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相无邪

相无邪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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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住了脚步,这事情发生的也太突然了。

    王氏族长心内剧烈的震惊起来,举在空中的拐杖就那么僵直的举在空中不动!

    毫无疑问的,即使没有一点医药知识的人,也知道此刻丁羽凰是中了剧毒!

    乌黑的血液不断的从丁羽凰的眼、耳、鼻中流出,丁羽凰抽搐的身体渐渐的停止动弹,直挺挺瞪在地上不动,诗诗从慌乱中终于醒过神来,突然放声大哭起来!

    在丁羽凰僵直不动之后,只见一只桃子般大小的血红色蜘蛛从丁羽凰紧紧握着的手掌内爬出,地面所经之处,留下了一条细细的黑线,气味腥臭无比晦不可闻!

    “血心蜘蛛!”!

    丁氏族长突然高呼起来、

    “所有人全部后退,千万别让它碰到身体!沾身必死啊!”这一句话无异于晴天惊雷,人群顿时惊恐的朝着两个方向潮水般的退去,带着一脸的愧疚之色的王氏族长终于低下了头,在族人的搀扶下朝后面退去。

    那只血心蜘蛛从丁羽凰的手掌内爬出后,先是在地上悠然自得的转了几圈,见人群都惊恐退去之后,似乎觉得很无趣,又转回丁羽凰的身体旁边,狠狠的又咬了一口,才不甘心朝着一旁的废墟爬去,而在这时,一把碟锨早已无声无息的拍了过来!

    “啪”的一声,铁锨重重的拍在了血心蜘蛛身上,随后铁锨上便隆起了一个蜘蛛样的凸痕,显然是那只蜘蛛坚硬无比,随着这一拍之势,那只血心蜘蛛直截了当的透过地面的石板,钻入地下消失不见!

    丁氏族长,提着铁锨怔怔的站在那里,无奈的望着消失的血心蜘蛛……

    丁氏族人惊奇的看见,老族长在一霎那间竟然如狡兔般的敏捷,那动作的利索根本就不似一个耄耋老者!

    而丁氏族长心内此刻却在暗暗盘算……

    “天劫之后,必有妖物横行!”

    “血心蜘蛛,洪荒毒物,通体红色,腹部亮如灯盏,坚似玄铁,沾身立死。以血为食,尤喜饮chu女之血。初生者如握拳大小,成年者大如车轮,性妒通灵,睚眦必报。”

    这是《灵异经》内记载的关于血心蜘蛛的一段文字,丁氏族长想起之后不禁冷汗直流!

    目睹血心蜘蛛退去之后,两族之人再次汇聚中间,只是遥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丁羽凰,王氏族人脸上很明显的写满了愧疚之色,王氏族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只是低垂着头,族长的威风早已荡然无存!丁羽凰并没有非礼诗诗,实际上若非丁羽凰将那只蜘蛛从诗诗体内抓出,此刻死的便是诗诗了;丁氏族人脸上只有无尽的悲哀,丁氏族长尤其如此,丁羽凰可是他直系嫡孙啊!

    丁羽凰的父母和诗诗想要扑向丁羽凰的尸体,可是随即却被丁氏族长拦住了,因为那血心蜘蛛的余毒仍旧猛烈,一经沾染丁羽凰身体必然也是中毒身亡,无药可救!

    一场即将发生的械斗就因为丁羽凰的突然出现,突然死亡而消弭于无形。

    对丁羽凰这个平日里游手好闲,到处嬉皮笑脸的少年的印象,所有的人都彻底改变了,可是改变了印象又改变的了丁羽凰死亡的命运么?

    正文第5章天呐,有鬼啊!

    不知是谁,从哪里弄来了一张大大的席子,上面铺着一床厚厚的大被,用几根长长的竹竿把丁羽凰的尸体滚到席子上,再把席子卷起,捆好,丁氏族人便用几根长竹竿架着丁羽凰的尸体走了,根据小镇上的习俗,死者必须在家里停尸三天。

    停尸的地点自然而然的设在了丁羽凰的寝室内。

    灵堂则设在了丁家得屋内。

    这三日,丁羽凰的父母因为事情来的过于突然,禁受不住这中年丧子的痛苦,纷纷一病不起,带着愧疚之心,王氏族人便派来一些善于应对红白之事的能手来帮忙。诗诗则是一身白衣,默默的每日跑在厨房、丁羽凰父母病室之间,端药送水,而大部分时间则是呆在灵堂,给那些前来拜祭的人还礼,显然她早已把自己当城了丁家的人。有时候,诗诗则偷偷的跑到丁羽凰曾经的寝室,现在他的停尸间去观望一下,而除了刺鼻的腥臭之外,便是一个层层卷着的丁羽凰尸体的大席子。看着丁羽凰的尸体,诗诗不禁潸然泪下,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最好注解吧?

    诗诗的父母原本不愿诗诗来此,毕竟名不正言不顺,但是看到女儿那哀伤欲绝的眼神又心下不忍,只好任她来到丁家尽一番孝道,可是丧事结束之后,她会就此守着一辈子的空房么?不管丁家认是不认,似乎她已经决定在这呆下去了……

    第二日,是摆设灵堂的最后一日,毕竟丁羽凰还未成年,施弱冠之礼,因此在家内灵堂也只能摆设两天,也因此各户族前来拜祭的人也是越来越多,按理讲,丁羽凰小小年纪本不该有这么多人来此拜祭,只是他悲惨无比的死状和舍身救人的事迹,却让镇上的人莫名感动,浑然忘却了这些。

    傍晚,灵堂开始撤掉,上好的棺木已经准备完毕,而运送丁羽凰尸体的马车也已经准备好了,只待明日一早便上车运往镇北的义庄,而镇西北三里处的义庄也为丁羽凰留好了位置,准备停够七日便则处风水宝地下葬。

    丁羽凰的父母强忍悲伤,拖着疲累的病体,在诗诗的搀扶下走到了丁羽凰的寝室内,燃气了满屋的烛火,三人忍着难闻的气味,将丁羽凰的寝室打扫的干干净净。

    积着几寸尘土的诗书,屋角仍在织网的蜘蛛等等所有的角落,包括床底下丁羽凰随手扔进去的湿衣服都被清理出来,而那根沉重的“树枝”却不知道为何却没有被发现,或许是床底下的灰尘太多,沾染了灰尘而难以辨认的缘故。

    待诗诗和丁羽凰父母离开之后,整个屋子又冷清起来,显得空空荡荡。留下的几盏明灭不定桌光,随着透过窗子吹进来的晚风不断的摇曳着,但是却更增添了屋内的冷清。

    窗子不知什么时候被风“哗啦”一声刮开,“砰”的重重砸在了两侧的墙上。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竟然刮起了大风,只听见不断的呼啸的狂风在夜空吹过,随着的是不断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响起,却是这风来的突然,所有小镇居民根本没来得及收拾的盆碗之类的东西被狂风吹落,不断不破的声音。

    一阵狂风吹进了丁羽凰停尸的寝室,所有烛火转眼被熄灭,屋内顿时一片黑暗,刚刚码的整齐的书本不断的被狂风吹的到处都是,屋里转眼间又凌乱不堪!

    床底下的灰尘未被清理干净的灰尘,便在这一阵狂风中被吹袭殆尽,那根“树枝”也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三尺左右长短,闪烁着淡淡的银色光芒,外形确实和一段树枝无异,两头钝,只是不知这树枝当初是如何穿透丁羽凰小腿的……

    丁羽凰的寝室,绝对不能称作寒酸,面积宽大,屋长近三丈,宽约两丈,除了当做寝室之外,这里也是丁羽凰的书房。墙上刷着雪白的石灰,挂着几幅泼墨山水;地面铺着一层一寸左右打磨的极为光滑的青石板,丁羽凰的床则靠在墙北侧,而书桌和书架则放在靠窗的一侧。

    床底下的石板突然发出了一声“咔嚓”的声音,随后石板碎裂,一个如握拳大小的火红影子从地下钻了出来!

    血心蜘蛛!

    睚眦必报!

    难道是为了报复而来?可是丁羽凰早已命丧在它的剧毒之下……

    发散着淡淡银色光芒的那根“树枝”,越见光华强盛,不知何故,那个火红身影的血心蜘蛛却朝着那根树枝爬去!

    银色光芒宛若一个小小的银色太阳般,忽然射出了一束光华,将坚实的床板刺穿,包裹着丁羽凰尸体的席子也未能幸免,被刺出了一个细细的小洞。

    说来也是奇怪,本来按照正常的情况,丁羽凰停尸两日血液早已凝固,可惜此刻却淅淅沥沥的不断的滴下了黑色的血水,似乎血液仍然未曾凝固。

    血水滴滴答答的不停的落下,床下就如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般,地面上越来越多的黑色血水,逐渐的朝着四周慢慢散去。那爬向银色树枝的血心蜘蛛突然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似乎是这根树枝才是它来的目标,而事实也确实如此,再接近那根树枝之后,血心蜘蛛突然一跃而起,朝着那根树枝扑去!

    而那根树枝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芒,就在血心蜘蛛扑向它的一霎那,银色光芒突然凝聚成束,树枝也自行转动起来,对准了那血心蜘蛛,于是,银色光束便和亮如灯笼的血心蜘蛛撞在了一起!

    只听到细微的“啵”的一声,血心蜘蛛便被那银色光束击中,跃起的身体啪的一声摔落在黑色血泊之中,而床上滴落的黑色血水突然如泉涌似的一阵喷射之后,便停止落下。

    跌倒在黑色血泊之中后,血心蜘蛛似乎异常恼怒,再次跃起,而在跃起的瞬间,银色光束突然变成了细细的无数根丝线般的光束,而这光束竟然若软无比,有如蚕蛹般的便把血心蜘蛛包在里面,随后银色树枝中再次射出了一束更为耀眼的银色光束,刺入了血心蜘蛛体内!

    嘶!――

    血心蜘蛛似乎发出了一声哀鸣,而在这之后,就见血心蜘蛛体内的红色血液源源不断的朝着床上射去,顺着丁羽凰的血管流遍全身,而原本漆黑的脸色也慢慢的恢复了红晕之色!

    小小的一只血心蜘蛛体内的血液竟然如此之多,不知道在此前它究竟吸食了多少人的血液!

    在体内血液大部分被丁羽凰吸收完毕之后,血心蜘蛛的颜色黯淡下来,而地上的乌黑的腥臭血水则如一条条涓涓的小溪般,逆流而上悉数注入到了血心蜘蛛体内,血心蜘蛛靛色转眼之间变成了黑色!

    随即,那根树枝的银色光芒渐渐消失,变得和一根普通树枝无异的样子,老老实实瞪在了床下,丁羽凰躺着的床下!

    血心蜘蛛则顺着爬来的地面缝隙再次钻了进去,随后地面破碎的青石奇怪的恢复如初,一切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在此刻,窗外的狂风也突然止息,来的无声无息而消失的却更为突然。

    大约是五更即将结束的时候,天空中开始出现了一抹抹的白色光晕。

    哦!哦!哦!――

    雄鸡报晓,天即将亮了!

    一夜未曾合眼,丁羽凰的父母死死的在盯着室内的一盏烛火,心里知道这根烛光燃尽之后,便是儿子即将彻底离开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一丝睡意的他们,在昨夜的突然而来,悄然而去的狂风吵嚷下,更是没有一丝平静。

    诗诗也是一夜未眠,心里五味杂陈,心内喟然长叹一声!时也,命也!自己为什么偏偏会喜欢这个吊儿郎当的纨绔公子哥呢?可是一想到今日之后,便将永远的分别,心内不由的涌起一阵阵酸酸的感觉,也想在最后去看一眼丁羽凰的尸身。诗诗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胆子会突然变的如此之大,为什么竟然不惧去看一具尸首!

    顺手摘下墙上挂着的灯笼,摘下灯罩就着烛火点燃之后,便小心翼翼地朝着丁羽凰的寝室走去,她根本不想去惊扰丁羽凰的父母,只想静静的和丁羽凰无声的道别,哪怕他此刻依旧裹在那草席之中,也算是了却了一番心事,至于今后的生活,她只觉得空荡荡的一片……

    悄无声息的推开丁羽凰寝室的门,借着朦胧的灯光,诗诗只见屋内一片狼藉,书本乱七八糟的铺了一地,灯火则早被昨夜的狂风吹灭了!窗户依旧的大敞着,微微的曙光透了进来,回头走了几步,靠近丁羽凰的床前之后,逐渐一张敞开的席子上,整齐的铺着一床干净的棉被,可是,那里还有丁羽凰的影子?

    就在诗诗惊甫未定之时,只觉得肩上有人轻轻的拍了一下……

    转头一看之后,诗诗登时晕了过去,在晕倒之前仍旧不忘发出那声刺耳的大叫!

    “天呐!有鬼啊……”

    正文第7章吉人天相?

    还好,摔倒的时候,诗诗并没有把灯笼摔倒,靠着灯笼底座的重量,灯笼好好的站在地上,一阵阵橘色的光芒从灯笼出,照在诗诗因惊吓过度而惨白的脸上。

    鬼魅般的,丁羽凰愣愣的站在那里,摇摇晃晃,但是一脸的错愕,看着地上突然晕倒的诗诗,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诗诗会如此的胆小?可是当他转头看着窗外时,仍是大黑奠色,再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丁羽凰心里不禁奇怪起来!

    “咦!深更半夜的,诗诗怎么跑到我的房间里了?一年前的约定吗,她自己来找我了?这不是作梦吧?”丁羽凰挠着脑袋,任他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呃!诗诗好像长的也不是很漂亮啊,脸色蜡黄,黄脸婆么?怎么还流口水呢?”丁羽凰嘀嘀咕咕的在一旁观察着诗诗。

    随后,丁羽凰脸上诡异的一笑,“嗯,早知道诗诗胆子这么小,我平时早拍她一下不就解决了嘛!”他倒是这样想,要是别人碰到这样的情况,如果不晕倒才怪。

    “咦!不对啊,她早已经被我解决了……”

    “王氏族长很凶的,要是知道诗诗在我房里,这问题就严重了!可是怎么办才好呢?”丁羽凰依旧在抓耳挠腮,随后不经意的抓起诗诗的手,准备把她扶起来,“这地上可是又脏又凉,等她醒了说我唐突佳人怎么办?”

    刚巧把诗诗的手掌对着灯笼,借着灯笼发出的光芒,丁羽凰无意间扫了一眼诗诗的掌纹。

    丁羽凰的脸色慢慢的凝重起来,两道秀气的眉毛也拧了起来……

    “掌纹如此的错杂,横丘处处,旁干突生,看不出她竟是命运多舛之人啊!在二十岁会有一次大劫,三十岁时会丧夫再嫁……我的娘亲啊!这个女人不简单啊!”丁羽凰从平日里看的相书中大致得出了以上结论,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慌忙的把诗诗从地上扶起,正要扶上床时,忽听门外传来的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一些在奔走中的说话声。

    “好像是小羽屋子里边发出的声音……”

    “好像是诗诗的声音……”

    “怎么没动静了?”

    听到屋外的声音,丁羽凰不由得汗毛都倒竖起来了!

    “王氏族长,他怎么也会在三更半夜的来到我家啊?好像还有他的父母,这是怎么回事?”正在思考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只听“咣当”一声,屋门被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带着屋外夜色独有的气味,和一身的浓重刺鼻烧纸味道,几个人影提着灯笼窜了进来!

    啊!――

    噗通!噗通!噗通!

    只见三道刚刚窜进屋子的人影,一抬头便看见了丁羽凰抓着诗诗的手,作势要吃人状,吓得随即一p股摔坐在地,随后手脚并用的从屋子里争先恐后的爬了出去,地上留下了三滩湿漉漉的臊臭的味道……

    这一爬不打紧,倒把屋外几个赶来的人撞的东倒西歪。

    “混账!什么事情如此的慌张,成何体统!”一个威严的声音喝到,正是王氏族长的声音。

    “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怎么会如此的狼狈不堪?”却是丁氏族长的声音。

    “族长,丁羽凰他诈尸了,正在吃诗诗……”

    陡闻此言,随后赶来的丁王两个族长,丁羽凰父母,诗诗父亲不禁都大吃一惊,面面相觑!

    尸变之事,虽然众人都曾有过耳闻,但是此刻真正的经历了,不禁的都在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进屋。

    最初进屋的三个壮丁,此刻早已经对族长等不管不顾,连滚带爬涤的远远的,只恨爹娘当初给自己少生了两条腿!

    丁母道:“小羽死的虽惨,但是也算轰轰烈烈!况且小羽生前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死后没有做恶鬼的理由,况且我们也请了道士做了半天法事了啊!”

    “此事我觉得甚是蹊跷,罢罢罢,活到今日也未曾见过尸变究竟是什么情形,你们是否随我进屋去看他一看,反正我这把老骨头活到今日也不在乎什么了!”丁氏族长冷静的说道。随后不管其他人是否跟着自己,自顾提着灯笼朝屋内走去!

    王氏族长虽然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但是也只好硬着头皮,胆战心惊的跟随在丁氏族长和丁羽凰父母身后,走进屋子。

    躲无可躲,藏无处藏,丁羽凰就那么愣愣的逮着诗诗的手,保持着往上拉的姿势,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干人等走进来!

    乌黑的脸上,挂着几缕乱发,遮挡了大部分面容,而两只雪白的大眼睛就那么一眨不眨的望着门口,嘴,半张半合,同样雪白的牙齿,在灯光下显得甚为恐怖!丁羽凰听着母亲和众人的对话,似乎也想起了自己似乎曾经倒在了路上的事情。

    此刻能想起来的感觉就是全身瞬间的麻木,随后失去知觉,自己似乎在一个无比漆黑的空间内飘荡,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被一根棍子将自己自己从半空中打落下来,醒来后,便看见有人提着灯笼在推门而入,丁羽凰便飞快的从床上跳下,闪身门口,他自己都不知道当时自己的速度有多快……

    而可怜的诗诗刚进门后,便被丁羽凰发现,于是恶作剧般的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可是没有想到诗诗的反应竟然如此强烈!此刻,丁羽凰还在纳闷,既然敢推门进我的屋子,看见我为什么还会害怕?

    丁氏族长看见此时的情形不觉的停住了脚步,王氏族长则悄悄的躲在丁氏族长的背后,丁羽凰的父母则站在一旁瑟瑟发抖,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

    明明早已经直挺挺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丁羽凰,竟然在那里拉着诗诗的手,泥雕木塑般的瞪着众人!

    一切都是因诗诗的手而起,一切又从诗诗的手而结束。

    丁氏族长忽然踏前两步,闭上双眼,随后双手十指交叉,食指紧贴相对,然后又用合在一起的食指点在自己额头,片刻之后,丁氏族长睁开了眼睛……

    “小羽,你没事么?”丁氏族长突然发声问道。

    丁羽凰终于醒过神来,慌忙的放下诗诗的手道:“祖父,我只是感觉身上一麻,睡了一觉而已,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在我家里啊?难不成是把诗诗送来成亲的么?这也未免有点太早了吧……”

    丁氏族长稳健的上前,拉住丁羽凰的左腕,五指紧紧搭在脉上,沉吟不语。

    王氏族长则露出惊异的表情死死的盯着这对祖孙,他根本就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机?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只有天知道。

    丁羽凰的父母在听完丁氏族长和丁羽凰的对话之后,身体终于停止了抖动,他们相信族长的判断不会出错,丁羽凰肯定是吉人天相,这次才能脱离大难,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这个孩子今后也许会有一番作为呢!

    于是夫妻二人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在下了多次决心之后终于把手放在了丁羽凰的另一只手上,手上传来了暖洋洋的气息,不错,那是人才有的热度。

    丁氏族长终于把手从丁羽凰的腕上拿下,从脉象里看不出任何诡异的地方,脉搏强劲有力,五脏六腑毫无受伤之状,除了感觉续较正常人缓慢许多外,一切正常!

    放心的点了点头,丁氏族长道:“小羽没事,都放心吧。他根本不是鬼,或许是我弄错了!那个血心蜘蛛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书上的记载应该是没有错的……”

    不过后面的半句话,丁氏族长只是在心里嘀咕而已,没有说出来。

    见到此刻情形,王氏族长也终于把悬着的心放下,长长吁了口气。

    “孩子,你没事啊,这真是太好了,感谢上天啊!呜呜呜呜……”丁羽凰的母亲拉着丁羽凰的手不禁哭了起来,至于为什么没有抱着丁羽凰大哭的原因很简单,丁羽凰身上凝结的那些腥臭的血迹还在,只是在惊恐之下,都浑然忘记了嗅觉的存在,此刻当危机消失,鼻子也终于发挥了作用。

    “小羽他爹,你快去给小羽烧些热水,让他洗个澡,换身衣服。”小羽的母亲说道。

    “娘亲,你还是把诗诗先弄走吧!”丁羽凰皱着眉头道。

    “恩,好,好。娘亲这就把她搀扶到我的屋子去,族长,你看看诗诗没事吧?”

    丁氏族长看了看诗诗苍白的脸色,点头道:“这也是个痴情的孩子,只是受惊过度,一会你找些生姜砸成汁液,灌服下去便可醒转。”

    “你们暂时先出屋去,我有话对小羽说。小羽,你先换身衣物,站在一旁。”丁氏族长转头对丁羽凰说道。

    “知道了,祖父,您放心吧!我今天老老实实的在屋子里呆着!”丁羽凰一脸恭敬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丁羽凰突然对丁氏族长刻意的尊敬起来,说出之后,丁羽凰自己都感觉有些诧异,我什么时候对别人如此尊敬过?

    在听完丁氏族长的话之后,丁羽凰的母亲便搀着诗诗走出屋子,父亲紧随其后。

    不过,第一个走出屋子还是王氏族长。

    经过一番折腾之后,几个人鱼贯走出屋子,而丁氏族长却还停留在屋子里面。

    此刻,东方天空已泛起层层的鱼肚白,门外,似乎聚集了不少人,不时传来马儿“希律律”的叫声,看样子是已经把装运丁羽凰的棺木运过来,准备拉往义庄了!

    正文第8章再次送葬

    “小羽,你附耳过来,我有话说。”丁氏族长眼内闪烁着奇异的火花,怪怪的盯着丁羽凰。

    丁羽凰很温顺的走了过来,低头对着丁氏族长。

    丁氏族长作势要讲话的样子,伸手去抚摸丁羽凰的头。

    丁羽凰受宠若惊的低头不语,却没有想到,丁氏族长在他头顶的抚摸的右手忽然骈指如剑,带着一抹微微闪过的光芒,直直的刺入丁羽凰头顶的百会内!百会为人之神府所在,被刺穿后人必死,无可救!

    丁羽凰直觉得耳畔一阵轰鸣,整个世界一片黑暗,瞪大了眼睛,丁羽凰不敢相信的望着丁氏族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孩子,你莫怪我。我已经看出,你是靠着血心蜘蛛再次复活,可惜你的血液已经被“血心蜘蛛”所占,今后定然变得嗜血嗜色,你,早已不是我的孙儿了!留着你,只会给我们小镇增加无穷的祸害啊。”丁氏族长无奈的摇摇头,露出了无尽的伤感。

    随后,丁氏族长从怀内抽出两本黑色的书,塞进了丁羽凰的怀内。随后自言自语的说道:“多年来,我隐忍在此不过是为了等这个血心蜘蛛,此刻,这两本书也已经无用了,你平时最喜看这类的异书,我权且将他作为你的陪葬,望你在九泉之下能够原谅祖父的身不由己,大义灭亲啊!”

    丁氏族长再次踏步走出屋子,却正迎上了捧着新衣来给丁羽凰换衣的父母,丁氏族长便将丁羽凰的父母拉到一旁,低低耳语了几句。

    丁羽凰的母亲似乎瞬间衰老了几十岁,手中的衣物无力的划落下去,而丁羽凰的父亲则是重重的摔坐下去!这种得而复失的感觉,已经彻底的将他们击垮了!

    而悲伤归悲伤,这种今后为祸整个小镇的事,丁羽凰的父母也深深知道其中的厉害,他们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成为丁氏一族的罪人!既然这个丁羽凰已经不是那个丁羽凰了,那么也只好认命了!

    当在外面刚刚喘息未定正准备回去的王氏族长接到通知说,丁羽凰刚才不过是因死但冤而诈尸外,这次却是被丁氏族长以法术制住,是真的死去之后,才长长的出了口气。脸上却难得平展起来,似乎有一丝的得意之情呢!

    于是,丁羽凰便被装入棺木,由大车拉着送往了小镇西北的义庄!

    就在刚刚拉去的当晚,义庄突然接连响起了惊天的震雷,一团的火球将整个义庄吞噬,一切都化为灰烬,后来小镇上有人传说,那是丁羽凰又再次诈尸而被天火焚成了粉末……-);

    正文第9章转生?

    轰隆!――

    一声惊雷炸响!

    “啊!――热死我了!救命啊!”

    声音好似尖细无比,传出了整个卧室,随后一个小区内的灯火都亮了起来。

    “扑通”一声,似乎有重物从床上摔落,砸的竹木地板微微的颤动。

    随后一阵嘀嘀嘀的拨打电话的声音。

    “呜――呜――呜――呜――”

    消防车的声音从楼下传来,随后嘈杂的脚步声响起,一支高压水龙便对准了7号楼14层一处起火的房间!

    十几米高的水柱窜起,直接冲向了那间冒烟的房间。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扑救,刚刚冒出火苗的房间便被扑灭。

    随后,消防队员上楼将事情的经过仔细询问了一遍。

    “昨天晚上做菜,忘记关掉气罐,可是晚上突然响起了一声惊雷,正好劈在我家厨房这里,所以才失火了……”

    “你个臭娘们,干嘛都不中用,还好小羽机警,及时报警,要不我们现在都被烧成灰了!”

    “好了,好了,你们别吵了。没有出现人员伤亡就是天大的喜事,你们今后要吸取教训啊!你们要知道,你们这栋楼后后不远处就是加油站,如果你们这栋楼着火,这个小区的几千人可就危险了啊!”

    “知道了,同志,我们以后一定吸取教训,不再马虎大意了。”一个男子很诚恳的说道。

    “好了,你们以后要注意,幸亏这次发现的及时。如果你们有什么财产损失的话,你们看看有没有投财产保险,那样可以减少一些损失。”说完后,几个消防队员在确认排除了屋内继续起火的可能后,离开了房间。

    “啊,小羽呢?”这对夫妻在送走消防队员后,才响起儿子似乎一直没有出现,这才疯狂的在屋内到处寻找起来,最后在一处积水最多的地方发现了他们的儿子,丁羽凰!

    此刻的他,身上的衣衫似乎破裂不堪,还有一些被火烧灼过的痕迹,而手里却是死死抓着两本黑乎乎的书,趴在水中一动不动。

    “小羽,你快醒醒,快醒醒啊!”一个女人带着哭腔摇晃着丁羽凰。

    “你别他吗的穷嚎了,赶紧送医院,好像烧的不轻啊。”

    “你快打120啊!”

    ……

    哎――哟――哎――哟――

    120急救车发出刺耳尖叫声,火速赶来,几个白大褂抬着担架,在电梯旁把烧的乌黑的丁羽凰接到车上,看着伤员伤势严重,司机狠狠的踩了一脚油门,

    “嗤――”

    轮胎便发出了一声刺耳的与地面的声音,朝着医院飞速驶去-);

    正文第10章一等雁弟

    “真是怪事啊,都昏迷半个多月了,怎么还不醒过来呢?从心电图、脑电波来看一切生理功能正常啊,嗯,续也格外的有力?”几个护士在一个特护病房一个角落里窃窃私语,不时的把眼光瞄向浑身缠满绷带的丁羽凰。

    一个老护士神秘兮兮的悄声说道:“哎,我当了这么多年护士,第一见到男人有那么极品的东西啊。嘿嘿。”

    一个年纪差不多的护士问道:“什么极品啊?”

    见其他护士饶有兴趣的在倾听,这个护士当时来了劲头。悄声道:“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是我在给他更换缠身的纱布,涂抹药膏。知道么,我却大开了眼界!我跟你们说啊,男人的那玩意分“一雁二黑三紫”三等,这小子的竟然是头等大“雁”啊!”

    “雁是什么意思?”一个护士不解的问道。

    那个护士很得意的悄声道:“雁指的那“头”比较大的那种,然后根部在黑,再就是那“头”发紫。最难得的是他的还有弯度,又有长度、粗度!极品啊~~~啧啧。”说完不停的咽下口水,似乎想一口吞下去一般。

    另一个年级相仿的护士问道:“张姐,你没搞错吧,都烧得跟烤||乳|猪似的,那玩意还不早成了烤火腿啊?嘿嘿”

    几个一起笑了起来。

    那个护士摇摇头说:“听他母亲说,当是发现的时候他趴倒在地上的积水中,因此他那个宝贵才没有受伤。也是啊,男人把那玩意看的那么重,有火灾的时候也是第一时间保护那玩意啊!”

    说完几个年纪大的护士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发出了一阵很暧昧的笑声……

    而有两个年轻的护士则红着脸,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老护士。

    那个老护士煞有介事的靠近年轻的护士说:“你还没和男人有过关系,等你以后好这口了,你就知道“雁”的多难找了……”

    那个年轻的护士也没回答,红着脸跑开了。

    剩下的几个护士还在一旁悄悄抵论着什么,不时发出会心的微笑来。

    头脑中浑浑噩噩,一片空白,耳畔炸雷之声犹回响不停。

    丁羽凰终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到处是一片的雪白。

    感觉自己身体不能自由活动,低下头一看原来自己的身体却像个木乃伊一样,被绷带仔细的不知道缠了多少层。

    心内叹了口气,“看来我昨天晚上被烧的不轻啊。”

    由于头部在内的部分都被绷带缠住,眼睛上也缠了一层纱布,还好还些许的露出些空隙,这才能让自己全新的打量这个世界,不过,几个护士的窃窃私语却引起了他的好奇。

    “我的是“雁”?不会吧,我自己的东西,自己最清楚,私下里不知道摆弄多少次了,最多是稍微有点发红而已,难道说自己被雷击中之后产生了异变?真要是那样的话,以后小敏就不会说自己不中用了,嘿嘿!”想到这里,丁羽凰心里不禁一阵兴奋!

    这个丁羽凰今年十八,为人倒是十分正直。父亲开了家小型的外贸公司,经营虽然说不上兴隆但是却也算是盈利颇丰,平时忙忙碌碌,到处联系业务,也很少回家。

    这两个丁羽凰平相同地点是根本不用功读书,倒是对身边稍有姿色的女同学很是用心,每个人的生日都记得清清楚楚,每次过生日的时候他肯定会送上一份不薄的礼物,这样下来也算结识了一些关系不错的女生,等高中毕业的时候,由于成绩太差,被学校劝退没让他考大学,学校当时的解释是:你很有经商奠赋,如果上大学怕耽误了你今后的发展。

    丁羽凰当然知道学校的意思是因为自己成绩太差,考的不好会拉学校的后腿,如果在全市的综合评比中落后,那么所有老师的奖金、先进个人等荣誉就都泡汤了!

    好在丁羽凰度量却比较大,没跟学校领导一般见识,也没说什么,便跟着父亲在公司里帮些忙,顺便拉了一个同样被劝退的女同学小敏一起去自己父亲的公司帮忙。这个小敏平时和丁羽凰很谈得来,思想又很开放,长的很是妖艳,姿色说不上上等,但是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中上水平。在一个日光明媚的中午,趁着办公室没人,小敏便暗示丁羽凰去宿舍办事,虽然觉得在婚前有这种关系十分不妥,但是丁羽凰还是在宿舍里和她尝了禁果。

    虽然前几次丁羽凰觉得这样不妥,但是二人目前的恋爱关系已经十分“深入”了,所以丁羽凰也就默认了,等到婚龄知道时候就娶她。每次办事的时候,小敏发现自己刚有了感觉,即将起飞的时候丁羽凰就丢盔弃甲了,因此心里总有些抱怨。

    丁羽凰哪里会看不出来小敏的不满足,就哄骗说自己在公司宿舍很紧张,怕有人进屋撞见,等过一段时间,自己的业务熟悉以后,能够单独出去跑业务的时候,就带着她出去,一起出外租个屋子,一定把欠她的补上。

    将信将疑的,小敏依旧和丁羽凰保持着关系,只是总催着他早点搬出去住。在月前刚催完之后,丁羽凰便家里失火,自己也受了重度烧伤而住进了市第一医院。

    起初的时候,小敏天天前来探视,但是后来探视次数逐渐减少。

    现在,小敏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来看望了,只是丁羽凰还不知道,这小敏早已经在他父亲的公司辞职不做了。

    一想起小敏,丁羽凰就觉得心痒痒的,慢慢的下肢也有了反应,不过在绷带的紧紧缠绕下,也没弄出什么乱子来……

    正文第11章特护病房

    就在丁羽凰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护士们突然停止了叽叽喳喳的密谈,然后忙乱的跑到门口,有点让人莫不这头脑的是,所有的护士都整齐划一的摘下了口罩,昂着胸,气昂昂的整齐的在一侧排着队。

    原来,今天是高院长亲自来查病房了!

    院长的派头很大,几年六十出头,按理说在他这个年纪,早该退休了。可是,这个高院长却在心脏病治疗领域有一手在全国都很先进的技术,但是他从来都不肯传给别人。经常有很多外地病人,甚至外国的病人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