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重生之桃花漫天

重生之桃花漫天第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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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就快结束初中生活了。

    直到中考前的一个晚上,我一边压腿,一边写试卷的时候,还在琢磨着一个问题:当这么多猥琐而认真的孩子们涌向高中,涌向大学,涌向社会……

    恩,我只能说,很壮观。

    我已经可以想象到,某一天当我垂垂老矣,翻看我的av,gv的时候,还可以忆往昔峥嵘岁月,拿起电话本,找到一群老同伴一起坐在沙发上面,一起看片,一边回味。

    想到这里,我已经快泪流满面了。

    我突然放下正在下压的腿,拿起笔筒,煞有其事的说:“我的人生能走到这里,我要说,都得感谢你们的一路陪伴,更要感谢我们的琳达,谢谢她,毁了我们。给了我们黄|色的希望,桃色的世界。”

    “我觉得,你可以去医院查查最近脑袋里面有没有肿瘤了。”王说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我觉得你的幻想症已经越来越严重了。”

    这孩子真不讨喜,总是在我最入戏的时候泼我冷水。我瞪他一眼。放下笔筒。继续投身题海。

    这丫从一个月以前学校放假自由复习的时候就抱了一打试卷到我家,说是要写到中考前一天,这不,我正被他压着在题海作战呢。

    我看着这些写烂掉的题目,一阵心烦,“王说,我不要做了。烦死了。”

    他抬抬头看看我,眼睛清清亮亮,带着点笑意,“你不打算跟我考同一个高中了?”

    我很是得意的飘过去一个眼神,“哼~哀家我每次考试都是全校第一名,你担心我的成绩?”话说,自从重生以后,我整个人都是在一种无比轻松愉悦的状态下上课学习。再加上这身体被我二次利用的很好,精神状态都得到了空前发展。从入学开始,我就没离开过第一名的宝座。

    倒是王说,每次拿到第二名的成绩看着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淡漠到后来的惊奇,再到后来的闷闷,现在已经变成麻木。

    他淡淡的说,“我是自己在练自己。”

    “那你拿这么多卷子喊我做干啥?”我奇怪了。

    他板着脸,继续研究面前的题目,“我一个人做无聊。看你闲着,我不平衡。”

    听完这句,我怒。敢情我做了一个月的卷子,就是为了平衡他的小肚鸡肠?我容易嘛,我一个20多岁的女人对着初中的卷子做了一个月就是为了满足这男人的小心眼?

    我一拍桌子,站起来,“不写了!你个小正太,啥不好学,非要学人小心眼!我不跟你玩了!”说完板着脸转过身去。

    背后的人沉默了一会,缓缓的说:“苏灿,不如,我们去约会吧。”

    我一惊,转过脸去看他。

    王说坐在那里,一道阳光洒在他长长的睫毛上,睫毛下面,是一双清澈的眼,嘴角笑的弯弯的。

    我泪奔~这是□,ci裸裸的□啊。

    不过,我还是中招了。

    很是认真的说,“好的。可是我们还没有身份证,去哪里能开到房?”

    王说嘴巴弯着的嘴巴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你想太多了,我没想去开房。”

    我脸哗啦一下烫起来,使劲的搓着我的衣角摆出一副小鹌鹑样,“是啊~我就想嘛,人家还没有准备好呢。”

    说完,内心一片呕吐留下的残迹。

    苏灿,你果然还是可以更不要脸一点。

    逃不过的

    美妙的约会~往往都是从牵手开始的。

    我站在新街口的街头,盯着王说的手,纠结。这丫气定神闲的站在那,两手插着口袋,看对面的红绿灯。

    我郁闷了,哪有约会不牵手的?

    “我说,王说~你冷吗?”说完这句话,我差点咬到自己手指。妈妈的~现在是6月,是个人都不会冷。

    他望着我,嘴角一歪,“你觉得呢?”

    我干脆装傻,“我不知道哎~我试试。”说完,我颤抖着捏住他的手,温温暖暖,皮肤那个滑啊~跟豆腐样的。握住了握住了。嘿嘿。

    我松开他的手,咳了一下,“恩,挺好的。不怎么冷。”

    他笑了笑,用手掌包过我的,“我觉得这种时候,我们应该先过马路。”说完,牵着我一路向前。

    心里那个得意。嘿嘿嘿嘿~约会第一步,牵手:成功!

    走过一家小饰品店,店门口看见一对情侣。

    “亲爱的,你看这个东西粉可爱粉可爱的。好可爱的呢……”无限颤音。

    男人一脸宠溺的摸摸女人的头,“傻瓜,哪有你可爱。”

    对着那对情侣,我愣了一会。立马受到启发。咳了一声:“王说,人家……”

    “你要是也像那么讲话我直接把你打晕了送你回家。”王说捏捏我的手,轻轻说道。

    郁闷。“人家也要撒娇嘛~人家也要粉可爱粉可爱的东西嘛。”不让我说我偏说。哼。而且这次我说的还异常响亮,说完了以后还跺跺脚。立马引来路人甲乙丙丁的注视。

    王说笑着看看我,凝视三秒。

    “好。我们去。”说完连拉带拖的把我脱离原地。

    “去哪里啊?人家不要去嘛,你弄痛人家了。”我越叫越得意,看着王说耳根子越来越红,顿时有种成就感。

    小样儿~叫你耍酷。

    “苏灿,你不要人来疯。”王说突然一停,眼睛看着我,带着抹莫名的亮光。

    “讨厌,人家……”我刚要继续大喊,嘴巴突然被一个温暖柔软的东西堵上,我一惊。看见王说眼里的得意。

    我愣在原地,囧囧的。呆呆的,看着他,不知道说些啥。

    王说望着我,突然一笑,“我警告过你了。你没听。”那眼睛亮闪闪的,一阵风吹过,我脸烫了,他脸红了。

    “那个……你想说什么?”他不自在的看看旁边。看见旁边的人都在对这里指指点点,脸更是红了。拉着我急急往前走。

    我的大脑有一刻的短路,轻轻的问:“你刚才亲我了?”

    他笑起来,“不然是什么?”

    我看着他,无比正经无比严肃无比考究的语气问道,“那你为啥没伸舌头?”

    他脸一僵,定在原地。

    我继续问:“恩?书上不都说会伸舌头的吗?还有口水,软软的,甜甜的,能让人全身发软的口水呢?”

    王说脸囧住,“你刚才楞的是这个?”

    我点点头,“是啊~我刚才没有地动山摇,山崩地裂的感觉啊。”说完,凑上前,使劲把嘴巴撅成鸡屁股的形状,“来~我们再来一次吧。”

    王说看了看我的嘴巴,呆了呆。然后脸色恢复正常,一个转身,“我们走吧。”

    “哎?不亲了么?我们可以多练习练习哎。”我在一旁诱导。“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刚才一定是太快了。我们再来一次吧。”

    他叹口气回过头来,“苏灿,其实,我觉得女孩子有时候最好还是矜持一点的好。”说完,他转过身径直往前走。

    我愣在原地。犹如雷击。

    记忆里,中考前一天,我也是这样站在他的对面,他看着我,笑一笑,叹口气,“苏灿,我觉得女孩子有时候最好还是矜持一点的好。”一样的表情和神态,一样的转身往前走。

    我记得,那一天的下午下了很大的雨。一个人站在他家楼下,我手里紧紧的拿着复习资料。咬紧嘴唇,不知道说什么。

    那一年那一天的苏灿,单纯的喜欢一个叫王说的男孩。偷偷的喜欢,不让任何人发现。然而在中考的前一天,怀着希望能上同一个高中的愿望,我忍不住的跑到他家楼下问他,“王说,你打算填什么高中啊?”

    等了很久,他冷冷的说完一句话,转身就走。

    而我,怀着一种被看透的尴尬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相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

    我又一次的听见了这样的话。再一次听来,那种钝钝的痛在心里翻滚的感觉,还是一样的深刻。

    看着王说向前走的背影,我突然有种隐隐的感觉,是不是命运还是会让相同的事情发生?是不是我们还是会错开?

    这一刻,我突然有种惊慌失措的感觉。这是重生以来的第一次,我觉得害怕。

    猛地跑过去,抱过王说,“我就是这样的女生。我粗鲁,我任性,我对着你的时候不知道做什么才能让你开心,让你喜欢。我……我就是喜欢你。我从前喜欢你。一直都很喜欢你。”

    王说的背一下子僵住,半晌,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我闭上眼睛,我才不信你能听懂。老娘我特地用日语说出来的。这么溜~不容易啊不容易啊~不过我的脸到现在还是烫烫的。

    他转过身来,皱着眉头,“苏灿,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说日语了?”

    我得意的一甩头,“哼~哀家我会的东西多呢,你不知道的东西更多。”说完,更加太监地凑过去,“怎么样?王说同志,看在我还有这么多你没发现的地方的份上,别不理我了,继续留在我身边嘛。”

    说到这里,一下子抱住他,手臂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王说看着我,眼神深深的,漾着一抹我看不懂的情绪,“苏灿,为什么我觉得你在怕什么?”

    我继续埋头在他怀里钻钻,“你懂毛~我这叫情趣,叫小鸟依人。这种时候你应该放开怀抱尽情享受才对。”

    他笑起来,突然张开手一把抱起我,“好~我尽情享受,苏灿奶奶难得的小鸟依人。”

    过了很久,“苏灿,为什么我会喜欢你呢?”

    我闭上眼,心里面顿时盛满了满满的喜悦,眼泪忍不住滑过脸颊,“我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这么大个美女放你身边你不喜欢是瞎眼了。”

    王说低低的笑起来,牵住我的手,看着我,“苏大美女,那我们可以去买点东西吃了不?”

    说完这句话,我的肚子非常合时机的叫了一声。

    他凑近我,轻轻的在我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走吧~苏肚肚同志已经在抗议了。去啃饭去。”

    我摸摸肚子,一扬手,豪迈的往前走,“走!为了王肚肚跟苏肚肚,冲啊!!!!!!!!”

    看着天空,蓝蓝的。

    我笑起来,我的小小爱情也跟这片天一样,懒懒的蓝蓝的~真丫么真清爽。

    哼着小调回到家,刚进门,就听见一声怒吼:“你们给我滚出去!不要脸的东西!”

    然后,是那声,“姐姐~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对不起,你原谅我。”然后是一声抽泣。

    我站在原地,愣住了。

    这个时候,感觉脑袋被千军万马踏过去了,无数个声音在脑袋里面转悠,有嘲笑,有愤怒,有哀伤,有哭泣。

    所有的声音都在说:“苏灿,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

    我看着老爹搂着龚兰小狐狸走出来,老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灿灿~我跟你妈之间的事情,对不起。”

    我看看老爹,看看龚兰腰上的那只手,忍不住的一声尖叫。声音尖锐,刺破耳膜的响。

    老爹眼神的惊慌和内疚,龚兰的恐惧,老娘冲出门来流着泪抱住我。

    然而这个时候,我已经全部不管了。我只是恐惧,这种恐惧较当年发生的更深,深透心底。

    当年,我只是傻傻的看着老爹走出门外,手足无措。

    这一次,我的愤怒我的委屈我的不相信全都伴随着一股浓浓的惧意涌上我的喉咙,让我忍不住的尖叫。

    尖叫完,看着抱着我流泪的老娘,我的眼前一片模糊。

    是这样么?逃不过的,还是逃不过么?

    眼前突然一片模糊,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说灿小剧场2

    教室里。

    “好无聊啊~好无聊啊~。”苏灿边写作业边嚎叫。

    “你很吵。”王说板着脸,埋怨道。

    苏灿看看他那张草纸一样的脸,灵机一动。

    “小草纸,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苏灿贼兮兮的小声商量。

    王说转过脸去,“不要,作业还没写好。”

    苏灿愤怒,哼!悄悄把小拇指迅速插到自己的肚脐眼抠抠,暗暗放鼻子上闻了闻,瓦~果然够味。

    “王说,你有没有闻到楼下食堂的肉圆子味道?”

    王说嗅嗅鼻子,“没有。”

    苏灿拍了拍他,自己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真的有,真的有。不信你深深吸一口。”

    王说看看苏灿,使劲一吸……苏灿的一截小拇指迅速伸到他鼻子前面……

    味道很销魂,很刺激。

    王说脸绿了。

    苏灿哈哈大笑起来,“怎么样?有没有肉包子味?”

    王说保持囧住状态。

    额~刚才那个味道太销魂太深刻了,原谅我们的王说小朋友,还沉浸其中,尚未回神。

    成长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老娘又红又肿的眼睛。她一看我起来,立马搂住我,“灿灿~你吓死我了。直挺挺的就倒下去了,现在这个家里就剩我们俩了。你可不能有事。”

    我晃晃脑袋,觉得嘴巴子有点疼。

    “我刚才晕倒的时候脸着地的?”我看着镜子里面已经肿起来的脸颊。有点不可思议。原来脸着地的样子这么惊悚,整个都快肿成馒头了。

    老娘的表情有点尴尬,“那是我看你没醒,抽了你几个耳刮子。”

    我摸着小脸的手定住了,回过身去,原来是这样。“老娘~你下手有点重了。”

    老娘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我……我这不是急得么?你爸那畜生,跟那个狐狸精走了。居然还说有了种。灿灿,我……我就剩你了。”说完又是掩面哭泣。

    叹了口气,我记得,那时候也是这般,老娘一直坐在客厅里哭,我在卧室里对着墙壁发呆。第二天的中考,也是心不在焉的考试。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苦笑了一下,是么?相同的事情,还要再发生么?咬咬牙,我偏不!

    走过去,蹲在老娘的身边,紧紧抱住老娘,手轻轻覆上她的背,“不哭不哭,妈,爸走了,你还有我。我会把你没有的,都讨回来。好不好?”声音不由自主带着点阴冷。

    也许是被我的语气吓到了,老娘抬起头来看着我,泪眼婆娑,“灿灿~你咋了?说话这么阴嗖嗖的,你别吓我。”

    我愣了愣,突然兰花指一翘“讨厌,人家只是最近处于发育阶段,声线稍微低了一点。”

    老娘点了点头,“恩,这个才正常。”说完,继续抱着我哭。

    我顺了顺她的头发,等她安静了,躺床上睡了。我看看墙上的钟,已经是7点了。

    悄悄摸出门外,打了个电话:“喂?王说,我想知道请一个好的律师要多少钱?”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

    我忍了忍心中那股委屈,装作没事人一样的说:“我爸妈离婚了。”

    电话那头突然一片安静,过了很久,“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等见到王说的时候,看到他整个人几乎是奔过来的。

    我看着他,笑起来:“王说,我觉得你像个太阳。”

    王说走过来,牵住我的手,“傻瓜,你有事,我怎么能不在?”说完这句,我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觉得他可能误会了什么。

    “我说的是,你的头发像个太阳,整个是呈放射状的。”我翻翻眼睛。

    他愣了愣,无奈的笑起来,“过来的时候太急,被风吹的。不过这会看来,是我想太多了。”

    撇过他一眼,“是我娘离婚,又不是我离婚。我现在很正常。”说完还很配合的嘿嘿嘿嘿笑起来。

    王说看着我,叹了口气,长手一伸,一把搂住我,“你要是不想笑就不要笑。你这样,比哭还难看。”

    我郁闷了。“我又没哭过,你咋知道比哭还难看?”

    “看过,初一。校长面前。”他淡淡的说。

    我囧,貌似是有那么回事。我那眼泪被芥末辣的直往下流。

    轻轻的叹口气,缓缓抱住他,“你老是不给我台阶下。”

    “你打算怎么做?”他放开我,牵住我的手往前走。

    “请个律师,要我爸给我抚养费,还有房子,还有钱。”我低着头,盘算着,貌似离婚的话过错方更要给的多一些。

    他摸摸我的头发,这个动作我觉得像极了再拍自己的小狗。

    “一定要请律师么?不能私下解决?”王说问道。

    我摇摇头,“我不想再见他,一眼都不想看。”

    他叹口气,“好,我帮你安排。我爸妈好像个朋友是做这个的。”他停住,看住我,眼睛里有一股柔柔的暖暖的情愫。

    “你能来找我,我很高兴。”说完,他的嘴角慢慢一勾,呈现出一个更加暖人心的笑容。

    我点点头,一头钻进他的怀里,“抱抱~”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不由自主的滑过。如果老爹的事情我阻止不了,那你呢?你也会离开我吗?

    重生以前,我们从来就没有开始过。重生以后,我们能安稳的走下去吗?想到这里,眼泪掉的更快了。

    呼啦啦的眼泪迅速氤氲了他的前襟。

    他拍拍我的背,“不哭~乖。”

    我恨恨:“谁哭了。我这是鼻涕,冷死了都。”说完还很是愤恨的就着他的衬衫擤了个鼻涕。留下亮晶晶的液体。

    他看了看衬衫,一脸的无奈。

    “好,你没哭。很好很乖很强大。好了不?”

    我横了他一眼:“哼~这还差不多。”

    他笑了笑,揉了揉我的头发,“说正经的,早点考试。明天考试好好考。”

    我点点头。

    “还有……”他顿了顿,脸一点点红起来,“你打算考哪个学校?”

    我看着他红脸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我觉得呢?男孩子还是最好矜持一点的好。”说完,突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小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这次轮到你丫问我考啥学校了。

    他一愣,呆呆的看着我,脸上的红潮一点点的褪去。眼神染上了点点破碎的哀伤。

    实在不忍心,伸手捏捏他的脸,“笨的噢~,也不想想,你这张脸长的这么招摇,我还能放心跟你考不同的学校?”

    笑容一下子回到他的脸上,整个人凑过来压住我的唇,一点点,温柔的又带有小小惩罚性质的吻住我。

    我愣在原地,刚要开口说话,一个温暖湿润的东西伸进来,带着点试探浅浅的温存。

    风轻轻的吹过,我闭上眼,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起床,照照镜子,整个脸红扑扑的,粉粉嫩嫩的。那眼睛,亮亮的水水的。经过三年规律的锻炼和坚持不懈的国标舞,整个人已经变得修长。一眼望去,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果然,跳舞可以让女人从内而外的散发一种荷尔蒙,恩~风马蚤的勾引异性的荷尔蒙。

    再加上我的长发,经过三年类似大s变态型的打理方法,已经到腰部了,黑黑亮亮,非常有仙女妹妹的味道。

    我撇撇嘴巴,以前追求了很久的味道这回是找回来了。只是怎么看,怎么不满意。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恩。今天考完试就去剪头发。

    跟老娘打了个招呼,背着书包就出门了。

    刚走出门,从车库里推出自行车,就看到墙边上靠着个人。他看到我,笑了笑,眼神亮亮的,笑容清爽得我都能嚼到里面的薄荷味儿了。

    “走吧,一起走。”说完,他跨上自行车,回头看我。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被一阵温暖罩过。笑起来,“恩~走吧。”

    迎着早晨的太阳,我们向学校的方向骑过去。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薄荷味,清清凉凉的,仿佛还带着点甜。

    整个人一下子也跟着清爽起来。

    深吸一口气,自己跟自己说,苏灿,加油。以后的日子还很长很长。

    向强悍女前进

    中考结束的那个下午,我就直接拎着包杀进理发店了。

    一坐下来,一个头发爆炸的小胡子笑眯眯的走过来:“小妹妹,剪头发啊。”

    我翻翻眼睛,“不剪头发难道刮胡子?”说完很是气势的用手指在脖子上一横,阴嗖嗖的说:“照这样剪。”这神态,这姿势,不用说我也知道像极了电影里那些魔头,“杀!”

    估计小胡子是被我吓到了,半天没说话,拿起剪刀就帮我剪。

    过了10分钟,迅速的剪好,我照照镜子,“你剪了吗?”

    “剪了啊~。”

    我白了他一眼,“我要你剪短,剪成波波头那么短,不是帮我修分叉。”

    他愣了下,“波波头?”

    我想起来了,这时候还没有波波头的说法,很是无奈的从包里掏出纸笔,哗啦啦的画起来,画好了递给他,“就这个!”

    他看着上面的画,那胡子都鸡冻的翘起来了,“这头发好看,这头发好看~”说完操起剪刀鸡冻的哗啦哗啦。

    我咂了个嘴,瞧你个没出息样~我要是再给你画个梨花头你不鸡冻的昏过去?

    30分钟以后,照镜子。很好,清爽多了。刚准备付钱,那小胡子很是感动的眨巴着他的小眼睛,“不用付了,你把你那头发的画画留给我,成不?”

    我看看他,“你要这画干啥?”

    “这发型好啊,都没看人剪过,我把这个发型给别人剪我就发啦!”他那胡子兴奋的一抖一抖的。

    切~我重生前那时候这头发早就被人用烂了,都不流行了。

    突然,我意识到一件事情,我是从未来的人回来的,只是关于未来的知识我居然一次都没有运用过,没有靠它发过财。如果靠着我对以后几年的了解,我就可以发啦~

    想到这里我冲回家。

    “妈!”我一进门,就愣住了。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几个人,我娘,王说,还有个奇怪的大叔。一脸精明的眼睛扫啊扫的。再看看旁边还有我那没良心的老爹跟一脸得意劲的小龚马蚤狐狸。

    我默不作声,走到厨房,缓缓抽出一把扫把,静静的扫地。

    众人的眼光都聚齐在扫把上,一下,两下,三下。

    终于,老娘忍不住了:“灿灿~地上又不脏,你扫什么呢?”

    我抬起头,很是认真的说:“不脏么?我一进来就闻着一股子马蚤狐狸的酸味。”说着,我看看愣在那边的龚兰,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你啊~我说怎么一股子酸臭味呢。”说完,放下扫把很是沮丧的挤到老娘跟王说中间坐下,“算了,不扫了。家里进了脏东西,这会儿怎么扫都没用的。”

    老娘一听,“噗嗤”一声笑出来。用手点点我的头。嗔怪的样子看着我。

    “你!你个没家教的~怎么说话呢?”龚兰脸一红,立马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指着我。

    老娘听了这话,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他妈说谁没家教呢!你到有脸~”

    龚兰一听,眼泪就哗啦掉下来了,转身往我老爹身上一靠,“你看~你也不管管,他们都这么欺负我。”

    老爹一边柔声安慰龚兰,一边瞪着我娘:“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我冷哼了一声,“怎么?离了这个家你还以为自己是当家的?嘴长我身上,爱怎么说是我的事情,其他人管不着。”

    老爹也急了,“灿灿,你怎么搞的?怎么这么跟爸爸说话的?一点家教都没有。”

    我啐了他一口,“呸!我老爹都能睡上别人的床,你指望我能多有礼貌多有家教?”说到这里身体止不住的颤动起来。

    手心突然被人握住,王说看着我,摸摸我的背,“不说了,今天请安叔叔过来,是给你爸妈办财产分割的。”

    那眼睛冒贼光的大叔站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是的,我姓安。”

    我点点头,“安叔叔好。”

    他摊开手里的资料,“目前看来,可以分的就是这套房子,还有苏先生的存款30万元。我们仔细核查了一下,觉得……”

    龚兰挺身站出来,“房子和钱自然是我们的。都是我先生赚的,你们想都别想。”

    我笑起来,“你先生?哼~结婚了么?哪里来的姘头也好意思说是先生。不要脸。”

    龚兰一把站起来,直接冲过来,伸手就要呼巴掌过来。

    王说一把拉住龚兰的手,眼神阴森森的看着她,“你想干嘛?”龚兰被这么一拦,动作慢了一下。

    “啪!”我狠狠的一巴掌扇过去,一个耳光打得又响又脆。龚兰的右脸立马留了个巴掌印。

    她捂着脸,“你!”

    我眼睛一瞪,“我怎么了?我这是正当防卫,谁让你扑上来就要动手动脚的?你再动我一下我直接把你扔楼下去!”说完袖子一摞,叉腰。

    龚兰捂着脸直接冲到老爹旁边哭了。

    老娘被这个动静吓得蒙住了,愣在原地缓了会。凑我耳边上:“小丫头,你啥时候手这么凶了?我都不知道。”

    我侧过脸看她,“这巴掌打下去,你爽不爽?”

    她点头,“那还用说,我昨晚上的闷气跑了一半了。”

    我笑笑,“爽就好,继续坐着,后面还有更爽的。”

    站起来,走到安律师身边:“安叔叔,我想你可能还没有弄清楚两件事情。”

    他看着我,“哦?什么事情?”

    “第一件事情,这房子是我妈在结婚前我外婆送给我妈的,虽说我妈跟我婆婆再没来往,但是这房子的护主你可以查一下,是我外婆的名字。”我缓缓说道,想当年老爸老妈离婚以后,律师也没请我爸直接付了10万块做补偿,我跟我娘就搬出来了。现在还想这样?想都别想。

    安律师笑着点点头,“这点我刚才刚想说。这房子的户主其实是张老太太的,所以不论怎么说应该留给张女士。”

    我抿着嘴继续笑,一眼扫过龚兰跟我爹,他两人看着我,嘴巴半张着一时半会还有点不能接受的状态。

    “第二件事情,离婚以后,这夫妻共同财产按理说该是一人一半,只是这离婚还有个过错方的说法,我爸在结婚期间跟其他女人发生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导致两人夫妻破裂,自然这过错方也就是我爸更应该负全部责任。对吗?”

    贼大叔的眼神越听越亮,很是慈祥的摸摸我的后脑勺,“是有这么一说。”

    “再加上我跟我爸关系恶劣,这个女人!”我手猛地一指龚兰,“我更不可能跟她生活在一起,所以自然我归我妈抚养。财产的分割也一定该是我妈拿大头,另外,我爸也应当每个月寄给我该有的生活费,是不是?”

    “是的。所以关于财产分割的这一项,应该是……”说完贼大叔拿出一张合同一式两份交给我老爹跟我老娘。

    老娘看着这合同,眼睛慢慢亮起来。我凑过去,“老娘,这男人没了,你还能再找,你手上现在有这么多钱,心里有没有更爽快点?”

    老娘点点头,“算了~男人没了,我还有这么多钱,不怕了。”

    我再看看那对看着合同的两人,脸色那叫一个煞白,我这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老爸,追求爱情这种东西肯定是要代价的,你好好的看清楚了。离了婚,你可就相当于净身出户了。这爱情的代价,可不便宜。”我走到老爹面前,轻轻的说。

    龚兰看着合同,牙痒痒的,“凭什么?不行!苏~他们这是敲诈。”

    我弯下腰,凑过去,笑起来,“敲诈?那你们尽管找律师告去好了,到时候到法院上面还是一个说法。”说完,很是得意的说,“我说龚阿姨,老爸离了我们,可就真的成了穷光蛋了。你们就去慢慢爱吧。其实……我倒觉得比起我爸,你跟着你那个爱喝酒爱打老婆的前夫更有前途,不是吗?好歹,人家家里还有几个钱供你嫖男人呢。”

    龚兰脸色一暗,突然像明白什么恨恨的看着王说。

    王说淡淡的看着这边,就像看着团空气一样直接越过龚兰看向后面的背景。

    龚兰咬咬牙,“算你狠!”说完,直接丢了我爸冲出门去。

    老爹看看我,再看看我娘,很是沮丧的走出门。

    我抓过身,继续拿过我的扫把扫地,“真是的,终于走了,一股子狐马蚤子味。”

    贼律师冲到我面前,一把搂过我,上下打量着,很是认真的回头对王说说:“我说小草纸啊~我得回去跟小王说,他家多了个好媳妇啊。”然后转向我,“小娃,以后你有兴趣当律师不?我看你,很有前途啊。以后专门跟叔叔一起帮人办离婚,怎么样?”说完,还很是认真的抖了抖他那个蜡笔小新一样的粗眉毛。

    专门帮人办离婚?这不是给自己找晦气嘛。我抽动了一下嘴角,笑了笑。

    王说走过来,不动声色的拽过我,拉到他怀里,“这位奇怪的大叔,你可以回去了。我妈叫你办完事到我家吃饭。”

    贼大叔一听“吃饭”两个字,连忙后退,嘿嘿的笑起来,“吃饭?不用不用了,我这回还有个案子要处理。下次~下次~啊”

    说完转身就冲出门。

    那个速度,那叫一个快。

    “哎?安律师?咋跑这么快?不留下来吃饭了?”老娘看着大门关起来,很是遗憾。不一会又笑起来,“哎~帮我这么大的忙,都不知道怎么谢谢他。”

    我看看老娘那笑得跟朵太阳花似的脸,沉着脸:“妈,那里面的钱你先别动。”

    老娘看过来,“干啥不能动?”

    王说也看着我,带着些许疑惑。

    “那些钱,我们可以先用来买房。”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南京的房价就是从明年开始慢慢涨起来的。

    “买房?”老娘一脸的不能相信,“我们现在不是有房子了嘛,要那么多房子干嘛?”

    “因为我想炒房。”我轻轻的笑起来,然后拉过王说的手,“可能这次,又要你帮忙了。”

    王说看着我,半天没说话。

    只是紧紧握住我,“你想做什么都好,我陪你。”

    我微微一笑,不说话。

    转身对老娘说:“妈,以后我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相信我。”

    老娘呆呆的看着我,无意识的点点头。

    惹上桃花眼大叔

    要说炒房这种东西,我还真没什么经验。唯一的胜算就是,我知道房价会涨,而且是蹭蹭蹭的坐着火箭直接往上飞。

    曾经在杂志社做过,接触过房产频道的房价。那时候看房价盘算了一下,我就是到下辈子也估计买不到一套好房子。

    记得那时候还有条新闻说的是在房地产打工的说:我一个月赚一万,说出去都觉得寒碜。当时看这条新闻的时候我正累死累活的在家码字,一个月也才赚2000,那时候看这条新闻的时候心里那叫一个气啊。

    有了对未来房价的大概印象,这会儿在这看房价表的时候我就一个劲的咂嘴了。

    “啧啧啧,”我望着电子屏幕上面滚动的房价。

    “唉~真贵啊。咱钱可以省点花,买啥房啊。这买房子又不是买菜。”老娘在旁边叹气,然后拉拉我,“灿灿,你看~咱还是回去吧。”

    我眯着眼,“这房子放10年后整个就能抢打起来哎。”

    老娘摸摸我脑袋,“你脑子没烧坏吧?”

    拍开老娘的手,记下几个房子的地址。走出门口,“走!”

    于是,暑假的第一天,我踩着辆自行车跟老娘看房去了。

    踩着自行车跟老娘逛荡在大街小巷,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世外高人的味道。记得星爷当年也是这么看房的,看着看着就富了。

    恩~富康,你等着我。我就来了……

    商品房。精装修,地点新街口。因为是才建好的,楼盘好,所以房价有点高,5000块一平方。一共是100平方,还附送个大露台和阁楼。

    我走进去,站在露台上面往远处看,刚好就能看到金陵饭店。

    老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东摸摸西摸摸,“这房子好是好啊~咱买不起啊。除非把咱那房子卖了……不对,那也买不起啊。”

    我笑笑,“卖了干嘛?老妈,这世界上有种东西叫做银行,还有项活动叫做贷款。”

    老娘一听,立马站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我,“你疯了!你哪来的钱还?”

    “老妈,你觉得这地形好不好?”新街口哎~以后这可是黄金地段。再加上以后对面还会有个小学,不远的地方还有个省重点高中。这房子就是集合了楼盘好,地段好,还是学区房。以后还不卖疯了?

    老娘点点头,“还行吧,走一会就到商场了。”

    我哼了一下,“以后这里可不是一般两般的好,2万块钱一平方都要抢着买。”

    老娘郁闷了,“等到2万的时候我房子也被银行收走了,哪有钱赚?”

    我笑起来,“老娘你先买着,首付款就是借也要借来。总之,不用等到那个时候。”

    老娘回头看看我,直接走出门去,一边走一边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