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已经变成赤|裸模特了,如果不是,那就是他有穿两条内|裤的习惯。
连浩东开了空调,房间内凉快舒畅。想这今夜春光明媚,今夜多云转晴的好日子,又没有碍事的旁观者(小丑丑)多么适合干那事啊!可,天就是不作美。
私以为连浩东上辈子坏事做的多,好事做的少,没积下多少阴德,所以今生在这行|房之事上老是卡壳,卡啊卡。
陈晓瑟走来贤惠的帮他掖了掖被子说:“没穿衣服,别着凉了。”
连浩东哪里容她耍嘴皮子,一捞,一放,美人顷刻在怀,他把她放在自己的肚子上,继续吻起来。
陈晓瑟此刻已经没有心情跟他接吻了,抱歉的说道:“今晚不行了。”
连浩东不管她的话,接着去亲,她在窒息间抽空说了句:“我来大姨妈了,你想浴血奋战吗?”
连浩东的头真是大了,大的两眼冒金星。他是无神论者,但此刻他真的很想去庙里烧两柱香,他这是到底得罪了哪位大神了?
这一晚上,连浩东并没怎么饶过他,除了没碰她的□之外,其余的各部分都被他染指了,连腋下这么隐晦的地方他都摸了。摸的差不多的时候,他对陈晓瑟说:“明天跟我回大院,有件东西要送给你。”
陈晓瑟说:“其他的东西都不需要,先还我被撕掉的衣服。”
连浩东吻着她的肚皮道:“就这么点要求?”
陈晓瑟说道:“是啊,难道让我给你生儿子啊?实话告诉你啊,我觉得咱们俩人不可能。”
他一愣,问道:“你怎么这么说?”他质疑!
陈晓瑟说:“唉!我觉得咱俩相差太多了,一个天,一个地,不合适啊。还有啊,我上次不是失身于你吗?我觉得失一次跟失两次没什么两样,所以我今晚同意你钻我被窝。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生理需求,凑合过一晚上也挺好。”
连浩东用手一指她的脑袋:“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只占人便宜的登徒子吗?我说过,我会负责任的。”
陈晓瑟摸着自己的肚子说:“负什么责任?我当时是害怕怀孕说的胡话,现在它也来了,我就放心了。你明天从我这里出去后,别再来了,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好好过日子吧。”
连浩东懒得听她说不靠谱的话,问道:“它几天才能没有?”
“什么?”陈晓涩不解。
连浩东摸了摸她肚子,说:“就是它了。”
“哦,五天。”
连浩东颓废的躺了回去,流年不利。
陈晓瑟又说道:“我看你身强体健还那么性|欲旺盛,不如找其他女人解决一下吧?我这身体不便,估计咱俩凑合不成了。”
连浩东真的要对她刮目相看了,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蛋黄派吗?他略恼怒,说道:“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陈晓瑟比他还震惊,说道:“你不是一个头脑发达、四肢发达、一肚子坏水的自大狂,老兵油子吗?”
这话说的很对,智商并不低啊?烦死了,关灯睡觉吧。
黑暗中,俩人的对话如下。
“唉!这里真的很硬啊!”
“那是,我是军中帅哥,没这个还混个屁啊!”
“我还第一次摸呢,没想到触感这么好,比模特的还要好啊!”
“那些娘娘腔,哪里有我的结实。”
“那,你不介意我用它砸个核桃吧?”
“啊!不让砸就直说吗,干吗咬我咪咪?”
“我的腹肌还没硬到可以砸核桃的程度!”
“……”
这一夜过后,连浩东确定了一件事情,他还是高估了她的情商。总有一些人,别人不爱她,她却以为人家爱她。人家爱她,她却以为人家不爱她。这丫头就属于后面那种。
28、无色不欢
次日清晨,连浩东老早就起床走了,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走之前,摸着陈晓瑟的头微笑着恐吓:“不准再关机,不准再说没把门的话,否则我就把你失身于我的消息告诉你所有的亲戚和男性朋友!”
陈晓瑟没说话,她被气晕了。
连浩东就是一占了便宜也不卖乖的主,活脱脱一不要脸的军匪!
唉!又到遛狗的时间,她想到了正在受罪的小丑丑,便打电话问了问宠物医院。医生告诉她,小丑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目前正调戏一只小母狗。陈晓瑟觉得头都大了,这太丢人了。看来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她养出来的狗就是好色。
下午,连浩东给她消息,让她下班后去大院,说什么送她两个大礼,保准她喜欢。陈晓瑟问道:“是衣服吗?那可不算送的,这是你欠我的,从第一次倒霉性的遇见你,我已经被你间接毁了好几条裙子。”
连浩东那头满口的答应道:“什么都有,你过来就行了。”
她带着欢欣雀跃的心颠颠的去了大院,目标就是连浩东的狗窝。好吧,说狗窝简直高抬了他的生活作风。
陈晓瑟拐了两条弯之后走到连浩东房子前的那条路,老远就看到一群穿海魂衫的人逗狗。连浩东也在里面,不过他穿的是黑色背心,有点点与众不同。他颇为悠闲的夹着香烟靠在自家门口,嘴巴不时的张张合合,像在说什么。
他的视线范围正好含盖了陈晓瑟来的方向,看到陈晓瑟出现后,便对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赶紧过去。
陈晓瑟今天穿了一双松糕鞋,易崴脚,不敢大跑,便没理他的召唤,自顾矜持的小步前行。一辆海a牌的军车从她身旁慢慢驶过,她看到一惊,这是连浩东他爹的a8啊。她突然想起上次的那场表演,演技那么差,多丢人啊。这个,这个她要不要转身回去呢?
a8自然比她先到。首先从车上蹦下来一个约三岁余的奶娃子,然后是一个拥有象牙白色的细长小腿、短裙、卷发的大姑娘。大姑娘一身雪白的裙子紧裹身材,扎人眼球的很。
小奶娃今天打扮的像棵小水葱,上面白,下面绿,头上还扭着个小发髻,玲珑可爱。她踮着小碎步飘着银铃的笑声拉着大姑娘往人群堆里跑去。大姑娘被她拽的步姿紊乱,娇声嘱咐着:“honey,慢点,小心摔跤。”
很多人都往她们这看了,并且所有人的视线都自动绕过陈晓瑟去看那个白衣大姑娘了。陈晓瑟清楚的看到,连浩东的眼神也在瞄白衣大姑娘,愣了小半刻后将烟扔地下捻灭。空出双手来对着大姑娘伸出一个怀抱的形状来。他想抱谁?
大姑娘估计是怕狗,止步不前,小奶娃呢?则使劲坠着她的胳膊向前行。
这些人逗的狗是只纯黑的拉布拉多猎犬,六个月大,一身皮毛油光发亮,帅的不得了。它好像发现了什么目标,受惊似的从人群里钻出,朝着美女们的那个方向超速奔去,还带着一副狰狞的面孔。陈晓瑟虽然养狗,但也没见过这种仗势,吓得扭头就跑。她今天状态不错,跑的可以说是飞速。
小奶娃娃也没见过这仗势,于是吓的哇哇大哭。那位白衣姑娘也没好哪里去,一路尖叫着连连后退,眼看就要跌到一侧花丛的小水坑里。
连浩东的速度那是比狗还快啊,捷豹一般的冲了出去,先抱起了大哭的小奶娃,而后又伸手将走偏的大姑娘拽住。大姑娘吓得眼泪都出来了,看见连浩东拽住了自己,硬是顶着恐惧感挤出来一个笑容。
连浩东觉得刚才这事挺有意思。好吧,看热闹是他的恶趣之一。他调侃着人家,道:“怎么不跑啊?看那个姑娘跑多快。”陈晓瑟是跑着也中枪。
北京近日雨水颇多,各处都水津津的,没被硬化的地方都松软泥泞的像猪圈。白衣姑娘被他这么正儿八经一调侃,努力保持的矜持形象差点破功。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正踩在脏兮兮的泥里,她的名牌的鞋子已经沾上了不少泥巴,她心烦的想发火。但这么多人看着她,她也不好发作,便努力的忍住了。
远处陈晓瑟已经停了下来。好家伙,她已经跑了快五十米了,这身手,矫健啊。
怀里的奶娃娃蹙着眉头看着泥里的白衣姑娘说道:“张阿姨,你的脚上爬了条蛔虫。”
什么?蛔虫?
张少芸听到蛔虫二字,条件反射般“啊……”喊了起来。她拼命的抖脚,脚上的那只鞋被她踢飞了老远,脏兮兮的歪在一侧。
连浩东用力的支撑着她的身体,生怕她摔倒,可这八寸高跟鞋平衡点可不好找,但总算固定住了。
小苗苗最近在幼儿园里又学了不少东西,成功的将蚯蚓看成了蛔虫。
连浩东将张少芸护得周全,拉布拉多无下嘴处,围着她转了两圈便蹲坐了下来。它的眼睛正好看见远处喘着粗气的陈晓瑟,便再次发威冲了出去。拉布拉多力道真的挺大,冲的张少芸晃了晃,以四十五度角倒了下去,白富美果真是完美的,连角度选的都那么的精准。
连浩东赶紧低吼一声:“飞狐,回来。”
陈晓瑟没管其它,只顾着弯腰喘气。等她睁眼看时,飞狐已经流着哈喇子在她两米开外。惨了,今晚她要去宠物医院陪小丑丑了。
陈晓瑟被飞狐一下子扑到了地上。那群海魂衫也觉得飞狐过分了,纷纷朝陈晓瑟那跑去,嘴里大声喊着:“飞狐,下来。”
飞狐按倒陈晓瑟后就开始舔她脸,那嘴大的吓人。
海魂衫们已经赶到了,将飞狐拉到一边。靠!这群人里面居然没有连浩东?太气人了。这飞狐可是将陈晓瑟惹恼了,她坐起来,伸出右手,用尽全身的力量对着飞狐的脸打了一巴掌,打的飞狐嗷嗷乱叫。
众人对于她的勇猛皆一惊。其中一人问道:“没事吧?我拉你起来。”
她把手伸给好心人,说声:“谢谢!”一用力居然胳膊格格作响,估计刚才太用力,伤了筋骨了。
这一巴掌的效果非常好,飞狐立刻蔫了,围着她转了好几圈,最后走过去轻轻的蹭了蹭她的腿示好。
她以暴制暴又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章我存少了,以为是3000字呢,今天一看原来放重复了。晚上我会补下半段。
晚上还有一更啊!
29、无色不欢
她不跟畜生计较,蹲下来轻轻的抚摸着它被打肿的脸,恐吓着教育:“下次再乱吓人,就把你的爪子给剁掉。”
飞狐还想亲她的脸,她用鄙夷的眼神告诉它:“不可以。”
众人笑了起来,又问:“有没有被它咬啊?要不要去医院打个针?”
陈晓瑟笑着回道:“没事!就是被它舔了几口。”
她顺着眼光往前看,不远处的连浩东正抱着那白衣女子从花池里出来,小奶娃用手勾着连浩东的裤边拉链,好一个温馨的三口之家。
陈晓瑟从来没想过连浩东跟其他女人在一起的画面,这猛然见到,怪不舒服的,她的心说不出的一紧。
想着她刚才差点落入狗嘴,他都不过来扶她和问她一下,什么人啊,再怎么冷血也同眠共枕了好几晚上啊,这人忒不仗义。
她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说:“谢谢各位,我没事!”
海魂衫人群看她没事,便往回走。一人说:“看,前面两口子是不是要回去洞房啊?”
这群人哄笑了一下。又一人说:“原来他看上了这女的啊,这女孩是谁家的?看起来好熟悉。”
有人插话道:“张部长的侄女啊!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
“是她!怪不得看起来那么熟。”
“原来长得那么的漂亮啊!难怪连二爷一直单身,莫不是等她回来?”
“有可能啊。这二爷最近回来这么频繁,肯定是发情了。”
剩下的就是男人的话题了,少儿不宜,无非是探讨连浩东是个一夜几次郎!
陈晓瑟□巴巴的留在最后没人理,她心里酸水翻腾的厉害,用手指用力一戳白狐的头:“瞧你一脸的坏样,肯定是那个混蛋养的吧?告诉你,下次要是再敢对女人无理,我就一巴掌拍死你,听到没有?”
白狐半蹲在地下,伸出大舌头哈哈的喘气,表示它明白了。她叹了口气,拍拍它的脑袋说:“这还差不多,那我就走了。”她转身便要离开。可白狐却不让她走,咬着她的裙子便往回拉,嘿!这还纠结上了,莫非她就这么有狗缘?
白狐的叫声惊动了众人,他们纷纷回头,看见白狐正卯足了劲往回拉这个姑娘,便吆喝一声:“白狐,回来。”
这声喊出去,连浩东也扭头了,看见陈晓瑟正打算走,便将张少芸放到地上,说了句:“抱歉,我去追个人。”
连浩东大步跑到陈晓瑟的面前,将人家手里的包抢到手里,说:“你怎么不跟过来?”
陈晓瑟抗议:“你一直在那里扮演多情公子,我过去多碍事和扫兴啊?”
原来这小宝贝吃醋了,吃醋好啊,能吃醋就说明她心里有他,连浩东心里美滋滋的。他拽着人家的胳膊往回拉,肯定的说道:“你想多了。”
陈晓瑟不说话,脸依然阴着。
连浩东拿手指往人家脸上轻轻一蹭,问道:“想不想再次秀演技?”
陈晓瑟说:“想啊,可惜我没粉丝,演了也没看人啊。”
连浩东说:“帮我演一场戏如何?”
“有报酬吗?”
“当然!”
“那说来听听。”陈晓瑟拒绝前行,如果报酬不合适,就立刻撂挑子。
连浩东低头睨她一眼,小声的说:“演得好就带你一起去军营挑选帅哥。”
陈晓瑟突然两眼放光,说不出的光彩照人,连思考的时间都省了,立刻决定:“成交!你让我演什么?戏可不能太俗太烂啊,我可是很挑戏的人。”
连浩东说:“我看你是又呆又傻的,就演一个刚出院的神经病吧!”
靠!你才神经病,你们全家都是神经病。这么伤自尊的事她不干!转身就走!
连浩东又将人家扯回来,哄道:“好了,逗你玩的。任你发挥如何?只要把那个女的赶走就行了。”
陈晓瑟蹙眉看他,这人真是可恶到家了。
小苗苗已经丢下她嘴里的“张阿姨”过来找连浩东了,看到陈晓瑟后,便问:“姐姐,你也想嫁给我二叔吗?”声音虽然嫩,但口齿很清晰。陈晓瑟顿时收获很多瞩目的目光。
念于她童言无忌,她忍了。挠了挠头问道:“你二叔是谁啊?”
小苗苗用手一指:“就是这位最帅的帅哥啊!”
连浩东受用的点了点头。
陈晓瑟看了眼连浩东,轻轻咳一声,回道:“小家伙,怎么那么敌意的看我?哦,我明白了,害怕我抢你二叔?”
小苗苗被说中心事,纠结了一下。随将手一拢,扯扯陈晓瑟的衣服,做出要说悄悄话的动作。陈晓瑟会意,赶紧低下头来。
小苗苗说:“那个女人也想抢我二叔,你能打的过她吗?”
陈晓瑟比了比手掌,说:“有没有看见我刚才教训那条狗?”
小苗苗捣蒜式的点头,高兴的拉着陈晓瑟的手说:“哇哦!姐姐好厉害。你如果帮我把那个女人打走,我就亲你一下,我二叔也亲你一下,好不好?”
陈晓瑟捂着自己的脸,做沉醉状,回道:“好!可如果我打不走呢?”
小苗苗靠近她说:“那就只能放狗咬她了。”
陈晓瑟:“……”
这一家人果断个个都是奇葩,连三岁的奶娃娃都能这样腹黑。
连浩东拍拍小苗苗的脑袋说:“不错!这种对待坏人的想法好极了。”于是这一家三口便撇下众人去找张少芸算账了。
张少芸浑身泥猴般的被晾在大马路上早就不耐烦了,但又不好发怒,只得装作贤惠状的对连浩东说:“你送我回去吧?我这身衣服实在是不太方便了。”
连浩东将她请进房间,一时间小屋里塞得满满当当,里面包括飞狐、连浩东、陈晓瑟、张少芸、小苗苗。飞狐已经叛变连浩东,归入陈晓瑟麾下做了副将,连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尊敬。对她是更是二百分的忠诚,所以它便将苗头对准了张少芸。
连浩东不想出去送张少芸,他便对陈晓瑟使眼色,表示,戏可以上演了。陈晓瑟立刻就起了范,戏说来就来,抱住连浩东的胳膊,装诧异道:“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路边摊的吗?就是那个臭豆腐!”
连浩东皱了皱眉头,淡淡的回道:“现在不是去不了吗?”
陈晓瑟用力一拍连浩东的胸脯,反驳道:“那我不管,你如果不陪我去,我就哭!”
连浩东说:“胡闹,苗苗都不哭,你哭,好意思吗?这么大人了!”
陈晓瑟被噎了一下,但依然无理的取闹着:“好意思,我非常好意思。”
连浩东说:“现在不是不方便吗!小心人家张小-姐笑话你。”
陈晓瑟撅嘴反驳说:“张小-姐知书达理,气度非凡,才不会笑话我呢,是不是啊?张小-姐!”
张少芸脸色不太好,只点了点头道:“是的。”
连浩东看张少芸一身挺狼狈的,便道:“你先在我这里洗洗吧,洗完后可以跟我们一起去路边摊。”
张少芸是那种不化妆就不出门、不洗三遍手不拿筷子的主。她可不敢素颜面对连浩东,在她的思维逻辑里,裸装比裸|体更让她不安。再说,出身矜贵的她,从来都没吃过路边摊,就连小时候她爱吃的糖葫芦都是她母亲亲手做的。于是脸色更加难看了,嫌弃的说:“谢谢你,我觉得咱们还是吃点别的吧,那东西太脏了。”
陈晓瑟赶紧摇手:“不脏,不脏,小贩不抠脚指头,他们早晨起来后洗过手的。”
练浩东轻声“嗯”了一声。
他觉得这么让张少芸出去好像不太好看,便从里屋拿出一套没开封的女装袋子递给张少芸道:“换上这件衣服再走吧,你身上的都脏了。”陈晓瑟和张少芸的身高、胖瘦差不多,应该尺码合适。
陈晓瑟眼尖,瞧见是arani的一件新衣,想必是送给她的,现在却让给了张少芸。
张少芸一愣,紧接着微微一笑,接了过来。
连浩东略微解释了一下:“哦,这件衣服是店里免费赠送的,我留着没用,你就拿去穿吧。”
陈晓瑟双手一紧,他撕坏了她那么多衣服,这好不容易等到赔偿,他却转手送人了,心不甘啊心不甘。
张少芸拿起衣服去卫生间更换,白狐想跟着去,被陈晓瑟一声呵斥:“你给我站住,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不准再打女人的主意!”
白狐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走回来坐在了地上,人家是处于对她的维护,去监视坏人的好吧?
连浩东大腿一伸,坐在沙发上,将苗苗抱在怀里,对陈晓瑟说:“帮我打扫下卫生吧?”
陈晓瑟不干,凭什么她要给他打扫卫生?连浩东用手一勾示意她过去,她就真的附耳过去了。连浩东小声说:“我这里脏的没法住,如果你不帮我打扫,我晚上还去你哪里睡。”
“……”
张少芸出来后,陈晓瑟眼前一亮,嘿!竟然是件鹅黄|色低胸小洋裙,清雅而又高贵,连浩东这厮还真是会选衣服。她浑身冒着酸水的围着人家转一圈,赞扬着:“哇!真好看,张小-姐你真漂亮。”
连浩东依然面瘫,只看了一眼张少芸后,便接着逗狗和逗小苗苗了。
张少芸见连浩东没说一句话,尴尬的站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陈晓瑟善解人意啊,走过去对张少芸道:“张小-姐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吃路边摊吧,那个地方不远,在一挺偏僻的天桥底下,最近雨水多,不好开车去,咱步行淌水过去就可以。走个四站便到了。那家的油炸臭豆腐可香了,他们用的那个豆腐长的白毛可有两公分呢,毛茸茸的跟小仓鼠似的。”
连浩东不同意她的说法:“什么仓鼠?跟死耗子一样才对。”
陈晓瑟赶紧点头,赞同道:“对,对,就跟泡浮在臭水坑的死耗子差不多,不过比那可强多了,死耗子身上到处是蛆和绿豆蝇,这豆腐上只有点发臭的酸水。别看那豆腐毛看起来长,其实一下油锅就没了。用油一炸啊,各个胖的都跟三天拉不出屎,便秘的癞蛤蟆。其实跟癞蛤蟆还不一样,癞蛤蟆背上疙疙瘩瘩的多恶心啊!你说是不?你好好想想?癞蛤蟆,哇哇叫的癞蛤蟆……”她鼓起嘴,学着蛤蟆的动作。
一旁的小苗苗乐的呵呵大笑。
张少芸赶紧捂住要吐的嘴巴,摆摆手说:“谢谢,我晚上还有点事情,还是你们去吃吧。”她捂住嘴巴夺门而逃,都没来得及说再见,说实话,这真有违她的教养。
陈晓瑟在后面挽留着:“张小-姐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臭豆腐真的只是闻着臭,吃起来可香了。别人家的臭豆腐都是大粪味,他家的臭豆腐却是脚臭味,别具一格的很。”
张少芸捂着耳朵大跑。
陈晓瑟又喊了一句:“物美价廉,一块钱五块,还免费送一盒白毛以供参观。”
她轻松的就送走了张少芸,拍了拍手关门进屋。
连浩东赶紧鼓掌道:“那么多词可说,为什么一定要说的这么恶心?”
陈晓瑟说:“有吗?我只用了三分演技而已。”她一摊手。
连浩东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若不是他的定力强,说不定也吐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完这章的同学千万别吐了啊!
哈哈!
还有,那些想看肉的同学,再等等,不要着急啊!
看到你们着急,我挺不好意思的!
30、无色不欢
连浩东站起来,对陈晓瑟说:“你在这里先等我会,我把苗苗送给吕叔去。”
陈晓瑟没有回话。
小苗苗抬头问连浩东:“叔叔,你不娶张阿姨了是吗?”
连浩东一笑,说道:“谁说我要娶她啊?”
小苗苗将头贴住连浩东的腿,咬着手指头说:“是奶奶和爷爷说的,我听到了。”
连浩东的脸色一沉,看了眼陈晓瑟,害怕她多心。
可人家陈晓瑟大方多了,立刻瞪回去。她正在自己跟自己生闷气,因为刚才裙子的事情,根本就没管连浩东娶谁!你爱谁谁!
连浩东用手挑了一下小苗苗的下巴颏,说:“我都不操心你操什么心啊?”小苗苗嘟嘟嘴没有说话。连浩东边往外走边对陈晓瑟说:“哪里也别去啊,等我回来。”
陈晓瑟说:“给我带好吃的回来,我饿了。”
连浩东回头望她,坏坏的一笑,抱着小苗苗就消失了。
连浩东走后,陈晓瑟便锁上了门,这里视线范围不怎么样,面朝大路,还是小心为妙的好。她突然想起刚才连浩东好像从里屋拿出的东西,那里面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好东西呢?她是翻翻好呢?还是翻翻好呢?还是翻翻好呢?
她大步迈了进去,还是那堆破铜烂铁,她嫌弃的睨着他的哑铃,尝试的用手一抬,没抬起来。切,谁稀罕,她补了一脚。叹口气,骂道:“连浩东就你这抠门的样,还是高干子弟呢,呸。”
她腹诽了人家一顿便出去了。嗳?她拐出去后又拐了回来,她发现了一张面朝里相框。嘿!没想到连浩东还是一闷马蚤的家伙啊。
闷马蚤的人就爱搞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白天衣冠楚楚,晚上回家偷偷看a|片,或者对着自己爱恋人的照片打|飞机。思想再龌龊点,便是跟一众女人玩暧昧,往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释放着发了情的荷尔蒙。
“让我看看你意滛的的女人是谁?”她的态度有点嘲讽,将相框拿了出来。
是谁说这男人屋里藏着的照片就一定是女人?现如今的基情时代,说不定是男人呢,她惊叫一声,这照片里的人还真是男人,这个男人就是连浩东自己。操!真是可耻,自恋,她更加鄙视他。
她拿着相册出去仔细看,挺久的照片了,右下角还用水蓝墨水写着:xx年阅兵大典留念。那一年,陈晓瑟算了下时间,连浩东正好十八岁!
当时连浩东正是军校一年级的学生,青春飞扬,这标准阅兵方队的身高惹的三军仪仗队的领导频频向他示好,于是被拉去训练了几个月,帅气的踢着正步走过了天|安|门广场。年轻时候,谁都有虚荣之心,所以他也不能避免,狂拍照片留念啊。
陈晓瑟评价道:“妈的,长那么帅又不能当饭吃。”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没这么做。她随手将照片塞到自己包里了,打算带回去继续意滛。
飞狐一路跟着她,简直跟丑丑没什么两样,她拍拍沙发一侧,对飞狐道:“坐我旁边。”飞狐便乖乖走过去坐下了,她跟飞狐大眼瞪小眼了很大会,她对着人家叹息:“你是要跟那臭小子一起走是吗?那你可要小心点,那家伙可坏了,保护好自己的小鸡|鸡啊,别被阉了。”
“谁说我要阉它啊?”连浩东在外面敲门了。
她懒洋洋的开了门,看见连浩东左手拎着一小盒啤酒,右手兜了一大堆吃的。她闻到了久违的肉串香,本来打算给他点脸色看的大阴脸突然阳光灿烂,非常殷勤的接过他手里的饭菜,安慰道:“真是辛苦了,哎呀,我都要饿死了,德国黑啤,我喜欢喝啊!”
连浩东将手里的酒绕过她,问道:“你现在能喝酒?”他瞄了下陈晓瑟的隐私部位。
陈晓瑟关门,语速磕绊的说道:“谁说不能喝?我以前偶尔会喝一些的。”上学的时候,她经常跳墙头出去买扎啤,可从来没管过是不是行经期。
连浩东将酒放下后,对陈晓瑟说:“不行,女人特殊时期喝酒的话以后不容易怀孩子。”陈晓瑟就算脸皮再厚,现在也红了脸。
怀孩子?他,他的思想当真是奇葩。
她偷偷看去了里屋的连浩东,他正在脱上衣,那身古铜、健硕、八块腹肌的身体再次裸|露在她面前。
自从那夜春梦开始,陈晓瑟便得了妄想症,只要她有时间,脑海里均能浮现不堪入目的限制级画面。看来她真是禁欲太久了。她还担心,万一有天不小心暴毙,她可是第一位是因幻想色|情画面而死的设计师。那可太丢人了,都丢到姥姥家门口了。咦!她打了个哆嗦。
连浩东抄来一个抹布扔给她,说:“打扫完卫生才能吃饭!”
陈晓瑟问:“凭什么?给我个理由先。”
连浩东居高临下的回答她:“理由就是,这是对你的惩罚。”
“惩罚?唉!同学,咱俩又不熟,你这是导的哪出戏啊?”
连浩东说:“床都上过还不熟?唉!我走的时候不是说让你来我这里经常看看吗?”
“我来了啊,八一那天来了,偷偷溜到你们礼堂那看了场表演,还看到了一位政要人物,本想要个签名,可站了一群腰里别抢的警卫兵,根本就挤不过去。”她遗憾的叹了口气。
连浩东抚额道:“你胆子真的不小,居然敢闯会场?你知道那里面坐的都是谁吗?”
陈晓瑟点头,整个国家没有一个人不认识那人的。
连浩东毫不客气的教育她:“在哪里面,只要你动作稍微不谨慎,可要挨枪子的。”
妈的,就知道吓她,这朗朗乾坤,大好河山的,挨你娘的枪子啊,便道:“骗人!才不是这样,也不怕吹牛太多闪了舌头。”
连浩东叹口气,又说:“你最好相信!我挺好奇,你能告诉你,他们怎么放你进去的?”
她嘟着嘴,小脸一红,心虚的说:“我告诉他们,我是你媳妇,来给你送点重要的资料,所以就进去了。”
连浩东再叹一口气,不错,总算有点小聪明。
他没再纠结那个问题,而是从桌子上刮下一层灰,说道:“好吧,既然是我的媳妇给我打扫卫生总应该吧?”
“可我并不是你媳妇啊?只不过借了个名号而已啊。”
“借名号的代价就是把这个屋里的卫生给我打扫一遍,否则我即不放你走,也不让你吃饭。”决绝的很。
陈晓瑟赌着气、咬着牙拿起抹布就去擦桌子。
别看连浩东这个房子从外面看起来像破旧,其实却是个很娇贵的地方。他不在家的时候,每隔几天保姆都会来打扫一次,一直保持着清爽干净。可这次确实是他考虑的不周到,所以才脏成了狗窝。
上次走之前特意交代保姆不用来打扫了,他觉得陈晓瑟应该会主动帮他收拾。因为走的太急,没来得及将求婚戒指送给陈晓瑟,便留在这的桌子上了,非常明显的位置。只要她开了这扇门就能看到,可他高估了她对他的感情,她没有来。
他当时对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来,谁知道她左耳朵进了,右耳朵出了。
大家可能觉得这人太激进,才两次面就想到结婚生子。其实不是他老人家太激进,而是他真的没有时间搞那些虚的。什么电影院、娱乐场所,自从他从了军就没怎么去过。他对公园的记忆更加遥远,还停留在跟何玉成偷枣盗果的阶段。
读军校那会,他大部分时间都跟枪打交道了,靶场、基地、宿舍、食堂,简单明了,进了军营更是如此,日日复日日的连轴转动。激|情燃烧的岁月中有的只是孤单寂寞。
他喝了一口酒,扔飞狐一块肉,对着陈晓瑟指点道:“不要带着情绪打扫卫生啊,那样是干不好的。”
陈晓瑟不理他,此刻她正努力的抹桌子。
他又说:“你轻点甩,都撒我胸上了,要不我可要罚你给我洗澡啊。”
陈晓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杀千刀的,他正在喝第二罐啤酒。打开的有点猛,溅出了很多沫沫,滴滴嗒嗒的撒了一地。他又大爷似得指派人家:“来,这再重新拖一下,我撒上啤酒了。”
陈晓瑟又馋又饿,已经频临发火的临界点了,而连浩东依然在那煽风点火,乐此不疲。她将抹布往饭桌上一扔,说:“我吃完饭再干行不行?”
连浩东说:“那你要答应我,我走后每隔两天就要来给我打扫次卫生。”
“好,我答应你。”
“答应的这么爽快,肯定不是真心实意。”
陈晓瑟也不顾他的阻拦了,以深海八爪鱼的模样朝桌上的那堆食物扑去。连浩东什么身手,她什么身手,你能抢到吗?她没抢到,只好哭着威胁道:“连浩东,如果你不给我吃,我立刻去把刚才走的那位姑娘叫回来,告诉她,你想跟她生儿子。”
连浩东塞飞狐一口肉,也塞陈晓瑟一口肉,不紧不慢的说:“你会吗?”
陈晓瑟将肉咽下,恶狠狠的说:“下次如果有机会再见面,你看看我敢不敢说。”她老人家可不是吹牛的,使坏心眼、说恶心人的话都是一串一串源源不断。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
俩人互动有人喜欢吗?
31、无色不欢
连浩东说:“以后,不准再说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话,否则后果自负!”
陈晓瑟从他手里抢来吃的,将一口肉吃进嘴里,说:“这么严重?吓唬谁!”
连浩东郑重的点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