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去了纽约,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他的!”
看不惯戚雪那样太过温顺、刻意温柔的模样,沈天祈浓浓的眉毛皱了起来。
“还有,你打了点滴,又吃了感冒药,这个月,我们不适合要孩子。”
从兜里掏出一盒事后紧急避孕药,沈天祈再次为戚雪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的嘴边。
“把这个吃了吧,咱们下个月再要孩子!”
点了点头,将药盒打开,戚雪顺从地吞下了白色的药片。
☆、你好,我叫穆天晴
点了点头,将药盒打开,戚雪顺从地吞下了白色的药片。
接过沈天祈手上的水杯,将药片冲了下去。
口腔里苦苦涩涩的味道,是那么的熟悉,戚雪挑了下眉,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你好好休息,今天是周六,我不用去上学。”
“好。”
“我就在隔壁,有事你喊我!”
“好。”
等了半天,见沈天祈还没有出去的意思,戚雪扬起脸来,苍白的脸上绽放出柔柔的笑容。
“我很好,阿祈,你去休息吧!”
看到沈天祈眼中细细的血丝,戚雪眼神柔和了许多,脸上再也不见一丝倔强和委屈。
“好……”
盯着戚雪看了许久,见她似乎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生他的气,沈天祈暗暗松了口气。
他应了一声,拿起沙发上的西服外套,走了出去。
昨晚酗酒,再加上几乎一夜没睡,此刻的沈天祈已经十分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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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个澡,吹干半湿的头发,沈天祈只穿着一件内裤,坐在床上。
窗子打开,暖暖的风吹干了身上残留的水分,也吹乱了他原本冰冷死寂的心。
昨晚,看到她在雨中瑟瑟发抖。
刚开始,他确实是可以做到冷眼旁观的。
可是,当看到戚雪昏倒在草坪上,他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狂乱,想也不想的,就冲了出去。
那样为一个女人心急、紧张的感觉,他已经好久没有过了……
将扣在柜子上的相框拿在手中,手指抚摸着冰冷的玻璃,沈天祈愣愣地看着相片中那个笑靥如花的少女。
“天晴……”
如同梦呓般,沈天祈口中吐出那两个已经融入他骨髓和血液的字。
脑海中,她的一颦一笑愈加清晰。
“阿祈,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车神阿祈吗?你好,我叫穆天晴,今年十五岁!”
“阿祈,你的车好漂亮,我可以上去坐坐吗?”
“阿祈,不管被人是怎么看你的,在我心中,你都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阿祈,为什么你的眼中总是充满了忧伤,你心中一定很苦吧,告诉我,好不好?”
☆、听从你的话,我活下来了
“阿祈,为什么你的眼中总是充满了忧伤,你心中一定很苦吧,告诉我,好不好?”
“阿祈,从今天开始,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
“阿祈,我们一直会在一起的,是不是?”
“阿祈,我……快不行了……答应我,好好的活下去,替我……好好的活下去……”
下唇已经被咬得麻木,沈天祈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拉开抽屉,将相框放了进去。
“天晴,听从你的话,我活下来了。只可惜,我活得并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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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闹铃声响起,沈天祈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跳下床去。
今天管家林叔家里有事,请假回家。
齐叔则带着刘妈出去采买一些生活用品,如今,偌大的沈宅里,只有他和那个小丫头两个人了!
刚刚,他大概算了一下戚雪点滴结束的时间,便调了闹钟。
穿着睡衣,他推开戚雪房间的房门,却看到她一个人揭下了右手背上的医用胶布,为自己拔针的一幕。
“别动!”
沈天祈站在门口,铁黑着脸,大吼了一声。
戚雪原本低着头,听到沈天祈的怒吼,她手上一抖,针被拔了出来。
同时,针眼处涌出了几滴血珠。
“该死的!”
一脚踢开门,沈天祈大步走了进来,看着戚雪愣愣地看向自己,也不去用手摁住手背。
没由来的,他气得不得了。
“不是告诉过你,我就在隔壁吗?!”
声调拔高了几分,沈天祈拿起药棉,坐在戚雪身旁,摁在出血的地方。
“真是该死,你看,手背都青了!”
拿起酒精棉,擦了擦戚雪手背上的血迹,便露出一块指甲大小的淤青。
映着她白白细细的手背,格外令人心疼。
这点小痛根本就不算什么,戚雪一声不吭,任由沈天祈在她耳边唠叨。
她偷偷拿着眼角,看向他线条刚硬的侧脸。
浓浓的眉,长长的睫毛,笔挺的鼻子,紧抿的薄唇。
他,长得可真是好看。
不发脾气的时候,说出的话虽然有着几分不耐烦,却也多了一些关切。
☆、女人,你去给我做饭吃!
不发脾气的时候,说出的话虽然有着几分不耐烦,却也多了一些关切。
“好了。”
将吊起来的点滴瓶取下,和那些刚刚揭下来的医用胶布一起丢到了垃圾桶里。
沈天祈从睡衣口袋里拿出一个药盒,这是他刚刚从自己房间里翻出来的祛瘀膏。
“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眼见着沈天祈将自己摁倒在床上,开始解她上衣的扣子。
戚雪连连摆手,一张小脸因为紧张,变得通红。
“该死的女人,别乱动,我先替你擦些药!”
重重地在戚雪的胸上捏了一把,看着她吃痛,停止了挣扎,沈天祈突然觉得十分好笑。
没想到,他也有今天,好心地为一个女人上药,却被人家误认为想要非礼。
解开戚雪睡衣的扣子,看着她眼角含泪地咬着小小的拳头,一副任尔鱼肉的模样,沈天祈不禁轻笑出声,掀开了她的睡衣。
“咳咳……”
强迫自己将目光停落在她腹部的那一块淤青上,沈天祈用指尖挑了一些药膏,轻轻地涂抹在戚雪平坦光洁的小腹上。
感受到他指尖的冰冷,戚雪缓缓睁开眼,小小的嘴儿微张,脸上带着几分惊讶。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沈天祈只觉浑身燥热。
仿佛熬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喉结滚动了几下,重新为戚雪合上上衣,系上扣子。
这时,他已经满头大汗了。
“女人,我饿了!”
从床上站了起来,他的声音有些低沉沙哑。
饿了?是要做那种事吗?
“哦……”蜷缩在床上,在他身影的笼罩下,戚雪绯红的脸又红了几分。
“今天刘妈不在,女人,你去给我做饭吃!”说完,沈天祈苦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好!”这一次,戚雪应得痛快。
原来,他说的“饿了”,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咬了咬嘴唇,戚雪眼底升起一丝笑意。
她从床上下来,伸展了一下胳膊,似乎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看着沈天祈挺拔的背影,戚雪的心情竟莫名地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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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中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十分的悦耳动听。
沈天祈一个人坐在长长的餐桌旁,修长的手指轻握在高脚杯上,更显白皙修长。
他微眯着眼,歪着头,听着厨房中的声音,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一刻。
小的时候,妈妈每天都会亲自下厨,为他做好每日三餐。然后,亲自端上餐桌。
那个时候,父亲和母亲的关系,虽算不上举案齐眉,但终究还算融洽。
只是,他不明白,他的母亲,那个漂亮温婉的女人,为什么眉眼间总是带着一丝浓得化不开的愁绪。
有的时候,他半夜起来,就会看到母亲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院子中央的那个白色木质雕花秋千上。
月光洒落在她娇美的面庞上,她美得如同从天而降的仙女。
只是,偶尔,他会看到她无声的流着眼泪。
好在,每当母亲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空洞的眼眸会升起缕缕关爱,整个人也焕发出十分的光彩。
“再等一分钟,其他的菜,马上就好!”
端着一碗排骨汤走进了饭厅放在餐桌上,戚雪冲沈天祈笑了笑,便折回了厨房。
“好!”
沈天祈舀了一碗排骨汤,吹凉了,边喝边等着其他的菜。
不到两分钟,戚雪跑进跑出,转眼间,餐桌上便有了四菜一汤。
“我做的都是家常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为沈天祈盛了一碗米饭后,戚雪拉出一张椅子,坐了下来,看向他的眼神有着几分讨好。
“还可以!”
吃惯了山珍海味,这顿家常饭沈天祈倒是吃得十分香甜。
一连吃了三碗米饭,拍了拍鼓鼓的肚子。
☆、她大方地将他推向别的女人
一连吃了三碗米饭,拍了拍鼓鼓的肚子,身子向后一靠。
这时,沈天祈才发现戚雪一直坐在他的身旁看着他吃,自己却没有吃任何东西。
“你怎么不吃饭?”
挑了挑眉,温饱思滛欲的沈天祈,将目光停留在戚雪高耸的胸部。
“我……阿祈,我今天想回家一趟。”
看沈天祈心情还算不错,戚雪想了想,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反正,你今晚和人约好了去‘醉巴黎’,我们这个月也不打算要孩子……”
说道后面,戚雪见沈天祈黑了一张俊脸,声音不由得渐渐弱了下去。
“好!”
既然她那么不想让他碰她,那他便随了她的心愿。
反正,有的是女人会心甘情愿地送上门来,他并不需要勉强她和他上床,不是吗?
只是,为什么,听到她大方地将他推向别的女人,他却高兴不起来呢?
“感冒药我都放在你房间的抽屉里了,等下吃完饭记得吃药!”
话一出口,沈天祈就后悔了。
该死,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
那个女人感冒了,吃不吃药,关他什么事?!
“好了,我吃饱了,出去走走!”
抻了抻领子,沈天祈满脸怒气的起身上楼。
很快,他换了一套黑色的休闲西服。
再次下楼,看也不看戚雪一眼,拽开门,走了出去,又重重地关上。
“嘭”的一声,戚雪身子猛地一抖,叹息了一声。
这个大少爷性子古怪,他的喜怒无常她早就有体会了。
所以,这一次,戚雪倒没有十分的担心和害怕。
将沈天祈用过的餐具刷洗干净,戚雪回到二楼自己的房间,换上了那套她来时穿的衣服——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白色的衬衫。
走出沈宅,回头,看着那黑色的镂花大门和屹立在远处的奢华的白色欧式建筑,戚雪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几分钟后,她捏了捏背包的带子,转过身,向外面走去。
沈宅位于半山腰,上山下山的路只有一条。
因为这一片都是别墅区,所以,这一路上,戚雪都没有遇到一辆出租车。
☆、生活在谎言中
因为这一片都是别墅区,所以,这一路上,戚雪都没有遇到一辆出租车。
天蒙蒙黑的时候,戚雪终于走到了山下,她找了路边的长椅坐下,轻轻地捏着微微酸痛的小腿。
“戚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蓝色保时捷缓缓停妥在戚雪的面前,她一仰头,便看到齐叔摇下了车窗。
“齐叔好!”戚雪站了起来,冲齐叔笑了笑,“我和阿祈打过招呼了,今晚,我想回家看看。”
“那我送你一段吧,这边打车很不方便的!”
齐叔十分热心,他下了车,将后面的车门打开。
走了接近一个多小时,再加上没有吃饭,戚雪确实有些累了。
她感激地点了点头,顺从地上了车。
“戚小姐,我送你去哪儿呢?”
齐叔重新坐回到驾驶座,这时,戚雪才发现,她身旁坐着的,正是刘妈。
“齐叔,你把我送到西大街北面的沃尔玛超市就好了。
那里离我家很近,我先去买些日用品,然后再回家。”
冲刘妈点了点头,戚雪柔声回答道。
“好吧!”
齐叔应了一声,车头调转,驶向回沈家相反的方向。
“雪儿,少爷他现在在家吗?”
刘妈拉起戚雪的手,关切地询问起来。
“哎!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有没有吃饭。
雪儿,你是不知道,我们家少爷从小吃惯了太太做的饭菜。
三年前,我重新回到沈家的时候,他刚刚丧母,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五天五夜水米未进呢!”
“哦?!”挑了一下眉毛,戚雪看向刘妈。
难怪,自己为他做饭,他会那么开心了!
三年前,他刚刚失去母亲的时候,一定很难过吧!
“雪儿,你不知道,你为少爷做饭,他有多快乐呢!”刘妈继续在戚雪耳边唠叨着,“哎!这几天,我能看出来,少爷,他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想,阿祈一定很爱沈太太吧。”
微微红了脸,戚雪忙转移话题。
“哎!说起来,若不是太太她死的那么惨,少爷他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当年,太太她真是想不开,她怎么能从……”
☆、生活在谎言中2
“当年,太太她真是想不开,她怎么能从……”
“咳咳……”
正在刘妈说的正来劲的时候,齐叔咳嗽了几声,打断了她的话。
“刘妈,你看看,前面的那个,是不是西大街的沃尔玛超市?”
齐叔的声调略微有些高,刘妈反应过来,忙用双手捂住嘴,满脸的惊慌失措。
“嗯嗯!就是个超市!”
刘妈尴尬地笑了笑,在戚雪手背上拍了拍,“雪儿,到地方了!”
“好的!”
知道再也不能从刘妈口中套出些什么了,戚雪不再询问。
看来,沈太太的死,是沈家人的一个大忌讳!
下了车,冲齐叔和刘妈摆摆手。
戚雪转身,从裤兜里掏出她那个破旧的电话,摁下了一串熟悉的数字。
“喂,爸,我是雪儿,你今晚几点回家?”
“雪儿,很抱歉,爸爸知道你今天放月假,
可是,我刚刚在一家商场找了份工作,大概得晚上八点多才能回家。”
电话那段传来戚雪养父戚廉的声音,充满了浓浓的慈爱。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戚雪心中突然暖暖的、
鼻尖酸涩,她深吸了一口气,将声音中的哭腔压制了下去、
“没关系的,工作要紧!爸,我做好了饭,等你回来。”
“傻丫头,别等我了,饿坏了肚子。”
“不嘛!就这么说定啦!爸,我先去超市,不和你聊啦!”
说着,戚雪挂断了电话。
站在沃尔玛超市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们,那热闹的景象,令戚雪感到有些恍惚和茫然。
在沈家不过呆了三天,她却有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或许,这是她第一次执行那样特殊而又屈辱的任务吧!
耸了耸肩,戚雪硬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性格原本就乐观开朗,以前,遇到再大的困难,她都会咬牙坚持,哪怕只有她一个人,为了肩上的责任,她都会走下去!
所以,这一次,她一定能够顺利地完成任务。
然后,将在沈家发生的一切,统统忘记,再开始新的生活的!
在心底为自己打气,戚雪笑着,走进了超市的入口。
☆、生活在谎言中3
在心底为自己打气,戚雪笑着,走进了超市的入口。
买了一些日用品,又买了一些蔬菜水果和肉类,半个小时后,戚雪拎着两大袋子东西,走出了超市的大门。
一出门,戚雪就招手打的,钻进了出租车,报了地址后,她坐在后面的位置上,累得气喘吁吁。
刚刚,她对齐叔和刘妈撒谎了,她和养父的家,并不住在这附近。
其实,她并没有恶意。
只是下意识地,不想让沈家的人知道自己住在哪里罢了。
“小姑娘,今天是你们高中放月假吧!”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大约四十岁的师傅,很是健谈,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和戚雪闲聊了起来。
“是啊!我今天下午,刚刚放了假。”
戚雪低头擦着满脸的汗水,回答的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刚刚,她又撒谎了……
三年前,就在她刚刚升入初三的时候,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就找到了她,以她妹妹为要挟,强迫她加入他的组织,接受残酷的训练,最终成为一名冷血杀手。
从那天起,她便生活在谎言中……
而那个男人,那个每次和她见面都隔着珠帘,戴着墨镜的男人,就成了她的主人。
那个时候,她并不想让家人知道她辍学沦为他人豢养的杀手。
好在,她的主人还算仁慈,收买了她初中和高中的班主任老师,帮她瞒住养父和养母。
所以,每个月月末的这两天,她都会换上一套学生的装束,装作放月假,回家和养父养母团聚。
只可惜,一年前,养母因病去世,养父也因此郁郁寡欢了好久,甚至染上了赌瘾。
现在,这个世上,除了她那个不能相见的妹妹,她就只能和养父相依为命了。
如今,养父,就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可以见光的亲人了……
只是,一会儿是周旋于各色男人间的商业间谍。
一会儿,又变成了在沈家小心翼翼讨好沈天祈的情妇兼代孕妈妈。
☆、回家
一会儿,又变成了在沈家小心翼翼讨好沈天祈的情妇兼代孕妈妈。
这会儿,她又要装成刚刚放假回家和养父团聚的高二女学生。
每天,她就像一个粉墨登场的演员,要在不停的进行角色中转换,若不是她够坚强,或许此刻已经换上精神分裂症了吧!
只是,每一天她都过得胆战心惊,每一晚,她都会噩梦连连。
或许,她真的有当演员的天分,到如今,还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她的多重身份。
戚雪不知道,会不会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也不敢去想养父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后,会如何的伤心绝望……
“小姑娘,前面车开不进去了!”
出租车停了下来,司机师傅扭过头来,指了指前面狭窄的小巷。
“小姑娘,我看你拎的东西有些多。你家离着远吗,要不,我做一回雷锋叔叔,帮你拎回去好了!”
“不用了,师傅,穿过这条小巷,就到我家了!”
戚雪从钱包里掏出钱,付了车费,就拎着两袋子东西,下了车。
原本,戚雪养父家里经济条件还算不错。
只是两年前,养母得了胃癌,为了给她治病,家里的积蓄花的差不多精光。
只可惜,虽然花了所有的钱,还是没有挽留住养母的生命。
去年,养母病逝,养父又因此每天愁眉苦脸,最后竟然被邻居的一个赌鬼拉去了赌场。
仿佛寻找到发泄心中痛苦的窗口,养父很快便每天都混迹在地下赌场之中。
最后,将原本居住的房子抵押了出去,还欠下沈家二十万的赌债。
其实,她每次完成任务,主人都不会吝惜地给她一大笔钱。
现在,她手头的积蓄,足可以赎回房子,一并还了养父欠下的二十万赌债。
只是,这样一来,养父一定会心生怀疑。
毕竟,她在养父眼中,只是一个高二的女学生
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主人又再次找到她,让她借此机会以代孕妈妈的身份,潜入沈家。
呼了一口气,穿过巷子,来到一所旧楼钱,上了五楼,戚雪来到她和养父新的居所。
☆、炼制蛊虫
呼了一口气,穿过巷子,来到一所旧楼钱,上了五楼,戚雪来到她和养父新的居所,一件破败的租屋的门口。
将超市购物袋放在地上,从背包中掏出钥匙,戚雪打开门,拎起东西,走了进去。
一进门,温暖的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个出租屋虽小,也很简陋,当然没法和沈宅的奢华相提并论,但却有着家的温馨和味道。
房间被养父整理得干干净净,看来,经过上次的教训,已经彻底解除赌瘾了。
换上拖鞋,走进这个两室一厅的小屋子,将购物袋里的东西放进冰箱和厨房,戚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拿起床头上的相框,里面一对和蔼的中年夫妻,怀中抱着一个七岁的小女孩,构成了一副和谐美好的画面。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戚雪原本冷淡的眼眸焕发出柔和的光泽。
相片里面的中年夫妇,就是她的养父和养母。
这张照片,是他们将她领养回家的那一天,拍摄的。
将相框玻璃上的灰尘仔细地擦拭掉,放回原处,戚雪换上一套棉质的长袖睡衣,从背包中掏出一个血红色的玉鼎。
将自己的房门锁死,戚雪把红玉鼎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打开盖子,一条小小的白色虫子隐约可见,与此同时,一股子淡淡的血腥气钻入鼻子,戚雪不禁皱起眉头。
这几年,她之所以能够顺利地完成主人交给她的每一件任务,主要就是靠这种白色的小虫子。
这是一种罕见的蛊虫,用人血来喂养,七七四十九天后,蛊虫便可以溶入饲养者的血液之中,为之所用。
这种蛊虫,施蛊者只需轻轻一拍,便能钻进对方体内。
三个月后,被施了蛊术之人,就会莫名死去,死状和突发性心肌梗塞很相似,死因也很难查出来。
戚雪的主人训练她的时候,就说过,她的体质很适合研习蛊术,便将这种阴险的害人手段,亲自教授于她。
如今,这只蛊虫已经吸食了她四十天的血液。
只要再过一星期,蛊虫炼成,她就可以对沈佑良下蛊了!
☆、主人深夜召唤
只要再过一星期,蛊虫炼成,她就可以对沈佑良下蛊。
到时候,任务顺利完成,她就可以离开沈家,不用再受屈辱了!
叹息了一声,戚雪用长针刺破了手指,向红玉鼎中滴了三滴血。
把盖子盖上,将血玉鼎放回了背包里,戚雪将微痛的手指放在口中吸允了一下。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还有一个小时,养父就要下班回来了!
所以,她要抓紧时间,为养父做上一顿热乎乎的饭菜!
将披散在肩头的长发扎成马尾辫,撸起袖子,戚雪来到了厨房。
系上围裙,戚雪动作麻利地从冰箱中取出做菜用的食材。
晕黄|色的灯光下,她小小的身子在狭窄的厨房中忙碌……
情景分割线
刚刚做好四道菜,房门口响起钥匙开门的声音,戚雪忙擦干了手,小跑着来到玄关处。
“爸,你回来了!”
扬起甜甜的笑脸,戚雪为戚廉备好拖鞋,又将他的工具包接了过来。
“丫头,不是告诉你先吃饭嘛!”
换上拖鞋,戚廉骨节分明的大手在戚雪头上揉了揉,满布沧桑的脸上,此刻满溢着慈爱。
“爸,我放学后给同学辅导功课来的,我也是才回来呢!”
“你这孩子,都高二了,别那么辛苦!”
戚廉洗了手,坐在桌旁,看着饭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肴,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这个养女,照比其他同龄的女孩子,格外的乖巧孝顺。
从初中开始,她的学习成绩就十分优异,经常在业余时间给同学辅导功课。
每当放寒暑假的时候,她还会去打些零工,赚些钱来贴补家用。
当初,他们夫妻二人不能生育,将七岁的她从孤儿院领养回家。
那个时候,他们家境还算不错。
只可惜,三年前亡妻的一场大病,原本富裕的家庭在花销上渐渐捉襟见肘了起来。
可是,她虽然只是他的养女,他却是真的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疼爱的!
记得去年的暑假,戚雪说她去了一家跆拳道馆打工,顺便学些防身术。
那个时候,他看着戚雪每天都满身是伤的回来!
☆、主人深夜召唤2
那个时候,他看着戚雪每天都满身是伤的回来,看着她咬牙忍痛的模样,他真的是心疼得不得了!
“爸,我现在住在同学家帮她辅导功课,她的父母待人很亲切,每个月给我的补课费扣除上学的费用,还有不少剩余呢!
爸,现在才高二,课程也不多,我一点儿都不觉得累!”
戚雪端着紫菜蛋花汤从厨房走了出来,将汤碗放在桌子上,她有转身为戚廉和自己盛了两碗饭。
“哎!都怪我,若是我不去赌博输掉房子和你妈妈留下的最后一点积蓄,你也不用这么辛苦……”
低头,看着碗中晶莹的米饭,戚廉面露愧疚之色。
“爸,过去的事,咱们就不再提了!”
戚雪向戚廉的碗中夹菜,乌黑的眸子带着浅浅的笑意。
“爸,从小你就教育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以后,咱们父女两个相依为命,好好过日子!
还有,爸,等我上了大学,毕业工作了,我一定会好好孝敬你的!”
“嗯嗯!好好!不提了,以前的事,咱们都不提了!
爸爸一定改过自新,踏踏实实地过日子。雪儿,等你考上大学,咱们的日子,就更有奔头了!”
眼角闪动着泪花,戚廉重重地点了点头,用筷子向嘴里扒拉了一口饭,大口地吃了起来。
考上大学……
听到这四个字,戚雪嘴角抽动了一下。
这一辈子,她都不可能考上大学了吧!
上大学,成为一名普普通通的大学生,过着学生应有的轻松快乐生活,谈一场永不分手的恋爱,毕业后,找一份能够养家糊口的工作,然后,结婚,生子……
这一切,于她而言,已经是一种奢侈……
一顿饭吃得十分温馨,吃完饭,戚雪收拾碗筷。
戚廉则打开自己的工具箱,准备第二天工作需要的用具。
如今,他在一家商场找了个维修的工作,他是木匠出身,也算做起了老本行。
“爸,你这是做什么呢?”
刷完碗,戚雪边擦手边走出厨房,大厅中响起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令她十分好奇。
☆、主人深夜召唤3
刷完碗,戚雪边擦手边走出厨房,大厅中响起的“叮叮当当”的声音,令她十分好奇。
“哈哈!再过几天,老爸我就发工资了。到时候,老爸想给你买一台笔记本电脑。”
戚廉从地上捡起一条木块,拿着卷尺测量了起来。
“现在的孩子,哪个没有一台笔记本啊!
我家的雪儿,自然也不能太寒酸了!
今晚,老爸给你做一个折叠式的电脑桌。
你放心,我木匠出身,老爸的手艺,做出来的东西,绝对不比超市里那些几百块的电脑桌差!”
“爸……”
戚雪蹲了下来,不甚明亮的灯光下,戚廉鬓角的白发一闪而过,她登时觉得鼻子酸酸的。
“爸,我现在念书忙得很,学校的寝室里又不能上网,咱家也没有安装宽带,不需要什么笔记本呢!”
“怎么不需要!”
戚廉抬头,冲戚雪笑笑,眼角的皱纹愈加深刻明显。
“你这孩子,太懂事了,老爸心疼你。
下个月就是你十八岁的生日了,买个笔记本,就算是老爸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吧!”
“叮”!
戚雪刚刚开口想要劝养父不要破费,一声短信铃声响起。
站起身子,戚雪从裤兜里掏出那个破旧的手机,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涌起。
果然,屏幕上跳跃的,是主人的名字!
冰冷的感觉蔓延到指尖,戚雪深吸了一口气,点开短信。
“老地方见!”
看到这四个字,戚雪肩头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抽离。
“爸,我……我辅导课程的那位同学,今晚家里没人,想让我过去陪陪她。”
脑子飞快地旋转,戚雪好不容易才想出了一个借口。
“已经快十一点了,你一个女孩子家,现在出去太危险了!你同学家住在哪里?我送你过去吧!”
见戚雪火急火燎地换上衣服,背着背包就要向外走,戚廉忙将她拦住。
“不用了,爸!”戚雪连连摆手,从玄关处拿出运动鞋,蹲着穿上。
“爸,我那个同学家里的司机已经在楼下巷子口等我了,你放心,我不会出什么事的!”
☆、主人深夜召唤4
“爸,我那个同学家里的司机已经在楼下巷子口等我了,你放心,我不会出什么事的!”
“那……我送你走出巷子口!”
戚廉抖了抖手上的木屑,拿起外套,迅速地穿上鞋,和戚雪一起走了出去。
“好吧!”见养父坚持,戚雪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楼是一栋很破旧的老楼,楼道里没有感应灯,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戚雪跟在戚廉身后,摸着冰冷的扶手,摸索着向楼下走去。
穿过长长的巷子,巷子口,果然有一辆黑色轿车,在夜色下如同鬼魅般,停靠在那里。
“爸,就送到这儿吧!”
戚雪紧张得手心里满布汗水,她看着那车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陌生的戴着墨镜的男子的脸。
“你就是雪儿同学家的司机?”
皱了皱眉,看对方冷冷的态度,戚廉不禁担心起来,他走到车旁,扒着窗户。
“麻烦你,把你的电话号码留给我一下!”
“爸!我认得他,你就别多此一举了!”
戚雪笑得轻松,她拉开车门快速地跳了上去,关上车门。
“爸,到了同学家,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好吧!”
戚廉虽然有些疑惑,但看戚雪的表情,并不像有事,这才松开了扒着车窗的手。
车窗摇上,两道雪亮的车灯刺破了漆黑的夜色。
车子掉头,开启,转眼间便消失在远处的车流之中。
情景分割线
车内的气氛降至冰点,戚雪抱住背包,根根手指收紧,嘴唇也抿得紧紧的,两只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脚尖。
“戚小姐,我是奉命来接你的。梁先生现在在‘醉巴黎’的老地方等你。”
司机冷冷地开口,不愧是姓梁的手下,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和他一般,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醉巴黎”,听到这三个字,戚雪并不觉得陌生。
“醉巴黎”是c市最大的一家高档夜总会,这里实行的是会员制,能来这里消费的,都是身价不菲的上流社会的人们。
每一次,主人都想要见她,都会在“醉巴黎”的一个包房里等她。
☆、主人深夜召唤5
每一次,主人都想要见她,都会在“醉巴黎”的一个包房里等她。
只是,今晚……
戚雪不禁蹙起了眉。
昨天,那个和沈天祈当街热吻的美女,就约了他今晚去“醉巴黎”相会。
这个时候,他们应该已经到了“醉巴黎”吧……
这个时候,他们都在做些什么呢……
就在戚雪陷入沉思的时候,车子缓缓停驶在“醉巴黎”的地下停车场,司机下车,走到后面打开车门,“戚小姐,你可以乘坐那边的贵宾电梯上去。”
点了点头,戚雪拉回思绪,将背包背在肩上,她下车,走向不远处的贵宾电梯。
用贵宾卡刷开电梯,上去,摁下第十六层,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戚雪的心突然间因为紧张,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这还是第一次,她在完成任务期间,被主人召唤……
所以,戚雪不知道,这次主人找她过来,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数字跳跃,转眼间,“叮”,到了十六层,电梯发出一声声响,缓缓开启。
戚雪深吸了一口气,迈出电梯外,沿着长长的走廊走到尽头。
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确定是“1618”房间。
戚雪轻轻地敲了敲门,见门是虚掩的,便推门走了进去。
“你来了!”包房内,只打着两只昏黄的小灯,一个黑色的身影,在水晶珠帘后,若隐若现。
“恩……”应了一声,戚雪大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在包房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你要的东西,都在茶几上。”
珠帘后的男人,依旧戴着大大的墨镜。
他打开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一点红光随着他吞吐的动作,轻轻摇动。
点了点头,戚雪打开放在茶几上的档案袋,将里面的资料拿了出来。
“沈天祈三年前留学美国,他刚到那里的时候,每天除了泡妞儿,就