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奖他来着,刚接电话就是一阵披头乱骂:“你他妈的什么小弟,把老子划伤了。把老子划伤知道不知道,伤口有他妈1厘米长!一厘米长!!你不跟老子好好打他一顿,看老子怎么整你。”
唯唯诺诺的青年男子只能一脸憋屈的应了下来。纳兰诗从早上7点出门就没有喝过水,现在是下午两点,7个小时。嘿嘿,现在就等着你上钩了。客厅的纳兰诗见倪伟杰进去这么久还没出来,出于礼貌也不好意思先走,更不好意思在别人家里到四处走动,只能老老实实的坐沙发上面。
她也的确是渴了,也没想什么就把倪伟杰倒给她的茶水给喝了一个精光。没过几分钟,眼皮就有点重了,脑袋也有点累了,趴在沙发上面就睡着了。
厕所里的倪伟杰看到监控录像里面的纳兰诗睡下了,脸上的邪笑更胜,打开厕所们,就向客厅奔去“宝贝,你倪大爷来了。”刚刚把纳兰诗的外套给脱了,露出里面粉丝的小毛衣,却见门铃响了。
“那个不长眼的敢现在来敲门,生性机警的倪伟杰将纳兰诗扛到了二楼的壁橱里。透过猫眼,发现来人居然是kfc的宅急送,kfc的人看来也是按门铃给按烦了,倪伟杰刚开门。
kfc的送货员语气不好道“先生这是你点的1000块钱的全家桶。”见倪伟杰一年呆滞,kfc说了两遍都没有反应。有点开始烦了“这是你点的1000块钱全家桶,请付一下帐好吗”奈何此时倪伟杰裆下的东西作怪,只想赶快解决这堆人回去干正事,掏出1000块钱就摔在地上,“妈的,别再过来了”。
送走这一波人,准备提裤子上去干正事的时候,门铃又响了。这次打开门,倪伟杰更加没有什么好脾气,“你好,这是你定的1000块钱的麦当劳炸鸡汉堡”“给给给”倪伟杰拿出1000就摔在地上。
好事好像越来越多,还没送走麦当劳的人,下一波又来了“你好,你在东京商城定的洗衣机跟你送过来了。”“你好,这是你在宁苏电器订购的液晶彩电。”“先生,美国电器的笔记本请你签收一下好吗?”“这是你在淘乐网订购的特步特价鞋,请签收一下”
只见现在的新都别墅门前是一片繁华,欣欣向荣。气的倪伟杰对天长啸:“王八蛋,别让老子查到你”
由于是白天,倪伟杰并没有关庭院的栅栏,程飞趁乱沿着别墅的水管爬到了二楼,找到了壁橱里面的纳兰诗,背着她沿着水管滑下去,从后门就溜出新都别墅,一切水到渠成,行云流水,仿佛入室偷人就像家常便饭一般简单。估计程飞以前没少做这样的勾当
回到公寓,放下背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纳兰诗,看着纳兰诗青涩的脸庞,不禁忿忿道“怎么又是一个蠢女人,真是受不了”。然后程飞就坐到一角陷入了一片沉思之中。
6-第六章实力悬殊
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了,程飞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回过头看着门的方向,马昭右手扶墙,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接着”颤抖着将背后的背包递给程飞。
然后噗的一口鲜血染得地板一片鲜红,摇摇欲坠的身体也像断了弦的风筝一般轰然倒下。程飞看到这种情况也是惊慌失措,抱着马昭就向附近的医院跑去。
……
病床上的马昭赤裸着身子,白皙的手臂似乎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从小到大,程飞从来没有见到马昭受伤过,哭过。在他的心里铮铮铁汉也不过如此,然而马昭发紫的右腿跟香肠一般的嘴唇却让程飞触目惊心,还有背部那一道道弧状的勒痕。
“还好把右腿包住了,毒也被洗出来了大半,没有剧毒攻心,要不然早完蛋了,被竹叶青咬了,小张,去拿一瓶竹叶青的血清。”听着医生的话,程飞松了一口气。被竹叶青咬了?站在走廊窗口,程飞点上了一根烟,程飞并不是一个喜欢抽烟的人,今天除外。
这是他极度苦恼时的习惯,就像对于危险,程飞有着狗一般的嗅觉。即使一丁点味道也能绣出来,可这次的味道也未免太过浓烈了,吐出一个烟圈,白烟随着风轻轻的散去。似乎像做了了某项决定一般,程飞甩掉了手上的烟,用脚揉灭了烟头,走出医院。
来到马路旁的ic卡电话亭,拨起了那个熟悉的号码,“妈。”“恩?儿子,生活费不够了吗?不够了我让你爸明天给你打去。”听到母亲这样的话,程飞眼眶有点泛红“妈,不是的。”,“恩,儿子,学校出了什么事情吗?”,程飞面露难色“我想退学。”
这一句话,像晴天霹雳一般,电话的一边久久没有了回音。“退学?儿子你不要干傻事啊。你没事吧。”,“我是认真的。”,这一下电话对面的母亲彻底没有了声音,许久。就听到了母亲对父亲的议论声,当然,声音都是母亲的。
父亲久久不语,突然拿起电话“孩子,要退就退,没地方退了回家,有我”。程飞从小到大就没有见到过父亲说过这么霸气的话,而一直强势母亲听到父亲这样的话却出奇的安静,这却是程飞从来没有见到过。
挂上了电话,程飞呼了一口气,望着学校的方向,眼神露出一丝坚定,我还会回来的。回到病房看着昏迷的马昭,突兀的就想起了,马昭曾经跟他说的那个故事:以前这里有只鸟很会飞,然后这只鸟,一会飞s型,一会飞b型却全然不知道。
这只鸟飞在空中猛然一看前面好多鸟,有聪明的鸟,有漂亮的鸟,有努力的鸟,各色各样的鸟真是他妈百鸟齐全,唯一差的也只有传说中的能软能硬的鸟。这只鸟不知道自己很笨却总以为自己很聪明。
飞在别的鸟后面,他能幻想总有一天我能飞到那只鸟的前面,看到别的鸟能努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又幻想:哼,老子他妈只要努力,也能得到。看到一只麻雀得到了凤凰的亲密,他又无耻的幻想:等老子有了足够的资产,老子要包两只凤凰当坐骑。
终于在很多鸟的刺激下,这只笨鸟扑翅,扑翅的努力的扇了几下它那短小,却又不精悍的小翅膀儿,然后累喘嘘嘘的找到了一根枝丫休息!这只鸟眨了眨那双小眼,望着前面云端快没影的聪明鸟们,一股力不从心的感觉奇迹般的让这只无耻而又笨的小鸟有了自卑感。
笨笨的小鸟转头看了看在他后面的那群小鸟,他告诉自己还是在休息一会吧,等后面的那群小鸟来了一起在飞。终于后面的一群小鸟来了,他们结伴而行。
这只笨鸟又飞呀飞,飞到了一片乌云里,乌云里很黑,还时不时传来几声雷响,他告诉自己不怕飞到前面去就能看到彩虹,可是最终他还是坚持不住,转头飞回去了,想等着乌云走了在飞反正也不急,于是与他一起飞的鸟不管是什么鸟又飞他前面去了。
看着前面渐渐远离自己的鸟,他真想学着乌鸦大叫几声来渲染下这个凄凉的场景,然后笨鸟更自卑了,因为以前都在老后面的鸟都能飞他前面去。
程飞就像这只笨鸟一样走过了20年,赵玉婷跟方文斌跑了,他强装不在乎。总有一天我会打败方文斌夺回她,周芝群不愿意接受他,他依然强装不在乎,总有一天他会强势归来,让周芝群看到他的优秀,然而这一切只能是每晚程飞深夜的yy。
他本来是一个平凡的人,向往着平凡的生活,可是生活却不得不把他逼入绝路。程飞很后悔,后悔这20年的虚度光阴,后悔自己没有任何特长,后悔自己怎么现在还只是学校里面的小人物,程飞一直坚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然而现实生活真的能这样吗,就像今天突然出来的这个叫倪伟杰的家伙,这个级数的对手,程飞甚至连抬手之力都没有。他懊恼,懊恼自己只能灰溜溜的回避。懊恼自己要在别人眼皮底下苟且偷生。程飞狗一般灵敏的嗅觉从来都没有算错过的,但是,只要这次给他留一口气,疯狗的回击却是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经历了这一次,程飞已经退无可退了。
……
程飞多么希望这一次的预感是错误的。但往往事与愿违,倪伟杰,倪家,wh长江右侧wc的真正掌权人,唯一能跟之抗衡的只有长江左侧hk,hy的真正的掌权人孙家可以抗衡。
他们渗透到了wh的黑道,白道,商业的各方各面。就拿今天程飞遇到的倪伟杰来说,他的老爸是成鹏国际董事长,老妈是市教委课题组主任,爷爷是gz军区参谋长,少将军衔。而他的大堂哥倪锋,正是hs区警察局副局长。至于倪伟杰,在老爸的光环下,成为了成鹏国际的副经理,属于拿工资不搞事的那种,整天游手好闲,跟wc的黑道走的却是十分的近,在wc黑道都有十足的分量,你说这种级数的对手,捏死程飞那不是跟捏死一个蚂蚱一样吗?
7-第七章暂避锋芒
临近黄昏,电线杆上几只麻雀咿呀的叫着,仿佛诉说着这个黄昏的凄凉。纳兰诗揉着朦胧的双眼,睁开了她那一双明亮的眸子。
看到周围的环境,突然就有一丝惊慌,就像所有女生发现醒来的地方跟睡着地方不同时的第一反应,纳兰诗第一时间就检查着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完好无损后才松了一口气。窗台上花瓶里的康乃馨已经换成了两株百合花,在微风中摇晃了一下,纳兰诗,看着洁白无瑕的百合花。
纳兰诗突然有点懊恼,她不是没有经历社会的雏鸟,可是却那么容易的被倪伟杰骗到了,即使这个骗术很高明,纳兰诗还是有着一丝自责。转过身的纳兰诗看到了地上的一滩血,脑海里就像突然被雷劈到了一般,久久不能动弹。她突然有一点想哭,突然觉得自己很软弱。
门,噔的开了,走进了面色不太好的程飞,看见呆立在客厅的纳兰诗,挤出四个字:“收拾东西”。纳兰诗看到安然无恙的程飞,冰凉的心突然融化,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境,沉默了两秒后,突然笑嫣的冲到程飞身前,紧紧的抱住了程飞。
胸口的两团挤得程飞面红耳赤。发现程飞的异状,纳兰诗终于从惊喜中恢复过来,一把推开了程飞。纳兰诗自己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担心这个讨厌鬼。纳兰诗本以为程飞会调侃一下她的。可是程飞默默的走进房间收拾东西去了。“你要去哪?”纳兰诗咬着下唇望着程飞的背影。
程飞没有回过头继续收拾着“不知道”,“是因为我吗?”,“跟你没有关系”程飞还是没有回头。“这件房子我要退了,你也收拾一下。”这一次程飞回过头郑重的看着纳兰诗。想了一会,又补充道:“马昭被蛇咬了,在医院住院。那摊血是他吐得,可以借点钱我吗?”。
纳兰诗一听马昭受伤了,立马就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这个里面有1万,不够了再跟我说。”。当太阳落下山头的时候,程飞跟纳兰诗站在了公寓门口,程飞呼了一口气,拉开了出租车的门。出租车上,纳兰诗小心翼翼的看着程飞,程飞捏紧了拳头,目光坚定的看着车外。
到医院帮马昭付清了医药费,将马昭的东西放到病房,程飞正式成为了一个江湖闲人,甚至他连跟辅导员打个电话退学的举动都没有。或许在他看来没有这个必要,新都别墅,新都别墅。程飞不是傻子。在wc这个地方,新都别墅里面总共才6套房子。
而这6套房子的主人非富即贵,程飞自认为没有一个能够惹得起。程飞本来不想欠纳兰诗钱的,因为他知道,拿了钱,他就走不了了。果然纳兰诗马上就说出什么“第一,你是病人。现在不能离开医生;第二,你欠我钱,要去一品堂当伙计还钱。第三……”然后就这样,一品堂又多了一个伙计。
然而庆幸的是一品堂在hy,不在倪家的领地,这大概也算上天对程飞的眷顾。
一品堂是民国时期少数几个留存下来的民族企业,时至今日一品堂已经年年亏损,一品堂之所以亏损,不是它的中药不行,而是一品堂的营运模式还是停留在民国的时候。
或许在纳兰家眼里,这只是对家族文化的一种传承。虽然一品堂亏损,但一品堂旗下的子公司,满生堂确是蒸蒸日上,满生堂是根据现在的市场需求而衍生出来的公司,业绩也一向很好,满生堂的总部在上海。
现在是纳兰诗的大舅纳兰天在管理。所以无论一品堂怎么亏损,一品堂都不会关门的,而纳兰诗的老爸王沛也在杭州也开了一家奇迹药业。所以亏损的一品堂也就成了这两家公司的药品研发地。不过这个研发地至今也没有研发出什么像样的药品。
这里是wh已经很少见的四合院了,院墙的斑驳显示着岁月的痕迹,程飞在纳兰诗的带领下穿过一条条巷道,走了大约20分钟终于来到了一品堂。
一品堂前的巷道很宽,足有10米宽,似乎在诉说着民国时这里的车水马龙,一品堂的对面是一个茶馆,早年或许真是卖茶的,而现在,里面4人一桌的麻将,3人一桌的扑克,却诉说着别样的热闹。当纳兰诗踏进那古朴的门槛时,纳兰婆娑正在悠闲的看着电视,一身闲散的休闲服,忖托出她傲人的身材。
“妈,我回来了。”,听到声音,纳兰婆娑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乖女儿,你可算回来了。想死你妈妈了。”,说完就牵起纳兰诗的小手,仔细的端详着。“妈,我要他住在我们店里帮忙。”听到女儿居然介绍一个小伙子进来,用的还是住这个字眼,纳兰婆娑微笑着扫视了程飞三遍,程飞只是一个雏鸟,看到一个美艳夫人这样望他,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小事,不就是多双碗筷嘛,恩,小伙子,你叫什么。”,“阿姨,我叫程飞。”,纳兰婆娑突然恍然大悟,“程家那小子啊,看来你是来对地方了‘。难怪一进门我就看他印堂发黑,不过既然到了我这里,我能保他一年无虞,转念间纳兰婆娑笑道”还没吃饭吧。赵伟豪,去把厨房的小菜热一下,给程飞安排个住处,后面四合院里面空房间多着呢。”
赵伟豪是纳兰诗的表哥,毕业没有找到工作,也就在姨妈家里面混口饭吃。虽然对中药,医术不是很在行,越是一个十足的游戏迷。无论是魔兽,星际,还是dota,真3,外带cs,cf那是没有不精通的,在这巷子里面,连带旁边几条商业街都是很有名的。
不过对此,纳兰婆娑只给了一个不务正业的定义。赵伟豪是一个很有亲和力的人,在帮程飞把东西拿到四合院东边房间的途中就跟程飞热情的攀谈就来,连带着四周网吧,餐馆,菜场,全都介绍了一遍。这倒是让程飞之后少走了不少冤枉路。
虽然一品堂的装修还是明代风格,但是后面的四合院倒是混凝土的,程飞的房间很大,一楼是客厅跟厕所,二楼是卧室。空调电视电脑一应俱全,这住处,简直把学校旁边租得公寓给比的一边去了。
8-第八章催眠
20层写字楼的顶层,倪伟杰透过落地窗俯视这片土地。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他健壮的背影,细长的黑眸在黄昏中熠熠发光,手中的雪茄已经燃尽了大半,整个房间都弥漫着阵阵阴冷。
倪伟杰从来都是把别人当猴耍的人,然而这一次,却被当成猴耍,最让他气愤的是,耍他的还是一个猴。咚咚咚,伴随着轻微的敲门声,走进了一位带着黑框眼睛的男子,倪伟杰接过心腹张邹递来的档案,“程飞,xx大学二年级学生,住在丰瑞公寓,202,计算机系2班学生,曾经是学生会外联部干事,无挂科,旷课32节。与hs区飞车党头领潘元杰有过节。纳兰诗,资料无。”
夜黑风高杀人夜,丰瑞公寓楼下,突然出现两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两个男子几下轻跳,就攀爬到了公寓202的窗口,悄悄的打开窗子。却没有他们想象中的结果,很显然,他们来晚了一步。
这是一个平淡的早晨,不平淡的是学校的门口突然挂上了“热烈欢迎市教育局领导莅临检查”,校长,教务主任,后勤主任,各年级主任正襟危坐的站在行政楼门口,张校长一大早就冷汗直冒,擦汗的手纸都已经用完了3包,他一直勤勤恳恳,离退休也就剩几年了。
然而今天突然接到市教育局要来视察的消息,一大早个个班级的班长就已经通知了班上每个学生如何应付是教育局的询问,虽然他们也不知道究竟会问些什么。到底哪里出了漏子,张校长当然不知道,但这中间有没有腥味,他是闻得出来的。伴随着学校缩门的拉开,学校开进了3辆现代车,行政楼围着的学生也是越来越多。
从车上下来了8个人,在张校长近乎屈膝的欢迎下走进了行政楼。而为首的不是别人,真是倪伟杰教育局的老妈李密。同学们最终还是没等到什么调查,那三辆现代车也在开了半个小时后再次开走了。吃完了中饭,周芝群跟她的室友朱丹安静的坐在寝室楼下的小花园里,平静的生活,波澜不惊。
学校的广播播报起今天的报道:“现在穿插一则启事,计算机系二班学生程飞,近日来跟校外不法分子勾结密切,扰乱正常教学秩序,严重违反校纪校规,多次教诲,不予悔改,现给予开除学籍处分。近日程飞有阴谋策划扰乱学校秩序,有知情者能够提供程飞线索的,奖现金500,加5学分,优先考虑入党。”“现重复播报一遍。”。
听到广播的朱丹突然露出一脸的诡异,好歹曾经程飞也是救过她的人,所以对程飞的印象还是蛮好的,周芝群虽然拒绝了程飞,但并不讨厌他,听到广播里面程飞的种种劣迹,两人不由自主的有些庆幸,还好跟这种人划清了界限,没想到程飞居然是这样的人。
自从被周芝群拒绝之后,程飞很少像今天这样睡了一个安稳觉,一品堂并不是一个缺人手的地方,因为一品堂的生意本来就很局限,这也使得程飞在一品堂其实是很无所事事的。
恰巧的是,房间里面有着一个书架,程飞看了一下,有药理的,针灸的,把脉的,拔火罐的,然而这些程飞都不感兴趣,无所事事的程飞最后把眼神瞄向书架底层的那本又旧又厚的书《催眠》。
程飞本来是不相信什么催眠的,奈何近日睡觉是一件头疼的事情,恰巧《催眠》的第一章正是自我催眠,于是对于医学狗屁不通的程飞,也就静下心看了起来。
纳兰诗一早起来就开始给程飞煎药,经历了这段时间,这仿佛成了纳兰诗的一个习惯,以至于每天早上那个时间就不由自主的苏醒了,早上的四合院有着一丝清爽,连带着树的喜鹊也叫的欢快起来。
纳兰诗端着中药,沿着楼梯上到了程飞卧室,专心于百~万\小!说的程飞竟没有发现纳兰诗的到来,依然眨巴的看着书,放下中药的纳兰诗盯着程飞端坐的身影,最后还是没有打扰他,安静的走了下去。
当程飞看到桌上的中药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情了,经过这段时间中药的调养,程飞印堂的黑色没有再加深。程飞一口喝下了纳兰诗煎的中药,突然就有一种精神抖擞的感觉。
他很想试试书里面的自我催眠。便躺在了床上,摆放出自己觉得最舒服的姿势,闭上双眼,程飞看到了一层层阶梯,程飞沿着阶梯一步一步的向下走着,慢慢地走着。时间仿佛过得很慢,但阶梯上的程飞却没有感觉,一步一步的向下走着,慢慢的,阶梯慢慢的变平了,出现了一片林荫大道,大道的尽头是白茫茫的一片,程飞对着那白茫茫的一片继续前行着,前行着。
周围偶尔有着自行车经过,还有上学的学生。下班的工人,可是渐渐的,渐渐的。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到后来是直接飞驰的从程飞的身旁穿过。
在一切都飞梭的闯过程飞身旁时,树上的一片树叶缓慢的飘落下来,说它缓慢是因为相对周围这一切飞梭的事物,它是如此的与众不同,树叶在空中飘着,不知道要飘多久,也不知道要飘向何方。
仿佛永远也不会落地,最后树叶落在那个扎着马尾辫女孩的头上,女孩回过头来,树叶的点缀,给女生忖托出一丝的灵气,女生不是别人,真是程飞一直朝思暮想的周芝群,周芝群靥笑着望着她,如波的眼神,给这程飞一丝丝的温暖,狭长的眸子让程飞想起了昔日的感动。
可还没有等程飞慢慢体味,四周的一切突然坍塌下来,程飞想去握住周芝群的手,可最后只能看到周芝群笑脸一片一片的破碎,这让程飞升腾起一种无力感。
程飞睁开了眼睛,身体因为刚才梦境里的挣扎而冒出了细小的汗滴,程飞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就进入了深度催眠状态,如果让那些催眠大师看到,一定会惊为天人。此事的程飞有着前所未有的酥爽,仿佛脑子也变的清醒起来,这感觉就像是打开了电脑的主机,把主机里面的灰尘从里到外的清扫了一遍一样。
9-第九章上善若水
程飞自然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所以对于纳兰婆娑的招待是心存感激的,虽然纳兰诗不要程飞在店里做些什么,可这却让程飞有了很大心理压力,最后程飞就担当起给四周的住户提供上门送药的服务了。
吃完中饭后,程飞就接下了三包中药,虽然对巷子不太熟悉,但多问问还是能够找到居所的。在送完了前两包中药后,程飞找到了第三包中药送货地,一间的破旧庭院,白色的墙壁在岁月的冲刷下已经变成灰黄。
庭院的门没有关,程飞轻敲了两下,没有声音,与是程飞就走了进去。院子里,一个老人孤独的坐在石凳上,程飞的到来并没有打扰他下棋,一个人下棋。程飞礼貌的站在老人的身旁,恬静的看着这位花甲老人落子如飞。
秋风萧索的掠过棋盘,给黑白字之间点缀出几片落叶,然而老人却并没有拂去这些到访的叶子。老人下完一盘收宫,却仿佛没有看到程飞一般,接着又开了一局。
程飞突然很喜欢这个秋天的午后,仿佛在老人的感染下,自己的内心也变得安静起来,静静的看着老人下棋,享受一片宁静,程飞只知道自己的父亲程陵一个弈道高手,所以对于围棋程飞打小还是熟悉的,这也是唯一能够让父亲津津乐道的地方,当然程飞从来没有赢过父亲,所以对围棋的兴趣很早就被他老爸给亲手扼杀了。
谁没事总是喜欢找虐啊!不过好歹老爸也是一个弈道高手,常言虎父无犬子,所以从初中开始倒没有同学在围棋上面赢过程飞了。
只见老人手中的黑子攻势凶猛,连破各路,子数也占据了据对优势,反观白子,老人落子奇慢,步步为营,就在局势仿佛就要敲定黑子胜局的时候,白子一子落下,五眼全活,堪称点睛之笔。
看的程飞不禁咋舌,叹服老人用子之妙。最后黑子草草收宫,被白子完败。虽然之前黑子优势颇大,但却心浮气躁,好战心切。
反观白子,厚积薄发,澎湃而出,之前的每一步,都在为哪一字作铺垫,最后直接一击毙命。“小子,来一盘?”老人并没有偏头,一边收拾着棋局一边说着,仿佛知道程飞不会拒绝他一般,将白子放在了桌子的对面,程飞最后还是坐下了,檀木的棋盘流露出厚重的气息,棋子通体光润,却不耀眼。
一看就非凡品,最后程飞还是先落字了,两人的棋局下的很慢,重点来说就是程飞下的很慢,仿佛程飞的每一步都在老人的算计之中,每一次都是不假思索的落子,而老人每一次不假思索的落子却让程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都说高手有一股王八之气,可老人的王八之气却像罩了几层龟壳一般,让程飞憋屈的难受。
第一盘毫无悬念的输了,程飞又开了一盘,这一盘程飞吸取了上一盘的教训,士气有所收敛,依然惨败。程飞继续挑战,一连来了三盘都是惨败。
程飞突然找回来小时候被父亲虐的感觉,那种不可逾越的高度。让程飞有点背脊发凉,老人一改一直紧绷的脸,带着一丝欣赏的眼光看着程飞,“进步很快啊,三盘就能下成这个样子,第一盘,太过急功近利,年轻人的典型毛病。
第二局,根基不稳,畏头畏尾。第三局,刚柔并济,奈何棋风不成熟,没有在气势上面压倒对方。”,经过老人的点播,程飞如醍醐灌顶,大彻大悟。
“弈道最高境界乃是上善若水,无论多么劣势,心浮气躁只能自毁阵脚,前功尽弃。这其中的道理只能自己慢慢领悟。”,走出庭院的程飞,心境突然开阔起来,无论敌人如何猖狂进攻,我自颓然不动。
待到明年花开时,江城烟雨空朦胧。走出巷口的程飞远远的就看见一品堂的门口那一个修长的倩影,似乎在担心程飞走失了一般,纳兰诗看见程飞就小女人情节的迎了上去。
“我堂哥说请我俩吃晚饭。”,沿着一品堂东边走,不出十几分钟,就来到一个商业街,这边的繁荣跟巷子里面的衰败,形成了一种奇特的景观。
赵伟豪正在这条商业街的怡点网吧打dota,网吧的生意很火热,赵伟豪的身旁里里外外的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程飞跟纳兰诗挤过人墙,终于来到了赵伟豪的身后,今天,附近一所大学的最强战队跟赵伟豪宣战了,赌金是500,这也是为什么赵伟豪说请程飞跟纳兰诗吃晚饭的原因,赵伟豪临时在网吧找了四个dota打还行的朋友就匆匆应战了,对面的战队,way战队,最近一直在hy附近的个个网吧学校宣战,收获也是颇丰。
今天正好挑战到了这条巷子的商业街,赵伟豪二话不说就接受的了挑战,程飞瞟了一眼赵伟豪的在vs平台上的id:dg_at,65级,用老赵的话来解释他的id就是动感奥特曼的意思。
赵伟豪选的英雄是影魔,开局4分钟的时候,巨民海牙带着毒龙就到中路马蚤扰影魔了,巨牙海民一个先手滚影魔,影魔飘逸的走到塔下,接过巨牙海民带着毒龙的第一波攻势,影魔就已经残血了,在影魔眩晕结束的一瞬间,一个准确无误的二连压,把已经被塔打的只剩半格血的巨牙海民收割掉。
接着,影魔吃了一口十能量的小魔棒,两位数的血量一下飙到一百多,一个钻树林,使毒龙的毒性攻击点不到影魔身上,塔左边的树林是一条死路,进去后,会被小兵拦在里面,看见已经走上喝道的恶魔巫师队友,毒龙准备让恶魔巫师抗一下塔,然后两人绞杀影魔。
在毒龙向后退恶魔巫师顶上来的瞬间,影魔一个飘逸的走位躲过了恶魔巫师的穿刺,在恶魔巫师刚要变羊的瞬间又躲进了树林,恶魔巫师气愤的跟了进去,被一个100多血的影魔这样侮辱显然佷失颜面。
然而恶魔巫师本来就血量就不高,前期抗塔杀人,被反杀的概率是很高的,毒龙显然也失去了理智,跟着恶魔巫师就冲了上去,于是恶魔巫师就在抗兵抗塔德情况下跟100多血的影魔对点,在看着影魔最后一丝血的时候挂彩了,影魔是不会给毒龙黏上他的机会,所以毒龙一直追赶着影魔穿越了一塔,奈何两人的距离不远不近,就是让毒龙点不到。
毒龙准备放弃追击从上路逃走时,一丝血的影魔转身把最后的一记影压打出,然后扭头追赶毒龙,毒龙已经爬到左侧上坡,拥有高地视野(在游戏中你看的到别人,别人看不到你),等着影魔过来直接把影魔点死,影魔仿佛知道他在等着他一般,居然走回一塔。
从后路包抄毒龙,此时影魔只有30的血量,而毒龙却又130,只要毒龙点到影魔,影魔必挂无疑,奈何抄后路的影魔此时最先放得两记影压cd(oldown冷却时间,一些游戏中为限制玩家在一时段内使用技能的次数而设定的指技能释放以后必须等待一段时间再能释放的间隔时间)已经好了。
没等毒龙近身,直接一记影压收割人头,30滴血反杀对面三人,这一切发生都在短短的几十秒内,以至于周围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听到赵伟豪耳机里面传出那令人震惊的firstblood,doublekill,triplekill,dg_otinakillgspree,此起彼伏的音效,震惊了周围了观众的心。
在接下来的10分钟内,影魔所向披靡,直推高地。在holyshit音效响起的时候,对面全部打出了,goodga在竞技游戏中指称赞对方玩得好,也有认负的意思),赢得了这场比赛。
10-第十章千年人参
赢得比赛赵伟豪并没有沾沾自喜,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程飞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的喜悦,然而也是枉然,一切是如此的顺理成章。
三人坐进街边的一家烧烤店,点了一堆烧烤就海吃了起来,赵伟豪是一个酒量很大的人,不一会,桌下得啤酒瓶就哐当哐当的堆了一地
纳兰诗可不像扶着两个大男人回去,阻止了赵伟豪的第三次叫酒。喝得有点多的赵伟豪就开始胡言乱语了:“我这个堂妹其实很体贴的,你要是喜欢,要不老哥帮你做做媒。”,堂哥说的话让,纳兰诗脸直接红到了耳根,脸颜色跟赵伟豪的脸变得一模一样,不愧是一对兄妹啊。
“他喝多,别理他,从来就没正经过。”纳兰诗抱歉的看着程飞,努努嘴。程飞的酒量一直都是不好的,但是今天连喝12瓶,除了中途去上了几个厕所,却是毫无醉意,仿佛喝白开水一般。
当然程飞也不在意这些,喝得越来越尽兴,最后赵伟豪把纳兰诗也拉来喝了两杯,搞得纳兰诗的脸也是红扑扑的,看上去像一个水蜜桃一样,惹人怜爱。喝到最后,只好程飞一手托着一个,搀扶着回家了。
将纳兰诗抱进闺房时,纳兰诗嘟哝着嘴巴似乎还在梦呓着什么,这是程飞第一次走进纳兰诗的闺房,整个房间都是粉色调的,梳妆台上还挂着纳兰诗在个个小店淘来的小饰品,床上侧躺着一个巨大的维尼熊。
两人身上的酒气给这间房间带来一丝丝春意,程飞突然有点恨自己怎么这么清醒,将纳兰诗侧放在床上,脱下了她的帆布鞋,露出了纳兰诗kitty猫的袜子,显得有些可爱。
给纳兰诗盖上了被子,就这样端坐在床头,纳兰诗闭着的双眼显现出她修长的睫毛,脸上的桃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最后程飞还是俯下身子,在纳兰诗的额头亲吻了一下。站在纳兰诗闺房的门口,回看床上那一脸安详的纳兰诗,微笑着关上了房门。
回到自己二楼的卧室,程飞却是毫无睡意,睡不着的老毛病一直困扰着程飞,无奈的程飞之后重新拿起那本《催眠》慢慢的揣摩起来,书上面有很多程飞不懂的字眼,反正房间里面有电脑,有一句话说的好,百度一下,你就知道嘛。
所以程飞的上半夜就在呲,呲,呲的翻书声中过去了,现在的程飞已经看起了如何跟别人催眠的技巧,经过几遍练习,程飞决定明天找纳兰诗试试,好歹自己曾经也是给自己深度催眠过的人,程飞觉得自己在催眠这方面一定会有不少的造诣。
凌晨3点,房间的始终,发出一丝轻微的咚咚声,程飞有点累了,决定对自己再催眠一下,闭上眼,程飞很快的就进入了催眠的状态,不一会自己的思想就沦落了。
当程飞从梦境中醒来时,天已经开始亮了,秋天的日出有一些晚,程飞看了一下时钟,8点,睡了5个小时,可程飞却精神抖擞,神情饱满,这不经让他有些诧异。看来以后使用自我催眠每天只需要睡5个小时就够了,多睡觉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啊。
一品堂已经开张了,纳兰婆娑微笑跟程飞打了一个招呼,纳兰婆娑发现程飞印堂的黑色竟然变谈了一点,不过既然是好事,纳兰婆娑也就没过问,谁叫程飞由始至终都是蒙在鼓里呢,随后纳兰婆娑就去前厅招待客人了。
赵伟豪跟纳兰诗两个人由于昨晚喝得太多,一大早的还在呼呼大睡,程飞煮了一壶醒酒茶就送到了两人的房间里面去了,看来今天纳兰诗不能给自己煎药了,程飞无奈的摇摇头。
自己走进了药房,虽然对药理不是很熟悉,但偶尔早起的程飞还是看到了纳兰诗煎药的全过程,所以他有信心自己煎好一碗药,马昭给他的背包就放在药房的一边。
程飞学者纳兰诗的样子,把熊胆,当归,灵芝等放入药罐,背包里面还有一株人参,对于这个程飞不记得之前纳兰诗有没有放过,不过最后他还是觉得纳兰诗应该放过,要不然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个背包里面呢。最后程飞还是把这株人参放进了药罐,煎起药来,也正是这个行为造成了之后的程飞的灭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