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都市极乐宝鉴

都市极乐宝鉴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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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顾飞扬前后的反差怎么这么大,更不懂为什么他随手拿着一个鸡毛掸子就能如此肯定的这样说。“飞龙桥横跨明月河,以往过河要用渡船,现在多方便,为什么这桥就毁了苏家镇的风水宝地呢?”

    “这风水是门学问,没几十年的功底研究不透的,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顾飞扬瞟了瞟苏铭松意味深长的说。“懂的不用问,一看就明白。”

    “哟……这要几十年的功底才能透彻,敢情你从娘胎里就在研究啊?”

    吴月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以前怎么就没留意这个呢?”

    苏铭松目光明显黯然了许多,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叹着气焦虑的重复说着同样一句话。

    画龙点睛,顾飞扬心里暗笑,收起鸡毛掸子,在吴月西面前晃动几下,一本正经的说。

    “苏家镇的风水局,可以说汇聚了山局、水局和气局,山旺人丁,水旺财,气局融汇聚而不散,连绵不断,本是飞龙在天之势,二龙台是头龙,明月河是龙身,八仙山是龙尾,而降虎山是龙爪,蜿蜒盘曲待势而发,可你再看看刚才我放鸡毛掸子的位置,就是现在的飞龙桥,不偏不倚刚好压在明月河上,也就是压在龙身之上,横贯东西,犹如一把枷锁困住潜龙,这是……这是困龙局啊!”

    第二十章翻手为云

    夕阳的余晖从天井映射下来,斜斜的透进祠堂里,落在苏铭松的身上,长长的影子一直蔓延到墙角,直至消失在黑暗中。

    顾飞扬偷偷瞟了苏铭松一样,老头现在的表情,他实在很满意,吴月西还是一脸茫然的抬头看着那幅画,对于顾飞扬犹如江湖神棍一般长篇大论的分析,诧异中透着七八分的怀疑。

    苏铭松还是一动不动达拉这脑袋坐在椅子上,面容憔悴,顾飞扬本来指望着现在该他出场说点什么,老头或许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所打击,顾飞扬生怕他突然一口鲜血给吐出来。

    朝着芋头使眼色,又不还是单口相声,包袱抖了这么多,总得有个人来接话吧。

    芋头半天硬是没看懂顾飞扬的意思,抓着头样子被苏铭松还要焦急,韦小武的眼睛转的挺快,那三杯酒劲也过了,忽然走了过来,一脸诚恳的指着画说。

    “既然苏家镇这几百年全靠风水宝地的好风水养着,现在风水给破了,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吗?”

    顾飞扬嘴角扬起一丝吴月西察觉不到的j笑,还是这小武关键是的时候靠谱。

    在房间来煞有其事的走了一圈,余光瞟见苏铭松又重新抬起头,好像对韦小武的这个问题也尤为关心,顾飞扬沉思片刻稳健的说。

    “如果单是破了风水,还好说,困龙局也不是什么大凶之局,潜水困蛟龙,总有出头之日,可是……”

    顾飞扬又在摇头,苏铭松的脸沉的更厉害,好不容易从椅子上撑起来,身体颤巍巍的有些站不稳,吴月西连忙过去搀扶,苏铭松走到顾飞扬身边紧张的问。

    “还有更不好的?”

    顾飞扬煞有其事的来回走了几步,挺在苏铭松面前,有心无力的叹了口气。

    “所谓一山难容二虎,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飞龙桥欺压在龙身之上,本来只是简简单单的困龙格而已,想要破除也非难事,可偏偏名字……龙压龙,家国动!明明是飞龙在天之势,现在却是永世不得翻身。”

    苏铭松脸色大变踉踉跄跄往后退了一步,幸好被吴月西搀扶的紧,险些倒在地上。

    “顾飞扬,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苏老年纪这么大了,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

    “丫头,这是苏家祠堂,按照规矩外姓和女人是不能进来的,虽然现在年景变了,很多规矩还是要守的,这方风水庇护了苏家几百年,不可妄自菲薄。”

    苏铭松面色凝重严肃的对吴月西说。

    顾飞扬看在心里乐呵,埋着头寻思着下面咋才能绕回去。

    “小伙子,你,叫什么来着?”

    “顾,顾飞扬,苏老,您叫我飞扬就好。”

    “飞扬,这飞龙桥修建的时候,征用了苏家镇很多地,苏家子侄在外面也有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我活到这个岁数,这些晚辈都还给我几分面子,实在不行,我通通关系,把这桥的名字给改了。”

    “改名字!”

    顾飞扬呆若木鸡,来的时候看苏铭松对这祠堂毕恭毕敬,加上他这岁数,心里已经猜到是属于守旧的老人,对风水运势之说一定深信不疑,只是没想到居然沉迷相信到这般地步,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糊涂了,开口居然要给飞龙桥改名字,不过看苏铭松这架势,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

    顾飞扬吞着口水,想笑都笑不出来,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苏铭松,怎么说着说着就把事情搞到了,如果不收这个场,指不定苏铭松会闹出什么事。

    “改……改名字也是办法之一,不过治标不治本,作用不大。”

    顾飞扬硬着头皮继续说。

    “改了名字也没用?这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因为……”

    顾飞扬揉着额头,真不知道该如何在编下去。

    “现在的工程都不靠谱,也不知道谁承建的大桥,搞不好就是豆腐渣工程,赶上哪天地震啥的,说不定桥就塌了,现在是压在那个啥上,塌下来就直接砸死了。”

    芋头愣头愣脑的突然在旁边说。

    苏铭松怒火中烧,胡须都气的立起来,恶狠狠的盯着芋头,指着祠堂大门冷冷的说。

    “出去,马上给我出去。”

    顾飞扬灵光一现,芋头误打误撞无意中又给自己解了围。

    “苏老,您别气,他的话糙,理不糙,名字可以改,但是结果和他说的一样。”

    苏铭松早已对顾飞扬言听计从,听他这样一说,连忙走过来。

    “为什么?”

    “飞龙桥横贯东西,靠架在明月河上的两个桥墩所支持,两只脚上一座桥……苏老,您看这是什么字?”

    “两只脚上一座桥……字?这是什么字?”

    苏铭松绞尽脑汁来回在祠堂里边走边想。

    吴月西也拿出笔记本琢磨着顾飞扬的谜题。

    “刀啊!刀字啊!”

    人笨其实并不是件坏事,笨的人想事情往往很简单,可越是负责的问题,答案偏偏就这么简单。

    芋头第一个想到了,不过想着刚才苏铭松气急败坏的样子,小心翼翼的低声说,房间里所有的人却都听的清楚。

    顾飞扬第一次发行原来芋头还有风马蚤的时候,按耐住笑意,低沉的说。

    “对,就是刀字,龙身之上一把刀,这不但是困龙,而且……还是屠龙局,这可是真正的大凶之局,拦腰一刀,苏家镇的风水龙脉尽破,必定会人畜不宁,甚至有血光之灾,苏老,您好好想想,至从这飞龙桥修建以后,苏家镇的运势如何?”

    苏铭松的手现在都在抖,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了出来,低头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说。

    “是,就是的,我就说这些年苏家镇的运势大不如前,以前年年风调雨顺,现在不是东家有事,就是西家纠纷,现在更倒好,连祖宗留下来的地也莫名其妙给别人买去了,我还寻思是咋回事,原来苏家镇的风水龙脉给破了,哎……我,我,我咋有脸给去见下面的列祖列宗。”

    苏铭松痛心疾首,老泪纵横,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吴月西焦急万分,悄悄拧在顾飞扬的胳膊上,气愤的小声说。

    “顾飞扬,你到底有什么居心,老人家身体本来就不好,你是不是非要看见他被你气死才满意。”

    顾飞扬好不容才搬开吴月西的手,痛的呲牙咧嘴,很纠结的回答。

    “我能有什么居心,之前你也看见了,我不想说的,苏老关门放狗非逼着说,你以为我想啊。”

    苏铭松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颤巍巍摸到祠堂的牌位前,面色凝重的点燃香,三拜后毕恭毕敬插上,回头看看顾飞扬,目光很严峻,顾飞扬被看的心里发毛,下意识避开苏铭松的目光。

    苏铭松深吸一口气,走过来突然握住顾飞扬的手,请到牌位下的椅子上坐下,这是主位,放在古时候除了达官显要,皇亲国戚,即便是苏铭松这样的族长也没资格坐这个位置。

    现在顾飞扬就坐在上面,被苏铭松活生生给按下去的,顾飞扬如坐鍼毡,吴月西在旁边都大吃一惊,苏铭松心中,这个祠堂的重要性高过一切,来了这么多次,每年祭祀或者大日子,吴月西从来没看见这椅子给谁坐过,现在顾飞扬居然安安稳稳坐在上面,吴月西嘟着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铭松向后退了一步,态度严肃诚恳,然后居然……

    居然晃悠悠往下跪,顾飞扬嗖的从椅子上弹起来,连忙去扶起苏铭松。

    “苏老,您这是干啥,您这不是折杀我嘛,有话您老吩咐就是了,何必这样。”

    “飞扬,你能看出我苏家镇的风水,实不相瞒和祖上传下来的话,句句相同,之前看你年纪轻轻,以为你信口开河,现在才知道,你是高人,如今苏家镇的风水龙脉已破,你既然能看,当然就一定能解,我这儿先代表苏家三百口人给你跪了。”

    “适可而止,风头你今天占的差不多了,赶紧说正事,你要真让这老头给你跪了,回头不被雷劈才怪。”

    韦小武过来帮忙搀扶,小声在顾飞扬耳边说。

    “办法有,办法真有,您老先起来,我说就是了。”

    “啥办法?”

    “……办法有两个,您老自个掂量,不过都有些难度……不是太好办。”

    顾飞扬把苏铭松扶到椅子上坐下漫不经心的说。

    “飞扬,你赶紧说,为了苏家的风水,再难的事也要做。”

    “第一个,第一个,找人把这桥给炸了,最简单也最有效!”

    顾飞扬直起身欲言又止的说。

    “炸桥?”

    “炸桥?”

    “顾飞扬,你今天是不是存心在这儿寻开心来了,炸桥这事能干吗?犯法的,你这就是教唆犯罪。”

    吴月西急的直跺脚义正言辞的说。

    “不是说了嘛,有难度……当然这是第一个办法,还有另外一个。”

    苏铭松大口喘着气,半天才抬起手,有气无力的说。

    “另外,另外一个是什么办法?”

    “搬迁!”

    苏铭松的头抬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看着顾飞扬,半天没说话,呼吸慢慢平息下来,身体往椅子上靠了靠,目光变得深邃和严厉,祠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清楚。

    苏铭松捋着胡须,忽然看着门口的二柱子,沉声说。

    “去,把你六太爷叫到这儿来。”

    第二十一章六太爷

    芋头和韦小武都纷纷和顾飞扬交换着眼神,顾飞扬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总算让他给绕回到版搬迁的事上,可苏铭松的反应也太过平静,刚才还对顾飞扬言听计从,连主位都让他给坐了,现在突然派人去叫人。

    六太爷!

    听这名就够霸气,也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难道是看穿了他们的目的,现在顾飞扬心里都七上八下,苏铭松闭目不语,吴月西站在苏铭松旁边,帮他轻轻抚摸着喘息的胸口,目光怨恨的盯着顾飞扬。

    从祠堂门口跟着二柱子进来的人,个头不高,瘦的跟猴似的,走起路来脚下听不到声音,如果不是还能看见影子,顾飞扬绝对认为他是在玩漂浮,背是驼的,所以走到那里都低着头,看不清来人的样子,年纪大约和苏铭松差不多。

    苏铭松吃力的站起来,进来的老头点了点头,对直坐到刚才顾飞扬坐过的椅子上,抬头的时候,顾飞扬活生生的吓了一条,老头骨瘦如柴的脸上红光满面,印堂饱满,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老头端茶的时候,顾飞扬才明白,为什么叫六太爷,因为老头的左手居然有六个指头。

    “太爷爷,今儿请您来,有件事想和您商量。”

    苏铭松恭恭敬敬的站在面前,头埋的很低,老头个子不高,又是坐着的,所以这样他不用抬头也能看见苏铭松。

    顾飞扬一愣,苏铭松是族长,在苏家镇一定是德高望重的人了,可在这个人面前居然还要尊称一身太爷爷,这辈分也差的太远,看着情势,顾飞扬多少有些明白,搞了半天,原来找错了人,对面坐着的才是说话管用的主,自己竟然在苏铭松身上浪费了这么多口水。

    “飞扬,这位是苏家镇的老者,苏同寿,你们就叫太老爷吧。”

    苏铭松转过头给顾飞扬他们介绍。

    然后苏铭松低头小声在苏同寿耳边说了好半天,顾飞扬偷偷瞟了几眼,发现苏同寿面无表情,可目光如炬的盯着自己的眼睛。

    “你就是顾飞扬?”

    “太老爷,我就是。”

    “苏家镇的风水就是你给批的?”

    “我只是说说自己的看法……”

    苏同寿上下打量顾飞扬一翻,淡淡一笑问。

    “小伙子,今年贵庚?”

    “太老爷,您被客气了,贵就免了……”

    “谁给你客气了,你一个外姓人跑到我苏家祠堂,当着这么多老祖宗的面,对我苏家风水品头论足,搁在以前,你们三个今儿就别想走出去,按规矩是一里红,知道啥意思不?”

    “太老爷,他们不是有心的,您别往心里去,就当他们不懂事,都怪我不好,不该带他们来。”

    吴月西听见一里红,脸色瞬间都变白了,低着头小声说。

    “苏家祠堂什么时候轮到女人说话的。”

    苏同寿语气很轻,不过眼神冷峻,淡淡瞟了吴月西一眼。“人既然是你带来的,呵呵,好,很好,今儿不把话说清楚,都别走了。”

    “啥,啥叫一里红啊?”

    芋头已经躲在了顾飞扬身后,头不敢抬的问。

    “族规,苏家族人一字排开,必须一里地长,手持木棍,亵渎祠堂者从其中爬过,击打腰部以下部位,爬出一里地能有气的就算过关了,不过亵渎者多半会被打的血肉模糊,爬过的地方血迹斑斑,留下长长的一道血渍,所以叫一里红。”

    苏铭松郑重其事的解释。

    顾飞扬知道苏同寿这是危言耸听,现在谁还敢明目张胆的排成对殴打人,更不用那个白痴会老老实实的爬一里地,不过想想之前被苏家镇直接送到医院的几为前辈,这帮刁民也难保会干出点什么,至少现在门口的二柱子要是发起飙,他们三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扛不起的。

    “25,今年25岁。”

    顾飞扬拧着头满不在乎的说。

    “听说过苏六指这个名号吗?”

    苏同寿有意无意的抬起左手,多余的第六根指头现在特别的明显。

    “没,真没听过。”

    “苏六指……我听过,我小时候就听别说经常说起,苏六指可是高人啊,听说算命摸骨,看相风水无一不精,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以前信这个的人可多,都想请苏六指给算算,后来……后来慢慢就没有再听到苏六指的消息,可能是现在没多少人信这个了吧。”

    韦小武点着头很认真的说,突然看到苏同寿的左手,一怔。“您,您老该不会就是,就是苏六指吧?”

    “那是以前的名号了,我收山已经几十年,风水学说早已不碰,苏家镇的风水祖上留下来的,百年难遇,我也略有研究,飞龙桥压了龙身,飞龙在天之局变成了困龙局,两只脚上一座桥,潜龙头上悬明刀,屠龙,呵呵,今儿想不到还遇到同行了,顾飞扬,我这老东西也歇了几十年了,来,今儿咱们爷孙就比划比划,是骡子是马都拉出来遛遛,说到道上去了,苏家镇当你是恩人,说不上去的话……”

    后面的话苏同寿没说完,顾飞扬已经心知肚明,二柱子已经关上了祠堂的门,听外面的声音,守在门口的不止一个人才对。

    “让她们先走,不敢和前辈比划,既然事情是我挑起来的,有什么我一个人承担,和她们没关系。”

    顾飞扬指着吴月西和芋头,韦小武她们说。

    吴月西很惊讶的看了看顾飞扬,没想到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想到自己,感激这个怎么看都不靠谱的男人身上总算有点发光的地方。

    “年纪不到,还挺重义气,好样的。”

    苏同寿淡淡一笑不以为然的回答。“英雄救美选错地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没人和你讲条件,苏铭松,去上柱香,烧完之前不说清楚,族规伺候,就先从搬迁的事说起,苏家镇为什么要搬?”

    苏铭松点燃一炷香,顾飞扬看看燃烧的香头,目光回到刚才那副画上。

    “明月河改过道,这画上的明月河奔流往南,沿二龙台和降虎山一直蜿蜒入江,可实际上,明月河在很早之前因为淤泥沉积,在整治过程中,河道已改。”

    “这是聚水局,水旺财,河道只改过,可并不影响苏家镇的风水。”

    “是没有影响,可因为改动,明月河流向不再是南方,而是东方,太老爷您是前辈,溪河汇江,海纳百川,流向东面就意味着。”

    “紫气东来!”

    苏同寿再看看画,眼睛一亮小声说。

    “对,就是紫气东来,可明月河上压在飞龙桥,这里本来是汇水局,水流受阻,滞而不前,虽然影响不但,但长此已久,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苏家的汇水局早晚也会被破的。”

    顾飞扬胸有成竹的继续说。

    苏同寿低头不语,想了半天,看着画沉声说。

    “说下去。”

    “苏家的风水龙脉,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部分,就是气局,五行相生相克,龙身是明月河,五行属水,大桥钢筋水泥浇筑而出,属土,土克水,苏家镇的气局源于明月河,循环而成,既然已经刑克,气局俨然也破,因此苏家的风水龙脉如今已是破败之局,所以我才说唯一的上上策就是搬迁,尽早的搬迁,越快越好,否认必定殃及苏家后代。”

    “搬迁,苏家龙脉既然你都说已破,还能搬到什么地方去?”

    “日出东方而入于西极,明月河改道,其实是好事,流向东方,刚好紫气东来,其实苏家镇的风水并没有完全败,而是转移了地方。”

    苏同寿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闲庭信步的走到画前,看了良久。

    “三十里河东……紫气东来,苏家镇的风水局不知不觉到了三十里外的地方,老了,真的是老了,居然没看出来。”

    顾飞扬一听苏同寿这话,知道说到他心坎上去了,连忙把握机会,走到他身边。

    “刚才听苏老说,有房地产公司想买苏家镇的地,这是好事啊,一举两得,这地方颓败之像已起,久居必定不祥,既然有人想买,早日搬离岂不是好事一件。”

    “搬迁,呵呵,搬迁有和难的,问题是,我苏家一族全靠风水龙脉庇佑,既然龙脉移到了三十里外,苏家镇怎么能搬过去呢?”

    “这简单啊,我回头给董事……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很麻烦。”

    顾飞扬见苏同寿开始让步,高兴的差一点说错话,连忙冷静的说。“搞房地产的公司听说是大公司,既然想买苏家镇,你们完全可以提条件,以地换地,反正他们地多,只要愿意搬,这事我估计好办的很。”

    苏同寿背负双手在祠堂里慢悠悠走了一圈,停在苏铭松的面前。

    “明天叫族里的人来祠堂,给大家说说这事,我认为可以搬!”

    “好的,我立刻去通知。”

    芋头和韦小武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开始还要打要杀,没想到顾飞扬几句不沾边的话,居然能把这事给办了,两个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身体像软柿子一样瘫了下去。

    苏同寿走回到顾飞扬的身边,脸上终于能看见点笑容,点了点头突然好奇的问。

    “你说你今年多大?”

    “25。”

    第二十二章春水泛桃红

    苏同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表情还是有些疑惑,迟疑了半天才不解的说。

    “我研究风水命数几十年,25岁,你年纪轻轻怎么就能看懂这么多,莫非家中有行家高人?”

    “呵呵,太老爷,您太抬举了,我这哪儿算懂啊,在您面前就是班门弄斧,让您老笑话了。”

    顾飞扬屁颠屁颠的笑着,搀扶起苏同寿往椅子上送。“风水的书倒是看过一些,只能是入门,您老才是行家,如果不是您老封山,哪儿还轮到我在这儿大言不惭。”

    “风水书上能教你的都是些什么破玩意,我才不相信,你是从书上学来的,小伙子,深藏不露,深藏不露啊,我这老东西,今天是看走眼了,哈哈……”

    苏同寿刚惭愧的干笑两声,忽然笑声戛然而止,面色紧张而兴奋,口都慢慢张大。

    顾飞扬发现苏同寿在摸自己,开始是手,现在是头,而且按照这进度,这位太老爷估计会把自己全身都给摸遍。

    苏同寿的表情越来越奇怪,动作也在加快,很用力,但指头似乎很有目的性,全落在顾飞扬的骨头上,70多的人,手上的力度一点都不比顾飞扬小,按的他全身都快散架。

    顾飞扬下意识的往后退,才发现苏同寿的双手如同铁钳,牢牢的抓着自己,半点也动弹不了。

    “不要动,奇了!奇了!”

    苏同寿一边摸嘴里一边小声说。

    顾飞扬痛的呲牙咧嘴,看见苏同寿专心致志,强忍着不敢说话。

    苏同寿一直摸到顾飞扬的额头,胸口不停的起伏,呼吸明显加重,目光有些恍惚,干瘪的嘴角蠕动几下,缓缓深吸了口气,才坐回到椅子上。

    “幸好好几十年前就收山了,否则今天,还要在你小子身上折寿三年。”

    苏同寿话一说出口,所有的人都面面相惧怕,吴月西走到他身边好奇的问。

    “太老爷,您这是说什么呢?”

    “丫头,刚才委屈你了,你这鬼丫头居然也能明白我的意思,装的挺像,哈哈。”

    苏同寿慈祥的对吴月西笑了笑。“丫头,这小伙子不错,刚才试了试他,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更重要的是有情有义,月西,你还没男朋友吧,就找他吧,没错的,听太老爷的话,跟这他,你这辈子都有福了。”

    吴月西脸红的发烫,咬着牙羞涩的说。

    “太老爷,您怎么开我玩笑啊,我可是一直都在帮您的。”

    顾飞扬这次听出来,敢情吴月西一直都知道苏同寿是在试探自己,亏自己刚才还替他担心,也不知道这里的人都吃什么长大的,一个个都有些不正常,就是可惜了吴月西这样的美女,居然和一群老古董掺和在一起。

    “飞扬,知道刚才我在干什么吗?”

    苏同寿笑眯眯的说。

    “不,不知道。”

    “摸骨定命!一命二运三风水,四修阴德五读书,我苏六指的名号就是靠这个混来的,正所谓‘命穷累死鬼’,从古到今,有多少人因为不知道自己的命而庸碌无为,有多少人知道了自己的命却不愿意改动铸下大错,甚至丢了性命!”

    “……算命啊,太老爷,命这个东西太玄乎了,反正我认为,命在自己的手中,真正能改变命运的只有自己。”

    顾飞扬看看自己的手不在乎的说。

    “汉初三杰之一的韩信就是知命不改的典型,他精通将兵之道,不懂明哲保身,才奇人欲杀,骨傲世难容,被吕后斩于未央宫,临刑忆蒯通,悔之晚矣!如果当年听从蒯通的话,非但不会命丧妇人之手,还能问鼎天下,这就是知命不改的下场!”

    苏同寿侃侃而谈。

    “说到底韩信就是选错了工作,得罪了顶头上司……靠这娃咋就和我现在差不多呢。”

    顾飞扬小声嘀咕。

    “还有那些不知命,生得懵懵懂懂,死得窝窝囊囊,其中一些现在所谓的不相信的临死前还埋怨天道不公,他们不想想自己一生的所作所为是否合乎天道?他们不懂得天道其实就是命,和命抗争,九死一生!可惜这世间知道的人太少了,有些就是知道了也死不悔改,可悲可叹呀!”

    苏同寿用一种别样的目光看着顾飞扬说。

    “太老爷,呵呵,您,您该不会是在说我吧?”

    顾飞扬尴尬的笑了笑问。

    “你?哈哈哈,再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说你半句啊。”

    苏同寿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心有余悸的说。“我刚才是摸骨定命,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手艺。”

    “那您老给我定的什么命?”

    “给你定命?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和胆子,你的命是天定的!别说是定命,就是摸了你的骨,我苏同寿的阳寿就得短三年!幸好我收山了,不然,我那三年阳寿可折在这个小子手里了。”

    顾飞扬乐呵呵直笑,芋头和韦小武听的出神,不约而同的往前靠,就连吴月西搞新闻的也觉得好奇,挽着苏同寿的胳膊问。

    “太老爷,为什么他的命您定不了?”

    “飞扬,你的八字是多少?”

    顾飞扬想了想告诉给苏同寿,看见他闭目掐指,口里算着些什么,眼睛慢慢睁开,脸上越来越红润光亮,整个人好像特别的兴奋紧张。

    “我给人摸骨定命几十年,摸过多少人的骨我都不记得了,可,可从来没摸到你这样的,值了,这辈子我苏六指值了。”

    “太老爷,他的骨头长的很好?”

    芋头其实很怕苏同寿,可听他越说越玄乎,鼓起勇气小心翼翼的问。

    “岂止是好,可以说是罕见,飞扬的八字我刚才算过了,子午相冲为伤官见官,却成就了一代帝王。子水伤官为子民,子旺代表子民的数量,子午相冲说明这个朝代的皇帝是至高无上的,当皇帝就是天意。”

    苏同寿再次打量顾飞扬,惊喜的说。“而他的骨相,又是难得一见的日月龙虎骨,你们看,顾飞扬的天庭左右,下以眉头上半指起,上至发际之百会动脉止,显然为两根玉柱,亦为日月角骨,此骨长大,则为创业之帝王格。”

    “就,就他这个样子,还,还是帝王格?”

    韦小武皱着眉头认认真真看看顾飞扬,诧异的说。

    “太巨文解天阴天凤天,阳门曲神巫煞虚阁寿……”

    “这个我知道,天太文擎火封龙,同阴昌羊星诰池,以前也有人对我说过这个。”

    顾飞扬一听耳熟,打断了苏同寿的话,大声说。

    “呵呵,原来你知道自己是帝王之命啊!”

    “看见没,听见没!”

    顾飞扬来了劲,风马蚤的笑着对旁边两个嗤之以鼻的男人说。“哥没骗你们吧,这可是你们亲耳听见的,哥是帝王之命,知道啥意思不,哥要在古时候就是皇帝,你们见着了,都得三叩九拜的。”

    “靠,这些你都能信,你是皇帝,我就是玉帝了,瞧把你美的。”

    韦小武嘴里酸溜溜的说。

    “嫉妒,你这就是嫉妒,哈哈,不过没关系,哥是皇帝,也不会亏待你们,都赏,都赏。”

    顾飞扬指着韦小武的鼻子幸灾乐祸的说。

    “飞扬,我多嘴送你一句话,听不听在你自己,你的命太硬,我说太多会遭天谴的。”

    苏同寿收起刚才兴奋的笑容心平气和的说。

    “太老爷,您说。”

    “你命是天定,无人可改,也无人敢改,但是运势却由你而定,你骨相虽好,可眉如柳叶,女相男生,你小子注定这辈子春色泛桃花,你身边的女子多不胜数,如果你生在古时候,也就算了,齐人之福也该你享,可偏偏是现在,切记,你往后身边女子虽多,西宫只有一个,败也在她,成也在她。”

    顾飞扬听不太明白,还想再问清楚,苏同寿点到即止,慢慢站起身,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对其他人说。

    “百年修得同船渡,大家能到苏家镇来也就是缘分,今晚就别走了,我今天很高兴,居然连日月龙虎骨也能让我无意中摸到,而且飞扬一语点醒梦中人,给苏家镇指了条好路,双喜临门,好啊,苏家镇好久也没热闹过了。”

    苏同寿说完转身对苏铭松说。

    “通知所有人,今天到祠堂聚会,坝坝筵,一家出一个菜,苏家镇其他的不敢说,吃的和喝的不比你们城里的差。”

    芋头的嘴都快笑裂口,对他来说,吃的喝的永远比什么帝王之命更有价值。

    顾飞扬也不推辞,今天总算是有惊无险,幸不辱命,还真打了一头老虎回去,很想知道,当把苏家镇搬迁签字的协议放在楚妖女面前时,这货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正盘算着回去如何张扬跋扈的去楚若晴面前耀武扬威,回头才发现吴月西咬着牙,恶狠狠的看着他,好像巴不得活吞了自己,翘着嘴角冲她笑了笑,得意的很。

    顾飞扬心里猜,多半吴月西辛辛苦苦用她的方式帮苏家镇维护权益,没想到,今天引狼入室,带自己来叫了苏同寿和苏铭松,三言两语,居然把他们给说通了,明明是打定主意决定誓死抗争当钉子户的,现在却同意搬迁,顾飞扬其实也能想到,吴月西应该还有其他打算,否则也不会如此坚持,现在自己破坏了人家的好事,不恨自己才怪。

    第二十三章强吻

    苏家镇的酒醇香浓烈,被苏同寿敬若上宾,顾飞扬真的没少喝,不知道苏家镇的人是真的热情好客,还是拿自己当冤大头,排成队的来给他们几个人敬酒,这架势堪比车轮子,战况尤为惨烈,芋头和韦小武现在还在桌下趴着,吴月西躲的远远的,好像生怕和顾飞扬坐的太久,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顾飞扬撺掇了好久,死皮赖脸好不容易,想尽各种理由借口灌了她三杯,看样子吴月西并不擅长喝酒,至少对于60度的白酒很不适应,捂着嘴一个人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用怨恨的眼神恨着顾飞扬。

    吴月西本来就长的清秀脱俗,唇线勾画的红唇精致诱人,白皙的脸颊上现在映衬出一片红晕,像熟透的苹果,让人有一种想咬的冲动,顾飞扬一边解开领口的纽扣,一边叼着烟脸上写着邪恶的坏笑,或许是酒精的作用,那一刻他发现坐在角落的吴月西娇艳欲滴,妩媚至极,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苏同寿和其他几位长者纷纷落马,苏同寿被送走的时候,口里还兴高采烈的含糊不清的说着。

    “帝星现世,光芒万丈……”

    顾飞扬发现这老头挺有意思,70好几的人,口才一点都不比自己差,说的跟真的似的,难怪现在能混个德高望重,敢情就是靠他这张嘴忽弄出来的。

    聚会的人陆陆续续都回去,顾飞扬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到祠堂后面的小山上,这里不高,却刚好可以俯视整个苏家镇,站到山顶的时候,顾飞扬刚才还浑浊迷离的眼神瞬间变的清澈。

    苏家镇搬迁的事顾飞扬估计应该没多大的问题,只是苏同寿和苏铭松这样脑子里风水命理根深蒂固的人,即便是要搬,也要搬到三十里外的风水之地。

    顾飞扬现在头有些大了,恨不的抽自己一耳光,如果苏同寿坚持顾飞扬的建议,真不知道上哪儿去给苏同寿找一块风水宝地去。

    “登高望远,清风明月伴良宵,皇上好雅兴啊。”

    顾飞扬想笑,头也没回的摸摸下巴,一脸苦笑的对身后的人说。

    “踏春遇佳人,爱妃何不与寡人促膝长谈,免得负了如此良辰美景。”

    “真当自己是皇帝,顾飞扬,现在没人,你也别给我装了。”

    吴月西从身后走了过来,夜风撩起她的长发,静美的让人沉醉。

    “谁装了,你不也一样,原来会演戏的不止我一个,三杯酒都没把你放倒,失手啊,失手啊。”

    “你以为就你聪明,知道端着井水和他们喝,人家那叫淳朴,你这个叫j诈。”

    “彼此,彼此,你也别说我了,哈哈。”

    “顾飞扬,你应该不是来参观苏家镇的吧,你能骗苏老和太老爷,可骗不了我,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吴月西站在他身边漫不经心的问。

    “天苍苍野茫茫,美人伴身旁,夫复何求,夫复何求,寡人甚慰。”

    顾飞扬躺在山顶的草坪上,笑意斐然的说。

    “你还没完了是吧,真当自己是皇帝了,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瞧你这话说的,这里装糊涂的又不止我一个,你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先说说你吧。”

    顾飞扬枕着头笑嘻嘻的对吴月西说。“你帮苏家镇又出力又出人的,也没见人家给你银子,我就没明白,你是图啥。”

    “你想知道?”

    吴月西坐到顾飞扬的身边,眨着眼睛笑了笑。

    顾飞扬仰着头看着吴月西靠的很近的脸,越来越近,夜风中飘散着她身上独特的香味,沁人心脾,顾飞扬再也笑不出来,吴月西的身体还在往下压,他几乎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只软绵绵的小白兔就贴在自己胸口。

    吴月西的呼吸声都能清楚的听见,短暂而急促,吹气如兰,顾飞扬的心弦被拨动。

    “你该不会想在这儿把我给霸占了吧?”

    顾飞扬吞着口水坏笑的问。

    吴月西没有说话,指尖若有若无的触碰在他的耳边,轻轻划过顾飞扬的脸颊,轻若缓慢,一张酥麻的感觉沁进骨子里,顾飞扬心跳莫名的加快。

    纤长白皙的手指没有停滞,在他胸口像条细滑的小蛇隔着衣服触碰着顾飞扬的身体,不断蠕动的喉结不难看出他现在有多紧张,可目光中充满了一丝炙热的期待。

    苏六指还真不是瞎混的,说我春水泛桃红,不知道打野战算不算其中一个项目。

    顾飞扬心里乐滋滋的想着。

    吴月西轻咬着嘴唇,妩媚的笑着,身体和她的手一起顺着顾飞扬的胸口往下侵袭,顾飞扬已经感觉到大腿被抚摸的软绵。

    重口味,绝对的重口味,顾飞扬稍微抬了点头,刚好可以看进吴月西低埋的领口,若隐若现的||乳|沟,在月光下更加诱惑妖媚。

    ||乳|沟浅浅,害人不浅!

    顾飞扬吞着口水,头无力的倒了下去,来吧,来蹂躏我吧,反正被女人摧残也不是第一次了,地当床天当被的奇遇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顾飞扬一边想一边闭上眼睛。

    吴月西在他大腿上摸索的手,突然快速的插进他的裤兜里,顾飞扬一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