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冰火之链

冰火之链第1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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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打了我,现在上头条了,给我造成这么大的影响,我干嘛要为她讲话,这个时候把她推出去,对我是有多大的好处,哎,真是的。原来爱情是这样啊。

    听出儿子在说谎的程母此时心里似乎已经得到答案了,说:“俊辉你直说了吧,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叫同咏心的女生了?”

    真是知子莫若母,听到母亲如此直言不讳地问,俊辉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他眼睛转了转吱唔了一会说:“妈,我和锦仪已经走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所以……”

    “那个同咏心也是这么想吗?”程母知道是什么意思地反问他。

    俊辉果断地回答道:“不,她什么都不知道。而且她也不会同意的。”

    “还算她识务,儿子我告诉过你,你和魏锦仪的婚事那是铁板订钉的事,所以,一些不必要的人和事,你都不要再想了。我可不想看着你把刚建好的事业,全都毁在不必要的人的身上。”

    “咏心不会的,我相信她不会。”

    “公众场合,公然让明星出丑,你还替她说话,好了,看来事情绝对没有我想像的那么简单。”

    “妈,你要做什么?”俊辉有些担心地问。

    “如果你不能答应我的要求,那么我只有亲自出面,把你身边不必要的人轰走。”程母故意威胁他说。

    烦透了母亲的俊辉,无奈之下敷衍了母亲几句,然后就挂断了电话。刚挂断电话,俊辉的经纪人就几乎每隔一分钟就会接到询问这个问题的记者。

    除此之外,网上还散布了咏心和俊辉的一些诽闻关系。当锦仪看到这消息后,不但没生气,反而冷笑得很开心,地拿起电话,故做生气地说:“伯母,这是怎么回事啊?那个小助理到底想要什么?”

    不知事情真相的程母,这次真的以为锦仪是受害者地,解释道:“那不是助理,只是娱记胡说罢了,小仪,你别多想啊。”

    锦仪心中阴笑地说:“如果这件事再这么的话,俊辉这次就完了。我父亲如果看到,哎,我现在是尽量为他遮掩着,我也不知道我父亲什么时候能看到。”

    说中程母要害的锦仪,得意地等待着程母的回音,果然,程母担心地说:“小仪,要不这样吧,你们把定婚仪式办了吧。”

    “您认为这个仪式能解决问题吗?”锦仪终于要如愿以偿地说。

    “那,我去,我和你父母这就商量你们的婚事。只是……”

    “您放心,只要我们结了婚,这消息就不攻自破了。”锦仪得意地说。

    魏锦仪自导自演的一场戏,终于收到了成效。和俊辉结婚是她不愿的,但为了能撑控他,让他更好地为魏冲天服务,为她父亲的公司效力,她宁愿这么做。而且,当叶心的事和临时助理的事情一出,锦仪就开始策划了这场闹剧。她的目的就是让同咏心离开俊辉,从而让叶心伤心,之后让她为了弥补对女儿的亏欠,来求她放过俊辉,从而以收购金胜娱乐的股份为条件。这一连串的计谋本是天衣无缝的,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同咏心根本不喜欢程俊辉。而更让她预算不到的是,她本是一个为了整叶心和抱负同咏心的闹着玩的计谋,却为她带来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正文第三十四节 咏心调查照片事件

    更新时间:2010-4-1317:16:18本章字数:4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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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长时间得不到女儿的消息的同父,无奈之下给文殊打了电话,因为上次与同父通电话,这两姐妹就吵得不可开交,于是这次,文殊也学精了,便吱唔半天不肯告诉同父,咏心的情况。

    得不到女儿的情况的同父有些生气地说:“我不会告诉她的,你只要告诉我一声她怎么样就可以了。”

    “同伯父,上次和您通电话让咏心听到了,我们就吵了一架,说句难听的,我可不想因为伯父和咏心闹翻了。”

    “你这孩子,这次她也在你身边吗?”同父有些生气地说。

    “虽然没在身边,但同咏心这人真是太神了,谁知道她有没有在这屋子里装什么窃听器?”

    “文殊!你知不知道做为一名父亲,急切想知道女儿情况的心?我告诉你,就算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哼!”同父不愿意再和文殊打嘴皮战地提高音量地说。

    文殊当然知道那种心情,但因为上次的事和咏心吵,她实在不想再惹事端,但,当她想再次拒绝时,她突然想起咏心现在惹的这个麻烦,于是她心底暗想:也许见到亲生父亲,把误会解开,就会没事了,顺便还能从父亲那里得到解决事情的办法呢?想到这文殊清清嗓子地说:“好吧,我告诉您就是了。”说罢,她告诉了同父。

    *******************

    远在德国的天诚看到报道后,立刻赶回来,和他商量此事的解决办法。而新娱新拍的片子也因为这条消息,被电视台拒播。导演因为此事被气得胃出血,史红联系到咏心,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咏心吱唔地解释不清楚,史红焦急地在电话中大骂道:“干嘛要打他?难道你不知道那是公众场所吗?俊辉这么受关注,你就不能多为别人着想吗?你知道造成这样的结局,不是我们一方的损失,你知道因为你的阴暗之心,给我们两家公司造成了多大的损失吗?你这人怎么……哎,算了,现在骂你又能解决什么,同咏心,如果这件事你解释不清楚,你就准备赔钱吧!”

    这次,同咏心因为她的不顾别人感受,真的惹了烦。她怎么解决?拿什么来解决?她独自一人,坐在漆黑的客厅中,眼前放着一杯普洱茶,茶的清香侵入她的心脾,然后直达大脑,她眉心微皱地,一脸安静严肃地坐着。客厅安静的只能听到钟表的滴答声和她的心跳声。

    突然,黑暗中有一束亮光,她自然地侧过头,原来是她的电话响了。她接了电话,是天诚约她见面。她应下了。转天,来到约见的地方,天诚远远就能看到她一脸的疲惫。还未坐稳的她,就焦急地说:“我去解释。”

    天诚愣了愣,然后笑着说:“你拿什么去解释?说出事实吗?那记者可有活干了,在背后算计你的那个人更有体裁了。”

    “你是说,这是一个阴谋?”咏心一脸疑惑地问。

    天诚肯定了她的话,她还一脑袋的迷糊,有些辨不清方向地想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呢?想到这,突然她眼前一亮地想起了张易泽,只有他最有可能用这种手段来对付她。而且她认为她只得罪了他。于是,她立刻起身,也不顾天诚在后面怎么叫她,她都头也不回地直冲到张易泽办公室。

    刚一进办公室,她便不由分说地直接给张易泽一个耳光。不明原因挨了耳光的张易泽也有些愤怒地起身,怒视着她。她打他也要有充分的理由,这样一进门就打人,他可受不了。他瞪着她说:“你被疯狗咬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咏心直接地问。

    张易泽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他根本不知道她在讲什么,便冷笑着说:“我做了什么?”

    咏心有些焦急地倒吸口气说:“继续装,继续装。网络上的消息,是不是你卖给娱记的?”

    “我穷疯了!”张易泽白了她一眼地坐下。

    咏心眼睛转了转,眉心紧皱地反问道:“难道不是你?不是你跟踪我,然后拍下那些照片的吗?”

    张易泽心中嘲笑她地侧一侧头,说:“小姐,现在公司上下都在为这件事烦心呢,我有病啊。你以为我会为了你,去做不利公司的事吗?拜托,这是我父亲的企业啊,换句话说,也是我自己的公司,我还不至于为了抱负你这么一个阴暗的女人,而做出有损公司形象的事。你高估自己也要有个限度好不好。”

    咏心看出他的认真,而且他说的也在理,便缓和了表情和语气,说:“对于刚刚的事,我很抱歉。”

    说后,她离开了,张易泽在她背后边捂着脸,边做了一个鬼脸。出了公司门的咏心一心想着如果不是张易泽,那还会有谁?苦恼的她,突然被眼前一个身影挡住了去路,她无精打采地抬头,正当想说‘让一让’时,她惊呆了。

    她满眼泪水地看着眼前的那个男人,声音颤抖地说:“爸爸。”

    都说至亲是天底下最无法分割的,咏心现在终于相信这句话,不管父亲来找她是为了什么,对于她来讲都是莫大的欣慰和动力。曾经刚离开家的时候,父亲说了那样重的话,后来文殊转达父亲的话时,还以为父亲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父亲的咏心,立刻扑到父亲的怀里,痛哭起来。她太委屈了,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到处都有人欺负她,到处都不允许她任性,现在回想起来,虽然父亲再娶,虽然父亲对她有时过于严厉,但也没有处处为难过她啊。现在回想,还真是她不知天高地厚地一意孤行地伤了父亲的心。也难怪父亲会气得说出‘断绝关系’这样的狠话呢。

    父亲见到女儿委屈的眼泪,心里也不是滋味,但男性的尊严,让他本能地推开她说:“不要以为我会原谅你,我只是这么久没有你的消息,来看看你是不是饿死了?”

    听着父亲逞强,不愿服输的话,咏心知道那不是真心话,如果是当初,她一定会激烈地反驳,但这次,她轻笑两声后打趣地说:“没有,让您失望了,我怎么会饿死呢?”

    父亲走上前,一脸严肃地说:“不懂事的孩子,也不说给家里打电话,难道你在外面就不会遇到困难啊。”

    “爸爸……”说着咏心又要流出眼泪。

    父亲见咏心的眼泪,语气变强硬些地说:“不许哭,难道你就这样的懦弱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为什么不去死呢?拿出你当时誓死都要离家出去的样子来!我的女儿不比男生差!”说到这,咏心笑了,她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不喜欢看她抱娃娃?为什么不喜欢看她玩女生的游戏?

    没有一位父亲,可以忍心地看着自己的孩子懦弱,特别是女孩子,因为女生天生就有一种懦弱的特质,但在这种强势的社会中,没有人会因为你是女生而宽容你。虽然父亲对咏心的做法很极端,但他也有他说不出的苦衷。

    咏心擦去眼泪,笑着说:“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文殊啊。那孩子还真是替你着想,死活都不说。如果不是我有些发火,还真找不到你。”

    “爸,你难得来一躺,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咏心仍然有些害怕地说。

    父亲同意了她的说法,来到一个普通的小馆,随便点了几个菜,父亲让她说说最近的情况,咏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听后,父亲低着头想了一会,说:“那个叫天诚的,说的对,你现在去承认,等于让算计你的人哈哈大笑,而且就算你认错了,那个人也不会罢手的。”

    “那怎么办啊?现在所有的档期都被拒绝了,如果不能如期让电视剧上演,我可就惨了。”咏心越想越着急地说。

    父亲冷笑着说:“现在知道外面社会的无情了吧。我看你还是和那个叫天诚的年青人,多沟通一下,一定要找出事情的根源,事情都不会凭空出现的,遇到事情,要懂理将思维扩大,每个小细节都不能放过。”

    咏心转转眼睛,突然眼前一亮地,笑着说:“谢谢爸爸。”

    父亲仍然保持严肃的外表,心里却乐开了花。突然他想到什么地说:“你不是说找到你母亲了吗?约她出来。我有话告诉她。”

    看着父亲有些阴沉的脸,她点头答应了。叶心接到咏心的电话,得知她的前夫要见她,有些犹豫的她还是有准备地见了他。来到一个广场,只见咏心的父亲,背影孤独地坐在石凳上,她慢慢地走到他的身边说:“你找我?”

    咏心父亲回过头,看了看叶心的打扮,然后头又回到正前方,说:“坐吧。”

    叶心坐在旁边的座位上,说:“心儿,长大了。”

    父亲点点头,一脸欣慰地说:“当时,本以为生的是儿子,结果是个女孩子,我妈知道后,一气就没再起来过,所以,我也是从那时起,一直都认为是咏心害死了我妈。所以,在她的成长上,我对她真的很苛刻。”

    “那你为什么不让她抱着娃娃哭呢?”叶心一直不明白这件事地问。

    父亲远望着说:“那个动作很像孤儿。我受不了。”

    “既然你的心这么脆弱,为什么不让咏心哭呢?这孩子从小就不能哭,多少委屈都只能忍着,难道你的自私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你知道这样对孩子有多少好?我只觉得,我唯一做错的一件事,就是没有考虑到心儿,而和你离婚。没想到这件事对她的打击会这么大。”叶心有些内疚地说。

    父亲轻笑地说:“是啊,所以我们都欠这孩子的。咏心现在有点麻烦,看你的样子应该嫁的不错,有能力帮她,就帮她吧。这孩子一个人在外地还能生存的不错,我已经很知足了,本来还想,她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不懂事,乱发脾气,但,今天见到她,发现,她真的长大了。很有担当了。突然间才觉得以前一直管着她,不让她出门,是一件很错误的事。孩子大了,就应该放出去。”

    “心儿这次惹的可能不是小角色。我会查清楚的。”叶心平静地说。

    两人互相又聊了些其它的事,然后父亲说:“咏心就交给你了。我有时间再来看她吧。”

    “不和她打招呼就走吗?”叶心有些不解地问。

    父亲摇头说:“不了,本来只想看看就走,没想到被她看到。见到她没事,我就放心了。”

    叶心似乎懂得了他的心意,突然觉得他真的很疼爱咏心。望着前夫离开的背影,叶心打电话通知手下人,调查照片事件。同时,魏锦仪也从打手米青那里得知张易泽的电话,便把张易泽约了出来。他一头雾水地坐在魏锦仪面前,她的傲气跋扈让他有一些反感,锦仪见他一副无视她的样子,没好气地说:“同咏心跟你什么关系?”

    张易泽立刻一副讨厌她的眼神看着她,说:“魏小姐,找我只为这句话吗?”

    “回去告诉她,离程俊辉远点。还有叶心,不要太自以为是。一个二手货。”

    正文第三十五节 张易泽帮咏心查出照片事件真像

    更新时间:2010-4-1317:16:18本章字数:3500

    说后,她白了一眼张易泽起身离开。张易泽听着她肮脏的话,不禁地笑了,他终于知道造成这次损失的人是谁了。而奇怪的是,叶心怎么得罪这个疯女人的?还有咏心,她又怎么和程俊辉扯上关系了?回到家,他问了叶心,叶心眉心微皱地回想,魏锦仪是谁?少时,她想起,魏锦仪就是她上次在按摩院遇到的那个不懂事的小丫头。她当时就觉得她有些不稳当,是个爱惹祸的坯子,没想到,她居然惹了这么大的一个祸,竟然还不自知。

    于是她说:“不用理那个人。对了,易泽,我的女儿找到了,我想把她接回家来住。”

    “太好了,您放心,我会当我亲妹妹一样对待的。”张易泽兴奋地说。

    但叶心似乎并不开心,因为她知道张易泽喜欢的人是谁,她很担心如果两人一旦见面,就会闹出不愉快。于是她有些迟疑地说:“易泽啊,你喜欢的女生是不是叫同咏心?”

    “啊?”

    张易泽很意外地看着叶心,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知道的。叶心看着他意外的表情说:“那天你喝醉了,我无意发现的。”

    “那您怎么知道她的名字?”他一脸愕然地问。

    “她就是我的女儿。”叶心内心矛盾地说。

    得到这个意外的消息,张易泽似乎有些无法接受,虽然提前知道她有女儿,但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她明明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还要接回来住呢?是想看他们无法相处?还是想看他们化敌为友?他无法接受地转身就走。叶心没有叫住他,她知道要给他时间接受这一切,好在咏心没有立刻就要搬进来。

    张易泽回到房间,想着这一切,他不禁地冷笑,突然他有一种被人戏弄的感觉。这时,他也回想起当时和咏心分手时的样子,他早就应该想到咏心和叶心的关系,怎么会这么巧,他父亲刚娶一位新妈妈,咏心家就闹出离婚的事?早就应该想到这两件事的联系。现在怎么办?咏心对他又是恨到不可原谅的地步,要他怎么接受这位妹妹?想到这,他有些吃不住地边冷笑边打翻手边的水晶瓶。他双手扶在桌边上,支撑着整个身体,突然他抬起头,一脸阴谋地笑着。

    都说祸不单行,正当叶心为张易泽能否接受咏心而烦心,咏心却打来要搬进来的电话。叶心吓得瞠目结舌地一言不语。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就叫报应吗?叶心有些宛转地说:“心儿,你是做好心理准备还是?”

    “文殊的父母过两天就回来了。”咏心果断地说。

    叶心明白了,便开始更加犹豫,而在这时,张易泽从楼上下来说:“接她过来吧。”

    叶心看着他满脸的笑容,以为他接受了咏心,便没有戒心地应下咏心的话。而后张易泽要求亲自去接她。叶心也答应了。而就在咏心离开文殊家时,文殊告诉咏心,如果在新家住不惯最好考虑做助理的事。咏心只是笑着,但心里仍然排斥。

    咏心来到门外,却发现,张易泽站在门前,那一脸的阴谋让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果断地转身欲要离去,但有备而来的张易泽不会轻易让她离开,他上前拉住她的手,强把她拉进车里,然后载到自己家。车子稳稳地停在房门前,咏心沉静地看着这房子,而同时,她也看到母亲就站在这房子的前面,她明白一切地怒视着他,张易泽立刻露出坏笑地说:“妹妹,下车吧。到家了。”

    那声音的阴冷让她更加冷静地随他下车。见到母亲她笑着转身对张易泽说:“哥,我扶着母亲,你,帮我把行李拿进去。”

    张易泽快疯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上去很极端的家伙,今天居然嘴这么甜,而且丝毫看不出她的极端表现,难道她有什么阴谋?无奈之下只能照做。到了晚上一家人吃饭,张正山也在场,咏心又很开心地给张正山夹菜,说:“爸爸,您请吃。”

    说后,她看都没看张易泽地笑着。那笑容,真让人喜欢,张易泽看着她伪装的样子不禁在心底佩服她的城府。晚上张易泽敲她的门,和她理论。咏心看着他一脸疑惑的样子说:“告诉我,是谁弄的照片事件?”

    “你怎么敢确定我一定知道?”张易泽挑着眉一脸阴谋地看着她。

    咏心冷笑着,坐在椅子上,悠闲地说:“谁的买卖谁急。”

    “魏锦仪。”他没有任何条件地告诉了她。

    咏心听到名字,不禁地想起在医院时发生的事,她有些不明白的是,即使恨她,也没有必要用这种方法搞臭程俊辉啊?她开始无法理解锦仪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张易泽看着她一脸忧心的样子说:“难道你真的喜欢那个叫程俊辉的人?”

    咏心立刻看着他,起身,一脸挑战的表情说:“我们之间的战争就此开始。”

    “你也太好战了吧?”张易泽无奈地说。

    咏心侧着头,注意到他手中的公文夹,边指着它边说:“是吗?这样刚好称你心吧?”

    张易泽看看她的手,一脸嬉皮笑脸地说:“你不怕我和魏锦仪联手吗?”

    “你敢吗?”咏心看穿他地说。

    张易泽立刻收起笑容,无奈地放下那本资料,说:“给你一个星期时间。”说后,他离开了好的房间。

    见他离开后,她好奇地打开资料,目瞪口呆地她不自觉得看看门外的方向,自语道:“这家伙从哪弄来的魏锦仪的资料,真不赖嘛。”她仔细阅读后发现程俊辉的成名,有一半的功劳全是锦仪父亲公司出资完成的。难怪魏锦仪会如此瞧不上他。想到这,她有一种想把事情说出去的冲动。

    转天她带着资料约天诚出来,天诚看过资料后,不禁笑着说:“这些东西说明不了任何事,只是你自己心里有个数罢了。”

    “为什么?”咏心不解地问。

    “就算你把这上面的数据说出去,锦仪也会说她爸爸培养一位艺人有什么错?到时,你仍然哑口无言,反而对俊辉不利。”

    “那程俊辉呢?他最近干嘛呢?”咏心有些焦急地问。

    天诚笑着说:“他现在什么都不做了,在家闭门思过呢。不过,说真的,幸好你现在不是他的助理,不然这事就更大了。”

    “别说了,我怕这事越来越难办了。”咏心一脸忧心地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天诚。

    知道事情经过的天诚,立刻皱起眉心,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段故事,更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她提出想当他助理的要求。明知道这是一个非常时期,她居然还这么大胆子提出这种不可能的要求?他皱着眉头,说:“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实在不想和那个家伙同住一个屋檐下。”她的五官皱在一起地说。

    “那你也要先忍一下,这个时候绝对不行。”天诚淡笑着说。

    咏心转转眼睛地说:“那魏锦仪的事怎么办?”

    “最近有去新娱吗?”

    天诚心底暗笑她还真是心胸宽大,都什么时候了还能惦记那个做小动作的锦仪?呵。

    咏心听后眉头一皱地喝了口水说:“我躲都躲不过来呢。史制作人那天都快把我吃了。导演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虽然导演对我有时挺苛刻的,但怎么说这也是我做错的。”

    天诚笑着说:“知道,就应该明白现在什么是最重要的。”

    咏心立刻看着天诚胸有成竹的笑容,一言不语。她知道现在能让片子如期播放才是最重要的,但怎么解决照片事件呢?如果她站出来说明事情,又怕会越描越黑?这种两难的情况下应该怎么办呢?天诚看出她的为难,便说:“你母亲不就是金胜娱乐的董事长吗?”

    咏心听到这话,眼前一亮地咧着嘴,打了个响指,说:“对!既然她这么胡闹,就让官方来办她!”说后,她的嘴绷了绷。

    天诚看到她的表情下意识地笑了笑,咏心喝完水,天诚问她要不要去见见俊辉?咏心看着他,转了转眼睛,放下手中的杯,吱唔了几声说:“看在我也有错的分上,好吧。”

    叶心派人去查照片事件,发现果然是魏锦仪是背后捣鬼,便暗自嘲笑她年轻气盛,不懂事。她叫人找到网络记者,把这件事压下去,然后亲自到天仪集团找魏冲天。只见魏冲天一脸霸气地看着叶心,便冷嘲道:“都说这年头猫狗都能当经理?”

    叶心暗自笑笑,说:“您的女儿跟您还真像。”

    魏冲天收起笑容,有些心惊胆战地看着她,一脸害怕地问:“你认识小仪?”

    正文第三十六节 导演怒骂同咏心

    更新时间:2010-4-1317:16:19本章字数:3884

    叶心冷笑两下,随手从包中拿出一份资料放在他面前。魏冲天直视着她自信的面容,慢慢地拿起资料,小心地打开,里面的照片、人物名单以及这次事件的主谋都非常清楚地记录在案。魏冲天有些慌张地看着这些,眼神中还不断地冒出怒气,突然他重重地将手拍在桌子上,嘴也下意识地动了动,叶心冷笑地起身说:“我告辞了。”

    魏冲天明白叶心的意思,他知道她想要的结局。而他也更气他的女儿,为什么就不能让他省点心?明知道现在金胜娱乐士气很大,干嘛还要动她的人?一个程俊辉,他爱怎样就怎样。魏冲天很明智地联系记者,花钱请他们吃饭,并让他们把消息封了。说这是儿女闹着玩的。很快,照片事件的风声就过去了。

    魏锦仪发现这次事件风声过去了,觉得很奇怪,便打电话让米青查清楚,可这时,魏冲天刚好就站在米青的面前,一间不大的房子里,魏冲天坐在上坐,米青如罪人般地跪在他的面前。电话响起后,魏冲天便知道这是谁打来的,于是暗示他接电话。他按了电话免提,听着魏锦仪交代的事,锦仪哪想到自己的这次交代全让父亲听见了。任务布置完成,锦仪满意地挂断电话。魏冲天听到交代事情后并没有发火,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米青,而米青更是觉得他的冷静像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锋利无比。少时,魏冲天将手边的钱箱推开地上,箱子落地发了的响声,让米青不自觉地全身一抖,魏冲天说:“有钱人家养几名打手也不是件不可告人的事,但你们的主子不可以,至少她老子还在,就是这个道理。她私下动用你们,想必也是不敢告诉我,这笔钱是做为我买下你们的钱,之后,你们还要为小仪所用,但她的所有行动都要告诉我,不然,我既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你们,同样,我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杀掉你们。明白了。”

    “记住了。”米青有些为难地说。

    魏冲天远望地说:“都起来吧,出来混的人都不容易。刚才小仪交代你们的事,不用做了,等几天给她一个不明确的答复就行了。”

    说着他起身离开,米青见他离开,一脸杀气地用手摸了摸那箱子,眼神中露出自有主见的目光。这时,在一旁听着的胜仔问他有什么打算?他沉住气,怒视着那箱子说:“魏冲天是出了名的过河拆桥,他那位宝贝小姐又是个惹祸坯子,到时还得靠自保,今天他把话说的已经很清楚了,等他把金胜娱乐除掉,我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青哥的意思是?”胜仔有些不明白地反问。

    米青侧着头说:“怎么也都是让人看不起,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胜仔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米青一脸阴笑地将箱子打开,看着里面一打打的现纱,他二人都露出了不在乎的笑容。

    魏锦仪什么都不知道地在家里悠闲地待着,魏冲天进家门后,远远地就看到锦仪在草坪上逗狗,他阴着脸本想找她谈谈,但一想到她的行为,便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于是他白了一眼她转身上楼去了。因为怕俊辉的事业半途而废,程母决定来魏家提亲,但遭到魏冲天的拒绝,不明事情真相的程母,自以为俊辉的前途已毁,便有些焦急地问为什么?不好说出实情的魏冲天,随便找个理由说:“小仪这孩子还没有做好当媳妇的准备,再怎么说,也是嫁为人妇,而且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子,实在是舍不得,这样吧,再等一段时间,更何况,现在照片事件刚刚结束,就宣布婚礼,我怕再惹什么事端。”

    程母愣了愣神,想了想,手指在不断地互相交叉,少时说:“俊辉他……”

    还未等她说完,魏冲天咧着嘴笑道:“他很好,您放心好了。”

    他知道错在谁,再怎样的不讲理,依他现在的实力,也不敢明着把程俊辉打入死牢。程母满意地笑着离开了。程母走后,魏夫人端着绿茶坐到魏冲天面前,说:“程俊辉这么不识大体,您还保着他?”

    魏冲天喝了口茶,长叹一声,然后双目紧闭地将头昂起说:“你不知道啊,现在不是我保着他,是金胜娱乐,哎,最近这几年为了和他们抗衡,几乎要赔掉老本了。”

    “金胜娱乐?”魏夫人努力地回想着这个名字,突然眼前一亮地瞪大眼睛说:“金胜娱乐不就是那个叶心吗?那个二婚嫁到豪宅的普通主妇?”

    魏冲天听到叶心的名字,突然睁开眼,直起身子,轻‘哼’了一声说:“家庭主妇,这女人的怪手段不少,张正山自从娶了她,真像捡了宝一样的发,这次新娱影视都和他们合作,你想想,他们的势力有多大了?可是,哎,小仪这孩子偏偏招惹他们。为了一个按摩院,得罪了金胜,真是得不偿失。”

    “那家按摩院?”魏夫人欲言又止地问。

    按摩院的事情是早就发生的,但魏冲天一直都很忙,所以心里有疑问的魏夫人一直也没有时间问,今天索性提起了,便问了他。但当她想问为什么时,她突然想起魏冲天刚才的话,她这才意识到这间由魏家资助开办的按摩院是不是也成了金胜的地盘?

    魏冲天叹口气说:“那按摩院的地理位置好,当初办的时候我就钻了法律的空子,赶巧被张正山相中,结果被叶心那女人查出这个空子,无奈只好依他们的,不旦花大钱给他们翻修,而且还笑脸迎人地供手让给他们了。可小仪这孩子真不识大体,居然没头没脑地公然和他们逗。还弄了一个照片事件,又让叶心抓个正着。你说说,这程俊辉用个女助理,有什么啊?小仪至于嘛。”

    “你骂小仪了吗?”魏夫人知道他的性格,她很怕他去骂她。

    魏冲天摇着头说:“再给她一次机会,这孩子早晚得把我的基业毁了。”说罢,他一脸远望的表情。

    咏心得知照片事件已经过去,便跑到新娱影视公司,老远她就看到导演一副严肃的样子从车上下来,她满脸笑容地边喊导演,边跑过去,导演闻声眉头皱着望着她,心中不禁地冷笑她的胆量。于是她刚到他眼前,他就厉声厉语地说:“难道你只有这么点勇气吗?”

    “什么?”咏心再一次被导演的不明语言打中。

    导演不耐烦地侧着头说:“知道我住院,难道连道歉的勇气都没有吗?平时看你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怎么?都是装出来的?现在呢?看事情解决了像个哈巴狗似地跑来这里做什么?回去!”

    “导演。”咏心委屈地拉长声。

    “回去!”导演也不顾她的感受地重复着。

    这时,接导演出院的史红见咏心要哭的样子,也为她求情地说:“导演。”这时,导演立刻转过身严厉地说:“史制作人,这件事情本来就应该由做错方承担。”然后,他又转向咏心,不留情面地说:“同咏心小姐,不顾艺人的公众形象,像个泼妇一样的乱打一痛,然后被人报道出来,差点造成我巨大的损失,难道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事后躲起来,一面都不敢露甚至连在网上为自己申辩的勇气都没有,就看着,任由各种传闻铺天盖地!电视台为此停了我们的片子,难道你都不觉得自己错的太离普吗?我被气得住院,至少也要打通电话来问候一声啊!可是同咏心小姐你呢?从第一次见你,本以为你是一个刚出茅庐的小将,不懂这行的规矩,把你所做的错事,都认为是无心的,你不顾别人感受的语言,只当做是孩童不懂事罢了,也没有太过计较,没想到,你居然是个狠角色,我自从当上导演到今天也有十年的时间了,还没有一次因为明星的传言或绯闻甚至是我拍的片子不好而被电视台停掉的记录!没想到居然会栽在你这个无名小将的手里,做人还真的要步步为营啊。”

    导演第一次数落她一大痛,这么没脸没皮地数落她,甚至让她连还嘴的力气和时间都没有。史红无能为力地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脸严肃地不敢吭声。咏心也只是呆呆在张口结舌地看着导演,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但是当听完导演的这一席话后,她发觉这次真的是她做错了,而且差点就造成了一个无法弥补的过错。于是她很内疚、惭愧地低下头,在导演面前认错,希望可以得到他的原谅,他看着她的脸,突然发现,她只是个孩子,虽然做出了一件这么离普的事,但他相信,她是没有恶意的,毕竟这部片子是她一直跟着拍摄下来的,没有人愿意破坏自己的成果,就连傻瓜都不愿意。但他也知道造成这次错误的元凶就是她不顾别人感受,我行我索的性格。她无法用行为来控制自己的思想。

    导演想到这,突然一改严肃冷脸说:“希望同小姐能改掉你这个不顾别人感受的毛病,要学会多与人沟通。”

    说后,他清清嗓子地进了公司。史红也轻松似地喘口气给咏心使了眼色,咏心看懂后,笑着跟了进去。来到公司的会议室,导演给大家开了个短会,主要声明这次照片事件是无中生有的传闻。而他们拍摄的片子还于原档期上映。

    会后,俊辉刚走出公司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他猛地抬头,只见锦仪打扮得很漂亮地站在他的面前,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自从上次医院一别,这有多长时间没见到她了,他有些尴尬地走过去,此时,只见锦仪一直往他身后看,他也下意识地将头转向后方,这才发现,咏心正悠闲地走出公司。当咏心发现锦仪时,锦仪已经走到她的面前,俊辉也迟疑地走过去。

    咏心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