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上校的千金妻(、

上校的千金妻(、第1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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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离我老公远点!要不然本小姐的无影腿可是不认人的!”修长美腿晃了晃,增加威慑力。

    安琪和岳靓嗤笑一声,啐了她一口,“有异性没人性的臭丫头,真是怕了你啦!你干脆在上校先生身上贴个——江若岩专属,靠近着格杀勿论的标签好了。”上校先生虽好,可也要有命才行,她可不敢招惹江若岩这个小火爆女。“对了,小岩,你们要去哪儿度蜜月?我帮你们订机票!”

    “这个时候当然是去夏威夷了,要不然去塞班岛,还是西欧?”岳靓想到她们常去的地方。

    蜜月?她还没想过呢!不过经她们一说倒是提醒了她。

    去哪儿呢?岳靓说的那些地方她都去过了,没什么好玩的。

    “不然去希腊,来个地中海之旅,超浪漫的。正好沈容白家里在那里新投资了一家饭店,你们去了也有人照应。”安琪建议。

    这个主意不错!江若岩眼前闪现蓝天、白云、大海,还地中海沿岸的白色古堡。“好!就地中海了!厉风,你说怎么样?”

    “你喜欢就好!”雷厉风浅笑。

    “那好,我明天帮你们定头等舱机票。还要不要带保镖、厨师什么的?外国的东西虽然好吃但一两天还行,如果天天吃的话我怕你们会受不了。”极其注重饮食健康的安琪好心地提醒他们。

    “谢谢,不必了。就我们两个。明天我把钱给你。”一向自理惯了的雷厉风直接拒绝了安琪的好意,他还打算训练江若岩的自理能力呢!

    他雷厉风的妻子可不能做这种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

    安琪尴尬地摆摆手,“不用了,不花钱的。就当是我送你们的结婚礼物好了。”她们富联之间又互相帮忙的时候从来不谈钱的,骤然遇到这么客气的她还真不习惯。

    雷厉风还要说什么,却被安琪抢白,“时候不早了,我们赶快上楼吧!到里面谈!”

    “这种无聊的宴会我们没兴趣,你们去吧!”整整两天没好好吃饭,肚子都快饿瘪了,哪有功夫应付那些装模做样的明星、富商。江若岩摆摆手,拉着雷厉风往餐厅走去。

    这两天严重消耗体力,江若岩看到平时不屑一顾的海陆大餐食指大动,也不跟雷厉风说话,大快朵颐起来。一份套餐还不够,又要了一分奶油意大利面,还是没有填饱她空虚的胃囊。

    不能再吃了,江若岩抚着只吃了六分饱的肚子,垂涎地看着雷厉风盘中的鳕鱼排,咽了口水。

    雷厉风宠溺的一笑,将自己盘中的鳕鱼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推到她面前,“吃吧!”

    撇过脸,不敢看。江若岩嘴硬地拒绝,“我吃饱了,你吃!”

    “真的不吃?那我吃了?”雷厉风微微一笑,作势要拿过来。

    江若岩咬着饮料的吸管,点点头,暗自告诫自己:江若岩你是淑女,不能吃那么多东西!尤其是大庭广众之下!你的家教到哪里去了?

    她想吃又不敢吃的模样真是太可爱了,雷厉风嘴角抽动,隐忍着笑找来服务生,又点了一份西冷牛排,一份熏鲑鱼,一份蜜汁鸡腿,一份烤猪肘,还开了一瓶红酒。点完餐,他邪恶地对江若岩眨了下眼,“那太可惜了,我才刚开始吃,你确定不陪我吗?”

    这个妖孽!江若岩叹了口气,认命地接过鳕鱼排。

    雷厉风倒了一杯红酒递给娇妻,自己也倒了一杯,低呷了一口,这才满足地开动。

    刚拿起刀叉,扰人的手机铃声响起,不约而同地他们的手机都选了《传奇》做彩铃。雷厉风拿起手机,“喂?老莫,有消息了吗?”

    电话另一端的市公安局刑侦队中队长莫问津爽朗的笑声透过电磁波传入雷厉风耳中,“是,队长。已经抓到陷害你的人了,你要不要过来亲自审讯?”

    “不必了,你按照司法程序办就行了。一定要问出是谁主使的,为什么这么做?还有,不要告诉副司令,他的脾气你也知道,准会把那个人渣大卸八块的!”雷厉风不希望因为他的关系干扰司法程序,生平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仗势欺人、无视法律的人。

    作为雷厉风曾经的得力部下,莫问津有着和雷厉风相仿的气性,即使雷厉风不说他也不会告诉副司令的。“好!我现在就去审讯,最晚明天给你答复!”

    “谢了,兄弟!”雷厉风和莫问津客气完挂上电话,将抓到嫌疑犯的消息告诉江若岩。

    这么快?江若岩不得不佩服刑警的办事能力,晃着高脚杯中的红酒,她不解地问:“你猜是谁这么阴狠要陷害你呢?是不是你的仇敌?”

    这个问题他也想过,但是丝毫没有头绪。如果是仇敌的话不会是大费周章地陷害,而是直接要他的命了。雷厉风摇头。

    “算了,快吃吧!菜都凉了。”江若岩为他添了一杯酒。

    55粉丝的报复

    雷厉风将她的杯子递到她手中,以手臂勾着她的手,示意她干杯。

    高级餐厅里,小提琴师被他们的浓情蜜意吸引,拉着优美的琴曲围绕在他们身边,送上真挚的祝福。

    喝光交杯酒,江若岩和雷厉风就这么看着,眼中只有彼此,时间停滞下来,世界只为他们而存在。

    兴之所至,她拉着雷厉风上了餐厅中心的小舞台,坐在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钢琴旁,灵巧的手在琴键上弹奏出一曲婉转舒缓的乐曲。雷厉风慵懒地斜着身子站在琴边,静静地听,用心去感受。

    黑亮的钢琴,红艳的美人,白衣的男人,配上缓缓流泻的钢琴曲,令人仿佛深入画中,自有一股荡涤心灵的静美。一曲奏罢,吃饭的客人们都纷纷鼓起掌来,大叫着“安可!”要她再弹一曲。

    盛情难却,江若岩好又坐回座位,弹了一首中国古曲。用西方的乐器演奏中国的乐曲一直是她的兴趣,因为她始终都觉得还是中国的古曲来的纯美。

    相携出了餐厅,两人正兴高采烈地商量着蜜月旅行事宜,井然有序的大厅忽然躁动起来,许多人从楼上或乘电梯、或走楼梯,跑了下来。没错,是用跑的,而且神色慌张,似乎出了什么事情。

    饭店的保安神色匆匆逆着人流快速上楼,整栋大楼顿时警铃大作,酒店里乱起来,不只是顾客,连不明就里的服务员也跟着乱跑,所有的人都急着往门口跑。可是,偏偏大门是旋转门,移动的异常缓慢,且一次就只能过那么几个人。于是,中国人的自私、无秩序开始显现出来,没有人礼让,所有人都往里挤,也不管过不过的去。

    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和父母走散了,坐在地上哭起来。后面的人蜂拥而至,眼看就要踏在小姑娘身上,雷厉风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在一只大脚距离小姑娘0。01公分的时候救下了她。

    然后,他把小姑娘交给躲在一边的江若岩照看,并吩咐她们没有他的命令千万不要乱跑。他自己则搬了一个大厅里的藤椅站了上去,大声呼喊人们不要拥挤,相互礼让,排队出门。

    开始的时候没有人理他,人们只顾自己逃命。他目色一沉,大步走到门口,拦住了正拼了命往里挤的一个中年男子,将他推了出去,以身体挡住门。这时人们才安静下来,按照他的指挥先让老人和儿童、抱孩子人的先出去,然后是女士,最后才是男人。

    等不及人群疏散完,雷厉风看到一个胸牌上写着大堂经理的男人,将维持秩序的任务交给他。

    “小岩,你带着小女孩去找她父母,然后回家等我,我很快就回去找你!”

    “我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她怎么可能抛下丈夫自己逃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一起飞。从嫁给他的那天起她就已经认定了他是她的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家人。

    “乖!听话!不要让我担心!”吩咐完,雷厉风就往楼上走去,走近楼梯的时候拦住一名饭店的服务生询问情况,服务生刚从楼梯跑下来,上气不接下气喘着回答:“你们快走吧!楼……楼上……出大事了……有人绑了炸药……要……要炸死大明星……霍……霍美美……”

    “他们在几楼?”

    “五……五楼……宴会……宴会厅……”

    不等服务员喘完气,雷厉风一阵风一样奔上楼,一路到了五楼。从安全通道悄悄往宴会厅摸过去。

    宴会厅的大门是开着的,一眼就望见了里面的情况,一个体型微胖的年轻男子背对着他,一手拿着一个类似电视遥控器状的东西,一手挟持着一名衣着暴露的女人,女人长长的淡紫色衣摆拖在地上。

    天天与武器打交道的他一眼就看出那是炸药的引爆装置,只要他的手轻轻一按或是掉在地上就能引爆炸药。

    那女人是?岳靓!雷厉风记起她的名字,因为那过长的衣摆。

    年轻男子堵在门口,对着里面吓得六神无主的名媛绅士、演员明星们大声吼叫,要他们安静。但是被吓破胆的女人们怎么可能安静的下来,一声声杀猪般的尖叫止也止不住,都快要把吊着的水晶灯震碎了。年轻男子显然受不了这样的噪音,雷厉风眼尖地发现他的两侧太阳|岤微微凸起,猜想他此时应该是十分焦躁、紧张,或许还有点儿害怕的。

    “闭嘴!闭嘴!”年轻男子显然没有应付这样场面的经验,只凭着烦躁吼叫,却引来更大的尖叫。“再不闭嘴我就炸死你们!”还是威胁最有效,歇斯底里的的女人都乖乖闭上了嘴。

    害怕他真的会引爆炸药,人们吓得躲进桌在下面,沙发后面,有的甚至钻到椅子下面。看到这儿雷厉风不由莞尔,这些平时高高在上的上流社会贵族也不过如此嘛!

    “霍美美呢?快去叫霍美美来!”年轻男子拘着女人往前一步,叫嚣着,只为能看一眼偶像。

    早已吓晕的霍美美缩在角落里闭着眼气息微弱,哪里能听从他的召唤。

    雷厉风迅速分析当前的情况,宴会厅位于五楼正中间,占据五楼大半,且是封闭的,没有任何窗户和门,只有他所在的一个正门。也许是怕人偷拍的缘故,但是对于营救来说非常不利。

    正门正对着电梯和走廊,一旦有人上来一定会暴露在歹徒视线中,这更是不利中的不利。

    厅里没有明显的遮挡物,所有人都暴露在歹徒视线之下,歹徒占据有利地势且又人质。情况非产并不妙。

    歹徒往外侧了侧身,雷厉风看清了他胸前绑着的炸弹——高浓缩tnt炸药,只要几百克就能炸毁整座大楼。炸弹的装置也设计的非常精巧,就算是经过拆弹训练的他也不能保证能拆毁。

    汗从他的脸上流下来,湿透了后背。雷厉风握紧拳,冥思苦想解救方法。正在这时,警笛鸣响,接着楼梯上传来阵阵脚步声。

    56惊险的对峙

    糟糕!他看到歹徒的太阳|岤青筋暴突,神色也紧张起来,握着遥控器的手微微颤抖,抓着岳靓的手加重了力道,抓疼了岳靓,令她尖叫起来。

    “你们敢找警察?我跟你们同归于尽!”歹徒的情绪变的异常激动,眼睛充满了血丝,脸上的肌肉也不断抖动。抖动的手按了按遥控器,也许是他太紧张的缘故,按错了按钮,虽然没有立刻引爆,却启动了定时开关。

    岳靓忍着疼痛和害怕,看到那原本不动的计时器上数字快速动起来,时间从半小时倒数,一秒一秒的减少。“求求你别激动!不要……不要杀我……我……让……让霍美美给你签名……照相……吃饭也可以……求你不要……冲动……快……快关掉开关啊!”

    “你以为我是喜欢霍美美才这么做的?呸!那个贱女人居然跟自己的干爹不清不楚,她不配得到我纯洁的爱!我今天来就是替天行道杀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还有你们这些狗屁导演、制片,动不动就潜规则,诱骗无辜少女,我就是要为她们讨一个公道!今天你们都得死!哈哈哈——”

    “我……我不是明星……也不是导演、制片……我跟你一样只是……普通影迷……你放了我吧!”岳靓的情况不太好,脆弱的心脏鼓动着微弱的气息,被他勒住脖子,呼吸困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哀求。

    雷厉风趁着他们对话的机会,到楼梯上阻止了正要上来的刑警们,带队的正是方才跟他通电话的莫问津。

    跟他们说明里面的情况,雷厉风当仁不让担当此次行动的指挥,首先派莫问津联系拆弹专家,然后选了几名身手好、枪法好、头脑机灵的刑警带着他们从楼梯悄悄上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岳靓脸色发青,呼吸急促,似乎是旧疾复发,捶打着胸口,十分难受的样子,情况不容乐观。而歹徒相当聪明离开门口,关上大门,将岳靓挡在他身前,整个人根本不在射击范围内。

    看不到里面的情况,雷厉风和莫问津焦急万分,莫问津建议硬闯,被雷厉风阻止了。

    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只剩下二十分钟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雷厉风挺身而出打算用自己换回岳靓,再做打算。岂知,这时候,门突然打开了,安琪晃着发颤的腿被歹徒推了出来。见到雷厉风她身子一软,倒了下去,“快……岳靓的心脏病发作了……需……需要医生……歹徒要……要我出来找……医生……”话还没说完她就昏了过去。雷厉风让一名刑警抱她下去,打电话联络最近的医院。

    不多时,几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抬着担架拿着急救箱从电梯上来,推门进了宴会厅。临进门前,有个戴着口罩的护士走过雷厉风身边时冲他眨了下眼。那明媚的大眼和纤细的身子让雷厉风心中警铃大作,一把抓住小护士,将她拉到一边钉在墙上上,摘下她的口罩。

    “小岩?我不是让你回家等我吗?你跑来这里做什么?这里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快回去!”他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担心和不悦。

    穿着护士装的江若岩莞尔一笑,抱了抱他腰,又立刻放开,“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我要你给帮忙!你可别小看我,我可是跆拳道七段呢!”

    “不行!你以为这是小孩过家家?闹不好要出人命的!听话!快回去!”厉风不容他拒绝,“问津,麻烦你派两名手下把她护送……”

    “队长,有情况!”他话还没说完,一名警察就过来回报新情况,江若岩大眼一溜从他胳膊下钻了过去,推门进了宴会厅。

    57史密斯夫妇

    该死!雷厉风分派完作战任务,立刻套上一件白大褂,也跟着进去。

    岳靓躺在地上抽搐,身子卷曲着,手捂着心口,豆大的汗从脸上滑落,医生蹲在地上给她做急救。江若岩看到这副情景又心疼又愤恨,恶狠狠地瞪了歹徒一眼,向又找了个男人当人质的歹徒走去。

    她一步步逼近歹徒,目光如刀暗藏迫人冷锋,向歹徒划去。

    “你……你想干什么?别……别过来……”歹徒震慑于她的眼神,拖着人质往后退了两步,正撞上背后的桌子,吃疼地呼了一声。

    雷厉风圈住江若岩身子阻止她以身犯险。江若岩握住雷厉风手,以指在他掌心写了几个字,然后夫妻两人相视一眼。雷厉风颔首,放开她,借着检查一名复发了哮喘病的老人为由不动声色绕到歹徒身后。

    江若岩已经从电视直播里知道歹徒来报复霍美美的原因,摘掉口罩,杏眸一竖,斥责歹徒:“你这样算什行侠仗义、替天行道?你见过哪个英雄豪杰是罔顾他人性命、残害无辜?你这样和那些行为不良的明星、导演、制片又有什么区别?不,你比他们更可恶,他们只是贪财好色,而你是杀人害命!让好人给坏人陪葬你觉得值得吗?让你自己纯洁、干净的双手染满鲜血你觉得值得吗?公道自在人心,那些做了坏事的人一定会得到法律的制裁和上天的惩罚!而你,无权超越法律去审判制裁他们!”

    “你……你……你胡说!”歹徒被她说动摇了,箍着人质脖子的手稍微松动。

    江若岩垂在腿边的手做了个ok的手势,歹徒斜后方的雷厉风看到了,轻轻颔首,张嘴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小心。

    江若岩又往前走了一步,目测她和歹徒之间的距离,然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伸出手,“现在,放开人质,把遥控器交给我,我带你去找霍美美问清楚你的疑问,还是你想痛殴哪个导演、制片都可以。”

    “你……我……”歹徒犹豫起来,看到地上仍昏迷不醒的岳靓有短暂的晃神。

    江若岩瞅准时机,飞起右脚照着歹徒的右手踢去,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遥控器,然后再补上一脚将歹徒踢倒在身后的桌子上,趁着他手松开,一把拉过还在呆滞中的人质。

    而雷厉风的身子飞跃起来,跟着遥控器被踢飞的方向在空中划了一道完美的弧度,牢牢地接住了悬着上百人生命的遥控器,而且用的力道不轻不重没有触发引爆装置。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堪称完美,宴会厅里的监控器和在场的媒体记者都如实地记录下来刚才的惊险一幕。

    大功告成,刑警们立刻将歹徒制服,拆弹专家适时赶到破拆了炸弹,所有被困的人都被疏散,岳靓被送到医院就医,幸好她随身带了急救药物,病情暂时得到控制。

    谢绝了记者的采访,江若岩和雷厉风相携走出饭店,有点洋洋自得和自吹自擂,“怎么样?没有给你丢脸吧?我可是拿过全市跆拳道比赛大奖的!”

    没有被她的喜悦感染,雷厉风目色一凛,一把抱住她,报复地咬了她的耳珠一下,“你还敢说!以后不准做这么危险的事,知不知道?”

    “可是你在里面,岳靓和安琪也在里面,我怎么能安心一个人在家里等消息?那样的感觉有多煎熬、多害怕你知道吗?我宁愿跟你一起面对危险,第一个知道你的安危。好了,不要生气了,我错了。”

    他的身子紧绷着,还在发抖,他的心跳得厉害,江若岩扬起脸蛋磨蹭着他的下巴,柔柔地亲了一下。了解他此刻的情绪,因为走出饭店找到小女孩的父母将小女孩交给她父母之后,准备听他话回家的自己正是受不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折磨才调转车头回来,恰好遇上医院的急救人员,她谎称自己学过医自愿帮忙才混进去,打定主意和他一起面对。

    “真是个傻丫头!”娶妻如此,夫复何求!雷厉风胸臆里填满了除了骄傲和幸福。

    58美人怕出名

    “队长!”莫问津追了出来,直瞅着江若岩,“这就是小嫂子吧?真漂亮!小嫂子啊你还有没有姐姐或妹妹,介绍一个给我!”

    一声嫂子让江若岩红了脸,被比自己大的人叫嫂子还真别扭,她笑着打了声招呼。

    “你小子有什么话就快说!我们还有事呢!”雷厉风将江若岩拉到自己身后,挡住莫问津惊艳的视线,不悦地蹙眉。“你嫂子是有姐姐妹妹……”看到莫问津扬起的眉,咧开的嘴,雷厉风顿了顿接着说:“不过……都名花有主了。”

    莫问津的脸随着他的最后一句话垮了下去,瘪着嘴,一副不甘心的样子。雷厉风来不及等他伤心完,催促道:“到底有什么事?快说!”

    嘿嘿两声,莫问津摸着后脑勺说:“是这样,我们局长看到了你和嫂子刚才的绝妙身手和良好形象,惊为天人,想请你们做我们新开展的消灭犯罪活动的形象大使,向广大市民宣传法律。”

    雷厉风敲了他脑袋一下,“你小子脑袋里装了浆糊了是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不能曝光吗?退伍几年连脑子也变笨了!”

    莫问津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低下头,垂着眼,小声说:“那不是还有大嫂吗?你还不是沾了大嫂的光?要是只有你局长还不见得肯咧!”

    “给警察局做形象大使?”江若岩从雷厉风身后探出脑袋,兴致勃勃地问,“那都做些什么?拍不拍广告?”一直以来她对广告就很有兴趣,也梦想着能有一天拍一个美美的广告,即使不在电视上播出在家里欣赏也是不错的。

    “当然要拍了,还有很多宣传活动,例如拍电影了,海报了……”莫问津见她有兴趣忙不迭抛出女孩子最感兴趣的活动引诱她。

    “她没兴趣!”雷厉风将江若岩的头按回去,眼刀往莫问津身上一划,莫问津立刻噤声。

    接着,雷厉风搂着娇妻往停车场走去。

    “大嫂,你再考虑考虑,我们是很有诚意的。”莫问津对着他们的背影喊。

    回应他的是漫天的黄沙,北京的沙尘暴总是突如其来,像一个脾气暴躁性子阴晴不定的小姑娘,动不动使性子。整个北京顷刻笼罩在漫漫黄沙中,那些冷冰冰的摩天大楼全都湮没在黄沙里,一贯维持的漠然也都倏然垮塌,整个城市透着一股无奈和燥郁。就像人的心,越来越焦虑,越来越不安,总是想通过疯狂的举动来证明自己。

    无孔不入的新闻和网络却没有因为沙尘暴的侵袭而稍停,除了现场直播,各家媒体和网站对这件事进行了深入具体的挖掘,有的更是对江若岩和雷厉风两人做了大篇幅的专题报道,将他们美誉为中国版的史密斯夫妇,对他们的身手和义举大肆赞扬。

    新闻一出雷氏夫妇就立刻知道了。

    做父母的对自己的孩子参与这种危险的事不管有没有受伤,首先感到的绝对不会是骄傲和自豪,而是深深的担忧,和恨不能将孩子抓过来打一顿告诫他下次绝对不能做这么危险的事。

    雷母立即给儿子打电话,“小风,你有没有事?有没有哪里受伤?”

    被困在车里的雷厉风和将若岩正情话绵绵,忽然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断,“妈,我没事,没受伤。”

    “不行你们马上回来我看看,我不放心。你说说你们两个年纪也不小了,怎么那么不懂事?这种事情交给警察管就好了,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要是出了事怎么办呢?你们怎么就不为妈——”电话被雷父抢了过去,“儿子,别听你妈的,做得对!是男人就应该这样!还有,你媳妇也很不错!”

    “你做什么,把电话给我,我还没说完呢!”电话又被雷母抢了回去,继续批评儿子。

    “妈,我知道了。等沙尘暴一停就回去。我没事,真的没事!”说话间,沙尘暴就停了,雷厉风发动车子,往父母家开去。

    回去免不了一阵埋怨,雷母上上下下将儿子仔细了一遍,没有发现伤口,这才放下心来,倒了杯水给他。完完全全对江若岩视若无睹,晾在哪里。江若岩对着雷厉风瞥了瞥嘴,闷闷地坐在沙发上。

    雷母却还不放过她,板着脸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睨了她一眼,不悦地开口:“你是怎么当人凄子的?丈夫面临危险也不知道要阻止,还胆大地跑去和歹徒肉搏?你有没有想过小风的安危?真是太不像话了!”

    江若岩委屈地撅着嘴要反驳,却被雷厉风按下去,“妈,小岩她就是担心我才会又跑回来陪我一起斗歹徒的,你怎么反而怪她呢?这么好的儿媳您可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你说是吧,爸?”

    雷父连连点头附和,对这个儿媳是越看越满意,帮着儿子劝妻子。

    “好啊!你们父子两个联合起来气我!”雷母最生气的是丈夫和儿子都向着儿媳,跟她对着干。

    “妈,有没有吃的?我饿了。”雷厉风捂着肚子加强效果,雷母果然起身前往厨房去张罗吃的。

    哄完了老妈,接着哄老婆,雷厉风给气得双颊鼓鼓的,眼眶含泪的娇妻端了一杯茶,温言软语呵哄。江若岩心中恼怒,侧过身子不理他。

    雷父见儿子搞不定,淡笑着帮儿子说好话:“小岩啊,你别生气。你妈就是那副臭脾气,不用理她!”

    江若岩虽生气却也不好意思在公公面前发作,只好勉强挤出笑意,应付着说了几句。动手拉了拉雷厉风衣摆,以下巴往门口努了努,示意雷厉风开口。

    老婆大人的命令怎敢不从,雷厉风冲着厨房喊了声“妈,别忙了,我大学同学打电话说要请我们吃饭,现在就要过去了。我们走了,改天再来吃你做的菜。”跟老爸使了个眼色拉着江若岩就往门外走去,等雷母追出来的时候就只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了。

    “这孩子,怎么说走就走了?准是媳妇撺掇的!”

    “你呀,别总对媳妇不假辞色的。多个女儿不是很好吗?干嘛非得弄得跟仇人似的?再说了,你这样,人家亲家能对我们儿子好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是教文学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一大把年纪了还那么大火气!”雷父语重心长地说完就回书房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一碰到那个不懂事的媳妇她就没来由地想发火,雷母解开围裙回厨房关上火,进了自己的书房。

    59千金戏交警

    挂上小瓦的电话,回到和雷厉风的新家,江若岩余怒未消,气冲冲地上楼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将紧跟在后面的雷厉风关在外面,躺在床上生闷气。

    眸界里按照婆婆审美观设计的房间令她蹙眉,艳俗的大红床单、薄被首当其冲,被她一股脑扔到地上,赤着脚丫子上去跺,仿佛跺的是婆婆那张不饶人的嘴和从不拿正眼看她的眼。忽而又想到,那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长辈,既然嫁给了雷厉风就应该把他的母亲当做自己的亲妈看待,不能这样不尊敬长辈。悻悻地从将被子踢成一团,仍旧赤着脚走到阳台上,屈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不理会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和雷厉风的道歉。

    道歉,伤害了人之后轻轻一句对不起就一笔勾销了,多轻松!不明白婆婆对她哪来那么多仇恨,简直比韩剧里那些专门挑媳妇刺的婆婆还要厉害。以前,她以为那些只不过是艺术创作,当做笑话来看。如今看来,那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她家里这位才正是个中高手,恶婆婆的典范。

    本来以为结了婚就远离了江家那个混乱无情的家,像童话故事里写得——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是她太简单还是生活太复杂?

    雷厉风摸了摸被门板刮到的鼻子,敲了敲门,半天没人应,好话说了半天她一句也不答应,看来小丫头是真的生气了。这也难怪,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她心里肯定是害怕的,回到家又被老妈刮了一顿,任谁也会不高兴的。

    他斜倚在门板上,点了支烟,只抽到一半就掐熄了。掏出电话向政委求救。

    女人要哄,尤其是生气的女人更要哄。怎么哄?这可难坏了没有恋爱经验的雷厉风。

    甜言蜜语是必须的,但是还要加上适当的催化剂,例如他喜欢的化妆品、珠宝首饰、衣服、鞋子什么的,这就要看你的心意了,一定要送到她心坎里,千万不能弄巧成拙——政委驭妻术第一招。

    用手耙了耙短发,雷厉风蹭蹭下了楼,套上外套,抓起客厅茶几上车钥匙就急匆匆出了门。

    悍马汽车的引擎声在宁谧的院子里是最大的声音,吸引了坐在二楼阳台江若岩的注意。天都这么晚了,他这是要去哪儿?

    还说疼她、爱她,她才发了个脾气他就受不了,急着跑出去,也不打声招呼。

    他就不会多说两句哄哄她吗?就这么没耐性?

    这就是传说中的冷战吗?在他们结婚的第二天?

    江若岩一口气梗在胸口,倏地站起来往楼下跑去,跑到客厅又折回,换上衣服拿起包包上了自己的火红色保时捷跑车。

    心中气恼,脚下的油门成了出气筒,一路踩到底,就没松开过,没注意红灯还是绿灯,总之一路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前行。

    车里燥热难当,降下敞篷,让清凉的风吹去她的烦恼。cd里飘来张学友的经典老歌《一千个伤心的理由》,伤心还需要理由吗?只要情人之间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无心之语,就能把人打下冰冷的地狱。

    给大姐打了个电话,要去她家借助几天。大姐欲言又止却什么也没问,只说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她的家永远欢迎她。

    有家人的感觉真好!不是只有雷厉风有家人疼,她也有。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江若岩咬着唇抹掉挡住她视线的眼泪。她没有哭,是沙子迷了眼睛。

    夏夜的风竟有些冷,虽然经过挡风玻璃的分散,但是打到人身上还是冷的牙战,身后的警车一直响个不停,扰乱了她的心神。她离开超车道让出路来,哪知警车也跟着她上了行车道,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亮着红色警灯的警车,暗骂了一声:莫名其妙。

    保时捷的速度又岂是一般的国产警车能跟上的?江若岩不耐烦起来,加快速度不多时就把警车甩在了身后,直到从后视镜里都看不见了,她嘴角才扬起一抹笑意。

    不自量力!她江若岩可是京城赛车界的高手!

    驱车来到大姐家别墅楼下,大姐家的别墅没有围墙和院落,车都是直接放在草坪旁边的车位上。她将保时捷停在空着的车位上,紧挨着大姐的,从后座拎出自己的行礼正准备敲门,一辆鸣叫着的警车停在了路边。江若岩觉得奇怪,停下脚步看着警车上下来两名交警,走近她的保时捷。原来一直跟在后面的警车竟是冲着她来的!

    他们围着她的车看了老半天,又是拍照又是开罚单的。

    “警察先生,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江若岩走回来。

    “小姐你是这辆保时捷的主人吗?”

    “是我,怎么了?”江若岩不解,刚才并没有出什么交通事故啊?

    “超速、闯红灯,我们还怀疑你醉酒驾驶,现在请你往这个仪器上吹一口气,测一下酒精含量。”两名警察没料到车主是位明艳无俦的少女,惊艳之余又加上一句,“还有,现在怀疑你无照驾驶,请把驾照和身份证拿出来我们要核对一下!”

    别人怕警察,她江若岩可不怕!她斜眼冷觑了两人一眼,也不辩解,只从鼻子里哼一声,对着酒精测试仪吹了一下。接着打开皮夹,拿出身份证,又到车上拿了驾照一起递给警察。年轻一点的那名警察伸手来接,她仅用修长如葱白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两张证件,见他要接,淡淡弯唇,略略一偏,两个指头同时松开,证件随着一阵夜风飘过警察的手,落到地上。年轻的警察不疑有他,弯腰去捡。

    唇角的弧度加深,江若岩假装不留意,一脚踏在了证件上,然后惊叫一声拿开脚。“不要意思,警察先生,你不介意帮我把它捡起来吧?”

    她俏皮的模样精灵可爱,娇艳如花的容颜恁地迷人,脂粉未施的脸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青春模样,让小警察看得傻了眼,涎着脸捡起带着高跟鞋脚印的驾照,拂了拂上面的尘土,匆匆看了一眼就交给她。“对不起江小姐,是我们看错了。但是您超速行驶和闯红灯是不争的事实,按照规定要扣六分,并处罚400元,这是罚单,请您——”

    “不必了!”江若岩轻笑一声,从皮夹里抽出十张百元大钞塞到警察手里,倨傲如不可一世的女王,“你帮我交吧!多出来的就当是给你的跑腿费!我还有事!”说完就拎起行礼踏着十公分的细高跟凉鞋进了别墅。

    60我管他去死

    刚要敲门,正遇张世峻打开门,“怎么回事?”

    “没什么,我们进去吧!”江若岩不客气地把行李交给姐夫,回眸对小警察嫣然一笑,砰地一声关上门。

    从接到电话就守在客厅的江似玉首先将妹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而后抚着胸口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刚才看电视可真把我吓死了,你怎么这么大胆?也不知道爱惜自己?你老公呢?怎么也不好好保护你让你去冒险呢?”

    胆小如兔的江似玉面对历劫归来的妹妹溢出满腔关心,不再是那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淡然表情,不再是那个事事躲在父母和丈夫背后瑟瑟发抖的影子。原来她也是会担心、会关心人的,只是对象从来都不是他。十年了,他依然走不进她的心,越雷池一步就被推出十万八千里,张世峻将行李交给管家,幽深的眸子痴痴盯着倾尽一生爱怜的妻子。

    江似玉被他看得不自在起来,本能地往妹妹身后躲。

    “别跟我提那个混蛋!我再也不要理他了!什么嘛!我只不过生了点小气、暂时不理他,他就开着车走了,连声招呼也不打,把我一个人丢在陌生的大房子里。”江若岩向大姐抱怨雷厉风的无情,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发现大姐夫妻俩的异样。

    “他……怎么能这样呢?”没有应对夫妻矛盾的经验,因为她的婚姻也是一个失败的婚姻,而她才是那个一直逃跑的那个,江似玉的伸张正义都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