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金猎王/燕沧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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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介绍:
她是谁?混迹市井,不务正业的小中医?游荡于地下黑拳的擂主?或是现代古武界默默无闻,却绝对堪称绝才绝艳的武学奇才?没错,这些都是她可她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世界地下赏金猎人联盟传说中又同时让黑白二道恨惧交织,畏如鬼魅的钻石猎王“玄影~!”让我们一起来见证这个染满传奇色彩的身形如何在这个嚣喧,浮躁的时代演绎着属于他的一段段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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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10
更新时间:2012-10-2716:47:50本章字数:32069
第一卷京都风云
第一章、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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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日皇宫”夜总会坐落在白云区一个不怎么引人注目的地段,自外表看去,它只是一栋七层的普通建筑楼,在高楼林立的广州极不起眼,可于业内人士而言,大家都知道这“假日皇宫”的能量远非香格里拉能比,它除去店内奢华的装饰,完善的配套设施服务和如云可以挑选享用的美女之外,更多的知名度和暴利皆来自于“假日皇宫”所经营的下地黑拳。
走进“假日皇宫”装潢得富丽堂皇的大厅,在二楼的一套豪华套房中有扇自动门,穿过这道自动门,顺着层弟而来,便可以来到这座在广州黑界赫赫有名的地下拳击场,至于其老板是何许人却是无人知道,只知此夜总会在多次严打中皆坚如磐石。
此时是傍晚时分,在这个有名的地下圆型擂台格斗场上,高瓦数的日光灯照得四周如同白昼,擂台四周坐着百十来个观众,这种地方自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进来的。台上站着一个一个身高193米,体重约有210斤,浑身肌肉像树根一样纠结,二寸许长的头发根根直立的汉子,他满脸横肉,目光像野兽一样,似要择人而噬。他正是今天的擂主,名叫赛金,
台下靠左的二张主席上,一张椅子上坐着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这个男人光着个头,左眉心上有一块黑痣。黑痣上还长了长长的毛,一看就非什么善良之辈的角色,另一个头发有些稀疏,身材墩胖,却带着一脸无害的笑容。
此二人,正是今晚要于擂台上争霸的广州道上有名的二大帮会大佬,光头的那个名叫沙通,墩胖的名为李雄,沙通盯着台上的赛金看了许久,才转着坐在他旁边的墩胖男人道:“李雄,你找的这个大块头,也不知是不是个银枪蜡头,你倒是说说,今晚上咱俩谁能拨得头筹?”
李雄胖脸上笑容不变,道:“沙通,是不是银枪蜡头,这个得让你的人上去试试才知道。”沙通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对站在他身后人吩咐道:“让蛇头上来试试他的身手。”不多时,一个光着膀子,身高不下一米八的大块头走上了擂头,虽然此人身高比赛金矮了不少,但他腰宽膀厚,和赛金站在一起,却也不显太多劣势,那人扭动了几下脖子,,嘴角拢起一丝残忍的冷笑。摸了摸自己油光发亮的肩膀,捏捏拳头。发出一连串的骨节响动。对赛金道:“小子,记住了,爷叫铁头,到了阎王殿可别不知死在谁手。”
话音一落,铁头就发动了攻势,狼一样朝赛金扑了过去。一拳击向赛金的下巴,另一拳护住自己,同时一膝超赛金的裆部顶了过去。赛金左手挥拳一架,挡住了蛇头的拳头,,同时右手肘关节往下一顿,宛如一杆枪,扎在了铁头的膝盖上。喀嚓!骨肉破裂的声音传来,铁头膝盖被赛金打碎了。“啊!”惨叫声响了起来。赛金左手紧握成拳,毫不留情的一拳朝铁头的脑门击去,砰!一声闷响,铁头门心被劈中,好像木桩子倒了下去。耳朵鼻子嘴巴都流出血来。抽搐两下,断气了!哗!全场一片哗然!众人以为那赛金,只是长了一幅吓人的体格,没想到此人拳头如此诡头,力道刚猛无俦,一出手,就要了对手的命。
被称着沙光的男子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要知道,二方黑道大佬摆擂台赛,输的不仅仅是面子,还有大把大把的钞票,不过,沙光最终却没说什么,却只是阴沉的的示意手下找来二个人,不知哪个角落抽出一条大编织袋,把死去的“蛇头”朝里面一塞,拉紧口袋扛了出去。这些人的动作熟练无比。看来干这种活绝非一次两次了。
沙光朝着他带来的其它几个拳手看了看,这几个人被沙光的目光一触,眼里不自觉的闪过畏惧和惊恐,要知道,他们几人中,以铁头的实力最强,平常算得是他们几人的头。此刻他们见铁头也远不是擂台上赛金的对手,自己上去还不是送死。不过对于“沙光”的死,他们没有表露出丝毫的怜惜,更没有人出来为同伴报仇,就好象死了一条狗那么简单。地下黑拳的铁律就是:每一场比赛都有人死亡或者伤残,让暴力和血腥来点燃和刺激观众们骨子里的残虐因子,这样才能使得许多闲极无处可发泄的富豪显贵们在这里一掷千金,地下格斗有一句流传很广的话:“出来混,就是时刻准备着打死别人,或者被人打死。”
沙光脸色阴沉如水,去也知道让其它人上去除了送死外没什么其它结束,擂台上一时陷入了沉静,不说赛金在台上等得有些不耐烦,连四周的观众也在马蚤动,坐在沙发旁边的李雄这才施施然站了起来,缓步走上擂台,伸了伸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随后拿起唛克风道:“大家不要急,今晚的重头戏在后头,今晚上我特意请来了一个在黑拳界颇有名气的外家拳好手:赵阳,现在请赵阳先生上台。”
李雄的话音落下不久,一个短小精悍的汉子跃上了擂台,此人正是赵阳,身高约在一米七二左右,体重不超过一百三,和台上地赛金一起怎么看都不成正比,可赛金的脸色却慢慢严肃起来,整个人肌肉紧绷,严阵以待。赵阳盯了赛金一眼,瞳孔一缩,骤然之间,全身猛然发劲,整个身体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汗毛倒竖,眼神锐利无比,双拳似握非握,好像盯住猎物的豹子,随时都准备扑腾而上…
赛金立刻把自己的精神提到了最为紧张的状态,双脚齐肩而立,微有弯曲,目光紧紧盯住赵阳,嘿!赵阳脚步向前一踏,身体横撞,像猛兽般直接朝赛金撞了过去,速度又快又猛,地面被他的劲气震得一荡。赛金只觉对方这一撞犹如一座铁山向自己砸来,宛如铜臂铁肘,势不可挡。他不敢硬接,侧身一步让过,左脚向前一踏,便抢到了赵阳的左侧,左臂如刀,劲灌劲络,猛的朝对方肋下就戳。
劲力带起关节一阵脆响!就在这时,赵阳身体又一转,手臂轮了一个圆圈,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反缠过来,正好撞向了赛金的手刀。赛金退之不及,不退反进,和对方的铁肘硬撞了一记,只觉得胳膊肘儿隐隐做痛。两人贴身缠斗了几个回合,越阳身量短小灵活,力道惊人,赛金浑身肌肉刚硬似铁,能扛击打,双方都觉得占不到什么便宜。
那赵阳大概是久未逢过敌手,一时打上了瘾,大吼一声:“好!”骤然转身,连连朝赛金猛撞上来,运肘如枪,双手或成拳或成爪,团团猛戮,好像一条毒蛇般上下翻钻,招招不离赛金的喉,腹,胸,肋,腰等要害部位。赛金见对方猛烈惊人,脚踏方位,拼着自己强悍的躯体,挨了二拳,一步抢到赵阳的侧面,胳膊一搭,右手插到赵阳右掖下,赵阳一下失去平衡,大惊失色,赛金乘机身体一转,一记过肩跤,把赵阳的身体甩在搏击场地!
赛金一招得手,毫不松懈,赶上去抬起膝盖重重朝赵阳胸口砸下,又是一声“喀嚓”,赵阳的胸骨被尽数击断。赛金还不肯放手,而是残忍地添了添舌头,冲上去挥起海碗大的拳头一拳拳击在赵阳的身上,直到他嘴鼻眼间都是血丝往外渗出,赵阳才停了手,倒在地上赵阳头一歪,已经断了气。
第二章、擂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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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四周的观众疯狂起来,人们骨子里隐藏着的残暴被台上的血腥点燃,众人嘴里狂喊着:赛金!赛金~!李雄趋着气氛的高嘲又从楼梯等爬上了拳击台,他的心中得意:经过今天的这二场博击赛,赛金的名头便打出去了,自己成功的捧出一个能为自己带来滚滚财源的优秀拳手。
李雄此人,貌似憨厚,可凡和他熟识的人,都知他是黑道闻名的笑面虎,心智过人,众人无不暗惧他三分,尤其是当他笑眯眯望着你的时候,会让人的心头不知觉泛起渗人的寒意。此人实在是个很擅长把握机会的人物,没从政,真是屈才了。
李雄心情愉快的站在擂台上,待四周观众的热情慢慢消退,才对着唛克风大声喊:“今晚的赛事可谓惊心动魄,相信大家都还有些意犹未尽之感,所以,本人现以个人信誉担保,重金悬赏打擂者上来挑战赛金,得胜者可获百万将金,欢迎意者踊跃报名,当然如果没有,我也只能遗憾的将擂台让给其它擂主了,以免阻扰大家的观看下场精彩的雅兴。”
坐在台下的沙通冷笑:哼,说得比唱得好听,以你的信誉担保?你有个p的信誉!你以为这黑拳擂台是菜市场不成,哪里随便就能冒出个高手,再说了,别人看了这二场的比试,赛金足够震慑全场,你这老家伙说得这么好听,不过是做做场子给自己脸上贴金罢了,沙通虽然怒恼无比,却也无可无奈何,谁让他运气不好,找不到什么好手帮自己撑场子呢…
就在沙通满脸嘲讽,赛金准备下场的时候,只见一个身高165左右的纤瘦女子,从观众席中站了起来,她走到擂台边上,一步踏了上来,没错,不是跳,也不是跃,15米高的钢筋混泥土的石台,对身手敏捷的人来说,跳上去,是很容易,可这女子就像在平地走路一样,轻轻一步踏了上去,她站在李雄的面前,淡淡的道:“我来!”
李雄微微一愣,他刚刚那番话就如沙通所想,本就是说出来充充面子罢了,压根没想过,真有人敢上台挑战,不仅仅是因为擂主的实力高,而且这种没有大势力插手的赛事,擂台都在他们本地势力的掌握之中,没有弄清来历的人,一般是上不了台的。
却不想今天突然冒出了个例外。
他心中惊异之余,根本没注意这女子是怎么上来了,只是上下打量着她,只见她咋一看很平凡,再看却颇为清秀雅致,肌肤不算特别白晰,却十分细致而有光泽,一件深色格子衫衣,深蓝色牛仔裤,白色球鞋,及肩的黑发随意披在肩上,身材很纤瘦,面容沉静,半垂着眼睑,在赛金的映衬之下,更加显得弱不禁风。
李雄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毛发稀疏的秃头,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这女子的话头,擂台四周的观众也愣住了,虽说重赏之下有勇夫,李雄开出百万奖金为赛金征对手,可是有了前二场的血腥教训,这女子怎么看也没机会能拿到那笔奖金。
一些人忍不住在心中想:莫不是因为这世道不好混,这女子寻钱无门,听到这百万的巨款的诱惑,便不惜性命相博?在这个中国古武术已退出舞台,由高科技主导潮流的时代,没有什么人会去幻想突然间会从哪里冒出一个绝世高手…
台上的女子却不管众人如何作想,她淡淡扫了李雄一眼,开口道:“怎么,拳击擂台赛有规定女人不能参加?还是说先生悬百万征擂手只是笑言?如果是这样,此擂岂非有作弊骗取观众眼球的嫌疑?”她的声音清冷而柔润,却莫明字字敲打在众人的心里,不仅是台上的李雄,就连四周的观众也听得清清楚楚。
李雄乃久混黑道这辈,突听如此字字诛心之语,不由脸上色变,能入场观擂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贵,如果让他在大家的眼中留下如此印像,以后他也不用来这混了,要知这“假日皇宫”的幕后老板,远远不是他能抗衡的。
不过,李雄究竟是老j巨滑之辈,微微色变之后,胖脸上很快挂上了温和的笑容,他笑眯眯走到这女子身边,眼中却是寒光闪烁的道:“小姐说笑了,本擂自是不限男女,只是小姐你上来打擂便应该知道我们这的规矩,先报上姓名,再签生死状,上了擂台,生死自负。”这女子淡淡一笑道:“我叫方影,也知道这里的规矩,所以我是死是活自与你无关。”
李雄目中寒光一闪,却不再多说,让人送上一份合同,这女子在合同上刷刷二笔写上自己的名字,并在纸上按下手印,李雄拿过生死状,对着唛克风道:“既然现在有人上抬挑战,便让我们今天的连胜将军进行第三场比试吧,老规矩,大家下个注,添个彩头。”
沙通冷眼旁观着擂台上的变故,心中窃喜,虽然这妞看不出来像什么高手,但这一边倒的赔率也够李雄这老小子憋闷一阵了,他不动声色的压了50万赌赛金胜,即便是最低的赔率1:1,他沙通也能赢回来50万。
李雄虽早在心里有了充分的准备,但看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人押是赛金胜,赌金从几万到几十万不等,只有少数的几人押了几万块赌方影胜的,他还是忍不住脸上的肌肉都跳了几跳,心中愤怒:这女人自己上来找死不说,却非要害我赔出去好几百万。
就在他怒火中烧的时候,一个低沉的男声从二楼的贵宾席传了过来:“我押一百万,赌方影胜。”李雄心中一惊,抬头望去,只看到下注的人是一个衣衫楚楚,面容模糊的男子,场内的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抬头朝声源地望去,方影也不禁微微抬头朝着声音的来源扫了一眼,接着便收回了目光。
能够入贵宾席的那可不是一般人,其中有许多客人自己就是真正的高手,李雄闻声之后心中颇有些忐忑,可眼下一切是骑虎难下了,他只能咬牙喧布:“比赛开始。”
赛金像野兽一样盯着眼前的女子,他感到愤怒又羞辱,这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敢上台来挑战他不说,刚贵宾席上那个押了一百万赌方影胜的声音更是将他的怒火送上了最高点,他残忍的添了添舌头,决定要活撕了这个叫方影的女子。
赛金双腿微曲,身上的肌肉愤起,蒲扇般的大手紧握成拳,像豹子一样朝方影扑了过去,方影静静的站在台角一侧,面容静若止水,相对赛金而言,她就像狂风中的一颗小草,随时都会被连根掀起。
台下大多数的观众亦皆以为这一回合间便可出胜负,可就在赛金离女子尚三步之遥时,只见方影左腿微踏半步,右手抬起,握住拳头,轻轻一拳挥了出去,便挡住赛金海碗大的拳头,然后手腕一推一送,顺势一拳击在赛金那肌肉纠结的胸口,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可赛金却张口“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血箭,接着人便软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台上的裁判员愣了十几秒,直到擂台四周如擂的欢呼声才将他惊醒过来,他走到赛金旁边,颤悠悠的伸出手在他的鼻息上探了探,才木然道:“死了~!”
擂台四周的观众了,虽然方影的胜出让绝大多数的赌家都输了,但是进擂台场观赛的人没有几个缺钱的,今日他们能见识一回这种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这种意外的惊喜让他们沉寂的心都燃烧了起来,哪里还会去管输掉的那点钱。
只有方影神色平静,她根本无视众人的热情,转头便跨下擂台,来到李雄旁边,对尚陷入呆愣还没回过神来的李雄道:“麻烦你,拿100万给我。”李雄被她的声音惊醒,他望着方影的眼神如见鬼魅,常年挂笑的胖脸也有些扭曲。
那赛金可是他费尽心血才找来的摇钱树,没想到就这样给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给打死了,他伸出有些颤头的手指指着方影,还没开口说什么,方影已抢先一步道:“怎么?你想赖帐?”
李雄定定看了方影几秒钟,忽然放下手指,扭曲的面孔也恢复了平静,他微笑着道:“怎么会,我马上命人给小姐把钱装上,你稍等。”言罢,便让人找出一个蛇皮袋,给她装了100捆红色百万大钞进去。然后对方影说:“小姐一路好走~!
方影一只手轻轻拎起袋子,不再理会李梭,转身就走,待走出七八步远的时候,她回过头来,一直半垂着的双目突然睁开,冷冷的盯着李雄道:“别想着心事惹我,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去和赛金做个伴。”言毕,拎着袋子扬长而去。
李雄今日吃了这个憋亏,心中怒火如焚,早在心中盘算:“臭婆娘,任你武功再高,还能斗得过,敢来找我的茬,老子马上安排人过去做了你。”未想这念头刚一出,方影便转头朝他望来,他和这女子眼神一触,只觉一把森然的利剑猛然插进了他的心窝,让他从脑到心都冰凉冰凉的。
做为黑社会的头领,李雄没少见杀戮,加上地下拳击的事,他见过的狠人不知有多少,自己在死亡线上也不知滚过多少回,但从没见过一个人像这方影这般,仅仅一个眼神,便让人从心底发寒,一时之间,他只觉冷汗颗颗从额上滚落
方影拎着装钞票的蛇皮袋,不紧不慢的沿人行道走着,这一捆捆红色的钞票装在溥溥的蛇皮袋里,实在藏不住形状,她走出来不多时,就引起多方特殊团伙的注意,只不过,别人看着这一个纤弱女子,拿着一个装一堆钱的的蛇皮袋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大多人以为装的是纸,或者。
但最终还是有人忍不住的,瞧,在方影走了约有十分钟后,便有一辆摩托车呼啸而来,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一条带着挂勾的银链刷的一声飞来勾住了她拎着的袋子,摩托车上的人猛然用力一拉银链,准备拖着这个袋子就逃。
哪知方影晃若不觉的肩头微微一耸,摩托车上的人只觉一股大力向自己扯来,此人担心一人拖不住这个袋子,所以他的一只手还紧紧楼着前面开车人的腰,在这股大力拉扯的情况下,他不自觉的就把前面的人搂得更紧,结果二个人像皮球一样,从摩托车上抛了下来,再碰的一声摔在路边的水泥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那摩托车也被一股奇特的外劲撞得飞出几米远才“碰”的一声掉在路上,方影宛若完全不知身后发生的事,步形依然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可是没一瞬息,她便走得不见了人影…
第三章: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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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建设路红绿灯十字路口左车道的绿灯亮了起来,一辆银灰色的奔驰越野呼啸着朝前方驶去,就在此时,左车道旁的斑马线上,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挣脱了母亲的手,也朝前方冲了过去。
眼看着这小男孩和越野车就要撞在一起,奔驰车的驾驶室内一位四十左右的男子见到此种情况,不但未曾紧急刹车,反而咒骂道:“找死~!”他脚下用力一踩,车子加大了油门冲了过去。
那男孩的母亲见状神魂皆冒,嘴里发出一声惊叫,人发疯般扑了过去,可她的速度如何比得上那辆已在咫尺却没有任何节制的越野车?四周的行人都吓得憋住了呼吸,等待着这幕惨剧的发生。
就在此时,只见一个灰影一闪,小男孩已被一位女子揽在怀中,同时,一枚小石子在大家都没注意到的状态下,闪电般射进了前面那辆呼啸而过的奔驰车的轮胎里,车子在驶出数十米后,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碰的一声撞到了不远处的一颗树上,周围的人群见状不由自主的在心里说了声:真是报应~!趋着这空档,小男孩已被这位女子带到了路旁,他的母亲惊魂未定的扑过来,一把把孩子抱进怀里,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人们这才瞧清将那小男孩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是一个身材纤瘦的年轻女子,她穿着件宽松的深灰色长袖t恤,同色牛仔裤和球鞋,及肩的黑发,眼睑低垂。在众人还没看清她的面容之前,便拎着一个大大的手提袋穿过了马路。
她正是方影,方影是个奇特的女人,27岁,她明明有京城某明牌大学医科毕业的行医执照,却偏偏窝一家社区小诊所里做个小中医,而且每月只坐诊三天,同时似乎从来都不缺钱花,和她比邻而居的人们开始以为她是从事某种特殊职业或者被什么人包养的女子,可是,时日一久,大家便发现,她的周围别说男人,简直连朋友也没见到过一个,她性格淡如清泉,独来独往,清澈干净得让人无法掺入其中。
方影从来都懒得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她拎着购物袋回到自己租住的单身公寓,走进厨房,摆开锅碗瓢碟,开始摆弄晚饭,她炒了一大碟青椒肉丝,一碟红烧排骨,外加一大海碗紫菜汤。
待米饭熟后,她从碗柜拿出一只时下都市极少见到的大碗,装了一大碗米饭,坐到饭桌前,望着桌上色泽鲜亮,香气扑鼻的菜式,方影的脸上露出一朵满足的笑容,她很喜欢这样的生活,简单,自由,清静,无拘无束,又充实。
这个世上每个人的思维和渴望都不一样,有的人喜欢权势贪慕虚荣,有的人渴望财富追逐梦想,也有的人善良懦弱默默忍受,她干涉不了别人,只能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着。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饭菜的香味,这才开始吃了起来,她吃饭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便吃了三大碗,同时桌上的那二大盘菜和一大碗汤都被她吃得干干净净。一般人若看到此景,怕是多有惊异,要知,她这饭量别说正常的都市女性,怕是三二个大老爷们也吃不下这许多东西,可方影若无其事吃完了这些,擦了擦嘴,收拾好餐桌,连饱咯都不见打一个,便走出门去。
深圳的夜是喧嚣而躁动的,午夜11点时分,正是夜生活开始丰富的时光,方影走进了一间名为“魅影”的酒吧,她身上穿的仍然那件深灰色的肥大t恤和牛仔裤球鞋,女性这种的着装进入酒吧的实不多见,所以平常并不怎么引人注目的她此时莫明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人性都是好奇的,尤其是喝了些酒来此放松和猎艳的人们。当然,也仅仅是好奇而已,她的着装在酒吧忽明忽暗的霓红灯下除了显得有些另类外,实在引不起这些精虫上脑的酒客们上前搭讪的欲望,只有在靠西的一个包厢内有道目光自方影走进酒吧开始,便始终注视着她的身影。
方影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找了个有沙发的角落坐下,要了一扎啤酒,微眯着双眼,边喝酒边注视着舞台上热舞的人们,以及吧台包厢坐位上或私语或胶贴在一起各类男女。
酒吧里暧昧放纵的气氛并未引起她情绪的任何波动,她随意的靠在沙发上,静静的感受着这些在白天道貌岸然的男男女女,在酒精的催化和音乐的鼓动下,撕开白天套在身上的伪装,放纵地喧泄着本能欲望。
心里想着,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食色,乃性也!”一词淋漓尽致的表现吧,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平静的心湖泛起几许淡淡的明悟。方影的功夫早已达到宗师境界,想再进一步已不是简单的刻苦修练能成的,它需要体验人间各种人情冷暖,七情六欲,慢慢提升心的境界,才有可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方影心里并不相信武道中一些密典所载的先后天之分,正常人的体能,达到宗师之境后,便被开发到了极致,若再有突破,便是打破人身体的极限,重新改造人体筋络和五脏六腑的承受能力,这才有可能达到武道中所谓的先天之境,自古以来,中国的武术经典记载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人物,只有在一些极少见的孤本中偶有提起,可不管她信还是不信,做为一个终生投于武道一途的人来说,如果试都不曾试过,肯定是不会甘心的。
“小姐,我可以坐你旁边么?”一个低沉的男中音打断了她的静默感悟,方影的眉心难以觉察的轻皱了一下,她不喜欢无端被人打扰,可在酒吧这种地方却是在所难免,她没有出声,只是微抬眼睑,这一望去,却不由让她的目光微微一凝。
眼前的这男子竟是一个月前在广州的地下黑拳押了她一百万的人,虽然当时他坐在贵宾席上的灯光阴影下,面孔显得模糊不清,但她的眼神何等犀利,虽只是轻轻一敝,却是将此人的面孔看得清清楚楚。
今日当面,更是瞧得分明,只见他年约在三十如许左右,轮廓分明,身材高大,眼神犀利中带有一定的攻击性,太阳|岤微微隆起,显然是习武之人,当他认真看一个人的时候,有种惯于发号施令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样的男人在酒吧应该是非常受欢迎的,方影心中想道,目光却只是轻轻从他脸上掠过,便垂下了眼睑,一言未发。
这男子却好像没看到方影的冷淡,很自然地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并拎起自己提起过来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并朝着方影举了举杯,一饮而尽,方才开口道:“方小姐,我找了你很久,没想到能在这碰上你,真是荣幸~!”
方影眉眼不动,只是注视着自己手上的酒杯,懒懒的答道:“你找我干什么?是想让我帮你打拳击还是想将你上次因我而赢得的千万巨款分一部份给我?”
男子微微一笑,一种奇特的魅力随着他的笑容散了开来,让周围几个离得近的瞧直了眼,可惜方影压根没有抬头望他一眼。他只能是无奈的耸了耸肩道:“方小姐见笑了,我那一千万巨款除去本金,有九百万来自小姐,如果小姐愿意笑纳,我愿原数奉上,自我介绍下,我叫王彦清。北京人,时常在深圳广州二地跑。”
方影没有即刻回答他的话,她拿起王彦清放在桌上的红酒,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一杯,人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闭着眼睛似乎在细品酒的味道,王彦清也不打扰她,静静坐在旁边自饮自酌,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方影才淡淡开口道:“chateauargaux?年份不低了吧,有紫罗兰的味道,不过可惜了,我不是懂酒之人。喝过一杯便足矣,王先生不用绕弯子了,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王彦清听到方影说出chateauargaux的名字,眼中飞快闪过一抹诧异,随即便神情自若道道:“方小姐,你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只是仰慕小姐的身手,想和方小姐交个朋友,不知王某是否有这份荣幸?”
方影仍然神色淡然的道:“我这人喜欢独来独往,不怎么喜欢交朋友。”
王彦清目光一闪,一抹怒意在心中慢慢凝聚,他出身显赫,自己也是能力非凡,极少有人如此不给他面子。不过,他乃城府极深之人,心中虽怒,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的哈哈一笑道:“方小姐真是直率,相见即是缘,我们今日不谈其它,只喝酒,来来,我再敬你一杯。”
话落,他不由分说,端起自己手中的杯子就朝方影手上的杯子碰去,方影只觉一股凌厉的劲气迎面扑来,她心中冷笑,手却已端着酒杯迎了上去。
“叮当”一声,二只玻璃杯在空中一触,王彦清手上的杯子突然脱手而出,迎着他的面门倒飞了过去,王彦清大吃一惊,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眼看着这只杯子就要撞在他的脸上,洽在此时,一只修长的手在离在他面门不足三寸之处托住了这只杯子。
这只手的主人自然是方影,方影轻轻的将玻璃杯放在茶桌上,看着王彦清淡淡的道:“王先生好雅兴,你玩的游戏够新颖的。”一颗冷汗不自觉的从王彦清的额上留了下来,他缓了缓心神才接口道:“彦清失礼,让方小姐见笑了。”
方影收回了目光,她注视着自己的酒杯,语气平静的道:“王少,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有什么样惊人的权势,这都和我无关,我这人喜欢随心所欲,自由自在的生活,既不喜欢和任何势力有交集,也不喜欢做别人的打手,你明白我的意思?”
说完这句话,她抬起头来,半垂的眼睑突然睁开,幽深犀利的目光灼灼的射向王彦清。
王彦清只觉眼前这平凡的女子在瞬间迸发出一种惊人的丽色,直刺得他心神一颤,不过他并未退缩,而是双眼暴起精光,朝着方影那灼灼逼人目光迎了上去。
两人只对视了数秒,王彦清便不由自主移开了视线,微带窘意的道:“是我唐突了,不过我还是希望方小姐考虑一下,以你的身手,实在不必去地下黑拳赚钱过日子。”方影也垂下了眼睑,平静的道:“每个人追求的生活不一样,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王彦清一时不知如何接口,和眼前的这个女子交锋,他处处被压制,世俗中无往不利东西在她这里似乎一文不值,他心中有着很深的挫败感,却只能苦笑着一杯又一杯的往嘴里倒酒。
第四章、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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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少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这种货色也能让你丢下女伴,在此耗费这么多的时间?”一声清脆却带着些许刺耳的尖锐声打破了彼此间有些寂廖的尴尬。王彦清目光一冷,抬头望去,只见他今天带来的女伴高凤美,正一脸怒气的站在他面前。
这高凤美单以外表看来,实在比方影抢眼多了,170左右的身高,脚上蹬着银色的细高跟鞋,身上穿的是件火红色紧身露肩短装连衣裙,纤细而不失圆润的胳膊,修长匀称的大腿,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胸部都完美的展露了出来,再加上精妆勾勒出来的出众五官,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散发着惊人的诱惑力。
方影闻声也不禁抬头打量了她二眼,复而转首对王彦清道:“她说得不错,你舍下她在我这浪费了许多时间实在不值,所以,王公子还是赶紧携你的女伴离开吧,不然,让我这样一个无辜的人受牵连总是不好的。”言罢,她垂下眼睑,不再看这二人一眼。
方影的话听来并没有恶意,可听在高凤美的耳里,却成了讽刺,加上那将自己和王彦清都全然无视的神态,让高凤美的怒火忽的一声便被点燃了。她自小三千宠爱于一身,早养成了高傲跋扈的个性,如何受得这个看起来像丑小鸭一样的女人的挑衅?
她愤懑之下,端起王彦清放在桌上的酒杯就朝方影泼去,方影也不闪避,迎头任高凤美泼了她一头一脸的酒水,她伸手往脸上抹了抹,还未开口说话,王彦清便“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啪”的一掌扇在高凤美的脸上,冷叱道:“马上从我眼前滚出去~!”
高凤美难以置信的瞪着王彦清,尖叫道:“王彦清,我高凤美才是你的正牌女友,你竟然为了这个丑八怪打我?你,你,你太过份了!”王彦清目光一寒,让高凤美心中一紧,高凤美出身不俗,可相较王彦清还差了点,尤其是她素知王彦清的手段,此时受他目光一迫,其它的话一时吞了回去,不敢再言,只用充满妒恨的目光狠狠盯了方影一眼,便掉头冲出了酒吧。
王彦清颇有些尴尬的对方影说:“对不起,方小姐。”方影若无其事的笑了一下,道:“没关系,对女人我一向是很宽容的,只要你将那赢来的一千万分我一半,今日之事我便当成没有发生过。”
王彦清微微一呆,方影却是自顾找了张纸和笔来,写下了自己的银行帐号,施施然递向王彦清,王彦清到底不是等闲之辈,微呆愣片刻,便很绅士的接过了方影手上的纸片,微笑道:“如此甚好,明日上午十二点之前这钱一定会到方小姐的帐上,还请记得查收,今日王某还有事处理,改日与小姐再聚。”说罢,他也转身离开了酒吧。
就在他要走出酒吧大门的时候,方影清淡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看好你的女伴,让她不要再来惹我,虽然你付了我五百万,但你这钱也是因为我而赚来的,我不会领你多少情,我对女人是一向比较宽容,却也有底线,你也是武人,应该知道,练武的人是容不得别人一再侮辱的。你清楚,我并非什么善良之辈。”
王彦清心下一紧,脚下微微一顿,却未做停留,转眼便跨出了大门…
方影喝完了自己点的那扎啤酒,已是午夜一点多了,她走出酒吧,站在霓虹灯下轻轻伸展了几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躯体,没有直接回公寓,而是朝着距酒吧不足二千米远的红树林走去。
她走进一片灯光昏暗的树阴底下的时候,停了下来,懒懒的转过身,对身后不远跟着的一群人道:“也跟了二里多路了,此处正是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