被罗妈妈各种的折磨,各种的毒打,让其守口如瓶。
之后小小的上官蒲苇日日夜夜的被噩梦缠绕,甚至意识开始恍惚,差一点掉落井水里淹死。
于是施华茵知道一个孩子四岁的记忆里不能有这样的可怖的记忆,狠狠心下手在上官蒲苇的脑中封存了那一段记忆并留下禁制,随着孩子的成长只要是是不开心的不想面对的都会自动封存,只徒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让她感觉到快乐的事情。
在后来,小上官蒲苇的医赋似乎消失不见变的有些木讷。而王沁香还是不放心总是明里暗里的要下手把蒲苇除去。施华茵只能暗暗的留意着保护着,这也是为什么一个妾侍的院子里为何一个奴仆都没有的重要原因。
上官蒲苇仰躺着,睁着墨色的瞳孔没有任何的焦点。小小的唇瓣张了张,一时间她的心底五味杂成。这就是真正的上官蒲苇脑中的全部记忆。
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饶是她来自异世的一抹灵魂,这些事本就是和她无关。但是脑中的一幅幅画面却又在脑中真实的闪现着,让她的心极尽的震撼着。
记忆中小上官蒲苇还有一次被上官忧昙拉着出去在集市上玩闹,之后遇到了□□,差一点遇险。饶是在遇险的前一刻上官蒲苇被上官忧昙拉着挡在了她的前面,她就睁着澄净的墨色瞳孔看着危险来临,没有害怕的闭上眼睛,而是直直的看着,没有一丝的畏惧。
最后虽被得救了,回了上官家。上官忧昙害怕被责骂于是先一步的告诉王沁香是上官蒲苇吵嚷着要去集市玩闹。
而王沁香更是询问一下过程都没有问一声,就对着上官蒲苇呵斥着。饶是旁边的丫鬟仆从都觉得上官蒲苇冤枉,也没有人敢上前为一个孩子说半句求情的话。
于是王沁香冷笑着,原本温柔和煦的脸上满是狰狞,让上官蒲苇跪在她的面前,她的手上拿着一面长一尺,宽十五厘米的戒尺,对着上官蒲苇道:“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敢撺掇忧昙去那么危险的地方。要是忧昙有何损伤,我定饶不了你。要知道你这贱巴巴的身子连我的忧昙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今日我不管教与你,只怕你是记不住教训!”
上官蒲苇看了一下那面戒尺,小小身躯颤抖了一下,她没有象一般孩童一般大哭大闹,戚戚哀求,只是认命地趴在地面上,等待着将要到来的惩罚。
正文第36章:36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二
第36章:36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二
她从不奢求有人来为她求情一句,包括自己的父亲上官傅。更是深知他要得知这件事情只怕惩罚的更狠,因为上官忧昙的医赋惊人,是上官家的希望。
而她就算医赋惊人却也是在王沁香的功劳之下被掩盖的干干净净,所有人只知道她是一个没有人任何医赋的孩子。
木然趴在地上,闭上眼睛咬紧牙冠。耳里是啪啪的板子声传来,却没有任何的哭泣,她会对着施华茵哭,对着院子里的枫树哭,但是从来不对其他人哭。这是她的骄傲,也是她在不知何为尊严情况下维护的东西。
漫长的痛苦的板子不知道打了多少下,一些隐隐的血迹从裤子上印了出来,也不知道何时晕迷了过去。
其实如果上官蒲苇此刻大声哭泣哀求,王沁香这口气出了,也许就不会打的这么狠这么多。但是就因为她一声不吭,沉默不语,从不哀求……
用王沁香的话,一看就是一副自傲清高的可气模样。她越不反抗,王沁香看着就越来气,就和那个死去贱人一样。
上官蒲苇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她趴在床-上,蝶翼般的睫毛闪动了两下,看着烛光下施华茵轻声了唤了一声,“娘亲!”
施华茵抬手,绝美姿容在烛火下一明一暗,淡淡的开口,“蒲苇,你觉得委屈吗?”
委屈?这个又是什么意思?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只觉的身上好疼,特别是小屁股。但是娘亲问了,她也就随着回答道:“委屈!”
施华茵知道,上官蒲苇一觉醒来,一定是不记得被打的事情。听闻她的回答,她的心底阵阵发酸,但仍是冷冷的道:“既然觉得委屈,为何就不曾记得我的嘱咐!”瞪着上官蒲苇,每一次的叮嘱她都当是耳旁风一般,明明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着她不要和上官忧昙一起玩,可是她偏偏不听。
上官蒲苇一脸的迷茫,身上除了疼也没有其他,但是一看到施华茵瞪她,一脸的紧张,立刻摇头:“不委屈,蒲苇不委屈……”
尽管她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知道以后娘亲这般问的时候,她是屈不得,委屈不得……
上官蒲苇的泪水不停的留下,她是一个成熟的灵魂,不是一个孩子。她心疼了,灵魂甚至都在颤抖着。这是一个多么惹人心疼的孩子。
耳边犹传来,一番对话。
“娘亲,为什么屁股这么疼?”
“那是因为蒲苇调皮了,从树上摔了下来。屁股着地,所以才会很疼!”
“娘亲,以后蒲苇再也不爬树了!”
“呃,乖一点睡一觉,就不疼了。”
泪水一次次的汹涌着,怎么也止不住。上官蒲苇觉的活了这么久她从没有生气过,这样的心疼过。那怕发现自己的亲妹妹和自己的未婚夫搞在了一起,她也只是觉得心酸难过,却是一点也没有生气,没有怒过。
但是现在她生气了,有些怒了,小蒲苇还是个孩子啊,他们怎么下的出去手啊。
正文第37章:37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三
第37章:37泥人也有三分火气三
躺在床-上的上官蒲苇深深的吸着气,猛的起身。抬手看了一眼食指上的伤口,塞进嘴里吮吸了一下之后缓缓的下了床。
而同时间院子里传来声音,大约是施华茵回来了,莫忘着急的向她禀告上官蒲苇的事情。然后就是一阵的焦急的脚步声传来,之后就是门开了声音。
施华茵脸色有些白,推开门见到上官蒲苇好好的站在床下,一颗心才缓缓的落下,上前一把把上官蒲苇抱在怀里,身体有些颤抖,甚至失控的呢喃,“蒲苇,不要有事。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上官蒲苇被抱着,心底又是一阵的发酸,但是眼底却是没有了泪水。扯动了一下嘴角,抬起手在施华茵的背上轻轻的拍着,小声的道:“娘亲,蒲苇没事。”顿了一下,上官蒲苇张了张口,又缓缓的闭上,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只任由着施华茵抱着,但是在心底却是升起了一团的火气更加的炽烈起来。她想,虽然她不是正主,但是承袭了所有的记忆之后,她不淡定了。
就是泥人也是有三分火气的,这样一味的被欺负被算计,不反抗换成是她是绝对受不了的。不管她现在她是谁,原本的打算是好好的活着,即使就是自己一人也要活恣意一点。
但是现在她不想了,就算要活着恣意一点,也要报仇也要在那些欺负她和施华茵的人身上得回一点利息来。
她结合了记忆中的一切,又揣摩了一下施华茵的想法。隐约的看得出她是想要上官蒲苇参加医者大赛的,想要她成为医者的重要原因。
上官蒲苇猜想施华茵大约是已经对那所谓的爱情死心了,想要离开这个葬送了她爱情且困住她的牢笼。勾起唇角上官蒲苇扬起一抹笑意。
当夜就着整理好的小厨房,和一些施华茵交涉拿回来的食材,莫忘烹煮了一些食物,随便吃了一些就各自洗洗睡下了。
当然施华茵还有些不放心,但是上官蒲苇的表现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她也只得放下心来。
夜晚上官蒲苇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一眨也不眨,手无意识的磨蹭着之前受伤的手指,总觉的有点什么东西在变化着。
最终在这样的思考中沉沉的睡去,还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置身在一片花的海洋之中,淡淡的暗香充斥在鼻息之间,越闻着越觉得沉醉其中,上官蒲苇睡的也越发的深沉起来。
于是她不知道漆黑的房间里,那墨色的发丝无风自动浮在空中,发发尾缓慢的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朵小小的不知名的花朵悬浮在空中。犹如梦中那一大片花的海洋中墨色的花朵,隐隐的发出幽幽的如血的光芒。
而院落外,上官蒲苇亲手种上的种子,土壤中夹杂着她的血液,其中一颗种子正在突破种子的皮层出现了胚芽正在土壤里汲取着那残留的血液,缓慢的长大。
夜静悄悄的过去,莫失悄无声息的离开又悄无声息的回来。
正文第38章:38蒲苇的决定
第38章:38蒲苇的决定
莫忘恪尽职守的守在上官蒲苇的门前,在莫失回来之后才去小憩了一会。
天微亮的时候,上官蒲苇猛的睁开眼睛,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户上的明纸透进了房间。瞬间怔愣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坐起身环视着房内的一切,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之后。
上官蒲苇深深吐息了一口气,下床穿好衣衫,就着房间内架子上的盆里的水稍稍洗漱了一番。就打开门准备每天早上的行走,其实应该算是晨练。
在那个世界时候她就每天习惯晨起走动一段时间,不一定是跑步,也可是缓步前行,只要你在运动不停的运动就已经达到了效果。
只是这一回打开房门,莫忘和莫失皆是清醒的状态,虽然有疲色,但是精神还算是好的。见上官蒲苇出来,莫忘急忙询问却不想上官蒲苇摆手道:“你们先去休息一个时辰,然后准备好热水我想沐浴!”
莫忘低首,“是!”
莫失望了一眼径直在院子里行走的上官蒲苇,小小的背影却挺的非常的直,便回头对着莫忘道:“你多睡一会,我去烧水!等好了,我叫你。”
“那哥哥呢,哥哥也是一夜没有睡!”
“哥哥是男人,何况我们都去休息了,谁来保护主子!?”莫失摸了下莫忘的头,冷冷的且还稚嫩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柔色。
莫忘一听,抿了下唇道:“既然这样,那之后的事情要交给我,哥哥去休息!”莫失知道莫忘的脾气,拗的很,决定了的是不可能更改的。就点点头,然后先去井边打水,往厨房里拎。好在厨房里只要门开着,就能一览无余的看清楚院落里的一切,也不怕上官蒲苇远离了他的视线。
而此刻上官蒲苇迈动着腿脚,缓步的走着。每走一步都控制好了呼吸,行走之间的吐纳吸收严格的按照一定的规律执行。
这样的方法是她按照医书上方法为之,有助于身心健康。
小蒲苇她全部承袭,使得她不得不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做?难道真的要去参加医者大赛吗?然后找机会和施华茵一起离开?那上官蒲苇的仇呢?那样的被欺负就要一走了之吗?
上官蒲苇一时间拿不定注意,她很生气,想要去为真正的上官蒲苇报仇。可是理智又告诉她这一切与她无关,她只是来自异世的一抹幽魂,刚好附在了死去的上官蒲苇身上。虽然他们的名字相同,但不代表着她们之间有着联系。
而且她势单力薄,想要报仇何其艰难?王沁香是上官家的主母夫人,势力早就在上官家根深蒂固,想要去动她很不明智。
最终上官蒲苇决定动摇不了她的地位,那么就算是要离开,也要收取一些利息才行。想好了之后,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站定在昨天开荒的地方,松软的土壤,里面有她亲手埋的种子。伸出手想要去触碰一下,但是想到昨日受伤的,于是又悻悻然的收回了手。
正文第39章:39奇怪的现象
第39章:39奇怪的现象
却收回手的瞬间顿了一下,因为视线之中她竟然看到了青绿色的嫩芽。上官蒲苇张了张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昨日她刚下去的种子,今日就发芽了。这简直有些让人匪夷所思啊,更重要的是她昨日撒下的种子可不止一颗。却只有一颗发芽了,发芽的地点还是昨日让她手指受伤的地方。
伸出手,上官蒲苇感觉到像是有一种拉扯的力量在牵引着自己的手指。皱了下眉,索性跟着那牵引缓缓的伸出食指,落在那嫩芽之上。她就感觉到手指的指尖上有一些刺痛之后,全身瞬间的僵硬紧接着像是感受到血液的流动,那方向就像是从指尖冒出被那嫩芽的东西吸取。
上官蒲苇瞬间的错愕之后,有些稀奇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没有丝毫的异样,但是她就奇迹般的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嫩芽像是吃饱喝足了一般。
低首死死的盯着那冒出的嫩芽,在肉眼看到的速度情况迅速的长出了茎干和两片嫩叶。上官蒲苇猛的闭上了嘴巴,眨了两下眼睛。墨色的瞳孔之上有那么一瞬间像是染上了绚丽的颜色。
这样的错愕在好一会之后,上官蒲苇缓缓起身,又到了撒了蔬菜种子的地前,拿起旁边的水瓢在桶里舀水缓缓的浇盖着。
待到做完这一切之后,上官蒲苇估计时辰也差不多了。莫失和莫忘已经把热水抬到了房间内,莫失退了出去休息去了。
莫忘为上官蒲苇调试着水温,又往里面加了一些花瓣之后,才缓缓的退到了一边。等着上官蒲苇动作,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只是上官蒲苇进了房间之后,就吩咐莫忘出去,并没有留她在房间内伺候。笑话要知道她是现代人的灵魂,这样伺候她接受不了也无法接受。
进了浴桶,上官蒲苇让自己靠在浴桶的边缘上,舒服的泡在水里,发丝飘散在身后浮在水面上,交织着花瓣一起。
偶尔有一缕跑到身前,落在了上官蒲苇的眼底。‘哗啦’一声,上官蒲苇从水里站了起来,抬手撩起身后的头发挪到身前,仔细的看着。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发现的自己的头发竟然是火红色的,可是此刻却又是墨色。抿了下唇,低首看着水上浮的花瓣,上官蒲苇只当是自己看错了。
又缓缓的坐入水中,这一次她瞧清楚了,当她墨色的发丝一遇到水就立马缓缓的变成的火红之色,如血的红色,只不过像是燃烧的血液,发出灼人的温度。
上官蒲苇张了张嘴巴,又紧紧的闭上。然后一次次的自我催眠的告诉自己,这已经不是她认知里的世界,她现在所处的世界是玄幻的,特么的见鬼的玄幻了。
要淡定,要淡定。
在不断的自我催眠之中,上官蒲苇逐渐的冷静了下来。这诡异的奇怪的现象在记忆当中那死去的上官蒲苇根本没有……
一晃一个月过去了,距离医者大赛还有二个月的时间。
正文第40章:40看戏人
第40章:40看戏人
而上官蒲苇像是完全忘记了这一回事情一样。每天只在院子里转悠着,那些蔬菜也完全的成长了起来,早就在不久前已经可以下锅成为盘中餐了。
上官蒲苇在成功的摘下蔬菜并让其成为盘中餐的时候,让莫失和莫忘有些惊讶,他们不理解为什么一个在闺阁之中的小姐,竟然可以入庖厨,而且那动作更是娴熟的不得了。
若不是那娇小的身子有些影响着发挥,莫失和莫忘惊的下巴都快掉了下来。而施华茵却是自始至终没有说话,虽然也好奇着,疑惑着。但是却意外的从小蒲苇死而复生之后,对待她是十二分的信任,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的冷淡。
上官蒲苇先盛好一盘,又装了一些米饭。然后吩咐着剩下的让莫忘善后,自己却是到了枫树底下,把一盘菜和米饭放在地上。
对着枫树煞有其事的絮叨了半天,大体的意思是说感谢枫树精灵送来了种子,现在收获所以请枫树精灵先吃。
上官蒲苇可不知道经常枫树上面看戏的人在不在,她这么做无非是做给莫失和莫忘看的。因为确定了莫失和莫忘绝对和枫树上一直观察着她的人是一伙的。
于是不管怎么样,有些事情要做就做足了。在不在是他的事情,而做不做却是她的事情了。
在上官蒲苇转身进施华茵的房间的时候,莫忘也把善后工作做好,和莫失端着饭菜目不斜视的进了房间。决计不会承认他们看见了他们曾经的主子,又在枫树上偷窥着。而且枫树底下的一盘菜和米饭早已经不见鸟。
枫树上。
少年看着眼前一盘绿油油的东西和一碗雪白的米饭,殷红的唇抿了一下,面具下鼻子嗅了两下。心想着,这绿油油的东西闻起来味道似乎还不错呢。
羌站在少年的身后,微微摇头,怎么也想不明白主子什么美味没有见过却偏偏对着一盘绿油油的小青菜这般的青睐有加。
更加夸张的是,主子几乎每天都来这个小院子报道,看到那个孩子之后才会安心的回去处理正事。不然一整天,那阴云密布的乌云就会在主子的头顶之上黑压压的沉着。
少年闻着味道,感觉还不错,可是有些苦逼的是上官蒲苇送来饭菜却唯独少了筷子。于是有些幽怨的望向房间内那坐在桌旁吃的认真的人儿。
锐利的视线轻扫过院落,原先的破败萧条已然不见。短短的一个月的时光,这院子里充满了绿意,充满了生命力。
绿油油的蔬菜,艳丽的花朵,绿意盎然的青草,整个院落已经笼罩着芬芳,怡人的让人舒适。
少年莞尔一笑,声音也不似以往的冷沉,殷红的唇轻启,“羌,去找一双筷子来!”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尝一尝小东西亲手烹饪的饭菜了。
虽然只是一盘绿油油的青菜,但是意外的他却是格外的重视。唇角更是上扬了好多次,锐利的眼眸落在眼前的饭菜上,他就觉的一阵的愉悦。
正文第41章:41麻烦?阴谋?一
第41章:41麻烦?阴谋?一
连带着让他越来越想要在这小院子中多待一会不想要就此离开。
羌无比的哀怨,甚至于满面的黑线。瞥了一眼主子,又瞥了一眼房间中人。鬼魅般的身影一闪而逝,进了那小小的厨房,拿到那看起来就是很旧的竹筷,嘴角有些抽搐。实在不是很明白,不是一盘普通的青菜嘛,主子怎么就那般的迫不及待?
但是想归想,他动作不停,人一闪又从厨房内消失,回到了枫树上。这样的来去自始至终没有惊动在房间内用餐的众人。
当然除却了那个一开始就抱着异样心思的上官蒲苇,急匆匆的吃完,然后先一步跑去了厨房,数了数竹筒里的筷子,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不错她就是故意忘记拿筷子了,她就是想要知道那个人在枫树上一直看戏的人今天在不在?她没有一开始跑去枫树底下,那是因为不确定。
那么现在确定了,那么她的心也可以放下了不是吗?从竹筒里拿出一双筷子,装模做样的急急的往枫树底下跑去,睁大了眼睛,了然的看着枫树底下的饭菜不翼而飞,微张着小嘴,惊讶道:“唔,精灵吃饭都不用筷子的啊?还直接把碗碟都吃了下去。唔,可怜了本来就为数不多的碗碟”
这话刚落下的同时,枫树上正优雅的拿着竹筷,夹起绿油油的青菜往口中送,还没有咀嚼就被这样的话语呛到,但是在他发出声音的当口生生的忍住。面具之下的容颜肯定因为呛到而变的涨红,羌一手端着那一盘绿油油的青菜,一手想要去为少年顺气却被少年抬手打断。
少年的视线一直都是落在枫树底下的娇小的身影身上,看着她一脸的纠结的模样,被呛到的怒火奇迹般的隐去,看着看着就觉的有些痴了。
上官蒲苇靠在枫树上,娇小的身子依着枫树缓缓的下滑,屈膝坐在树底下,确定了有那么一个人在把她当作是戏中人,看戏看的好不欢畅。
她没有究根问底,也没有想要去看看那个看戏人的好奇。只是弄清楚了动机,没有威胁那么就相安无事了不是吗?
依着树,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起来,偶尔昂首透过枫叶看着天际,斑驳的阳光透射而来,上官蒲苇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唇间缓缓的勾起。
一个月了,王沁香让他们安然的过一个月。原是想要看着她们怎么自生自灭,却不想让他们过的怡然自得,风生水起。
院子外的众多的脚步声,往这个方向而来。上官家有谁在府内行走之间簇拥很多人?所以不是王沁香又是谁呢?上官蒲苇听见了声音,房间里的施华茵也听见了。莫失和莫忘更是警惕了起来。
至于枫树上的少年,皱了下眉,把手上的碗筷一并递给了羌,银质面具下的锐利的眼眸微眯了起来。殷红的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神之大陆上这些世家内的肮脏事情,还真是一桩接着一桩啊。果然是又要开场了吗?
正文第42章:42麻烦?阴谋?二
第42章:42麻烦?阴谋?二
上官蒲苇站在院子里,望向院门外。就在她以为他们该是来找麻烦的,可是就在刚才那些老妈子和侍女仆从簇拥着王沁香和上官忧昙从他们的院门的走了过去。
只是在离去之时,上官忧昙回眸的瞬间,那一个笑意让上官蒲苇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甚至于从心底产生了一股透心凉的寒意。
上官蒲苇回头看向施华茵,她的眼中也满是狐疑。紧紧抿着唇,上官蒲苇心中忽生不安。总觉的有些什么事情要发生,可是却是她无法预计的。
枫树上的少年,在王沁香带人离开之后,面具下的剑眉微微拧,微微转身徒留面具上的一抹闪光。微风吹拂,树叶摇动发出细微的响声。
上官蒲苇抬起头看了看天色,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阴云密布。上官蒲苇的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王沁香带着上官忧昙从施华茵的院子转悠回来回到自己的春晖园,一句话都不说,就坐下喝茶,至少是脸色从始至终都是铁青的。
“真没有想到,短短的一个月时间,那破烂院子的变化,竟然这般的大。”上官忧昙看到就觉的生气,忍不住咕哝道。
王沁香抬了下眼帘,看着自己的心爱的女儿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心底越发的恨了起来。施华茵那个贱人,她绝对不能让上官傅再去那里。
当初一个施华洛已经把他的心完全的勾走,她好不容易让那自诩清高的施华洛对着上官傅死心,后又在她生产之际动了下手脚。
只是没有想到竟然又出了个施华茵,这贱蹄子比她那姐姐还要妖媚,不但让上官傅明知道不是施华洛的情况下还留到现在。
而她无论使什么手段也没能让她消失,可见她也是个不简单的东西。本来这些年中她已经对她放松了警惕,因为上官傅再也没有去过那破落的院子,而她亦是谦卑的让她觉得她已经完全没有任何的威胁了。
可是就在一个月前,上官蒲苇的伶俐让她第一次直视起来那个一直不起眼的孩子,那个她曾经在手里玩捏的任她搓揉捏扁的孩子。
几句话语之间化解了一场危机,那临危不乱的气度,那样淡然镇定的眼神,她一直记忆犹幸。更可气的是上官傅那晚又再一次留在了施华茵那里过夜,虽然她喝了她吩咐的送去的东西。
但是这并没有让她放心,果不其然第二日那个一直在上官神秘的存在竟然直接派人送来两个人孩子要上官傅直接送到那个院子里伺候上官蒲苇。
他说的上官蒲苇不是施华茵,也就是说这个孩子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竟然得到了那个神秘的存在的关注,这不得不让她担忧了。
因为那个神秘的存在要关注的绝对不能是那个贱人的孩子,因为要关注的也应该是她的忧昙。
王沁香望向上官忧昙,才九岁就已经继承了她所有的美貌,更甚还有那医者的医赋。顿了片刻,才微笑起来对着上官忧昙道:“是啊,变化真大。”
正文第43章:43麻烦?阴谋?三
第43章:43麻烦?阴谋?三
这个时候一直跟在王沁香身边的罗妈妈的眼珠转了两下,阴冷的道:“夫人,万万不可养虎为患啊!”罗妈妈是王沁香身边的老人,她并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只是盯着王沁香,一张老脸笑的褶皱满面和菊花盛开一般。
“还是罗妈妈懂我的心。”王沁香的笑容变得很深沉,“这么些年也够了,这一次我不希望出现任何的差错!”是时候让一些人彻底的消失了。
罗妈妈一张老脸笑的越发的欢了,走近王沁香轻声的道:“夫人,就请放心吧!”
王沁香微微一笑,吩咐另一旁的秦妈妈取来一些银两和首饰,递给罗妈妈:“好生拿着,事情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罗妈妈的笑的更加的开怀起来,眼底的阴冷更是加深的些许。对于她来讲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轻车熟路了,何况只是收拾一个不受宠的妾侍和一个不受人待见的庶女。
罗妈妈的行为,王沁香越发的满意。她要的人就是要有弱点的人,有弱点她就能牢牢的抓在手里,加以控制和利用。
她要的是一条忠实的狗,什么事情都冲在最前面,将所有卑劣的事情都替她们做了,以免她自己和忧昙的手上沾染血腥。
又嘱咐了几句之后,罗妈妈扭着肥臀领着人离去。
“母亲,这是要动手了吗?”上官忧昙看着罗妈妈离去的背影,淡淡道,“这一次咱们要怎么折磨她才好?”嘟着嘴,她可是一直记恨着上官蒲苇差一点让她天才的名声毁于一旦。
“傻丫头,这一次咱们不用自己动手!”王沁香冷冷一笑,“你只要好好准备医者大赛,为上官家争脸就好!”
这话是什么意思,上官忧昙听的有些懵懂不是十分明白,便赖到王沁香的身上撒娇道:“母亲,蒲苇那贱丫头不是也要参加的嘛?”
王沁香勾起嘴角:“傻孩子,那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命活到医者大赛的时候!”很快他们就应该全都消失了。
她没有为上官家生下儿子又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