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吧……”秦暖说着作势扑进沈默的怀中。
她以为沈默会闪避,谁知沈默抱她一个满怀。
她不知所措,不知要不要继续演下去。
沈默怎么一时一样?这会儿沈默在想什么?为什么不狠狠推开他?!
“我喜欢女人,而你是男人。”沈默抱了怀中的臭小子半晌,终于找回自己的理智,一把将他推开自己的怀抱。
该死,他竟对一个男人心猿意马,刚才竟有点把持不住。
不能再这样下去,他确实要找个女朋友,最好的方法是让这姓秦的小子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派人找到这小子,怎么能再赶出去?
正是因为不知如何处理秦姓小子,近段时间他才经常失控。
沈默折回自己的办公室,沉声道:“给你一个星期,帮我物色一个女朋友!”
他一定是太投入工作,才会对一个男人产生旖念,只要找到转移他注意力的方法,他就能回复正常。
“是,沈总!”秦暖轻声应道,不敢表现得太兴奋。
接下来的时间,秦暖变得很忙。
她一把沈默要找女朋友的消息发散出去,东南大厦甚至整座城市都轰动了,女人们个个跃跃欲试,恨不能即刻就能上沈默的床。
“沈默,这一个怎么样?她也在市府工作,仰慕你已久,你今晚有没有时间,抽个时间跟人家约个小会,如何?”秦暖把女人的相片递到沈默跟前问道。
沈默淡扫一眼:“不怎么样,这样的姿色也敢出来丢人现世?!”
秦暖探头一看,觉得很好啊,比她就不知漂亮了多少倍,人家那才叫女人,那么有女人味。
76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26)
秦暖探头一看,觉得很好啊,比她就不知漂亮了多少倍,人家那才叫女人,那么有女人味。
“不喜欢没关系,这里还有。”秦暖又递了一张照片到沈默跟前。
照片上的女人明媚可人,青春活泼,看到她,觉得自己也变得青春年少。
沈默仔细看了看,摇头:“我对毛都没长齐的女人不感兴趣。”
秦暖勉强维持自己的脸部表情。
姓沈的不是一般的挑,这个不好,那个不合他意,难不成他还想要找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女人不成?!
此后,秦暖又递了十几张美人照给沈默。
沈默每次都毫不留情地戳刺,令秦暖颇感无力。
做什么人的媒婆都可以,千万别做沈默这种人的媒婆。
“今天得空,又找不到女人约会,姓秦的,我们去看电影吧。”沈默接下来的一句话令秦暖欢喜。
不对啊,她现在是“男人”,哪有两个男人一起去看电影的道理?
“好,看电影去,我去订电影票。”秦暖说着一溜烟地跑了开去。
她决定了,一定要把沈默这个滞销品推销出去。
待到晚上七点,沈默等在电影院门口。
刚才姓秦的还在,说是要去买爆米花,这会儿连影子都见不着。
正在他等得不耐烦之际,一个身穿白色大衣、鹅蛋脸的美人到了他跟前,她俏生生而立,倒也娇媚可人。
“沈默,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我是柳芝芝,在市委办公室工作。”美人笑容可掬,大方介绍自己。
沈默神色漠然,淡扫一眼周遭,只见有个人远远站着。即便那人身处在人头攒动的人群中,那人明媚又带点冷艳的气质依然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沈默收回视线,抓住柳芝芝的手腕,头也不回地进入电影院。
秦暖远远看着,有点点欣慰,也有一点点惆怅。
她冒着砍头的危险帮沈默千挑万选了一个气质容貌皆上佳的女人,是想把一切导回正轨。
一切按照她的计划在走,她怎么就一点儿也开心不起来?
她转身想回市府,张简却悄无声息地出现。
她现在的一举一动皆遭人监视,如果沈默不在她身旁,张简一定会出现。
77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27)
不如,今晚她来灌醉张简,再趁机逃跑?!
“张简,今天我请你喝酒。”秦暖朝张简咧齿一笑。
张简淡声回道:“依我看,你是借酒浇愁吧?你喜欢的男人在跟女人约会,你应该很伤心。小秦,听我一句劝,男人喜欢男人没有结果,你还是找个女人来喜欢吧……”
“这事以后再说,我们先去喝酒。”秦暖不以为意。
她强拉着张简到了一间大排档,叫了几个小菜,再买了几罐啤酒。
还没等她劝酒,张简一口气便喝下一罐啤酒。
秦暖看得目瞪口呆。
平日里张简滴酒不沾,出席任何场合都没人让他喝酒。
“你,你的酒量很好?”秦暖舌头有点不灵光。
“还好,大概就是千杯不醉,一般人不敢跟我喝酒,看到我绕道走。”张简板着一张朴克脸回道。
如果不是知道他平日里就是这个德行,秦暖会以为张简是在故意跟她炫耀。
“你也喝点儿。”张简帮秦暖开了一罐啤酒,塞到她手上。
秦暖意思意思地微抿一口,张简看了摇头:“难怪沈默说你不像是男人。吃饭小口,喝酒也是这么秀气,怎么看都像是”
“我的酒量不大好。”秦暖忙打断张简的叨叨不休。
她最怕人家说她像女人,以前是最怕人说她是男人,什么世道?
张简明显不相信她的说词,说她不喝就不是男人。
秦暖听了火大,便多喝了两口,只觉头昏眼也花。
张简见秦暖酡红的双颊、迷朦的美眸时,不得不相信,这世上有人不过喝两口啤酒便熏成了这般。
到最后,秦暖竟然无法走路。
张简无奈,唯有打横抱起秦暖。
可是这人怎么这么轻盈,完全没重量?他的腰不盈一握,还有他娇憨可人的醉相,怎么看都是一个小受。
不,不对,男人不可能长成这样,一定有蹊跷。
张简探向秦暖的领口位置,手有点哆嗦。
他才刚摸到秦暖的领带,秦暖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醉眼朦胧地道:“不,不准碰我!”
张简只想得到答案,直勾勾地看着秦暖微醺的小脸,此男越看越不像男人……
78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28)
张简把秦暖带回东南大厦,往沈默居住的卧室而去。
他把秦暖扔在床-上,看了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欺身而上,开始拉扯秦暖的领带。
秦暖挣扎起身,大声道:“你,你干嘛呀……”
“我今天一定要知道真相,否则我今晚睡不着。”张简边说边拉秦暖的领带。
秦暖则誓死守护自己的领带。
此时她的酒意尽散。
她想灌醉人家,结果反正被人家灌醉,这会儿还要冒着身份被拆穿的危险。
完了完了,看来她离死的一天不远了。
沈默看完电影回来,走到门口便听得室内有动静。
他心一凛,几个踏步冲进卧室,待看清床-上滚在一起的两个男人时,他怒火攻心,上前揪起张简,一张便击在他的脸上。
张简倒在地上,沈默还不罢休,冲上前又甩了张简两掌。
秦暖见情势不对,忙不迭地上前劝架:“别打了,沈默,你这样打会出人命……”
沈默回眸狠狠瞪向秦暖。
在看清眼前的男人衣衫凌乱、脸色酡红时,他抛下手中的张简,一步一步走向秦暖。
秦暖被他野-兽一般的狂乱眼神看得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你,你想做什么?”秦暖哑声问道。
她一步一步往后退,直到背抵墙上,无路可退。
沈默扶在墙上,垂眸俯视她,声音沙哑喑沉:“你说我想做什么?!”
他今天才跟一个女人约会看电影,眼前这个死小子便迫不及待地勾-搭上另一个男人,如果不是他回来的时机刚刚好,他就不会发现这个男人有多水性扬花。
迫于沈默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秦暖不断往后仰身体,以避开他灼烫如火的气息,嗫嚅道:“沈,沈默,不早了,休息吧”
沈默的脸这时又逼近了许多,秦暖看着近在眼前的这张俊美无俦的男性脸庞,头脑有些昏沉。
她呼吸陡然急促,直勾勾地看着他鲜艳的薄唇发呆,脸色发烫。
喝醉了,一定是这样,否则她怎么会想把眼前的男人扑倒狠狠蹂-躏呢?!
沈默的视线也胶着在秦暖丰润的娇艳双唇,鼻翼微张,闻嗅她身上的淡淡酒香……
79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29)
沈默的视线也胶着在秦暖丰润的娇艳双唇,鼻翼微张,闻嗅她身上的淡淡酒香……
秦暖屏住了呼吸,大气不敢出。
她看着近在眼前的男性脸庞,只要她再移寸许,便能亲上他的唇。
两人的呼吸在暧昧的空气中交缠,只要一个爆发点,便会失控……
张简在一旁看了干瞪眼,他大声喊道:“沈总”
沈默的神智被张简这声“沈总”唤了回来。
他怔了一回,看向自己胸前的某男,突然间往后退,不敢置信地看着秦暖。
他刚才居然想把臭小子压在身下狠狠占有,他会出现这种可怕的念头,一定是疯了!
秦暖松了一口气。
如果此前还有半分醉意,这回她是彻底清醒。
酒意再加美-色,是人都无法抗拒吧?秦暖这样安慰自己一番。
她打了个哈欠,跑到一旁的沙发躺下:“我好困,先睡了,张简,晚安。”
她投给张简意味深长的一眼。
张简一向是沈默的心腹,他已在怀疑她的身份,如果张简在沈默跟前多嘴,她岂不是会穿帮?
或许,她该找个机会跟张简好好聊聊。
沈默不悦地盯着张简,不明白秦暖为什么只对张简道晚安,却直接漠视他这个老板的存在。
待张简离开后,沈默去至秦暖跟前,一脚踹向她所躺的沙发:“你能不能安份守纪?!”
秦暖作势打了个哈欠,口齿不清地道:“我好累,有什么话明天再训吧。”
“刚才是不是你想对张秘书用强?!”沈默没打算轻易放过秦暖,沉声追问。
只要一想到刚才两个男人滚在他□□的情形,他就火冒三丈。
“不是。”秦暖闷声回道。
“那是他打算对你用强?”沈默接下来又问道。
秦暖蹙紧秀眉:“除了‘用强’,你就想不到其它更美好一点的字眼儿吗?!”
满脑子龌龊思想,什么人嘛,亏此男还是什么优雅贵公子呢,其实就是粗俗鬼一个。
沈默冷笑一声:“总不成是你勾-引了张秘书,张秘书被你所惑,所以你们两个滚在了一起?!!”
80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30)
秦暖火了,跳起来对准沈默的胸口戳了又戳,朝他口沫横飞地吼道:“对,我就是跟张秘书滚在一起,我就是看上了他,今天被你搞破坏,下回我一定要得到他的身体!”
沈默邪恶的眼神扫遍她全身上下,不屑地看了又看,末了,他冷笑问道:“不知你要怎么得到他的身体?可否说得具体详细一些!”
秦暖错愕,只觉血液往头顶冲。
她脸上热辣辣的,姓沈的思想也太邪恶了。
沈默走至她跟前,突然看向他的下腹位置,笑得不怀好意:“我很怀疑,你的某个部位没有发育完全,要不要我替你检查一下?”
秦暖脸更红了,怒道:“不要脸!”
她迅速走了开去,跑出了姓沈的卧室。
龌龊男,满脑子邪恶思想,真不知他脑子里装着的是不是一堆草。
她看向自己的下腹位置,再想起沈默刚刚所说的话,再度无语长叹。
果然是极品龌龊男,满脑子色-情思想,最无耻的是,这人还居然是外表看起来正气凛然的某个j商。
那厢沈默一扫此前的郁结之气,去到浴室洗浴。
跟他斗,姓秦的还嫩了一点。
“姓秦的”秦暖正在走廊处来回踱步,却听得里面传来沈默的声音。
她不想理会,那该死的男人便一直叫。
怕吵着其他人,秦暖唯有冲进卧室,“叫什么叫,叫魂啊?!”
没人?
那人在哪里?!
秦暖不确定地看向浴室方向,只听姓沈的又大声道:“我忘了拿睡衣,你帮我拿过来。”
秦暖看向搁在床-上的睡衣,不疑有它,便拿起睡衣去到浴室门口……
“哪,接住”秦暖探出一只手,把睡衣递进去。
“够不着,再进来一点”
秦暖唯有再进去一点,谁知沈默突然一把拽住她的手,将她硬生生拽入了浴室。
她脚步一个趔趄,更是扑倒在浴缸旁,她一抬眸,便见到一幅壮观的情景。
姓沈的男性部位更向她昂首,迅速膨胀,吓得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沈默蹙眉看着不停尖叫的某个人半晌,又看向自己的男性部位,“是不是大得吓到了你?要不要试试它的手感”
81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31)
“变态!!”秦暖狠踹一腿沈默,双腿虚软的想爬出浴室这个容易出事的地方。
“既然来了,一起洗!”沈默手明地抓住秦暖的手臂,轻松将她提在自己的怀中。
感觉她的轻盈,沈默摇头道:“到底是受,不像男人。”
“你才不像男人……”秦暖美目左移右瞟,就是不敢看沈默光着的身体。
“不如你脱了,我们来比一比,看谁更像男人!”沈默对秦暖笑得邪恶,意有所指地看向秦暖的下半身。
“幼稚!放开我”她话音未落,便被沈默用力一拉,被迫扑进了他的怀中。
她的双唇更是亲上了人家赤果果的胸膛,下一刻,她的脸再次迅速红透,甚至烧红了耳根。
阿弥陀佛,罪过罪过,她真的不是有心占人家的便宜。
在秦暖胡思乱想的时候,沈默突然就来脱她的衣服。
秦暖这才恍神,护紧自己的领口。
此前张简就是想脱她的衣,张简一走,轮到沈默,她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现在的男人都喜欢脱“男人”的衣服……
挣扎无果,秦暖用力跳将起来,狠狠踩在沈默的双足。
因为她穿着皮鞋,再加上她全身的重量都凝聚在双脚之上,沈默被踩了个正着,疼得他即刻松开对秦暖的箝制。
秦暖趁机跳了老远,怒视沈默道:“姓沈的,我这是要告诉你,不要强迫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
语罢,她出了浴室,更甚至用力甩上浴室门,表达自己对沈默的强烈不满。
沈默好半晌才回神,他苦笑,看向自己的某个部位,轻斥:“不争气的东西,见到男人居然也有反应,丢脸丢大了!”
他这辈子没试过这么糗,他怎么会对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娘娘腔有欲念?!会不会是他现在只对男人感性趣?!
否则在电影院的时候,温香软玉在怀,柳芝芝还使尽解数勾-引他,为什么他就是没半点性致?!
沈默冲了好一会儿的冷水澡,才终于冷却了狂热的欲-望。
他出了浴室,却见秦暖躲在厅中的沙发睡觉。
他上前,沉声道:“到床-上睡!”
82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32)
秦暖假装没听到。
又是沈默说,不能跟他同床共榻,身为全城最优雅最贵气的贵公子,居然说话不作数,不是好领导,她继续装睡。
“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姓秦的,如果你不想死,继续装!!”沈默冷冽的声音传至她头顶。
秦暖这会儿有点犹豫,姓沈的从来说一不二,如果他真想她死,她就必须得死。
算了,现在在人家的地头上,她就稍微忍耐一下。
要不动用她老爸的关系,把她从沈变态身边调走?!
秦暖从沙发上爬起了,打了个很大的哈欠:“你不是说,不能离你太近吗?我如果跟你共床共枕,这事传扬出去,大家肯定会以为你好男色,据我所知,这样会不会影响你的锦绣前程和女人缘”
秦暖还在叨叨不休,沈默在不耐烦之下拧她在手,往卧室而去。
他很不客气地将秦暖用力抛在床-上,自己再迅速脱了衣服,躺了上去,理所当然地枕在秦暖的手臂上。
很舒服,是属于这个人独一无二的味道,让他心安。
明天开始,他再让姓秦的离他三米之外,今天暂且纵容自己一回。
沈默打着如意算盘,很快便有了睡意,最后索性将秦暖拥入怀中。
秦暖叫苦不迭,窝在沈默怀中一动不敢动。
以往沈默也不至于这样抱着她睡,怎么时隔数日,她竟成为了无尾熊,被他这样抱着枕着?!
即便她有很大的意见,也不敢道出自己的不满。
不多久,沈默细微的呼吸声传来,她确定沈默睡着后,才敢动弹。
她扒开圈着他的手,想要悄悄去浴室洗澡。
谁知她才一动弹,沈默便口齿不清地道:“别吵我睡觉……”
秦暖用力瞪着沈默,沈默却睡得心安。
如果这般试了好几回,秦暖终于泄气地放弃垂死挣扎。
这晚上她没怎么睡,没洗澡,浑身不舒服。
到了凌晨五点,秦暖终于走出沈默的掌控范围,她轻手轻脚地往外面的浴室而去,打算在沈默醒前洗好澡。
她根本没发现,在她下床之前,沈默睁开双眼,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失。
83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33)
这一大早的是要去做什么?!看姓秦的背影便知道是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沈默悄无声息地也下了床,跟在秦暖身后,待看清是去浴室时,他唇畔勾出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
不过是洗澡,居然这么鬼祟,难不成姓秦的在浴室收了什么不能见光的东西?!
沈默试着拧动门柄,关得很严实。
没关系,他有钥匙。
才刚脱衣的秦暖正要打开花洒,却听得门口有异动,那绝不是她的幻听。
该死,一定是沈默醒了。
她忙不迭地穿上衣服,结果还来不及穿戴整齐,沈默便开门而入。
秦暖第一时间拿了一条浴巾,裹紧自己的上半身,只露出自己的脸。
沈默未请自入,直接拉开玻璃门,便见到秦暖怒气冲冲的小脸。
“姓沈的,你有没有搞错?!我在洗澡,你干嘛进来?!”秦暖一把抢过沈默手中的钥匙,这东西得没收,省得他下回再突然闯入。
若非她加强警觉心,刚刚已被沈默逮了个正着。
“我来看看你这里有没有藏男人,这么鬼祟。”沈默似笑非笑,嘴角噙着一抹慵懒的笑容,迷人至极。
秦暖别开视线,告诉自己不能被姓沈的美色所惑,她淡声回道:“现在看过了,屋里没男人,你可以走了吧?”
“你洗吧,我要守在这里监视你,不能让你败坏了我们公司的名声。”沈默说着,果然倚在门边,大有不走的态势。
秦暖生气的力气都没有。
昨晚没睡,今早精神不好,连洗澡都找不到机会,这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默不作声地自沈默身旁经过,沈默一把拽着她的手臂。
感觉到她手上没肉,他蹙眉道:“你怎么瘦得跟竹棍似的?!”
“老大,我瘦是我的事,麻烦你别管太宽行不?!”秦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愤愤然走出浴室。
“你为什么不洗了?!”沈默跟上秦暖,不解地问道。
不过是洗澡,就算让他看,姓秦的也没什么损失吧?!
秦暖懒得理会沈默。
这人好意思问为什么。他杵在浴室看,她要怎么洗?!
84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34)
“对了,你的身份证让我看看。”沈默盯着秦暖的后脑勺半晌,突然道。
秦暖心一凛,难不成沈默在调查她?
“我身份证没带,很久没回家,也拿不到身份证。”秦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和,没什么不妥。
“任何在我公司工作的同志都要建立档案,你也不能例外,今天我载你回家拿身份证。”沈默冷眼看着秦暖,淡然启唇。
姓秦的说自己叫秦少,这显然不是他的真名。这小子一开始就不诚实,藏着掖着,他早该把姓秦的老底给掀了,如此以后他想跑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我是流浪儿,没有家,而且我记性不好,忘记把身份证塞哪儿了。”秦暖皮笑肉不笑地回道。
沈默要调查就让她查去,大不了她找秦世远帮忙,这个世界,不是只有沈默有本事,她老爸厉害着呢。
“姓秦的,你信不信我把你老底儿掀了,叫你在吃不了兜着走?!!”沈默愠怒。
秦暖咧齿一笑:“我哪有什么老底儿让你掀?!再说了,全世界都知道我两袖清风,没有什么亲朋戚友,你何必为我费神?!”
沈默不是很忙吗?他应该把精力都集中在公务上,没必要为她这种小人物折腾。
“我就是喜欢为你费神!迟早有一天,我要知道你真正的名字。”沈默沉声道,对秦暖颐气指使,“现在,帮我换衣服!”
“我又不是你保姆,要换你自个儿换!”秦暖没好气地回道。
什么人,手长来又不是做摆设,换衣服居然还想假手于她,她诅咒他早点下地狱。
“你说喜欢我!”沈默沉声道。
“那又怎样?”秦暖不解地反问。
“你这是喜欢我该有的态度吗?!”沈默的声音提高一个音量。
他怀疑是被这个死小子坑了,越看越像,亏他还为此内疚了好几天。
经沈默这一提醒,秦暖这才想起她应该对沈默好一点。
沈默说得对,她这样的态度,不像是喜欢沈默。
时间长了,她忘了要演戏。
“臭小子,你敢玩我?!”沈默将秦暖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眸色一沉。
85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35)
秦暖沉默良久,脸色沉郁,深深看向沈默,淡声反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玩你,而不是对你动了真情?!我知道你是沈默,你喜欢的物种是女人,我跟你不可能。你如果不能喜欢我,还是少来撩拔我的心……”
说完,她垂头丧气地走离沈默的视线。
沈默怔在了原地。
那小子不像在说谎,他好像还听出了小子语气中的伤感。
那厢秦暖去至回廊,倚在墙背上犯傻。
她突然间觉得,吃亏的是她,她的心不受控制地朝沈默一路飞奔,沈默却不在状态,甚至不知道她是女人。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天很快亮了。
电话铃声响起,秦暖看到用户名,有些恍神。
这么早,柏子卿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你是不是又回到了沈默身边?”柏子卿的声音沙哑低沉,似乎不太高兴。
“是啊……”秦暖漫应,不想废神解释。
只是想不到柏子卿的消息还算灵通,居然这么快得到消息。
“我听说,你晚上还跟他同床共枕?!”柏子卿沉声又问道。
“我记得以前你从来不管我的事,现在是怎么了?突然发现我这个”秦暖眼角的余光看到门口站了一个人,忙不迭地道:“我有事,先挂了!”
“什么人?!”沈默沉声问道。
一看就是作贼心虚。姓秦的总是神神秘秘,他到底有多少不能见光的事?!
“对方打错电话”她话音未落,手机便被沈默夺走。
秦暖无所谓,反正她把所有的手机号码都设成了数字,而且,那些大人物都知道她在沈默身边,从来不会用自己常用的号码拨打她的电话。
谁知沈默突然反拨回去,秦暖一看急了,怒道:“把手机还给我!!”
偏生沈默个子高,她根本够不着,沈默更是缺德地捂住传声筒……
电话那头的柏子卿见秦暖反拨回来,不疑有它,启唇道:“刚才是不是沈默?!”
沈默听清楚对方的声音,不确定地反问:“柏子卿?!”
柏子卿一愣,这才知道自己上当。
他很快回神:“我想向秦少打听一点你的消息!”
86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36)
柏子卿一愣,这才知道自己上当。
他很快回神:“我想向秦少打听一点你的消息!”
“你怎么知道他的电话?”沈默不悦,一个厉眼扫向满眼不安的秦暖。
秦暖心虚,不觉垂眸。
完蛋了,事情越来越不受控制,她怀疑自己的身份迟早会被识穿。
“上回我偷偷存下她的手机号码。我还有事,挂了。”柏子卿怕说多错多,便索性挂了电话。
沈默正想审问秦暖,却瞟见张简在附近探头探脑,鬼祟的模样令人生疑。
“张秘书起得可真早,在此流连所谓何事?!”沈默扬眉看向躲在转角处的张简。
什么时候他的机要秘书也变成了这个德行?莫不是张简受到秦姓小子的蛊惑,被他迷住了?!
张简见到沈默时心凉了半截,他忙不迭地跑到沈默跟前,干笑回道:“怕沈总起不来,所以来看看。”
他说着,眼角的余光却瞟向秦暖。
秦暖接收到他的视线,心一凛,看来张简是怀疑她的身份。
如果张简一不小心向沈默告密,那不是一切都完了?!
思及此,她背脊发凉,看来得找张简好好聊一聊,不能让张简有机会告密,先稳住张简再说。
在场三人心思各异,各自打各自的如意算盘。
沈默也看到了张简和秦暖的诡异神情,只道这二人有一腿,背着他搞同性恋。
这事若传出去,就是丑闻一件,到时他这个老板的面子往哪儿搁?!
“张简,你进来!”沈默决定先处理这件大事,再来审问秦暖。
张简心下忐忑,随沈默进入卧室。
秦暖想跟进去,被沈默制止:“你给我待在外面,没我的允许,不得入内!”
他说着,用力把门关上。
秦暖被挡在门外,很好奇沈默要对张简说什么。
她只怕张简嘴不严实,届时她就惨了。
那厢张简被沈默犀利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正七上八下的当会儿,沈默问道:“从今往后,不准靠近那小子!”
张简知道沈默有误会,忙回道:“不是沈总想的那样,我跟小秦没什么……”
“眼见为实,昨天你居然不知廉耻地想跟他上-床?你知不知道你是男人?就算那小子故意诱惑你,你也要把持住!张秘书,如果让我再看到你对他有不轨,我不介意从你的工资着手”
87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37)
“眼见为实,昨天你居然不知廉耻地想跟他上-床?你知不知道你是男人?就算那小子故意诱惑你,你也要把持住!张秘书,如果让我再看到你对他有不轨,我不介意从你的工资着手”
张简苦不堪言,决定从实招来:“沈总,别这样,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吧,我说实话,其实,我怀疑小秦他是……”
“张秘书,沈总还没换衣服,今天他还要开会,时间无多,你别再打扰沈总。”秦暖及时出现,阻止张简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她就知道,张简的这张嘴不牢靠。
沈默看了看时间,发现确实不早。
他忙不迭地进入浴室换衣服,秦暖趁机拉张简到门外,确定四下无人才压低声音道:“张秘书,我从实招了,我是女人。”
纸包不住火,她知道张简在心里大多是确定了她是女人,既如此,还不如她自己招了。
张简瞪大眼,上下打量秦暖。
自己猜是一回事,可是从秦暖嘴里听来又是另一件事。
“这件事我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上回我自己跑了,就是怕被沈默揭穿。这件事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我求了,行不行?”秦暖美眸看向张简,差点没对他下跪求饶。
张简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确实是女人?”
眼前这个看起来稍显稚嫩的小男生,其实是女人?
“如假包换。张大哥,你立誓,发誓不把这事说出去!老实告诉你吧,我很快就会再逮到机会跑,跑了之后再不回来。”秦暖压低声音继续道。
张简犹豫片刻,终还是点头。
秦暖兴奋至极,热情地给了和简一个熊抱,恰在此时,沈默出来,见状沉下脸:“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像什么话?!”
刚刚才警告张简,张简就迫不及待地跟他唱反调,活腻了!
张简忙不迭地推开秦暖,想起秦暖是女人,脸色微褚,撒腿便跑了开去。
张简才走,沈默便揪住秦暖的衣领,朝她大声喝道:“你如果再敢勾三搭四,我杀了你!”
“哪有,我跟张简是好同事,拥抱是表达同事的友爱之情。”秦暖嘴角眉眼皆染笑,因为高兴。
88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38)
“哪有,我跟张简是好同事,拥抱是表达同事的友爱之情。”秦暖嘴角眉眼皆染笑,因为高兴。
稳定了张简的情绪,只需再给她时间,如果她再串谋其他人来帮她,她相信再度走出沈默的恶势力是迟早的事。
沈默松开对秦暖的箝制,张开手臂。
秦暖看得莫明,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我想看看你对我这个沈默兼同事的友爱到底多深情!”沈默淡声解释。
秦暖瞪着沈默半晌,才吐出两个字:“有病!”
沈默不只有病,而且病得不轻。
沈默跟上秦暖,想起此前有一件大事未处理:“你和柏子卿何时有染?从实招来!”
秦暖径自去到浴室,回眸扫他一眼:“我和柏子卿只有几面之缘,麻烦你别把话说得太难听。”
沈默还想跟上,秦暖冷声道:“我上大号,你也要观赏吗?!”
“还真没见过男人上大号的样子,不妨一看”沈默话未说完,秦暖用力把门关上。
“你什么态度?!我是你的顶头上司、衣食父母!!”沈默瞪着关闭的浴室门,心里不舒坦。
姓秦的对其他男人有拥抱有微笑,为什么偏偏对他不屑一顾?此前还说喜欢他,这会儿他感受不到秦姓小子对他的半点“爱意”。
秦暖进浴室后,一边刷牙一边给柏子卿发短信,问他有没有办法助她逃离沈默的魔掌。
柏子卿很快便回了短信,说只要她出东南大厦,就能有办法助她离开。
秦暖看到短信后,放下心来,现在只等一个楔机。
秦暖洗漱之后出了浴室,只见沈默杵在门口在恍神,不知在想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为什么你认识柏子卿?柏子卿为什么一早打电话给你?张简刚才离开的时候为什么脸红?!”沈默接下来的一连串问话,令秦暖心惊。
“再有,为什么你要逃跑?!跟在我身边不好吗?!”沈默又继续追问。
秦暖努力按下内心的激动,淡声回道:“你想太多了。是人都像你的心思这么复杂,还是你例外?!”
89再遭遇喷鼻血的一幕(39)
“你年龄多大?祖籍哪里?!”沈默自顾自地又问道。
秦暖默然。
沈默问的这些问题,她无法给他答案。
“你是不是有目的地接近我?!”沈默瞪着秦暖半晌,突然揪着她的领口,逼她与自己平视,沉声喝问。
秦暖脸色微变,摇头道:“我没有!你别忘了,当初是你在人群中抓我进了东南大厦,我说了不愿意做保镖,你却一意孤行,凭什么到如今你说我是有目的地接近你?!”
“既然没有,你为什么连自己的名字都不敢透露?如果不是心里有鬼,那就是你这人居心叵测!”沈默冷眼扫视秦暖,清楚看到这人眸中闪过的各种复杂情绪。
这证明,他说中了此人的心事。
秦暖用力挣脱沈默的控制,冷声回道:“你既然追问,那我就如实回答。我之所以不想告诉你我的一切,是因为,我讨厌你用蛮力、不顾我的意愿让我当上这个什么保镖。或许我确实喜欢男人,但那个男人绝不是你!!”
沈默的大掌条件反射地掐上秦暖的脖子,声音冷冽如冰:“你再说一次?!”
“我憎恶你,对你深恶痛绝”秦暖话未能说完,沈默用上掐上她的颈子,令她呼吸不畅。
她眼前一片昏黑,感觉自己像是随时要断气。
直到脖子上的力道渐松,她才缓过气儿,趴在过道上用力咳嗽。
“对我深恶痛绝吗?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深恶痛绝!”沈默眸色阴沉,一瞬不瞬地紧盯秦暖。
秦暖在他狠戾的眸中看到垂死挣扎的自己,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困在猎人网中的猎物。
她知道得罪沈默不可能有好果子吃,可除了这么说,她不知要怎么回答沈默。
她怕自己招架不住,合盘托出她是女人的事实。
接下来,沈默开始想尽办法奴役秦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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