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到这种亲密的地步。
挣脱柏子卿的箝制,秦暖气喘嘘嘘,感觉自己像是跟人打了一仗,累得紧。
她偶一抬眸,便接触到沈默深沉子如子夜的深眸,其中燃烧着一抹烈焰,看得她呼吸一窒,心脏更是剧烈地紧缩。
31那个啥了(28)
各种不适感笼罩着秦暖全身,她觉得呼吸不畅,只想走出这暧昧的包厢。
“我,我出去走走,你们继续玩儿……”秦暖起身,垂眸就想走出这令她窘迫的地方。
或许,她更想走离沈默只需一个眼神便筑就的囚牢,那能将她的身、她的心牢牢锁住的心牢……
“游戏开始后,谁能说走就能走?!”沈默淡淡的声线,就像是一抹轻柔的风,直达人心底深处。
但他的声音即便再轻再柔,仍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威赦力。
秦暖顿在了原地,没骨气地不敢再向前一步。
她暗斥自己无用,不知该如何是好。
“秦少,回来吧,这游戏少了你,就没滋味儿了。”柏子卿也在此时开了尊口。
秦暖愠怒,不知秦世远千挑万挑,怎会帮她挑了一个这样的未婚夫婿。
“大家玩得久,也乏了。刚才那一局,就当是送你们的一个小礼物。现在我们还有最后一局,玩大的。”沈默此言一出,令在场所有人热血。
明城四少当中,若说最会玩的人,当属沈默。
只不过沈默自行创业后,忙得很,自然没多少机会出来玩,他也很少再出现在这样的聚会当中。
想以往,沈默想出来的游戏,哪一个不是惊天地泣鬼神?
事隔一年,沈默重出江湖,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
其他人兴奋,秦暖却僵着小脸,手心在冒汗。
看其他人兴奋的神情,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输的人,伺候对方的宝贝!我这边派出君柔,你们那边,自己作主!”沈默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皆哗然。
秦暖变色,她毫不犹豫地指向柏子卿,谁知柏子卿那个小人也指向她,他们异口同声地道:“我方派他!”
“看来你们之间有点纠纷。温伦,你这个主事者是时候出来主持主持大局。”沈默眸光流转,眼角眉梢都染上了风情。
他对温伦说话,却又看着秦暖笑得暧昧不明。
秦暖的心跳又开始不规矩地跳跃。
该死。
沈默一定在故意卖弄自己的姿色,仗着自己长得好看点儿,时不时对她抛媚眼。
32那个啥了(29)
沈默一定在故意卖弄自己的姿色,仗着自己长得好看点儿,时不时对她抛媚眼。
这个男人,狡猾得要死。
秦暖在心里诋毁沈默的不是,忘记有一件事更要紧……
“还是秦少上吧。秦少看起来像受,如果伺候沈默,沈默一定很喜欢。”温伦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哄堂而笑。
秦暖后知后觉地发现温伦所说的事关乎她的小命。
她小脸的血色迅速抽光,厉声回道:“我不干!!”
“这可轮不到你说不!这样吧,这回我来陪你玩,依然是大小点,我会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沈默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暖,“这可是你最擅长的,而我半路出家,什么优势都让你占了。该不会这样,你还不敢玩儿吧?若是这般,这只能证明,你不是男人”
“谁说我不是男人?!!”秦暖心虚之余,脱口而出。
她的声音大而尖锐,在空气中余音缭绕。
她也发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忙端正颜色,淡然一笑,坐在沈默的对面:“好,我们玩最后一把,到时你可不能再耍任何花招。”
玩大小点是她的强项,这么多年她横扫千军,没人是她的对手。
她就不信,沈默能赢她。
“放心吧,届时就算要我伺候你,我也很乐意。”沈默状似调笑,脸上的表情却一本正经。
秦暖小红忍不住又红了红。
所以说,她学一辈子都学不会这些人的玩法。
也许他们认为,人的身和心都可以用来当游戏玩,她却做不到。
沈默不再废话,直接开始游戏。
“我是你的衣食父母,官大,所以由我先开始!”沈默当仁不让,他用力摇起了骰子,根本不给秦暖说不的机会。
秦暖原是想自己先开始,摇一个十二点出来,直接让姓沈的混球沈默闭嘴,结果剧本不按她想的走。33
沈默看似很随意地摇了一圈,待一揭盅,居然是十二点。
在场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敢置信沈默的运气居然这么好。
秦暖不相信,她彻底检查一遍骰子,发现没问题,一时间她有点泄气。
33那个啥了(30)
秦暖不相信,她彻底检查一遍骰子,发现没问题,一时间她有点泄气。
就算她也摇了一个十二点,也只是跟沈默打成平手。
“如果是平局,那怎么办?!”秦暖不看沈默,直接问柏子卿。
这人好歹也是她的未婚夫,应该帮一帮她吧?
柏子卿却对她笑得没心没肺:“如果是平局,那就是我们四个人互相伺候,轮着来,一定很刺激”
他话音未落,秦暖直接一盅打在柏子卿头顶。
柏子卿抱头哇哇大叫,更趁机抱紧她的腰,魔掌在她身上“上下求索”。
“打是亲,骂是爱,我知道你喜欢男人,是不是因为你爱极了我,所以才打得这么用力?”柏子卿还嫌玩得不够大,索性一把抱住秦暖的小脸,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秦暖彻底石化,在场所有人则面面相觑。
他们的视线很有默契地再看向沈默,只见沈默很淡定,淡定得就像是一尊不食人间火、没有七情六欲的佛。
正是因为如此,才不正常。
是个人都会生气愤怒,沈默却不像是人。
“如果是平局,我们各自散场回家。如果谁输了,再追加一条,那就是不只要伺候对方的宝贝,还要陪睡一晚,赢方可以使用种姿势,而输方则必须无条件服从。”沈默此时说出追加条件。
他此言一出,众人再度哗然。
秦暖想甩门而去。
沈默看起来人模人样,却是一个变态到极致的变态狂,能想出这种方式玩游戏的人,怎么可能正常?又怎么可能会是全民偶像?!
还说优雅贵公子,这根本就是一条滛-虫托世!
她就不信自己摇不出点。
只要打成平局,她就能安然无恙。
秦暖正想开始,沈默却突然道:“等等,我不放心你这个小子。看你贼头鼠目,指不定在其中动手脚,我要仔细检查。”
秦暖自觉问心无愧,任由沈默检查两粒骰子和骰盅,待到没问题,才开始。
“等等,关系我的福利问题,我再仔细检查一遍!”秦暖正要开始,沈默突然又叫住她。
34那个啥了(31)
“等等,关系我的福利问题,我再仔细检查一遍!”秦暖正要开始,沈默突然又叫住她。
秦暖火了,朝他吼道:“你到底有完没完?!”
“温伦,我检查骰子有问题,这样也不行吗?”沈默看向温伦,直接无视秦暖的存在。
温伦和他穿一条开档裤长大,当然不可能扯他后腿,随声附和:“当然可以,检查吧!”
沈默淡若无痕的视线瞟向秦暖,告诉这个人,能斗得过他的人还没出世,他还嫩。
秦暖强忍着怒意,由着沈默继续玩。
她知道,沈默是在跟她玩心理战,想要消磨她的意志。
只要她摇不出十二点,今晚她就由着他鱼肉。
该死的男人,该死的混球,该死的沈默!!
秦暖在心底磨牙,脸色却无变化。
沈默以为这样就能消磨她的意志,那他可错了。
她是那种越被打压,反弹得越厉害的人。今天她会让沈默知道,今晚的赢家是她秦暖。
他沈默的不败史,从此将被打破。
沈默整整玩了三次,秦暖才终于可以顺利摇盅。
秦暖定了定神,确定自己没问题,才松了手。
她相信自己的感觉没错,这会摇的是十二点。
沈默坐在一旁跟君柔“打情骂俏”两人的身体几乎黏在了一起,似乎并不关心赛事的结果。
温伦作为主事者,当然由他来检查比赛的最后结果。
当他看到秦暖摇出的点数时,他唇畔掀出一抹莫明的笑意。
秦暖一直在注意温伦的表情变化。
她刚才原本很自信,可是这会儿看到温伦的表情时,她的心坠入谷底。
她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她第一时间看向沈默,只见沈默薄唇微微上掀,刚好是讥诮的弧度,仿佛在对她说,这辈子她别想斗得过他
秦暖抢过骰盅一看,顿时石化。
她进而恼羞成怒,冲到沈默跟前,揪起他的衣领大声喝道:“沈默,是你搞鬼!!”
她以为沈默单纯地在跟她玩心理战,谁知这只老狐狸居然在她的骰子上动手脚。
他每拿一次骰子,就会抹掉上面的半点……
35那个啥了(32)
这会儿所谓的12点,其实并不完整。
可耻的是,沈默竟将一个圆点抠成了半点,而且抠得细致匀称,从此可以看出他当初抠点时有多从容不迫。
沈默总共拿了三次骰子,也就是说,点一共少了一点半,只剩下十点半。
这所谓的十点半,该不会又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吧?!
“你这孩子真不懂礼貌。面对我,你应该说,沈总你好!”沈默抓住“搁放”在自己领口上的那只玉手,说话轻柔,手上的力道却倏地一紧。
秦暖疼得厉害,只觉自己的手骨差点被他捏碎。
她还没缓过神,沈默已拥着君柔起身,高高在上地斜睨她道:“没证据,就是诋毁,敢指着我的鼻子大小声,小子你吃了豹子胆。”
他高傲的眼神,冷冽的霸气,以及他说话时不急不缓的腔调,都令秦暖莫明就觉得矮了一截。
分明是他在捣鬼,为什么到最后竟令她觉得是自个儿错了?
“今晚十点半,你要记得洗干净自己,等着来伺候我!”沈默的声音惊醒秦暖飘远的思绪。
她这才发现自己这个时候居然还在恍神,她也终于明白,所谓的十点半,就是沈默跟她约定的时间。
秦暖这回儿索性耍赖:“我不干。这是你们的游戏,要玩你们自己玩。”
众人一听,都傻了。
哪有人这样玩游戏的?明摆着自己输了,居然还想不认账,也太会耍赖了吧?这可不是小孩子玩泥沙,说不玩就能不玩。
“秦少,你怎么像个女人家一样扭捏?”韩信只觉好笑,隐忍不住笑意。
秦暖差点就回他一句,她本来就是女人,玩不起这样的变态游戏。
她当初就该多长个心眼儿,发现沈默的阴谋诡计,只可惜,她最终还是失策。
“跟我玩游戏的人,还从来没人敢不认账。你如果想活着见明天的太阳,就给我乖乖赴约。这是门牌,你可以现在就洗干净自己”
“我是男人,喜欢女人,我才不跟男人做龌龊的事!”秦暖忍不住提醒沈默,她其实是个男人。
男人跟男人,怎么可能那样?!
36那个啥了(33)
沈默闻言,似笑非笑地看向在跳脚的某个男人。
专做这种女人才有的动作,越看越觉着碍眼。
或许他自个儿确实有点问题,否则怎会期待今晚被这个臭小子服侍……
“男人服侍男人,指不定才刺激!”沈默凉薄的唇掀出几个字眼,便在众人的瞪视下拥着君柔走离众人的视线。
不多时,有人在秦暖的手掌塞了一块门卡。
是“一点”的贵宾房,门牌号是601。
“一点”基本上不留宿客人。但若在此留宿的,个个非富即贵。
那姓沈的某只混蛋,不就是仗着自己有点蛮力,以势欺人么?
该死的老狐狸,将她完全算计,混球一只
秦暖小声咒骂几句,转身便见柏子卿慵懒地倚在沙发上。
他眉目妖娆,顾盼含情,比她更像女人。
她走至柏子卿跟前,踹他一脚:“你我相识一场,为什么不帮我?!”
更何况,柏子卿还是她的未婚夫,理论上来说,他们应该一致排外。
“帮你我有什么好处?”柏子卿妖笑反问。
他笑时眉眼都在动,仿佛这样才能证明他是发自真心的欢笑。
天知道,此妖孽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秦暖轻吁一口气,突然感觉很疲累,精神有点崩溃。
这时她才想起,自己来“一点”前,其实还是半个病人。面对如此一群人,跟他们打交道,需要提醒十二分的精神。
她这是何苦来哉?!
沈总上一刻好像把她当成至宝,为她这样一个小人物抛下几千人。
下一刻他却跟她针锋相对,不整死她誓不罢休。
紧绷的精神泄了下来,秦暖全身的力气似被抽光。
她爬上沙发,不顾众人异样的眼神,就这样躺下。
“喂,你怎么了?”柏子卿的声音模糊得有些遥远,却似有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秦暖睁开困倦的眼,入目便是柏子卿邪肆得有些张扬的俊容。
这就是她现在的未婚夫,可能也是她将来的丈夫,只是他不喜欢她。
他们每次相见,柏子卿总是不冷不热,多亏了沈默,他们才在今天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
37那个啥了(34)
“想睡……”泰暖径自闭上眼,就在柏子卿的行注目礼下,昏昏沉沉地睡去。
柏子卿呆怔地看着秦暖的睡颜半晌,才无奈地正视自己完全被这个女人无视的事实。
人家来“一点”是吃喝嫖赌,她却跑到这里睡觉,奇奇怪怪的女人。
“我出去寻找刺激,你们继续。”柏子卿呆坐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走出包厢。
随着时间的流逝,外面渐渐热闹。
众人走出包厢寻找刺激。要不就是寻找猎物,要不就是看好戏。
“留秦少一个人在这里没问题吗?”韩信叫住温伦,若有所指地看向正在呼呼大睡的某个人。
如果让“一点”的老板知道有人来“一点”不过是为了睡觉,不知他会作何感想。
那人睡觉的姿态很不雅,没有名门公子的风范,就不知柏子卿怎会认识像秦少这样的人物,更让人费解的是,沈默为何这么紧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稚嫩小子。
“难道你还担心有人会趁他睡着之际把他强了不成?”温伦掀唇一笑,率先走出了包厢。
韩信想想也是。
秦少是个大男人,虽然长得清秀,也称得上可人……
警觉自己竟用“可人”二字形容一个男人,韩信不再胡思乱想,也跟着出了包厢。
沈默与君柔相携去到吧台喝酒。
君柔叨叨不休,沈默却惜字如金,这令君柔有些挫败。
她不时偷觑沈默完美的侧颜,觉得他的鼻梁好直好挺,薄唇好性-感,好好看,不知他的身体是否也……
君柔鼓足勇气,小手偷偷摸上沈默的胸,往他的窄腹而去
“太主动的女人不矜贵。”沈默淡淡的声音传进兴奋的君柔耳中。
她忙不迭地缩了手,正襟端坐,决定再想个办法吸引沈默的注意力。
好不容易有机会跟这个万人迷独处,如果她不把握机会,那就太蠢了。
还没等她想好,沈默喝完最后一点酒,往包厢而去。
包厢空无一人,当然也不可能姓秦的小子。
难不成那小子如此急切,还不到时间便迫不及待地想伺候他?!
38那个啥了(35)
正在沈默沉吟的当会儿,一只女人的手在他身后摸上他的腰……
他一把扣住对方的手,对方却无所畏惧,直接就想来亲吻他。
沈默从容避开,用力推开对方。
是一个化着浓妆、身材妖娆的女人,有点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是哪根葱。
“沈少,别来无恙啊,越来越有气派了。”女人娇声而笑,又想扑进他的怀中。
他从容避开,下意识地道:“张简”
待开口,他才想起自己的万能秘书张简不在身旁,关键时刻,连他的陪睡保镖也不在。
女人仗着有点酒意,色心大起,扑完一次又一次。
他们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人的注意力,其他女人经妖艳女人一提醒,也发现此绝色尤物是久未露面的沈默,顿时“一点”变得。
温伦在远处看了直摇头:“真真是个祸水,才进一点就迫不及待地施展自己的男人魅力。”
“是啊,真让人嫉妒。我啥时要能混到亮个相就能令一群女人疯狂,就不枉此生了!”韩信也在旁感叹。
果然是同男不同命。
以为沈默退出江湖后人气会低一点,谁知这迷死人不偿命的恶习还是不改。
“就你?下辈子吧。”温伦淡睨一眼韩信,这才去找“一点”的老板调解此次的突发事故。
如果把沈默惹毛了,他很可能直接勒令“一点”关门整顿。
“一点”是不错的消谴好去处,无聊时可以打发时间,是以不能倒闭。
温伦一出马,很快便有保安帮沈默解困。
沈默在保安的护送之下远离一众狼女,进入了电梯。
此次,沈默去至早就订好的贵宾房等人。
他看了一会儿电视,吃了点东西,洗了个澡,只等十点半一到,有人送羊入虎口,乖乖地伺候他。
十点半,没人。
十一点,还是没人。
十二点,沈默板着脸拨通温伦的电话,沉声道:“叫姓秦的小子上来!”
“他不在包厢,是不是跑了?!”温伦强忍着笑意,猜到有这个可能,末了,他补充一句:“我觉得,他可能跟子卿跑了!”
39那个啥了(36)
沈默一听这话,脸色黑沉如要下雨的天。
沉吟片刻,他方启唇回道:“那小子没这豹子胆!”
也不待温伦回话,沈默便挂了电话。
他倒要看看,那个臭小子今晚是不是敢不出现!
事实证明,沈默的判断错误。
他等候了一整晚,也没等到那小子的出现。
他一宿没睡,满腔怒意无处发泄,却终究还是认命。
见时间不早,昨天又放了自己一天假,沈默便出了01房。
不料他才开门,就见有人从对面出来,那人打着不雅的哈欠,伸伸懒腰,不正是他等了一宿的正主儿?!
秦暖完全没发现危险临近。
也不知怎的,睡了十几个小时,她还是觉得困乏,更奇怪的是,也不觉着饿,大概是病后初愈吧。
她不受控制地又打了一个哈欠。
无意间的一眼,她小嘴大张地看着站在自己跟前某个高大阴沉的男人。
他一脸阴郁,平时没什么表情变化的脸却在在彰显他的不悦。
秦暖过于惊讶,忘记自己的小嘴还大张。
待她察觉自己的样子很傻气时,她才挠头道;“对不起,我睡晚了……”
她话音未落,沈默便拧起她的衣襟。
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他泛白的手指关节,这人在生气?!
“我,我做错什么事了吗?”秦暖满眼不解,清澈如水的黑瞳直勾勾地看着沈默。
沈默直接提着她进入601房,把她甩在□□:“我问你,昨晚你十点半为什么没来?!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秦暖愣了一回,这才想起昨晚赌骰子的前后过程。
是啊,她为什么没来呢?
她记得自己在包厢里睡着了。大概是睡得昏沉,被人挪了位置都不知道。她昨天睡得昏昏沉沉,大概是药性使然,当然不可能知道是把她带到了房间休息。
至于为什么没来,是因为她睡着了……
秦暖美眸转了两圈,才耷着脸回道:“对不起,我走错房了!”
她说着往对面的房门一指,满脸无辜。
不知是不是天要亡她,她话音刚落,便见有一人进入602房,再然后,那人出来,看向他们……
40那个啥了(37)
男人露出邪肆的笑容,缓缓朝秦暖和沈默步近。
秦暖的心不断下沉,这回不用看也能知道沈默的脸色不好看。
“看起来精神不错,昨晚没有累着你吧?”男人到了秦暖跟前,在她脸上轻刮一记,动作很亲昵,说的话更是让人浮想连翩。
男人,正是柏子卿。
秦暖如哽在喉,不知该如何答话。
室内的空气很窒闷。
沈默的脸色回复了正常,柏子卿却摆明要挑衅,他张扬的笑容、搁在秦暖脸上的手,都是铁一般的证据。
秦暖想夺门而逃,偏偏两个男人把她夹在中间,她想走无门。
她敢笃定,这两男以前一定有旧怨,否则不会一见面就是火星撞地球。
如果他们要打,也拜托先让她出了这个房门再打。
“时间不早了,走吧,我要赶着开会。”沈默打破死一般的沉寂,淡然启唇。
秦暖没想到沈默的反应会如此平淡,她一度以为,这两人要打个你死我活才会罢手。
反观柏子卿,得理不饶人,冷声道:“我倒是忘了,沈总可是大忙人,全城最红人,优雅贵公子。秦少,再陪我玩玩吧,我们继续昨晚的游戏……”
他说着扣上秦暖的手腕,沈默却在同时扣上秦暖的另一只手。
两人各拽秦暖的一只手,力道都很大。
秦暖疼得直抽气,蹙眉道:“你们先放手,要打自己打,别拉我。”
有什么恩怨自己解决,为什么一定要拉上她?
沈默率先放手,淡声道:“因为你,耽误了我不少时间,你抓紧,我在外面等你。”
他说完,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去。
柏子卿还紧扣秦暖的手腕。
“沈默走了,你可以放手!”秦暖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不过抓了两分钟,她的手便有一块淤紫,可见柏子卿用的力道有多大。
“依我看,他是你的情夫吧?!”柏子卿连讽带刺,像是在吃味。
秦暖微微蹙眉,回眸看向柏子卿道:“我可不会认为你是因为我在吃醋。你我都知道,这场婚约我们彼此都不中意,现在借题发挥,有什么意思?”
41啊,救命(1)
柏子卿脸上的所有表情迅速敛去。
愤怒的,张扬的,邪魅的,甚至是冰冷的……
在秦暖看来,柏子卿适合做戏子,他一定能很好地演好自己所有的角色,从善如流。
“伯父最近很想你。你如果能抽出时间,回家看看他。在他心里,没有人比你这个宝贝女儿更重要。”柏子卿转身欲离去,走到门口,脚步一顿,回眸看向秦暖。
秦暖怔了一回,淡声问道:“是不是因为我是我父亲的女儿,你才跟我订婚?”
这个问题,她想问很久了。
虽不是太重要,但若知道答案也无妨。
柏子卿深深睨她一眼,答非所问:“沈默是所有男人中最会玩的男人,你不是他的对手,如果可以,尽快抽身,否则伤的是你自己。”
语罢,柏子卿转身离去。
秦暖跟出几步,看着柏子卿渐行渐远的背影,茫茫然不知所措。
刚才有一瞬的错觉,让她以为柏子卿是在担心她……
秦暖晃晃悠悠地出了“一点”。
只见红旗轿车就停在门口,漆黑的轿身,厚重的车窗里,坐着一个她不想面对却又必须得面对的男人。
她总说要离开沈默。
其实,她是有机会的,只不过,是她自己不舍罢了。
她怕此去一别,再无缘与他相处。
是啊,不过是心瘾在作祟。
不知何时开始,沈默爬上了她心尖儿上的某个位置,抹之不去。
秦暖迟迟不愿拉开车门,里面便有人不耐烦地推开车门,淡扫她一眼道:“姓秦的,还要我下去请你上来?”
秦暖默不作声地上了车,轿车启动。
车内的气氛有点怪异,秦暖闭目养神,不看她身边的沈默。
司机老王很认真地在开车,目不斜视。
直到她的手被沈默握住,假寐的她蹙紧了眉头。
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她下意识地挣扎,每挣扎一分,沈默握她的力道便大一分。
到最后,秦暖索性放弃挣扎。
沈默就是这种人。霸道,固执,嚣张,不喜欢有人跟他唱对台戏。
曾听人说,以前的他做事狠辣,在他手上吃苦头的人不少,只是最近有所收敛。
42啊,救命(2)
男人跟男人牵手,像话吗?
秦暖在心里诋毁沈默的不是,心里却喜滋滋的。
虽然这个男人有点小变态,可她还是挺喜欢。
趁还能跟他亲近,做恋人之间才有的一些亲昵举动,她还蛮喜欢
警觉自己在犯花痴,秦暖忙端正自己的姿态,告诉自己不可以太腐。牵牵小手没问题,亲吻就不行,上-床就更不行!
“你昨晚跟柏子卿做了什么事?”沈默徐缓的嗓音有如一阵春风吹进秦暖的耳中。
她转眸看向沈默,端正颜色道:“我和他都是男人,能做什么事?昨天我不舒服,后来在包厢睡着了,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没能卦约可不能怪我,都是柏少的错。”
这事一定得澄清,她跟柏子卿之间没j-情。
沈默顿时了然。
敢情他昨儿等了一宿,这个死小子却在隔壁呼呼大睡?
昨日秦姓小子确实病了一场,身子不妥,再加上在玩游戏时的高度紧张,此后虚脱地熟睡过去,也很正常。
“老王,在这里停一停,我们吃了早餐再回去。”沈默沉吟片刻,出声道。
老王依言停在路边,沈默便拉着秦暖下了车,去往餐饮店吃早餐。
他叫了许多吃的,都搁在秦暖跟前:“这些都是你的,全部吃完,不能浪费粮食。”
秦暖食量一向不大,这会儿光看就觉得自己饱了。
她悄眼睨向沈默,暗忖是不是因为她这个小人物,沈默才突然决定在这里吃早餐?
只是,她不敢问。
秦暖卯足了劲儿吃了许多,直到再吃不下,才坚持上车。
回到办公室,沈默便回复了一丝不苟的严谨形象,跟在“一点”时那个纨绔沈少完全不同。
若非亲眼所见,秦暖也不会相信沈总和沈少是同一个人。
这一整天,沈默都没有找她麻烦。
可是到了晚上,麻烦来了。
秦暖以为,忙碌了一整天的沈默会很疲倦,孰知,刚好相反,他精神奕奕地到了她跟前,淡声道:“现在,开始。”
秦暖正在书桌旁打盹儿,双眸困倦,不解地问道:“开始什么?”
43啊,救命(3)
沈默似笑非笑地看着秦暖。
秦暖睡意渐消,以为沈默是要她帮他脱衣。
她起身,一边帮沈默解衣扣,一边建言:“沈默做什么事都假手于人,这点不好,坏毛病还是改了吧。”
没等到沈默的回答,秦暖不以为意,反正这人一向不喜欢说话。
她脱完他的衬衣,更想走开,沈默却抓住她的手,往他的裤腰带而去。
秦暖嗫嚅道:“干,干嘛?”
“昨晚落下的游戏步骤,今晚继续,现在游戏开始!”沈默启唇轻笑,笑纹自他的眼角眉梢泛滥开来,差点没笑成一朵花儿。
秦暖恼羞成怒地抽回自己的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总不至于你要我绑你起来,你才肯愿赌赌服输吧?”沈默不恼不怒,几个跨步,便到了秦暖跟前。
秦暖向左,他也向左,秦暖向右,他也向右。
“你只说昨晚十点半前往赴约,可是昨晚已经过了,你现在才来提这个无理的要求,我拒不接受。沈默,我是男人,对男人没兴趣”
沈默突然袭上她的衣襟领口,吓得她噤声。
沈默以蛮力拉扯她的领带,她则死命护着自己的领带,摇头道:“沈默,你这是强抢民男,我要上官府告你啊”
沈默突然而来加大的力道,令她发出尖叫。
而她突然的尖叫,也吓了沈默一跳。
在他恍神的当会儿,秦暖突然甩开他的箝制,冲出了他的卧室。
他忙追出去,秦暖吓得加快脚步,只差没连滚带爬……
秦暖快步冲进张简的宿舍,大声喊道:“张简,救命!!”
沈默是工作狂,在东南大厦直接找了员工宿舍,正因为如此,苦命的张简也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正从浴室出来的张简还没反应过来,秦暖便躲在了他身后,令他哭笑不得。
紧随而至的沈默见秦暖躲在张简身后,深眸危险地半眯,淡声道:“张简,让开!”
“沈总别这样吓小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要强他……”张简这话招来沈默的一个凌厉的眼神。
莫不是,沈默确实喜欢上他身后这位?
怎么可能,他身后这位是男人,而沈默也是男人。
44啊,救命(4)
“小子,你自己出来,我给你三分钟。”沈默不想做得太难看,索性退后一步,依然是无害的优雅贵公子形象,就连他的笑容,也是那种拿捏了准头、令人心痒难捺的微笑。
秦暖探头看向沈默,摇头道:“除非你当着张简的面立誓不碰我!”
她此言一出,张简直抽冷气。
“沈总果然是想强小秦?”张简不敢置信地问道,千年不变的冰山脸有了一点动容。
“你听这小子瞎说,他有被害妄想症。”沈默当然不可能当着张简的面承认自己确实有对秦姓小子下毒手的想法。
昨晚到现在他没睡半分钟,全凭一股意志在支撑,他一定要玩成昨晚上没有完成的游戏。
“你家的沈总是变态,连男人也不放过。张简,你也小心一点,从今晚开始,我要跟你睡。”秦暖紧抓张简的衣袖,发誓要拽紧张简这根救命稻草。
张简一愣。
跟他睡是没问题,问题在于沈默要枕着秦暖才能睡着,这可由不得他说了算。
“姓秦的,你有没完没完,你知不知道我很困?!”沈默一听秦暖这话,隐忍了许久的脾气终于爆发。
他的这声咆哮,只恐可以传至大楼十里之外。
“沈默困就去睡觉,关我什么事?”秦暖淡声回道,一点也不同情沈默。
“没有你,我睡不着。”沈默这语气,有点幽怨。
在张简听来是这样,秦暖却觉得沈默在演戏。
这只老狐狸每做一件事都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这次一定也不例外。
“小秦,还是跟沈总回去吧,你看沈总都乏成什么样子了。”张简明显站在沈默这边,他把躲在自己身后的某人推到沈默跟前。
沈默一把拽着秦暖的手,淡声道:“回去吧,我困死了。”
“不,不行,除非你发誓不碰我,我就跟你回去!”秦暖不愿轻易妥协。
沈默想了想,终是点头:“好,我发誓不碰你,回去。”
秦暖疑惑地看着沈默,奇怪这人怎么这么好说话,指不定有阴谋。
可是待她缓神,才发现自己已被沈默拉进了他的卧室。
45啊,救命(5)
秦暖心里七上八下,眼睁睁地看着沈默进了浴室,她在想要不要离开这间危险的卧室时,沈默突然拉着她进入浴室,直接亲上她的唇
秦暖怔了一回,才用力推开沈默,朝他怒道:“你刚才发誓不碰我的!”
“我可没说不亲你,来,继续亲……”沈默语带调笑,神情却像是在处理一件很严肃的公事,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秦暖忙闪,她才刚碰到浴室的门柄,沈默便抓住了她的手,她又怒道:“你现在碰了我,刚才你发誓说不碰!”
“男人的誓言不可信,你也同样身为男人,该不会这点还要我来教你吧?”沈默对秦暖的怒气不以为意,不明白此男为何如此难缠。
他觉得,秦姓小子一定喜欢男人,否则不会总是以小受的眼神来引-诱他。
现在他上勾了,秦姓小子是不是应该痛快一点?
以前很抗拒跟男人亲近,可是跟一个像秦姓小子这样的男人,似乎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你,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秦暖气得舌头打结,口齿不灵光。
沈默也忒无耻了点,刚刚才发誓,现在居然说男人的誓言不可信。
“沈默也是男人,有七情六欲。你一天到晚都在勾-引本公子,好意思说本公子不要脸?依本公子看,你才是最不要脸的那一个!”沈默本不想和此男一般见识。
可自己跟姓秦的一吵架,困意顿消,他更想看姓秦的气急败坏的样子,这令他觉得做沈默也不是太无聊,人生也不是那么无趣。
秦暖嗫嚅了半天,最终只吐出一句话:“我不跟你说了!”
她转身想走,又被沈默自身后抱住她。
“小子,我知道你日夜都在等待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